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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節 詭異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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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夏風撲撲的打在他的臉上,滿天的星星也變成了配角,歛羽坐在屋外的地上,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一個又一個的腳步聲響起,歛羽不無驚訝的看著來人,接著又沉溺到自己的思緒中,就像沒發生過什麼事一樣。
「羽,你今天是怎麼了,悶悶不樂的。」自從答應了郭夫人要完成這次談判的任務後,歛羽便常常有事沒事就思考這一步的動作對不對,下一步又應該怎麼做。
星野凜見到歛羽好像沒聽到自己的話,索性便說了個玩笑話:「是不是擔心明天客人來時,又要怎麼品論你的樣貌呢?」
「哈,他們愛怎麼講就怎麼講好了……」歛羽仰了一下頭,問:「對了凜,你真的簽…簽了那契約了麼」
「恩……當時我沒辦法說不。」
「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歛羽停了一下,才想起要補充一下甚麼:「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用那份契約來限制你甚麼,我發誓!」
星野凜笑了笑,也不知是笑說歛羽的傻,還是為自己感到開心。
又一陣沉默之後,歛羽突然嘆了一聲,說:「凜,你覺得這次談判成功的機率有多少,又是怎樣看待這次阿姨她給我這個任務的原因?」
星野凜撒嬌道:「有你出馬,當然是馬到成功了,那些老頭子怎麼可能可以跟您比呢?如果連公子都沒辦法說服那些人,那就算把全八法列翻過來也絕對沒有可以做到。」
歛羽臉害羞的紅了一紅,才說:「我沒你說的那麼好啦」頓了一下,又道:「那阿姨派我的原因是什麼呢?」
星野凜抓了抓螓首,才緩緩道:「我想應該是,夫人她想測試你的能力,如果成了,剛剛好他也可以順理成章將你納為內僚人事之一。失敗了就證明你的能力不好,她就可以把你踢到一邊。」
歛羽點了一下頭,表示他認同星野凜的話,又說:「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這其中卻有很多奇怪的部份。像是她為什麼要認我當乾兒子,或是這件事關西到他們郭家未來的命運,她怎麼敢把這件事交給我這個外人做?凜,對不對?」
星野凜面有難色的道:「那……那應該是想藉由收公子你當乾兒子來增加你對她的信任吧!至於另一個原因可能是她騙我們的吧!那件事可能沒想像中的那麼重要。」
歛羽躺在濃郁的草堆中自言自語的說:「如果是這樣就好了……」。「羽,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是要用這次的任務來測試你的能力。我只是希望你這樣的人才能被帝國所用,希望身為我孩子的你能平步青雲……」想到郭夫人那盒子裡信封的一段話,歛羽心想:難道那也是裝出來的嗎?就算是如此他怎麼可能敢用我這種身分不明的人呢……
依時間,所有思緒都亂成一團,幸好在這時星野凜叫醒了他。歛羽拍了拍沉重的腦袋,淡淡說:「我想反正既然都已經答應阿姨了,就做到底了,我們全心全意的先把這件事做好吧!」
「恩,羽,我依定會盡力幫你的!」
星野凜一拍手:「阿,對了,夫人她臨走前不是給你東西,那是甚麼?」
歛羽苦笑說:「這些東西我根本不知道是甚麼,阿姨他也沒跟我說這是幹麼的……」說著說著,歛羽一邊把東西從懷裡拿了出來:「你看看!」
「阿,這個是……」星野凜頭湊了過去低聲說了幾句。
聽到了這個消息,歛羽瞳孔也不禁放大了幾分,說:「那阿姨就是要我們用這消息……」
星野凜一點頭說:「沒錯,這次他們可要頭痛了」
「不過,時間上來得及嗎?」歛羽馬上說到了事情的核心點。
星野凜想了一下,說「快馬加鞭的話,應該在明早卯時之前都來得及」
「那我現在就備馬出發」歛羽站起身來,就要往馬廄過去。
但星野凜一把抓住了他,說:「你身為主辦人,明早還有許多事要做,我去較為妥當」
「但是,這可以叫其他人去的」歛羽還不死心的問。
「不行,這件事事關重大,不能有任何閃失」
「可是……」
雖然歛羽還提出了幾個方案,但仍被堅決的拒絕了,最後歛羽只得讓步。
「那我走了,記得你要辦的事喔!」星野凜甜甜的笑了,一點都不像是要離開的人。
「恩……」
但就當星野凜要走時,歛羽卻閃電般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明早在走吧!」
「為什麼呢?今晚就走不是比較好嗎?」星野凜不解的看著歛羽。
歛羽陰笑了一下,才說:「那當然是有原因了,你認為要怎樣才能讓他們相信我就是你的主人呢?」
星野凜一開始充滿了不解,但馬上會意的說:「公子是想說今晚奴婢又別的任務吧!」不知不覺間,她望了一下餐廳,這傢伙,還真皮,腦筋動到我的頭上來了……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嘿嘿!」
歛羽右手做刃,就往星野凜的頸背砍去。
星野凜柔弱的身軀就這樣跌了下來,身旁的少年也順手的將她抱進懷裡。
歛羽親了一下她的臉頰,道:「就讓主人我幫你清除掉你那白晰手臂上唯一的瑕庛吧!這也是為了要讓那些老頭相信我就是你的主人阿。」
「……」
但,愜意秋風中似乎還看的見星野凜臉上那斯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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