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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節 破軍 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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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沒想到自己的長官會給自己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哈定城現今的主人微微張大了嘴,這個動作使他原本叼在嘴裡的煙斗不安分的滑了出來。
「你是說,斥候的馬被帶走了?那還剩下幾匹?」
剛剛說話的將軍翻了翻手中的資料,最後抬起頭說:「加上載貨用的馬,可能勉強有一百匹,大人。」
「一百匹…」
這絕對是令人失望的數字,尤其是在現今這種戰況吃緊的情況下,無疑是雪上加霜。
雖然城裡仍有正規軍一萬,但失去了斥候的探查能力,整個哈定城就如同失去雙眼的巨人,在強大的拳頭打中的通常都只是空氣。
「那…你們說說該怎麼處理吧!」
很快地,下面的將軍各自飛快的討論了起來,但此時外面卻突然傳來了吵雜的喧囂聲,正當眾人都不知如何是好時,一名傳令兵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這時,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頓時升起了一樣的想法,難道那群可恨的敵人這麼快就發動了進攻?
「急急忙忙的,幹甚麼?」
「諸位大人…,外…外面有人…」
「甚麼?」
士兵的慌張使軍官們把它解讀成了有數量極多的主力部隊已經到了城下,準備發動進攻!
沒有絲毫遲疑,代城主一馬當先的當先的衝到了門外,然後迅速的爬到了城樓上,但東城門外想像中的大軍並沒有出現,而是一片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
他抓來身邊一個倒楣的巡邏士兵,直接問說:「敵軍呢?都到哪裡去了?」
「是這樣的,大人,她在那邊…」
雖然對士兵唯唯諾諾的回答感到奇怪,但代城主仍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沒錯,他看到了,那是一個相當嬌小的身影,她就這樣筆直的佇立在城門之前十公尺的地方,由於那裡是視野上的死角,所以並不容易被發現。
莫名的忿怒使他幾乎是用飛奔的到那一段城牆上,而在此同時,那名少女也注意到了他。
「請問,樓上的人是這座城的指揮官嗎?」少女清脆的嗓音傳了過來。
「呸,老子就是城主,甚麼指揮官不指揮官的,女人,你哪裡來的,是不是來談判的?」
面對男人凶惡猙獰的臉孔和亮晃晃的大劍,少女沒有太多的害怕,她只是拔出了背後的短弓,然後如同一部高效率的連弩機,不斷抽箭向城裡射去。
「該死,這個臭婊子在幹甚麼,以為我不敢殺使者嗎?」
「大人、大人,您先別生氣,您看那是甚麼?」
那名死死抓住自己長官,使他不馬上跳下去和少女拼命的士兵手指向了那枝最後從弓上飛出的箭,它較粗的箭身使它非常容易被注意。
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後,「碰」的一聲炸了開來,隨之,一張又一張的小紙條也隨風飄散在城頭上。
「快,去撿一張來看看有甚麼古怪。」
「是,大人,我這就去。」
「噠噠」的腳步聲依下就停了下來,那名士兵彎下腰撿起了那其中一片紙條,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十分奇怪,似乎刻意的在壓抑甚麼。
「怎麼了,快點念阿,你還在等甚麼?」
士兵的臉瞬間就「刷」的一下變白,他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又看了憤怒的長官一眼後,聲音有些含糊的開口了。
「傳歛…歛羽大將軍令:本將於七日前接受聖皇密令,前來收復雍州失地。本將本應遵照聖皇之令,踏平逆賊所據之哈定城,揚我帝國之威風,但本將心性寬厚,決定念在爾等曾為我偉大帝國之子民,只要爾等能乖乖獻城乞降,本將可以不計……」
「夠了!」
代城主憤怒的吼叫聲非常響亮,幾乎響遍了整個城頭,連在後面趕來的將軍們也被嚇了一跳。
「本城主決定,即日發兵,本城主絕對要將歛羽此等無恥之輩,攆出我國邊境!」
「大人,這大大不妥阿……」
「住口!你這個軟骨子,你難道沒看到他們都已經欺到門前來了嗎?而且來的是女人,女人阿,歛羽這廝完全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指揮官幾乎是發瘋似的說出這句話,或許對他來說被女人挑釁本身就是不可被原諒的事。
「是,大人……」
將軍們無力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城頭上,再也看不見。
*****
「大人,屬下回來了,現在向您報告。」
「喔,辛苦了,亞紗,他們有傷到你嗎?」
年輕的統帥此時正捧著一份書簡在閱讀,看到她回來後,臉上自然而然的露出了微笑。
而在角落的一邊,剛剛立下大功的星野校尉不時的來回走動,顯得有些急躁。
「那麼,就先給我們說說現在那裡的情況吧!」
「是,大人,目前哈定城的狀況大致還算良好,整座城的都正常的運行著,我軍的到來雖然給他們帶來了一定的恐懼,但在軍方刻意的控制之下,短期之內不太可能有多大的混亂。」
「不會亂…這可就很難辦了,一座完整的城可不好攻阿…」
星野森的臉上露出了難為的表情,但歛羽卻和他不同,微笑不曾從他的的臉上消失,他捲起了手中的書簡,說:「那我交代給你的任務呢?你辦的怎樣了,應該還順利吧。」
「恩,屬下不敢忘記主人交代的命令,已經確實的完成了任務。」
「等等…」星野森從他的位子上站了起來,無奈的向歛羽攤開雙手,向他表示自己的不滿:「你們到底在講甚麼,我怎麼都不知道。」
「也是時候讓你知道了,恩…,亞紗,就由你來告訴他吧,畢竟星野校尉也是我們不可或缺的戰力呢?這樣瞞著他不太好。」
星野森從來沒像現在這麼想把歛羽的鼻子給打扁,但他還是耐住了性子去聽亞紗的講述。
「是這樣的,剛剛我去探查城裡的情況時,並不是採用暗中打聽的方式,而是遵守主人的指示,直接衝到城下…」
「你說什麼!」
星野森不敢置信的轉過了頭,說:「歛哥,你瘋了嗎?這你這樣不僅可能會危害到亞紗的性命,還會把他們引出城外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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