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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節 該來的變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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歛羽對這這位少女會甚麼還笑的出來感到奇怪,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去了解這原因的好時機,只是將右手緊緊扣著少女的喉嚨,以防出現甚麼變數。
誰知少女卻撒嬌道:「歛先生,你不用把我抱的的那麼緊啦,人家會乖乖的不會亂動的」
歛羽一驚,他這時才發現自己不僅在右手上加重了力道,左手也緊緊的抱住了她的縴腰,臉上不禁一紅,趕忙放開了手,急道:「我…我剛剛只是怕你逃走,你…你不要亂想…」話才剛說完,歛羽便迫不及待的將目光望向遠處。
少女臉上的笑容幅度更大了,又嬌聲道:「恩,人家一定不會亂想的!」
「恩…,那我們走吧…」不知不覺中,歛羽的右手已經放下,而他卻渾然不知。
話聲還未落下,少女突然轉身一掌往身邊的人拍去,歛羽一驚,顯然不知道這位看起來不會任何武技的少女竟有如此強之內力。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歛羽只好硬碰硬的和她對了一掌。少女頓時吐出一口血霧,但從她臉上掛著的微笑就知道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歛羽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感到喉嚨一甜,差點要吐出血來,只覺得渾身失去了力量。
如果歛羽之前沒有受重傷以致僅有三成的內力,經由對了這一掌,那名少女絕對會因筋脈盡碎而死。
歛羽重重的單膝跪倒在地,不敢置信的看著少女。心想自己之前應該沒有露出任何破綻,為什麼會讓她知道自己身受重傷。
少女微微一笑,用手巾擦拭嘴邊的血絲,說:「其實我原本也還對大人你受傷的消息半信半疑,但是後來大人你竟然挾持我而不是直接破門而去,就猜想大人你應該是受了重傷…」
「看來我是賭贏了呢!」
「你…」
歛羽在也無法支持受傷的身軀,倒地不起。
「來人啊,把歛大人帶進去!」
「是」
「……」
既然歛羽逃脫失敗,他也知道自己接下來如果要保住這條小命的話,就只能簽下最不平等的條約。
歛羽不等他們開口,直接了當的說:「你們直接殺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會答應你們任何的條約!」這時的他已經抱著必死的覺悟,只希望星野凜能幫他完成接下來的任務。
少女隨意的說:「據說大人的侍女星野小姐今天只在清晨露過面後,就沒人在見過她了。」頓了一下,又道:「而且聽城門的衛兵說,今天早上有一名黑衣人拿著令牌八百里加急的出城門,不知跟大人是否有所關聯?」
歛羽聽著聽著,手上已經冒出汗來,原本氣色就不好的他臉上更顯的蒼白,沉聲問:「你已經將消息透漏給其他人了嗎?」
少女依然微笑著,淡淡說:「大人,放心吧!這件事我當然不會告訴任何人,要不然我又怎麼和大人談這筆交易呢?」
歛羽苦澀一笑,說:「別人都說美貌與智慧是成反比的,看來這套說法在你身上是行不通的!」
少女甜甜一笑,像是很高興歛羽的讚美,輕聲說:「大人,謝謝你的誇獎,但是大人你又何嘗不是呢?」
歛羽苦笑一聲,對於她的「讚美」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道:「那塞卡家的大小姐,你的要求是什麼呢?先說了,太過不平等的條約我可是不接受的。」隨著少女的態度的改變,歛羽也只得變相的屈從,再死硬下去,恐怕這份不平等條約又要爭加幾條了。
少女嫣然一笑,道:「那是當然,我們絕對不會讓你為難的。這樣好了,以後我們塞卡家的商品進入貴國時免關稅,相對的,我們塞卡家族願意出一筆人力免費替大人管理邊境上的交易問題。」
「免費管理」,依個多麼誘惑人的名詞。要知道在邊境上幾乎每天都有盜賊四處打家劫舍,光出一筆費用來培養軍隊就要不少錢了,更何況每天檢查商品的人員的薪水支出。加起來就佔每次國家撥給北部地區經費的七分之一,這是怎樣一筆大的經費。
能開出這樣的條件他已經很滿意了,但歛羽仍然淡淡的說:「貴家族真有那麼好心,不管怎麼看,這筆交易都是對貴家族不利的。以小姐的睿智,是根本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該不會是想從中獲取一些不法的利益吧!」
所謂非法的利益,少女當然知道那是指什麼。少女的笑容依然甜美,說:「大人過慮了,我們可是相當有誠意的。相信以大人的智慧,一定知道這種想法,不會只有我懂而已,只是他們沒有機會和大人促膝長談。當然了,如果沒有大人這裡沒有門路,他們自當會往其他的方向走了。」
歛羽聽完這番見解,不禁流露出會心的一笑。後面的那句話,看似不著邊際,但是實際上卻有相當大的含意。所謂其他的方向就是指他們賽卡家族,只要想要在這場貿易戰爭中獲取利益的家族,就會向他們塞卡家族提出,像少女一樣的建議,用免費管理來換取低關稅依此類推,越後面分得的利益越少,當然最大的贏家還是歛羽。
只是,在這種情況下,她還開出這種條件,其中的想法是怎樣,到底會不會有問題,他都不知道,自己比起這種在商場上打滾的「奸商」真的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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