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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節 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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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陽光揮灑在郭家大宅的院內,嬌嫩的綠草紛紛仰起了頭,努力的吸收著,它身上一顆顆晶瑩的水珠證明了昨夜的一場大雨。
在那張純白而雕琢精細的木椅上,坐著一位中年貴婦,清麗的臉龐卻讓人感覺她只有三十多歲,但是臉上那一條條歲月的痕跡證明她經歷了人生中無數的風風雨雨。她手中的筆來來回回的移動著,應該是在批閱公文。
「娘,早上好啊!」一個黑影慢慢出現在院外,郭雅柔靠在欄杆上,顴骨上有兩團黑黑的眼圈。
「喲,柔兒,今天這麼早啊!怎麼,看妳的樣子昨晚睡的並不好喔!」郭夫人疑惑的思考了一下,說:「怎麼了?」
郭雅柔先是紅了臉頰,發現自己不對勁後,又吐了吐舌頭,說:「沒事啦!小天他還沒起來嗎?真是隻懶豬!」
「姐,你在別在別人背後罵人啦,缺德!」郭陸天正摳著眼角厚厚的眼屎,緩慢的從迴廊走出,嘴巴嘀咕道:「歛哥和凜姐在幹麻啊!都已經是卯時了,平常他不是都很早起來的嗎?」
不知為甚麼,郭雅柔生氣的踹了旁邊的木桶一下,很不淑女的叫道:「小天,你去把他給我挖起來!」
閃著郭雅柔踢出的石頭,郭陸天跑到了郭夫人的背後,無辜道:「娘,我做錯什麼事了嗎?姐她一大早發什麼瘋?」
郭夫人勉強憋住了嘴的笑意,神秘道:「你歛哥他今天恐怕要多睡一、兩個時辰了,你可不要去吵他喔!」
郭陸天聽到這個解釋覺得更奇怪了,疑惑說:「歛哥他怎麼了啦!娘,你別賣關子了,是不是他被你半夜叫起來做苦力?」
郭夫人差點昏倒,指著郭雅柔道:「去問你姐吧!他比我清楚呢!她還為了這件事整夜沒睡。」郭夫人索性把這個沉重的包袱拋給了郭雅柔。
郭陸天用眼角瞟了郭雅柔那副要吃人的模樣一眼,馬上轉了回來。去問姐,不被她給肢解才怪,這是郭陸天的第一個想法。「娘,不管你了,我自己去看!」郭陸天轉頭拋了依據話就往歛羽的臥室走去。
郭夫人心想:如果給他看了那還得了。橫身就擋在了郭陸天面前,勉為其難道:「娘再提示一個,其實是凜兒叫他起來,至於作什麼事,你自己想,時間是晚上、地點在房內,這樣夠明顯了吧!」郭夫人嘆了一聲小聲的說:「我怎麼會有你這個笨兒子!」
「是凜姐叫他起來的,時間是晚上、地點在房內……」郭陸天重覆著郭夫人的話,想在其中找到端倪,突然一臉奇道:「歛哥他……」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你說,如果像這樣的話,你那個愛吃醋的姐姐有可能不生氣嗎?」不等郭陸天的結巴,郭夫人一臉高興道:「說起來,我也已經很久沒抱小孩子了!」
「不對啊!歛哥長的那麼女性化,說不定那方面的能力會有問題」郭陸天語氣依然充滿疑問,看來他始終不相信歛羽是完整的男性,如果歛羽在場,郭陸天肯定少不了一頓毒打。
郭夫人則是對這小子每次提出這類型的問題早就感到麻木,用了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郭陸天。
感到了不善的眼光飄來,郭陸天也識相的說:「開玩笑的啦!別在意!別在意!」,郭陸天頓了一下又繼續道:「說到這個,凜姐她的功夫還真是好呢!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聲音,哪像娘你和爹那個的時候,叫的大聲到我都睡不著!」
一點聲音都沒發出!這怎麼可能!郭夫人已經無暇去罵郭陸天偷聽了,趕緊問道:「天兒!我記的沒錯的話,羽兒他們的房間不是靠著藏經閣嗎?你怎麼會去那裡?」
郭陸天一臉賊笑道:「娘,對不起麻,因為我在練劍的時候遇到問題,你們又都睡了,我只好自己去’看劍譜了,說到這個……」
一個最糟的情況已經在郭夫人腦海裡形成,郭夫人一改之前玩笑的心態,正容說:「天兒,你在這裡等,我去看一下羽兒他們」說完,「嗖」的一聲已經不見人影。
郭陸天轉過頭來問:「姐,娘要去捉姦了,你有沒有興趣啊!」
郭雅柔露出了一絲殘酷的笑容:「當然,我到要看看那對姦夫淫婦被捉姦在床的情景,哼哼!」
「可是歛哥這樣有算姦嗎?」
「……」
「你們兩人跟過來幹嘛,不是叫你們在那裡等嗎?」
「娘,那是姐說要來捉姦的,跟我無關!」
「耶,明明是先問我要不要來的!」
「噓!你們小聲點」
「羽兒,凜兒,你們在裡面嗎?」郭夫人在門外柔聲的問著。
「……」
「那我要進去囉!」咿─咿─的開門聲,郭夫人大步的邁了進去。
金黃色的陽光從窗台闖進房內,微風吹著一旁的窗簾,一切是如此的安靜。但理應在內的兩人一經不知去向。
「阿姨:
等你看到這封信時,應該是在早上了吧!
其實我連自己為什麼要跟著凜出去都不知道,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你不用擔心,我只是跟凜兒去辦一點事,請勿掛念,我會盡快與你會合,如無意外,應該在今明兩天就會回來。
如果三天後還見不到我,那你就當沒見過我吧!您保重了!」
郭夫人放下了手中的紙張,雙目緊閉,也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難道是我多疑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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