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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節 絕命夢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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歛羽大笑著說:「哈哈哈!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我就看在你們那盆洗澡水份上,痛痛快快的將你們殺了」
正當雙方劍拔驽張之時,「慢著!」,郭夫人走了出來。
看著郭夫人走了出來,歛羽臉一變沉聲道:「郭夫人,你們聖日帝國都是對恩人這麼回報的嗎?呵呵,那我還真是救對人了!」
面對歛羽的揶揄諷刺,郭夫人仍保持著微笑說:「歛公子你誤會了,小女是因為聽到你見我時還要拿劍,一時間就認定你是要殺我的,還請歛公子見諒,而且妾身也要在此替小女謝過公子不殺之恩」說完便對歛羽彎身一躬。
「郭夫人有禮了,在下不殺令千金的原因,純粹只是因為我不會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僅此而已,郭夫人你可不要誤會了!」說完也輕輕回了郭夫人一躬身。
再次面對歛羽再次不留情面的回答,郭夫人還是笑著道:「不管如何,你的確救了我一次,還請公子到屋外一聚,讓妾身能好好謝謝公子的救命之恩。」接著舉起了手,向屋外一指,說:「請」。
氣在頭上的歛羽當然不可能答應,不客氣的道:「既然郭夫人一點言謝的誠意都沒有,那又何必浪費時間呢,不如就當那件事沒發生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請」,「哼!」歛羽一拂袖,頭也不回的走出府第。
郭夫人不由心中一軟,一把從他背後抱住,柔聲道:「孩子,先不說你對阿姨的救命之恩,單只阿姨和你的投緣,你就不應該如此生疏。你如果願意,以後就將阿姨看成你的親人,好嗎?」
柔和而感到溫暖的擁抱,讓歛羽不禁想起母親對自己的溫情,一下子鐵石的心瞬間軟化下來,對於此,他也只由得輕輕地點頭,隨著郭夫人一起向屋外走去。
在充滿短小嫩草的屋外,夜空中掛著一輪美麗的明月和微小而閃閃發亮的星辰。院中有著一張白色的木製餐桌,桌上的剛剛才送過來食物的香氣,正吸引著歛羽那滿是空氣在內的胃部。
此時餐桌旁已然坐了一個男孩,郭夫人趕緊向歛羽介紹:「羽兒,這就是你以後的弟弟陸天」然後又轉過頭去說:「天兒,這就是娘剛剛跟你提到的歛公子,他已經是娘的好佷兒了,你們要好好相處喔!」
「咕嚕!」依聲從歛羽腹中響起,讓他尷尬的羞紅自己略顯蒼白的臉頰,淡淡的紫光顯現在臉頰上。
郭夫人不禁「呵呵」的笑了起來,看到歛羽的窘態後,笑著說:「看來我的羽兒已經受不了,趕快開飯吧!可不能讓我們家小羽餓著。
一聽到這話,歛羽的臉變的更紅了,看到了這個情形,郭陸天趕緊跳出來,說:「娘,你就別捉弄羽哥了,看他的臉都已經紅的要出血了,好可愛喔!」說完又不禁「呵呵」的笑了出來。
聽到了這話的歛羽,頓時知道這個他以為好心要幫忙他解圍的弟弟,竟然也是郭夫人那邊的,火冒三丈掄起了他拳往郭陸天打了過來。
一看到歛羽衝了過來,郭陸天趕緊躲進了郭夫人的背後,還不忘調侃歛羽幾句:「娘,你看歛哥,不應該要叫歛姐才對,他出拳的動作和柔姐好像喔,對吧,娘」說完又盯著歛羽看,舌頭還不經意的向嘴唇舔了一下。
難……難道,那死小子對我有意思,看到了郭陸天臉上的表情,卻有到似曾相似的感覺……,正當歛羽在沉思時,一陣柔和而溫暖的聲音將他從思考中,拉回了現實。
郭夫人笑著說:「對阿,羽兒不只你的臉,還有肌膚。當然,這兩項或許是天生的,但是,你平常的一些小動作,像是你現在拿杯子時,翹著蓮花指,或是像現在兩腳併攏的坐著,都是一些女性的動作喔。」每當說到一項郭夫人的手指就不會閑著,指著歛羽身上。
聽完,歛羽心中不禁暗罵了他老師幾聲,因為那些動作都是他下山前一個月訓練的,全因歛羽天生外表就擁有許多女性的特質,索性就讓歛羽學習當女人的一些基本動作還有女聲,這樣以後能輕易的變裝來躲避仇家。
看到歛羽沒有回話,郭夫人繼續道:「如果小羽你不想些辦法證明的話,你阿姨我是無所謂,但是對於阿姨身後這位正值情竇初開的小鬼,可沒辦法保證他不對你做出什麼奇怪的事喔。對吧,天兒?」說著,郭夫人轉了頭過去看著郭陸天那張臉。
聽到了郭夫人的話,郭陸天也趕緊附和道:「對啊,歛哥,你就別害羞了,讓小弟我幫你檢查一下,也好讓我對你沒非分之想啊。」說著說著,郭陸天也開始往歛羽這裡走來,最後竟然還將嘴靠到了歛羽耳旁,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然後道:「對嗎?小羽羽!」
這些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歛羽不知所措,但是一聽到要檢查身體,下意識的說了「不」,然後飛快的離開座位退開了幾步。
看到了歛羽的反應,郭夫人知道玩的太過火了,趕忙道:「我們是開玩笑的,羽兒,不用那麼害怕,來,到阿姨身邊。」
聽到了這句話,歛羽「呼」的嘆了一聲,如釋重負般跑到了郭夫人身旁,自我安慰道:「原來只是開玩笑,嚇死我了」
「對啊,我們只是開開玩笑而已,哪知道歛哥你會上當,不過既然我們都是男子漢,不介意我坐在你旁邊吧!」郭陸天一邊說一邊向歛羽靠了過來。
「不…不介意!」歛羽一邊轉過頭去,對著郭陸天露出了一個勉強擠出的微笑,一邊在心中對自己說,這也是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哪麼這樣也應該不介意吧!」郭陸天邪笑著,又撫上了歛羽的手。斂羽只好趕緊回過頭,順勢將手移開,假裝成沒聽到。隨後心裡又想著:這一定是我早上輕薄那位東阪傭兵團團長的報應,沒想這麼快就來了。
歛羽只好將注意力轉向桌上的菜色,狼吞虎咽,風卷殘雲地掃蕩了大半的菜肴。
「慢慢吃,小心等等噎著了」一邊郭夫人疼惜的叮嚀,一邊拍拍歛羽的背,另依手也沒閑著,不斷夾菜到歛羽的碗內。
很快的,桌上精美的盤內全部都空空如也,粗魯的將桌巾抓了起來,滿意的擦擦還沾上些許湯汁的嘴。
歛羽心想:這樣就能破壞我在那死小子心中的形象了,我雖然很想當翩翩佳公子,但是事已至此,也由不得我了。抬起頭說:「我的吃象沒有嚇著你們吧!」
郭夫人微微一笑,道:「怎麼會嚇到呢?你應該餓很久了?換作是別人也會這樣。」聽到了這句話,歛羽不禁想昏了過去,自己那麼不雅的動作竟然這麼簡單就被轉了過去。郭夫人頓了一下又道:「對了,小羽,你還沒說說你的來歷呢?」
歛羽想了一下,說自己是一普通農家子弟,遭天民軍劫殺,家破人亡,幸而為一老人所救,然後受老人多年內力,又將一身功夫傳給自己,遂在一座山中修養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
郭夫人輕嘆了一聲:「天民軍竟然如此殘暴,還說是要救萬民於水活之中,偏偏那個黃天民精通兵法,本身武藝也是極高,外子在他手上吃了好幾次虧,真不知還要多就才能將他們徹底消滅掉。」
看著郭夫人哀傷的樣子,歛羽趕緊想要轉移話題,說:「阿姨,就不要談這個了,來談談其他的吧!對了,今天那群黑衣人說他們是東阪傭兵團的人,他們跟你們有甚麼深仇大恨嗎?」正在苦思如何提到東阪傭兵團的事,歛羽一看機會到來,馬上就將話題轉到了東阪傭兵團上面。
一聽到了東阪傭兵團,不禁又嘆了一口氣喃喃的自說自話「沒想到連東阪傭兵都請來了」,突然間郭夫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轉過頭問:「你確定是東阪傭兵團的人?」郭夫人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歛羽。
「對啊!怎麼可能是東阪傭兵團呢?」郭陸天似乎不想承認戀與實力比他強的事實。
歛羽不知道為何郭夫人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道:「除非他們騙我,否者應該就是了。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
郭夫人聲音瞬間變的高昂起來,道:「你阿姨我怎麼會問這個傻問題,這大陸上有那麼強實力的忍者部隊也只有東阪傭兵團啊!」郭夫人忽然抓住了歛羽:「那你抓住的人呢?她是誰?」郭夫人不禁因為情緒激昂的用力抓著歛羽。
歛羽疼痛的叫道:「阿姨,你捏太大力啦!他們東阪傭兵團的人說她是他們的團長,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她真的長得不錯,嗯嗯,而且我剛還不小心……」歛羽說到一半才發現自己差點順口說出不該說出的地方。
郭夫人驚訝的一時說不出話來,過了一陣子才慢慢的道:「你還…還看到了她的臉,天,這是何等的實力啊,對了,你剛剛還要說什麼」這時郭夫人才靜下心來,眼神平靜的看著歛羽。
聽到郭夫人問起了那件事,歛羽面不改色的說:「這…這件事,還是別說了,說了弄髒阿姨您的耳根啦!嘿嘿……」
一旁認為歛羽是瞎掰的郭陸天,用嘲諷的語氣道:「歛哥,你該不會想跟我們說你對他做出了甚麼不雅的事吧?」
聽到了郭陸天一針見血的話,歛羽的眉頭皺了一下道:「天弟,還真…真給你猜對了,不過我也不是故意去碰她的,我知道這樣說你們不會信,可是我當時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手啊!」歛羽怕郭夫人會認為他是淫賊,趕緊在後面補加了幾句。
郭陸天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道:「想把堂堂東阪傭兵團團長像小女人般在手中玩弄,那要多驚人的實力啊!歛哥,你說的這個謊太離譜沒人信啦!」
郭陸天不信自己的話,也是他意料中的事,畢竟才這般年紀就有如此武技的人實在不多,所以也沒有多加爭辯,平心道:「也許是我看錯人了!呵呵呵。不過那個東阪傭兵團團長很強嗎?」
在一旁思索著歛羽剛剛的話的郭夫人,沉聲道:「東阪傭兵團團長,也就是有『絕命夢曇』之稱的星野凜,十四歲時,父母因捲進家族糾紛雙亡,自此之後性格變的冷酷無情,每天瘋狂習武,她也是個練武奇才呢!一年後就有實力可以立誓,她將嫁給第一個見到她的面貌的男子,如果不想的話,也可以殺了他。如果是西大陸的話那也還較有可能,可是東大陸上本來就鮮少有男子武藝可以打敗她,就算有那些多半也都是成名的仁義之士,所以許多人都已經猜測星野一家即將斷後了。」
郭夫人頓了一下喝下口茶後繼續道:「不過沒有想道,在二年後,也就是她十七歲那年,就遇上了就遇上一個俊逸不凡,武藝高強的男子並且擊敗了她。很榮幸的,你阿姨我目睹了這一切」
看到郭夫人停了下來,不說話,聽的正迷的郭陸天趕緊問道:「那後來怎樣了,娘,你別賣關子了,快說啦!」說著說著,郭陸天從後方環住了郭夫人的脖子,撒嬌的又說:「你就說嘛!娘,歛哥也聽的很認真耶,這樣他會對你印象不好喔!」看自己沒有辦法說服,便把歛羽也搬進來。
郭夫人輕輕拍了一下小天的頭,笑了一下道:「小滑頭,什麼時候學會這招了,要說這件事的話,你歛哥可比我了解多了」聽完這話,小天已經將頭轉向看著歛羽,用眼神跟他講「我想知道」。
歛羽一臉茫然,苦笑道:「阿姨,我哪裡知道了,我前幾天才下山,有關大陸的知識跟一個三歲小孩差不多」
看著歛羽臉部的表情,這時郭夫人笑的更燦爛了,似乎很享受這一切,先喝了一口茶,才慢慢的說:「好吧!跟你提示一下好了,今年星野姑娘十七歲喔!」
歛羽馬上陷入了這個似乎與自己有關的問題,她今年十七歲,意思就是說這件事是今年發生的,恩……,難道是……。
看著郭夫人詭異的笑容不禁暗罵自己愚蠢,勉強笑著道:「阿姨,但是你怎麼那麼確定他打敗的人是星野姑娘呢?」
歛羽的反應,馬上就讓郭夫人了解剛剛被自己愚弄的人已經清醒過來了,笑著說:「因為你阿姨我ㄧ感覺道那股濃烈的愛意,就知道是我那未來的兒媳婦來了啊,呵呵呵!」
接著又把小嘴湊到了歛羽耳旁,小聲道:「對自己的娘子還在用外人的叫法,看來你阿姨我要好好教教你才行」
聽到了這話,歛羽臉上沒有太多變化,但心中此時卻無比的悸動。小天在旁也終於聽出了弦外之音,趕忙道:「為什麼娘你相信歛羽哥看到了……她的臉呢?況且歛哥是男是女都還沒確定的」小天怕被郭夫人糾正,又不想承認歛羽是男的而且武藝比他強,只好在說到星野凜的時候用「她」帶過。
「你怎能隨變懷疑別人性別呢?況且在山谷時娘就已經看過羽兒的上半身了!至於看到未來的兒媳婦臉這件事,傭兵團內的許多人都是親眼目睹的,不信你可以問他們。不過小羽和妻子調情的這件事我到是沒看到,算了,未來想看甚麼時後想看都可以看到的,對吧!羽兒。想起來我還真是榮幸呢,可以受到堂堂『絕命夢曇』的伺候!呵呵!……」回答小天的話後,還不忘順便捉弄一下歛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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