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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節 不殺,屈辱(後,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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歛羽雖然正和郭騰翼對打,但對場外的事情也大概了解個有十之七八,本以為就算偷襲沒有成功,正面對決時也有很大的勝算,誰知道郭夫人不僅臨場經驗夠,腦袋靈活,武技也有相當程度,不過這也過郭騰翼表現出一副誓死捍衛妻子的樣子,所以自己先入為主的認定了郭夫人的武功不是很強,但這大該也不是裝出來的,而且盛日帝國傳統大男人的觀念引起的吧。
歛羽看著自己已經微微發抖的右手,頓時覺得自己很蠢,自作聰明的讓亞紗去攻擊郭夫人,結果不但沒有威脅到她們,反倒是激怒了郭騰翼,把自己推入了絕境,還不如當時就讓自己來跟他打,說不定還能趁著人家還沒盡全力時一舉擊潰對方先在說甚麼都來沒有用了,他要為自己犯的錯付出代價。
歛羽的劍彷彿也因主人的消極想法而變得黯淡無光,原本一往無前的步趨氣勢不復存在,靈活的劍法也變得如大象般笨拙,反觀郭騰翼的武藝基礎相當夠,慢熱呃他此時才算漸漸顯露他本來的實力,在憤怒情緒的加持下,更是把她全身積年累月的實力發揮的淋漓盡致,此消彼長之下,主攻的郭騰翼幾乎佔有了全部的優勢,狂風驟雨般的壓力傾泄而下,似乎下一刻,歛羽就會被逼的棄械投降。
郭騰翼雖然不明白這個年輕勁敵怎麼突然間失去了原有的自信,但軍人的本能使他完全不給歛羽喘息的機會,繼續趁勝追擊。
他雙手同時握住了劍柄,重重的向下砍去,他相信這是最後一擊了,他降會徹徹底底的摧毀歛羽僅剩的希望。
面對今天對決以來最強的攻擊,歛羽避無可避,只能抬劍一擋,螳臂擋車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歛羽就如一根離了弦的箭,飛往遠處,撞過房門後,歛羽的身體砸中了迴廊木牆,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羽,你沒事吧!」聽著凜的呼喚聲,歛羽睜開了本原本想閉上的眼睹,他並沒有看往叫醒自己的星野凜,而是看向了那努力不懈的少女。
「真是的,你是不懂什麼較放棄的嗎?」看著那嬌弱而勇敢的背影,歛羽有些自嘲的喃喃自語,記得上次對武斷星時,也是被他所救吧,呵,如果在這裡放棄了,對不起的,就不只有老師了…
就在郭騰翼轉過身要去對付亞紗時,一股濃烈的殺氣卻從他身後油然而生,那氣息的暴戾程度甚至讓人聞到那厚重的血腥味。
郭騰翼猛然回過頭,那隻奪命的長劍卻已然來到他的面前,有了之前的經驗,郭騰翼不疾不徐的舉起重劍格擋,但在劍與劍碰觸的瞬間,卻讓他要重新評估這位年輕的對手。
輕、柔,幾乎沒有存在感,這就是剛剛歛羽的那一劍,順著郭騰翼劍勢的方向滑過,歛羽手腕輕輕的一轉,就如寧靜後的暴雨,雷霆霹靂的實招終於發出,目標是郭騰翼寬厚的胸膛。
郭騰翼知道自己的這劍已經揮出,覆水難收,面對歛羽這快速的一擊,他只有一個辦法擋下它。
鮮血泊泊的流出,滴濺在這廂房的毛毯上,歛羽瞪大了眼珠,臉是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彷彿是見到了甚麼匪夷所思的事物。
郭騰翼竟硬生生的用左手接住了他的劍!
「歛公子,你果真個無法讓人輕視的對手。」既使鮮血仍不斷的流出,但郭騰翼仍面不改色的說出了這句話。
但郭騰翼雖然擋下了這一擊,但劍尖的位置還是有一截是整個沒入他身體內,這景象讓讓郭夫人看了差點就暈了過去。
「騰翼!」郭夫人的呼喚隔著遠遠的就傳了過來,原本輕盈如風的步伐竟變的雜亂無章,甚至令她跑了幾步就不小心跌倒在地。
歛羽雖剛剛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但他敏銳的眼力還是讓她觀察到了郭夫人的不對勁,既使因為一時情緒起伏的太厲害,應該也不至於會走到跌倒,這恐怕已經牽涉到身體方面的問題了…
歛羽眼睛快速掃視過了郭夫人的全身,看到她用一隻手捂住了她腹部,更準確來說是腹部下一個拳頭的位置,難道是…歛羽的臉上浮現了這場戰鬥以來幅度最大的笑容。
放開劍柄,一個側身,歛羽快速的閃過了重傷的郭騰翼,道:「亞紗,你擋住他,我找到他們的弱點了!」
郭騰翼心下一驚,伸長了手就要把歛羽給攔下來,但亞紗早已更快的速度把他擋下來。
看到郭騰翼已被檔了下來,歛羽的笑容更甚了,同時對郭夫人說:「阿姨,原來您早就…了,怎麼不跟羽兒說呢?」
像是因被揭穿了底細,郭夫人臉上首次出現了驚恐的表情,但很快知道自己露出了不該出現的表情,又故作鎮定的說:「羽兒,你為求勝利還真是不擇手段阿,連這種謊都說出了。」
歛羽冷冷一笑,陰柔的掌力如鬼魅班很快跟到郭夫人的身旁,郭夫人本來迅速的身形竟也是慢了歛羽幾分,幾次催加自己速度使她臉上甚至出現了蒼白的顏色。
妻子再度陷入險境讓郭騰翼再次爆發出超出平常的實力,歛羽扎在他身上的劍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折斷,只留插再身上的一截,以免血狂湧而出。
但這也讓亞紗夠好受的了,本來就不以速度見長的她只能完完整整的接下郭騰翼所砍出的任一劍,而面對現在的郭騰翼,硬碰硬的結果他竟連十招都招架不住。
「哇!」郭騰翼氣勢萬鈞的一擊讓她直接飛向了一邊的牆,身體一陣鬱悶,鮮血接著從她口中噴出,蔚藍的騎士袍被染成了一片紅色。
魁梧的身影再次籠罩在她心頭,黑色的重劍很快舉起。
「住手!」清脆的男音響起,郭騰翼回頭望去,那嗜血的少年正用他的右手扣住了他妻子的喉頭。
「不然,你就別想見你那未出生的孩子和妻子了,郭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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