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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節 慶功宴 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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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毛、阿毛,你給你老子死去哪啦,還不過來!」
「唉,伍長,你幹甚麼這麼急,你沒看我們打了個勝仗,弟兄們都很累誒。」
「說甚麼渾話,等等你讓郭大人聽到了,你立馬就可以去敢死隊報到了,明年我也可以去給你上兩柱清香…」
「……」
中軍的營地裡,四處都充滿吵雜的人聲,一隊又一對的人馬交互經過,有的馬車上載滿了木材,有的放滿了食物,營中處處都傳出了歌聲與笑聲,在年末的這場戰鬥的確添加了不少的喜氣。
看來郭路天這傢伙是打算盛大的舉辦這次慶功宴了,算了,也罷,今年打了那麼多仗,也是該慶祝一下了…
歛羽走著走著,發現這一路走來竟然沒有遇到任何一隊士兵在站崗,不禁想像如果這時敵人打了過來,真的可以給我們來個聚而殲之了。
歛羽轉過頭,突然看見了遠處一絲亮光,他拍了拍頭,發現自己實在是多慮了,還忘了有這麼一隊伍在看著自己呢,翻開營帳,剛進了自己的主帳內,一個不速之客已經在裡面了。
「方孤程?你來這裡幹麻」
「大人,你一定要幫我主持公道阿!」方孤程略帶哽咽的飛撲到歛羽跟前,表情看起來跟個剛失去貞操的少女沒有兩樣。
歛羽用不擦拭著手上的弓,一邊甩開方孤程的手說:「恩,是誰又佔你便宜了?」
方孤程擦擦甚為乾燥的眼框,偷偷的看了歛羽一眼,有些不安的問:「真的要說嗎?大人。」
歛羽差點笑了出來,這傢伙眼戲還真演全套的,他擺擺手:「快點說,不要浪費我時間。」
在努力裝出是你逼我說我才說的神情後,方孤程想歛羽「娓娓道來」今天早上的經過,不得不提的是,他說到傷心處時語調還會變,這讓聽者是越聽越不爽,不過他在說到星野凜的部分時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主要是把郭路天的惡行惡狀無限制的擴大化。
聽完方孤程的抱怨後,歛羽很善解人意的為它下了一個結論:「總之,郭路天是帝國所有邪惡的化身,死個十萬八千次都不夠。」
「對對對,大人你說的真的太對了…」方孤程飛快的拍歛羽的馬屁:「您的話真是一針見血阿,尤其是他玩弄善良半獸人少女一案,一定要狠狠的懲法他。」
「雖然我知道他品位很差,但應該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那一個都百來公斤的,他行嗎…」
「大人,你說甚麼?」
「喔沒事」歛羽皺了皺眉,說:「我有一事不明,你這些是應該向星野參軍或是監察使上報才對,怎麼會找上我?」
「嘿嘿,大人,眾所皆知,您跟星野參軍較好,再加上您的官餃比他大,您只要依出面就絕對沒有問題。」
「就算是這樣好了,但也還有一個問題…」歛羽笑瞇瞇的看著郭路天,一字一句的說:「方校尉,你怎麼讓本官相信你的話呢?要知道,我跟令兄向來關係不好阿。」
方孤程聽的冷汗直流,他最怕的就是自己這個尷尬的關係:「大人,我說的都是事實阿。」
「沒事、沒事,我想說的是,你讓我這麼沒憑沒據的去抓一個從六品上的校尉,好像不怎麼妥當阿…」歛羽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只是微笑的看著方孤程,似乎在等著他的回應。
方孤程一開時被他看得一愣一愣的,但畢竟不是蠢人,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自己的上師是想敲一筆阿,他偏頭想了一下,終於還是咬牙道:「大人,實不相瞞,下官最近手頭很緊,湊不出甚麼東西來。」
「喔…」歛羽感到有點訝異,方孤程這麼乾乾脆脆的承認自己沒有錢,那麼他就是有一向自己也不得不被其吸引的利益在了,歛羽有些好奇的但起身說:「那你…」
方孤程突然很邪惡的笑了一下,道:「大人,下官雖然沒錢,但卻知道一個沒有擠人知道的事情,相信大人也會很感興趣的。」
歛羽也跟著他笑了起來,道:「說來聽聽。」
方孤程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第三個人後,才神神秘密的走向前來,深吸了一口氣,道:「阿羽,記得等等你聽完後,我就沒有任何責任了,事情後果完全由你承擔,你確定要聽?」
方孤程對自己的稱呼突然改變了,但歛羽完全沒有發覺,而是催促他:「好啦!快點說,我很想知道!」
方孤程把嘴湊到了歛羽的耳朵旁,西西蘇蘇的道出整個事件的過程。
聽完了整件事,歛羽嘴張的可以塞下一顆雞蛋,第一個反應是說:「不可能!」第二個反應還是「不可能!你唬我!」
方孤程又是邪惡的笑了笑,似乎能理解歛羽此時的心情,說:「阿羽,一開始我看到的時候,我也不相信阿,還懷疑是不是昨天太晚睡,所以出現幻覺了。」
歛羽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你知道多久了?」
方孤程想了一下,說:「大約兩個月前,不過根據我的觀察,很可能半年前就已經有這個情況了。」
歛羽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說:「今晚如果還有這種狀況,記得發信號給我,我要自己去看看。」
「那當然!」方孤程話鋒一轉,說:「那大人,郭路天那件事…」
歛羽接了下去:「放心,以後我會跟凜說一聲。」
方孤程很是滿意的笑笑,說:「那下官就告退了,有消息,我會馬上通知阿羽你的,哈哈!」
挾帶著爽朗的笑聲,方孤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望著他的背影,歛羽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這件事…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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