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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話 本家與旁家的戰爭(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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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我有急事要忙。」我白眼瞪他,完全不給他好臉色看。
捆住拳頭的紅繩越收越緊,瘦小老頭還是無動於衷,這人的來頭不小,沒有吟唱術文也沒有打出手印,能省略掉中間施術,就只有高等的術士才能做得到。
特地來拖住我嗎?心想。
「正事跟急事哪個比較重要呢?小伙子。」他陰陰的露出牙齒,發黃的一口爛牙,又讓我大
打折扣。
────噁心、骯髒的變態老頭,不舒服!
「急事!」我想抽回手,卻始終抽不回來,無論我使出多大的力量,都沒有辦法。
可惡阿、阿∼這個半路殺出來的變態老頭,到底是想怎樣!
老頭裂開一抹詭局的笑顏,咯咯的發出顫抖聲。
「別去打擾他們才好,我的渭昇正在敘舊。」
他瞇起眼睛,暗色藍瞳上吊著看我,眼神與冰妖相同,非常冰冷。
「你的……昇?冰妖?」
「是的,冰妖可是我最引以為傲的一縛式妖,跟魅夜音剎可是舊友呢。」嘿嘿一笑,溷濁的
黑氣自肩膀一波一波的散出,「讓我們好好談談,張要予。」
宗、宗衛士!穿著粉紅色小熊睡衣的老傢伙,竟然是五位大長輩之一的宗衛士!『啪嘰』─
──想像玻璃出現裂痕,本家長輩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破滅……
「關於魅夜音剎的讓渡權,一定得交給我們,旁家實在沒能耐接下這麼重大的責任。」
「抱歉,我老早就拒絕了,我不會把夜音交給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使用手段綁架我
們,天曉得你們想把夜音怎樣。」我態度強硬,不要就是不要。
「夜音?哈哈……」他無故的笑起來,收起纏繞在我拳上的紅繩,嘲弄說道:「你可知道魅
剎兩字是冥王賜予她的名字,夜音是人類為她取的小名,她卻失去了那部份最為重要的記
憶。」
「這有什麼好笑的。」我有些火大,這老頭笑得很莫名其妙。
「使她失去記憶的人,就是我們的老祖宗,是她最後一次見到的人。」老頭握住我兩側的雙
臂,徐徐的回答,「簡單說,你是開啟魅夜音剎人生的一把鑰匙,這次的戰爭由你開始,也
必須由你結束。」
我下意識地拽起他的睡衣前領,語調上揚,「你瞭解多少,快告訴我!」
突然,宗衛士伸出指頭,刺入我的胸膛深處,抓住我深處的某一部份!
『殮風七百二十一術.天雀。』
膨脹的法力充斥整個胸腔,異樣的東西注入裡頭,撕扯、吞噬,壓迫著心臟,渾色的霧氣自
內噴散,熟悉的灼熱力量回到手中。
「我猜的沒錯,事情絕對沒這麼簡單。你的確不適合擔任術士,但是卻擁有五百年消失匿跡
的『魄』能量,果然阿,果然……我們熟知的記憶跟真相差了十萬八千裡呢,太有趣了,真
的是太有趣了。」
一閃一滅的亮光,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裡呼嘯而過,耳邊的笑聲,很純真且快樂,不知何
時轉變成哭聲,既難過又悲傷,一遍又一遍的刺在我心坎裡,這個聲音很耳熟,夜音的……
是夜音的……
『不要替我悲傷。』另一個聲音響起,陌生卻很懷念。
「張要予!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最後一個僧嚴師嗎?」宗衛士的話音激進瘋狂,手
裡不停地在深處裡亂抓,粗魯蠻橫的尋覓想要的答案。
「冥王殘殺滅絕的僧嚴師就是你吧!老祖宗死也不肯寫進祔旨裡的最初真相,就是在你身上
────」
滴答、滴答。
小小的水滴落下──────落進平靜的湖面,掀起巨大的漩窩。
『住手,不准在往下探去……住手!』
從我的口中發出陌生的聲音,話音未停,右手自動的舉起向前一掌,白色潔淨的光芒順勢綻
放在我倆中間,宗衛士被迫離開我的身體,兩人的身子各自往後彈出,飛了五十公尺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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