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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節 奇報 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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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郭夫人到來後的隔天,一個重量級的人物也來了,北方軍區的第一人,從二品鎮軍大將軍,郭雅柔姐弟的父親,大都督郭騰翼也順利抵達,歲末的慶典也隨之展開了。
正如今年沒有甚麼重大的軍事行動般,郭都督的演講也沒有太多新奇的字眼,不過士兵們依然很享受這一年一度的日子,畢竟在這滿是荒煙蔓草的地帶裡戍守邊疆,絕對不是甚麼快活的事。
而再這樣一個特殊的日子裡,她們完全不必擔心保衛國土的重責大任,他們的工作理所當然的交到早在他們之前放假的隊伍裡,先甘後苦的的滋味讓他們更加的瘋狂。
不過事情總沒有想像中的好。
在這樣的歡樂氣氛裡,另一種屬於悲傷的情愫也在軍營的一角慢慢擴散。
郭都督要被調回去了,這代表著郭雅柔和郭路天必須做出是否跟隨他們回到京城的決定,畢竟如果留下,對自小就幾乎待在父母身邊的他們來說,將是一大考驗。
但出乎意料的,郭路天竟然選擇了留下,而且當郭夫人問起時,他幾乎沒有猶豫就做了決定,彷彿郭夫人問他的是今晚要不要吃飯這種簡單的問題。
這讓本來算準郭路天一定回滾回去的星野森著實嚇了一跳,還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一摸確定他有沒有發燒。
至於郭雅柔的去留也是沒有甚麼疑慮的,在雙親和戀人間搖擺了一下後,她還是決定忠於自己十七歲少女的戀愛情懷,無聲的站到了星野森的身邊。
對於此,郭夫人沒有太多的意外,但是,她接下來的動作就真的是「令人意外」了。
歲末的除夕夜距離慶祝會已經一週,將士們也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既使有一些尚未完全收起玩樂之心的士兵也在這種肅穆的氣氛下慢慢的沉澱下來。
歛羽也很享受這種寂靜無聲的感覺,但當他正翻看著隨軍帶來的兵法卷軸時,依段細小卻沉穩的腳步聲卻傳了進來。
從他的腳步聲,歛羽大概可以猜出來人是誰,而在聽到那熟悉的身影後,歛羽更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亞紗,是你吧,有甚麼事進來說。」
對自己主人驚人的觀察力早已見怪不怪,亞紗不動聲色的應聲而入。
歛羽抬頭看到她正掀門而入,一身帝國軍裝正如其性格般總是穿得那麼一絲不苟,沉重的頭盔嚴密的罩在頭上,只露出一張俏麗的臉龐。
她很快來到歛羽書桌前,微微行了一禮後說:「主人,凜大人她要您過去依下,說是有重要軍情。」
歛羽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手收拾著桌上有些凌亂的物品,一邊問說:「現在都這麼晚了,是有甚麼事呢?亞紗,你知道嗎?」
亞紗搖搖頭說:「主人,屬下並不知道,她只說要您過去。」
「這樣阿…」歛羽套上了項鍊,接著拿起桌上的髮帶把頭髮綁起來,但當他再一次接觸到亞紗精緻的臉蛋時,手中的動作卻凝固了一下,反到伸向了前面。
亞紗對臉羽突然的動作有些不解,但她仍微微垂著頭,雙眼直盯著別人穿戴衣飾是不禮貌的,尤其那人還是自己的主人。
倏地,亞紗本來感到有些沉重的腦袋依下子輕盈起來,接著就聽到了「咚」的一聲,原來是自己的頭盔掉了下來。
帶好好的頭盔不可能會隨便掉下來,不是自己弄得,那就只有別人了,亞紗抬起頭,不解的說:「主人,您這是…」
歛羽對她笑了一下說:「我之前都沒有想到,跟我有一樣麻煩的人還有妳阿,亞紗,真是抱歉。」
亞紗這才反應過來歛羽所指,她有些困窘的說:「這個…其實也沒有多麻煩…,而且在洗澡時也可以拿下來…主人,您其實不必去在意這個的…」
歛羽擺擺手,說:「你不用跟我客氣這個,反正也沒有多麻煩,恩,我已經想好了,凜她已經看過妳頭髮的顏色,也跟你一樣是女性,你以後就跟她住同一個帳棚好了,彼此也有個照應。」
「但,凜大人的帳棚跟主人您有一段距離,這樣屬下要保護您不方便。」亞紗滿腦子想的還是她的責任。
歛羽說:「這個就更不是問題了,我的傷早就已經好了,武技甚至更勝從前,所以你不用擔心。」
看到亞紗還要再說,歛羽趕忙整理好衣服:「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等一下我會跟凜說一聲。」說著,歛羽已經完全消失在帳內。
在歛羽平息好這風波後,他很快就來到星野凜的帳內。
不過星野凜仍埋首在公文中,歛羽只好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等她的工作結束。
一陣子後,星野凜好不容易把這些麻煩的事結束後,她略帶歉意的說:「羽,真是抱歉,只是他們真的太煩,總是動不動就彈劾上司。」
歛羽饒有興趣的問:「那被彈劾次數最多的人是誰?」
星野凜神秘一笑:「本來這是不能跟你說的,但這也不是甚麼太秘密的事,高速你也無所謂…」
歛羽突然打斷了她的話:「是郭路天,對吧!」
星野凜有些奇怪的看了歛羽一眼,道:「是他沒錯,但你怎麼會知道,有事並直接向你投訴嗎?」
歛羽伸了個懶腰,說:「他最近不知道吃了甚麼藥,操兵操的特別厲害,喊叫聲吵到死人都要從棺材裡跳出來向他抗議,不說這個了,你叫我來,是有甚麼重要的事發生了嗎?」
星野凜轉過頭,鄭重的向歛羽說。
「黃天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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