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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節 出征 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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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大概沒想到歛羽會這麼魯莽的出兵,星野森臉上是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
「帥阿!歛哥,我支持你!」郭路天一拍地,站起來向歛羽比了一個大拇指。
「咳…咳」歛羽輕輕的咳了兩聲,郭路天這才意識到這裡不是隨便的場合,姍姍坐了下去。
「所謂兵貴神速,我想這個道理大家都是懂得……星野校尉!」
「在!」星野森迅速的站了起來。
「麻煩你在五千騎兵,半個時辰後到西營門前集合。」
「是,但下官的部隊裡未有整整五千騎兵,請問不夠的名額該如何處理。」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歛羽沉吟片刻後,說:「不足的部份就由郭校尉的隊伍裡補充,這樣還有甚麼問題嗎?」
「我、我、我,下官有問題!」郭路天迫不及待的舉起手來。
「恩,郭校尉,你還有甚麼問題嗎?」
「歛…喔不是,大人,下官認為,下官的隊伍裡也需要騎兵,不然下官的部隊很可能會跟不上大人的。」
「喔,這個問題阿……」歛羽露出了令人發毛的笑容:「郭校尉,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啥、啥…下官不懂」
「這次的出征裡,本官給你安排的是步兵,自然,集合時間也是很充裕的,你可以放心。」
「步…步兵!」郭路天的臉色整個變了,「步」這個字至少在他嘴裡說了五次以上。
「至於其他幾位的任務,我會請人去通知諸位的,好了,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邊結束,散會!」
「歛…歛哥,不要阿!」
命令下來後,本來依片死寂的營地也開始活動起來,只是在這種會冷死人天氣裡所發出的命令難免惹來了一陣抱怨,但能選上騎兵的士兵自然不是甚麼省油的燈,不論集合速度和紀律都要比一般的士兵好,經過一開始的騷動後,整個部隊就只聽到了一些武器鎧甲的摩擦聲。
一刻鐘後,五千騎兵已經來了七七八八,各伍也開始清點自己伍上的兵士,較慢的人也都自覺得用跑的來到自己的隊伍上。
兩刻鐘,所有的士兵都已幾乎到齊,一行一行的列在營地前的平地,雖然處在攝氏零下十度的低溫中,卻沒人有絲毫的顫抖,精神抖擻的立在自己馬旁。
星野森飛快的紀錄各個單位所傳來的報告,再次確認五千兵卒已到無誤後,他快步走向一旁拿著樹枝不知在畫些甚麼的歛羽身旁:「報告大人,所有士兵皆已集合完畢,五千騎兵確認無誤。」
歛羽這才發現星野森已經來到他旁邊:「小森,辛苦了,比預期時間還要早了不少。」
「騎兵隊的素質很高,命令一下後,他們就很自覺的來這裡集合了,沒有花太多時間,如果是在平日的話,相信會更快。」
「這樣阿…」歛羽想起了郭路天幾天前發瘋似的操練士兵,沒想到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小森,既然離出發還有些時間,就先坐下來休息一下,我記得你是夜班的吧,現在應該還有點想睡…更何況,你不也有問題想問我嗎?」
歛羽抬起頭,看著表面鎮靜自若實際上卻焦躁不安的星野森。
沒想到一下子就給歛羽猜出自己心所想,星野森索性也不再隱瞞,雙眼直直盯著歛羽的眼睛:「既然歛哥你已經猜出我心裡在想些什麼,那麼你應該也知道我要問甚麼了吧,你到底為什麼要做這麼魯莽的決定,這可是關係到兩國的外交大事,自己的生命,郭路天那蠢蛋的話根本不能聽。」
歛羽別過了頭,看著遠方的星空,淡淡說:「出征是我自己的決定,與其他人無關,郭路天他只是剛剛好說到我心中所想的而已。」
「歛哥,你還沒說出原因,到底是為什麼?」
星野森的喊叫聲在這片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更加宏亮,許多前列的士兵甚至已經忍不住回頭看看。
「你姐她已經同意了,在來參加這場會議之前。」歛羽並沒有回答星野森的問題,反而說了一個似乎毫不相關的答案。
「你…是說,姐她已經同意了?」
歛羽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說:「這件事,本來凜他是不希望你知道的,但是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
「小森,幾天前郭都督回京任職的事你應該知道吧。」
「恩,我從雅柔那邊聽到了一點。」
「你知道,這代表甚麼嗎?」歛羽慢慢的引導星野森。
星野森偏頭想了一下,說:「京城裡,有人在皇上面前進讒言?皇上開始不信任郭家了?」
歛羽一打響指,說:「你能猜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但實際上並不是有人進讒言而已…已經有大家族想伸手進北疆了,不過,皇上應該還是信任郭都督的。」
對於這些權力鬥爭,星野森並不感興趣,他皺眉道:「那是他們的問題,關出兵甚麼事?」
歛羽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小森,你忘了嗎?我們跟郭家可是在同條船上的,他們翻了,我們這些池魚也是要遭殃的。」
「等等…」星野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歛哥,這些怎麼說,都只是你的猜測吧?」
歛羽自嘲的笑笑,說:「很遺憾的,這些全都是真的,而且來源還相當可靠,想不信都不行。」
星野森不信:「是誰,還是哪個組織,敢這麼肯定?依我看,有八成是…」
「是郭夫人喔。」歛羽淡淡的說。
「什、什麼,郭夫人?歛哥,你說笑吧,哈哈…」
歛羽無奈的聳了聳肩,說:「信不信,就隨你了喔,只是我真的在幾天前從郭夫人的嘴裡親耳聽到這個事實,還說希望我趁上級長官回京師述職時,好好的打兩場仗,振振郭家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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