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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節 奇異的白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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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歛羽就像聽念經那般,整整聽郭雅柔念了五個時辰。主要內容大概是與雷塔相關的事,上至三年前的天潼關之役,下自廁所中的喃喃自語,全都可以拿來大作文章,讓歛羽不禁懷疑她是不是和某個情報所有勾結,不然她哪來的那麼多情報。
經過幾日的相處後,歛羽很快的就和郭家裡裡外外,上到郭夫人,下到在門外打掃的清潔工打成一片,平常早早起來練劍後,沒事就在房內修煉玄龍聖功,希望能夠早日突破第五重。
「歛哥,又在房裡練功啦,練內功要有張有弛才好不能太急,否則很容易走火入魔反而不好了」接著又將嘴湊到歛羽耳邊說:「姐姐又給你送飯來了,看來姐姐對你有意思喔,你可要小心這隻母老虎,我先走囉!不當你們電燈泡了」郭陸天「嘻嘻」笑了幾聲很快就消失在歛羽房裡。
經過幾天和歛羽的相處後,郭陸天依經不會對他抱有太大的敵我意識,反因歛羽的武藝高強而常常要求教他劍術,不過有時還是會把歛羽當女性來調戲,郭夫人對這小子也是無可奈何。
由於郭陸天故意把「電燈泡」三字提高音量,郭雅柔羞得打了他幾下才放行。沒想到郭陸天這小子還轉過頭來罵了一聲「母老虎」才不甘願的離開。
「羽哥,你看他啦,都在那裡亂叫,幫我打他好不好麻」郭雅柔抓起了歛羽的手搖了搖幾下,意思要他出去把郭陸天抓回來。
每天都被郭雅柔這樣撒嬌不下十次的歛羽早已經麻痺,雖然郭雅柔也是僅差星野凜一籌的美女,但是魂早已經被奪的他,只能苦笑面對。
看到歛羽又是那種表情,郭雅柔也識相的停了這個話題,轉身拿了她為歛羽做的中餐說:「羽哥,我們別管他,來吃飯了,有羽哥你最愛的酒喔」
看到歛羽好像不想要停的樣子,嬌嗔道:「羽哥,就像小天說的一樣,要有適當的休息,不然等你走火入魔,這裡可沒人能救你喔」
歛羽仍閉目著,打笑道:「我可是為了妳欸,阿姨跟我說你很迷那些武技高強的人,所以為了不讓雷塔搶走你,我只好每天練武了,你說對不對,柔兒?」
聽到了歛羽的話,郭雅柔不禁羞紅了臉,嗔道:「哼,跟娘一樣,就會捉弄人家,不理你了,午餐就放這兒,吃不吃隨便你,但是酒我要拿走,誰叫你戲弄我,餓死你這個酒鬼。」說完扭頭就走。
看到郭雅柔漸漸走遠,嘆了一聲,心想:看來這妮子似乎對我有意思,要早點讓她斷了這情,畢竟我可是在利用他們啊。
由於郭家一年一度的聚會即將來臨,郭夫人這兩三天來總是非常忙碌,又要發送帖子,又要處理郭將軍沒時間辦的公文,近幾天都忙的焦頭爛額,幾近午夜才能上床就寢。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在迴廊上,驚動了正埋首於文件堆中的郭夫人,她用不著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說:「柔兒,這麼急是發生甚麼事了,妳不是給羽兒送中餐過去了,難道羽兒又欺負妳了?」
聽到了郭夫人打趣的話,不禁跺了跺自己的腳,生氣道:「娘,妳到底是站哪邊的啊,還把人家偶像的事告訴他,他剛剛就是用這事來捉弄人家的」
郭夫人輕輕撫上了郭雅柔的頭,道:「娘也是不小心的麻,對不起喔,我的小寶貝,對了女兒啊,妳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平常的妳根本不下廚,而且……」
「娘!」郭雅柔趕緊打斷了郭夫人的話,怕讓郭夫人再說下去會很難將事情解釋「妳不要亂想,因為女兒最近學到了一些新式的菜色,想試試看而已」]
看到了郭雅柔羞紅了臉,眼神飄忽不定,聰明的郭夫人哪會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驚訝道:「真的啊,那今晚就讓妳掌廚,好好的將新學的菜色展現出來,好不好?」
這個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頓時讓郭雅柔呆在那,半天才說出:「我…,這個…」
看到自己的女兒已經講不出話來,郭夫人心疼道:「傻ㄚ頭,娘都當你娘十幾年了,還會看不出你心裡在想什麼嗎?你喜歡羽兒,對不對?」
雖然聽到心事被拆穿,但是郭雅柔還是反駁道:「娘,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越說到後面幾乎已經低得幾乎聽不清了。
郭夫人輕敲了她的頭,柔聲說:「娘都經知道了,還在狡辯,娘又不是不同意你去喜歡羽兒,只是娘很擔心他的來歷阿」
「羽兒他年紀輕輕,武藝就如此高強,對各方面事物都有獨特見解……」
郭雅柔打斷道:「那不是很好嗎?」
郭夫人抿了一口茶,輕柔的撫摸女兒的頭:「柔兒,你也在我們聖日帝國內生活了十七年了,你聽說過有那個年輕的小夥子武技有羽兒那麼厲害的嗎?」
郭雅柔低頭思考了一陣,忽然恍然大悟道:「有,雷塔大人!」
「的確,雷塔副都統的武技要高上羽兒幾分。但是,我們東巴伐列向來武風不盛,想要有一個像雷塔副都統武技高強的人幾乎已經不太可能,這幾年卻一口氣出現兩個,其中顯然有詐!」
「有詐?」郭雅柔一時摸不著頭緒。
郭夫人陰沉著臉,繼續道:「簡單的說,他們很可能是敵國派來作為內應之用!」
「啊!」此話一出,郭雅柔不自覺的叫了出來。
郭夫人此話確實大膽了點,歛羽這個無名小卒也就算了,但她竟連堂堂王城軍副都統雷塔也列為敵軍臥底,也難怪連平常一慣冷靜的(雖然被愛情沖到有點昏了)郭雅柔,也驚訝的叫了出來。
郭雅柔不敢置信的道:「娘,這…這是真的嗎?」
似乎很滿意現在女兒的表情,郭夫人只微笑的對著郭雅柔,也不回答。
郭雅柔這時才察覺自己失態了,尷尬的輕咳一下,問:「娘,這只是你猜測的,還是爹說給你聽的?」
這是如果真是郭督統說的,那事態就嚴重了,郭督統身為北聯軍司令,是整個帝國的核心人物,再加上他秉持著「軍人只是國家的一把劍,絕不該有著自己的思想」,自然他的話就是意味著中心皇室的想法。
想到這裡,郭雅柔心中更是緊張,緊握的小手裡已經都是汗水。生怕郭夫人一個回答,她的初戀就此破滅。
不過她怎麼就沒想到,歛羽來到這裡不過幾天,甚至連她爹都沒見過,消息根本不可能傳到帝都去。
郭夫人笑了一下,似乎像在說:這還不把你逼出來。頭一偏,說道:「好熱啊,娘去開一下窗戶」站起身,就要往窗戶走去。
郭雅柔一咬牙,想是下了甚麼決定,便伸出手抓了郭夫人的衣服,臉紅道:「我、我說就是了麻!」
「喔!」郭夫人一副獵物到手的愉快表情,緩慢的坐回原位,接著又用著像是一位傾聽女兒心事母親的表情,關切道:「女兒啊,你有甚麼事要跟娘說呢?如果在能力範圍內,娘絕對盡力幫你!還有……」郭夫人神秘道:「這些話可是你自願告訴娘的喔!」
「女兒當、當然是自願的!」郭雅柔羞澀的玩弄著衣服的一角:「我、我喜歡……歛羽!」
雖然早就知道母親十分精明,但沒想到自己竟一點都不是母親的對手,一陣言語交迫下,自己一下就都全招了。只能暗道自己也是她的女兒,怎麼就差那麼多呢?
因為早就已經知道了,郭夫人只是示意性的點個頭:「柔兒,娘很高興你能誠實面對自己的感情,既然你都說了,娘就絕對會幫到底!」
「恩!」郭雅柔又想起之前臥底一事,緊張道:「那之前那件事……」
想起這個,郭夫人擺手道:「喔,那個啊,那只是娘自己的猜測啦,不用那麼緊張!」
「呼!娘都亂嚇人家!」
「不過……」
「恩?」
「娘有件事希望你知道!」
郭夫人從身側的口袋中拿出一撮頭髮,仔細一看竟然是白色的,有別於人年老時會出現的銀白色的頭髮,它是一種毫無雜質的純白。
「娘,這…這是?」郭雅柔手拿過了一根,仔細的觀察。
郭夫人沉聲說:「恩,它是最近出現在家裡面的,剛開始我也不太在意,以為它只是風吹過來的,但這幾天在家看到的頻率越來越高,實在奇怪,於是我便蒐集幾根,來和你討論一下,看你知不知道它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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