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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話 本家與旁家的戰爭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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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場無聊的辦家家遊戲也該給我適可而止了。」我都忘了,本人的守護神從頭到尾都在我的旁邊冷冷的注視香豔刺激(?)的這一幕,看樣子,她積壓已久的怒火快爆發出來。
『怎樣?妳認輸了?』若葉不知死活的想再一次激怒她。
「什麼爛儀式爛測驗也給老娘到此為止,沒意義的東西,沒意義的浪費時間。」夜音低下頭喃喃自語,像一隻得了自閉症的貓科動物。
『喂……妳倒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打從一開始就得好好正視問題嘛,拐彎抹角的不知道在做什麼的一群白癡。」我也是那一群裡頭的白痴嗎?這句話我實在不了解。
『哎呀∼該不會我也是白痴之一吧?』
「不用該不會,屎畜生,妳本來就是白痴。」夜音終於正視看待若葉的問題,不過並不是令
人值得高興的事。
若葉拍拍屁股站起來,滿臉笑意的惡毒反擊,『妳呢?不也是白痴,因為妳是白痴的白痴守
護神,所以才會做白癡做的白痴事情。』妳們要說幾次白痴呀!不覺得挺繞舌的!
「妳說的沒錯,我對自己做的白痴事情感到後悔。」拜託……別再白痴名詞上打轉了好不
好?
接著若葉露出孺子可教也的神色,滿意的點點頭。
────妳們兩個到底有完沒完。
「所以,才得盡快結束它。」夜音抬起下顎,淡淡的說道,「為了不再浪費大家的時間,妳
說是吧!鬼之屎畜牲。」
一陣風吹來,夜音的水藍色長髮斷開十幾根,一絲絲從我眼簾飄過,我伸出手掌想抓住卻被
她嚴厲的眼神制止,問她為何,她散漫的搖搖頭告訴我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在這個不能容下她的世界。
「說實話,妳是怎麼進來這裡的?」我緊盯她額頭上越冒越多的冷汗,質問說道。
「異物有異物進來的方法,我的作法是比較激烈點,你不是了解?」夜音神色不耐煩的撇我一眼,「別管太多,張要予。」
『我說你們……別把人家當作空氣嘛!』被冷落在一旁的若葉哀怨的蹲下身拉住我的衣擺撒
嬌,『遊戲還沒完呢!還要再親一次嗎?』她眨眨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又想趁我卸下防備偷
襲我。
「應該不需要,因為遊戲時間結束了。」夜音緩緩地瞇起眼睛,嘴唇一開一闔念念有詞,水
滴型耳環光芒閃耀,嗡嗚嗡嗚作響!
「妳想幹麻?」我茫然的看著她臉孔逼近於陌生,血紅色的瞳孔流露出惡臭味的墨綠色瘴氣。
『魅夜音剎!強行突破是很危險的!』隨即明白夜音要做什麼的若葉從我眼前跳起,兩手伸
入她的體內,快速的拉出一把深黃褐色的鐵器,揮舞衝上前阻止。
『宵剡此旦……化為心……魅寤千禾……化為名……』夜音詠唱的音量很小,斷斷續續若有似無。
鏘!
深黃褐色的鐵器打上夜音的額頭前處停止,汙濁的墨綠瘴氣自夜音的七孔內冒出,一頭漂亮的水藍色長髮漸漸的染上墨色,整個臉被渾濁的惡臭瘴氣包覆,若葉不死心的繼續撐著,想把包覆夜音頭部的氣體切開。
『妳這樣可是違反儀式規定,守護神是不可以干涉鬼之使……』若葉吃力的嚥了嚥口水,抵著鐵器裂開的虎口滴下不屬於人類的銀色液體,『更何況是妖化!』
一道道長方形面板從天而降,每一片面板像鋒利的刀片朝瘴氣形成的圓球處攻擊,根本不管
裡面到底有沒有人。
「夜音還在裡頭啊!會傷到她!」我焦急的對若葉叫道!
『如果不這麼做,對她傷害才會很大!你懂什麼,魅夜音剎是要變回原形來突破這個領域。』若葉痛苦的蹙著眉用力的喘氣,身體正慢慢的變成白霧狀,另一個黑色形體若隱若現,『簡直……簡直比傳說中的還胡來嘛!』
「如果、如果用我的血液會不會……」
『你的血液能頂個屁用!這裡不是現實世界,作為世界主人的你,只是精神體,不會流
血。』
就算這樣,還是得阻止她……難道沒有什麼好方法……靠!真是亂七八糟加煩死人了!
看著圓球瘴氣愈聚愈多,不斷攻擊的面板和阻在中央苦撐的若葉都拿它沒辦法,能跟夜音相
比的代價到底是什麼?我記得她說遊戲時間結束,遊戲時間……結束。
遊戲、時間、結束?
“遊戲?妳把社區公園轟了一個大洞,竟然找藉口說這是遊戲!”我斜眼瞄著社區里長光滑禿頭上浮起的青筋,狠狠的指責坐在盪鞦韆上晃來晃去的魅夜音剎。
“咒文施放的確是遊戲嘛!我以前常這樣,幹麻大驚小怪。”夜音不以為然的聳聳肩
答腔。
口中說的遊戲是咒文施放,那麼本意是『咒文施放的時間結束了。』
若咒文施放代表若葉所說的妖化,那麼時間指的是這個世界領域的精神體,也就是────
我……嗎?
嘖!原來如此。
精神體消失能阻止妖化恢復原形,妖化是她付給這個世界的代價,而能跟此相提並論的就是
精神體對等犧牲。
我將推測結論告訴若葉,她聽完之後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要怎麼能證明你就是她說的那個時間,精神體消失?好籠統的答案。』
「為什麼不行,遵照字面上的意思。」
若葉無奈的發出呻吟,『什麼遵照?拜託,守護神亂來……你也亂來。』
「妳不是說我不會流血……」我握緊拳頭決定賭命,吸了一口氣鎮定心神,「所以應該不會
真正的犧牲……」
說完,我奮力地把十隻手指刺進自己的胸膛,果然沒錯……精神體是魂魄的另一種型態,那
麼接下來,就是得付出相對等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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