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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節 迷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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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夜晚,月光穿過郭家大宅的木窗,灑落在迴廊的地板上。恍惚而過的黑影和整齊的腳步聲一起出現在這個空間內顯得奇異。
阿姨她讓我過去是有什麼事嗎?有事為什麼不在大廳內就解決了。難道是……,不知不覺中手已經摸上了腰間,但結果卻是不盡人意,那把貼身的小匕首被拿了,等回說不定郭夫人埋伏個十幾個人,那自己還不被撕了。想到這,不由的在心裡暗罵:那凜什麼不做,盡做些錯誤的事……。
走進轉角處的主臥室,撲鼻的香味刺進了歛羽的腦門,它不同於星野凜要近至貼身才聞得出的淡淡曇花香,這種是濃而不膩,淡而不失其韻的香味。雖然讓人感到舒服,但是歛羽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畢竟像這種女人閨房都只允許一些他自己的密友進入的,而這時郭夫人竟然讓歛羽進他的房間,實在很難讓人不起疑。
主臥室的雙人床上郭夫人坐在上面看書,一時間竟沒有發現歛羽已經來到。歛羽只好先說一些無聊的客套話:「小佷見過阿姨!」
「請問這麼晚了阿姨有什麼事嗎?」
郭夫人肩膀先是顫抖了一下,才放下手中的書,微笑說:「是羽兒啊,坐,你剛剛問阿姨叫你來有什麼事,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歛羽拉開了椅子,緩緩入座。果然沒錯,她是來問那件事的……,歛羽也笑著回道:「阿姨,你說的意思,小佷太笨,不了解,還請阿姨解說。」
郭夫人手指輕敲了兩下床板,冷笑道:「羽兒,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用在那邊拐彎抹角了,阿姨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你要怎樣才肯答應主持三天後的宴會?」
歛羽的笑容更假了,呵呵說:「阿姨你說什麼啊,小佷不懂,小佷不是答應你了嗎?」
郭夫人也不答話,身驅一動又拿起了剛丟在床上的書,這時淡淡的道:「你知道凜兒剛剛為什麼不在房裡嗎?歛公子?」
正要喝進一口茶的歛羽笑了一下,將杯子放回了桌上,房內一股暴戾的殺氣也慢慢濃厚了起來。不等歛羽發問,郭夫人沉聲說:「不用擔心,羽兒,凜兒她不過是昏了過去,現在人在柔兒的房內。」
心愛的人被軟禁,歛羽終於不在迴避這個話題,低聲道:「難道阿姨你就不怕我突然暴起,抓你當人質嗎?」
郭夫人呵呵的笑了幾聲,又道:「羽兒,你也把我想的太簡單了,先不說你身受內傷,就算你有十成實力再軟迷香面前也絕對無用。」
軟迷香!原來這味道是軟迷香!歛羽一驚,馬上就想使力離開這裡,卻忘了這樣做只會加速提內血液的運行,才剛走了兩步,便無力的跪了下來。
郭夫人本想走過去一看,卻馬上退了回來,像是害怕歛羽會突然襲擊她一般。
但很快的,郭夫人發現這不像是演戲,臉上閃過了不解,但很快就恢復那自信的笑容:「羽兒,你現在還想抓我嗎?」
越是用力,身題越是虛弱,歛羽知道自己是難逃此劫了,但他還是想爭取一點時間,只要郭雅柔,甚至郭路天來找他,自己都有一線生機:「哼哼,郭夫人,只怕你殺了我之後,你那聚會也要泡湯了!」
郭夫人坐回了床上,笑道:「喔,是這樣的嗎?只怕人算不如天算阿,羽兒。」
人算不如天算!難道他看穿了我想拖延時間的想法,不、不可能,不自覺得,歛羽的臉龐流下了一滴汗,憤怒的表情也更不自然了:「我最近觀察了一下,你的那些將軍早都走了,沒有人可以幫你主持聚會!」
郭夫人走到了一旁,像是評論般說:「恩,羽兒,我真的很欣賞你的才智,只是好像少了那麼一點經驗,臉上的表情不夠自然,不然一定會更好的」郭夫人拿起一旁的三時辰的香,把它點燃,才又回到床上。
看到這動作,歛羽也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早就被看穿了,雖然不甘心,但自己不論是看人、經驗還是這種臨場的反應都比不過這位在官場上打滾的女人,也沒有在掙扎的想法,淡淡道:「您要怎麼處置我?」
窗外的蟬吱吱的響,彷彿在嘲笑著命運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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