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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節 覺醒(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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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秋雨唏哩嘩拉的嚇著,在屋簷激起了一片片的水花。
歛羽從床上坐了起來,雖然天空還是灰壓壓的一片,但他還是可以感覺到自己比平常早起了點,而且原因不是那滴滴答答的雨聲,是一種名為不安的東西。
歛羽動了一下想起來,但凜卻想一隻淘氣的小貓往他的懷裡鑽。
歛羽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伸出手把星野凜抱了起來,讓她靠著枕頭。
柔軟的觸感讓歛羽的臉微微泛紅,他真蠻害怕星野凜在這中間會張開眼睛。
安頓好星野凜,歛羽剛走下樓就看到那個寬大的的背影正快速的擦拭著桌面。
「老闆,您早阿!」歛羽扮的是一個美麗溫柔的大家閨秀,可不能用平常那種山賊式的打招呼法。
「喔,原來是伊櫻小姐阿,您也早阿,呵呵,現在大小姐能這麼早起的可不多阿。」
「很高興我沒有給您帶來這種負面印象。」歛羽盈盈施了一禮。
「呵呵,伊櫻小姐,您今天好像沒昨天那樣放得開阿。」
「哦,是這樣嗎?」歛羽有點尷尬的笑了笑。
「來點甚麼吃的?」
「豆漿和一個饅頭就好了,謝謝!」
「……」
不久,歛羽正吃著饅頭和老闆聊天時,聽到了一些細微的聲響,好起新讓歛羽伏下身子趴在地上,想要一聽究竟。
雨水仍不斷低落,但歛羽靈敏的聽力還是讓他聽到馬蹄踐踏在水灘上的聲音,而且聽起絕對不只幾個人。
種種跡象再結合昨晚的事情,歛羽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說:「在這邊會有百人以上的商隊或巡邏隊經過嗎?」
老闆沉重的搖搖頭,接著走進後方的房間內。
「要趕快告訴他們才行……」歛羽扭頭正要上去,卻發現星野凜已經穿上男裝在等他了。
好不容易把每個人都從床上拉下來換上衣服後,本來還幾不可聞的馬蹄聲已經近在咫尺。
走到樓下時,本來還穿著短袖上衣的中年人已經換上了得體的衣服:「伊櫻小姐,你們趕快從後門走,我會盡量拖延他們。」
「恩。」歛羽點點頭,說:「那老闆,你有甚麼要我們替你做的嗎?像是送信或傳話之類的。」
猶豫了片刻,他從一個老舊的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封已經泛黃的信封袋,說:「如果有一天,你們去亞丁做生意時,可以的話就順便帶給他吧。」
歛羽接過手來,嘴張了張,正要回答,他舉起手打斷了他。
「我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了,你不需要想我承諾甚麼,它就留給你需要承諾的人吧,先生!」
轟隆隆的馬蹄聲已經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吵雜的交談聲,馬賊用刀敲著門板叫道:「出來!出來!」
中年人很快就從裡面走了出來:「吳大人,是甚麼風把你吹來了!」
那名首領擺了擺手,道:「霍老闆,我等奉天民王手令,特來收取稅金。」
「吳大人,您上禮拜不是才收過嗎?怎麼現在又…」
「霍老闆,你可要搞清楚,上禮拜收的是例行的,這禮拜收的是王他過大壽用的,不一樣。」
雖然明知道他講的根本就是歪理,但老闆卻不能說甚麼,只能回答:「吳大人,你也知道,我這做的是小本生意,每隔月繳那稅金就不太容易了,現在還要繳這筆錢,你叫我從哪裡生出來阿。」
那首領淡淡的問:「那你是說,交不出來了?」
聽到這樣的語氣,以他對這個人的了解,這時他如果說一個「不」字,性命可能就不保了。
「吳大人,也不是我不想交,只是…有點麻煩阿」
看到他向四周張望了一下,那首領很快就會意,輕暍一聲:「退下!」
「是!」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那些馬賊還是照做了。
「吳大人,請!」老闆向屋內比了個手勢。
「哼,有甚麼事就快點說吧,本官可沒甚麼時間陪你瞎耗。」
「是是是,大人,在下雖然最近沒做甚麼生意,但卻意外的得到了一些東西,大人請看!」
首領不削的睜開一隻眼,但看到東西的瞬間,他的雙眼同時睜開了。
半透明的夜明珠在黑暗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放在首領的眼裡,馬上計算出它可以讓自己提高幾個官位。
正當首領伸出手要拿它時,門外傳來了聲音,「大人!」
首領的好心情頓時被打壞了,不悅的問:「幹麻?」
「大人,我們找到那個美人了,不過已經逃到一里外。」
「甚麼!你們是在幹甚麼的,為甚麼讓他跑了這麼遠才知道?」
「大人,我們的確案您的吩咐在方圓半里內搜尋,誰知道他竟然從半里外的密道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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