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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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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迪亞格•菲斯!」阿莫斯大驚
「雷伊!你要找這位瘋子?」阿莫斯驚訝的問著雷伊
「是的!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
「你不知道嗎?他是異教徒!他所說的預言都實現了,他曾經說過西立斯之役鳶尾花帝國會大勝,然而這場戰爭的卻會讓鳶尾花帝國的名聲一
落千仗,果不其然,鳶尾花帝國真的贏了,但得到的卻是一個屠夫的稱號。」
「這不叫預言,這是分析的能力。」
「分析!」巴奇不解的看著雷伊
「這樣說吧!到目前為止,你們認為全卡文森大陸那一個國家、那一個種族最有能力?」雷伊問著坐在對面的兩人
「我覺得是帝國最強大,祈農人(註1)最有能力。」阿莫斯跟巴奇異口同聲的回答
「好!那我問你們,如果你們是一國之君,在敵人面前,你會出動比他們多數倍的兵力取得百分之百的勝利,還是數量相同的精兵悍將呢?」
「我會選擇精兵。」巴奇說
「我會選擇前者,戰爭只能勝利,不能勝利就不能去發動戰爭,既然有絕對的勝利優勢,那何必去炫燿自己的士兵能以一擋千呢?這樣反而
會使一點點的戰敗風險成為絕對性的戰敗風險。」阿莫斯回答
「是的!這樣就能得到一個屠夫的稱號了!」雷伊笑著看著阿莫斯
「原來如此!那等於說,佐迪亞格•菲斯,早就預料到了?」巴奇問著雷伊
「是的!他在我眼中,不是一個預言家,而是一個分析師,目前我們的現況,有太多的選擇要去決定,然而,我們都絕對不能像他一樣,分
析出一個對我們最有利的選擇,部落不能走錯路,倘若我們的決定有所差錯,那高爾特將被我們所毀滅!所以,我們需要他的能力,他會是
建造高爾特榮耀的第一隻鐵鎚。」雷伊語重心長的說著
「嗯!我們知道了!那你什麼時候要出發?」阿莫斯問著雷伊
「若可以的話,我想明天就走!」
「明天!主人!會不會太趕了?」
「不會!這次的行程我先要去北方!」
「北方?」兩人不解
「魂域高爾岡。」
「天!雷伊,你沒問題吧!那裡是神罰之處,高爾岡是神的怒火毀滅後的殘骸呀!」阿莫斯睜大眼睛看著雷伊
「就因為這樣,我才要去,我要知道那些聶爾人還活著的傳言它的真實性,還有聶爾人被神罰的原因。」
「有很重要嗎?」巴奇附和著阿莫斯的話直點頭
「是沒很重要,我不過覺得有很多的不合理?」雷伊皺著眉頭
「怎麼?」
「你們想想?父神能夠滅世,既然滅世了為什麼聶爾人還要在黃沙之下贖罪數萬年,已經沒有了靈體,如何去贖罪?再來就是?那裡已經是一片
荒蕪了!還會有盜墓者強盜會去那邊嗎?既然是大家敬而遠之的地方,為什麼還會有傳言說那裡還有聶爾人的身影出現?一切都不合理呀!」
「那你的想法是?」阿莫斯問到
「我查了很多古籍,都沒有聶爾人的史料,所以我懷疑!聶爾人並沒有滅絕。是有人刻意將他們如同高爾特一樣,從帝國歷史中刪除掉。」
兩人大驚。
「雷伊!這....不可能吧!沒人有這種權力呀!」
「你沒發現鳶尾花十九勇騎、二十四大臣、聶爾人,都是在同一時期消失的嗎?」雷伊拿出幾本古書
「十九勇騎是在鳶尾花帝國建立後三年全部消失,而二十四大臣在王朝曆六十六年也就是帝國建立後三年,而聶爾人是在諸神曆七七二三年,
也就是帝國曆六十六年,帝國建國第三年被滅世,這是巧合嗎?」
兩人看著古籍,一副驚訝的表情,沒想到,這些事情還有關聯。
「這些事件的原因,都沒有史料可查,你們不覺得很詭異嗎?而且你們注意看這些書,上面對於十九勇騎的事蹟都是以帝國建國前多少年,而
二十四大臣則用王朝曆前多少年及王朝曆多少年,而聶爾人則用宗教曆法,這是一種混淆視聽的方法呀!一般平民會對這些東西去考證嗎?會去
考證的只有歷史學家,但歷史學都是王室的專門。所以我想,真相一定不簡單。」
「那我們陪你去吧!」阿莫斯抬頭看著雷伊
「不行!你們兩個要留下來,若你們都走了。誰來教導族人技術!」雷伊堅決的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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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找到嗎?」一陣低沉的聲音
「是的!大人!」一位男子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著,他口中的大人問的問題。
「飯桶!我再給你們三天時間,你們若還沒找到,你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知道嗎?」
「是...是的~!大人~!」
跪在地上的男子離開後
「扎福爾呀!你好端端的,來掀我的底牌幹嘛呢?呵呵~!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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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時分,雷伊駕馬飛奔在前往北方的山道上,一路景象飛逝而過,陣陣馬蹄,不時驚嚇到在樹叢間覓食的動物,這裡是高爾特與巴喀拉森林
的交界處,也是鳶尾花帝國的木材產地,每年約有一千連(註2)的樹林被砍伐,所以倒置若從高空俯瞰,大森林中會稀疏的出現光禿禿的地表,
就在雷伊奔馳的同時,一名少女忽然從樹叢中衝出,雷伊一驚,急忙將馬匹拉起。
「妳沒事吧!」
「救命~!救命~!」女孩緊握住雷伊的雙手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他們....他們....」
這時左方的樹林中竄出數名男子。
「小子!放開那女人。」為首的大漢凶狠的瞪著雷伊
雷伊知道,這些是附近的無法者(註3),專門盜採巴喀拉森林的資源販賣到黑市,不時還會掠奪公營的伐木場,是樵夫們懼怕的一群人,然而
帝國警備軍卻沒有辦法消滅他們,只是因為一些利益上的掛勾,這些將勞工棄之不顧的行為,讓樵夫們怨聲載道,但放棄龐大的薪資,從事其
它的工作,樵夫們又不願意,種種的矛盾透露出帝國政體的腐敗。
「你從那裡得到這名少女的!」雷伊微笑的看著大漢
「這不甘你的事!」
「若我偏要管呢?」雷伊臉沉了下來,眼神深遂的猶如黑洞,一鼓帶有冷酷的威嚴立刻隴罩在場人的四週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回答我的問題,不然,你們連靈魂都會變的很痛苦。」雷伊冷冷的看著他們
「媽的!你以為你誰呀!幹掉他!」
數名大漢衝向雷伊。
「愚昧!」雷伊冷冷的說道
雷伊抽出長劍,向前衝去,一名大漢一驚,為時已晚,雷伊的長劍深深刺入他的腹中,沒有華麗的動作,一切都是那麼輕描淡寫,但其中的殺
機,不用說明,就已很明顯,雷伊拔出長劍向後方揮去,順勢將另一名大漢的腦袋切去一半,一名藍衣大漢見有機可趁,高舉大刀,向下砍去
,雷伊長劍橫置格住大漢大刀,怎知大漢,猛踢一腳,雷伊被踢中腹部向後飛去。
「戰技(註4)!你們是帝國步兵團的人。」雷伊擦著嘴角的血
「你知道的太晚了!」剛剛為首的大漢已舉起大刀
一陣慘叫聲,將所有人目光吸引過去,一名大漢胸口被騎士長槍貫穿,雷伊知道救兵來了,抓住地上的長劍橫砍,為首的大漢立刻翻倒在地上
,其餘數人見狀知道不敵,正要逃時,一陣箭聲劃破長空,數名大漢已被射倒在地上,這時雷伊才發現一名身穿鑲鉗皮盔甲的男子,手持長槍
,伸出右手。
「要幫忙嗎?」男子微笑的看著雷伊
「謝謝。」雷伊抓著男子的手爬了起來
男子笑了笑,吹了一聲口哨,突然四周圍走出二十多人,雷伊大驚。
「我居然都沒發現他們。」雷伊心想
男子走向少女
「小妹!沒受傷吧。」
「都你啦!不早一點出來,都說好我把他們引出小屋,你們就會制服他們,沒想到,他們出來時,你們一個個都不見人影,要不是那位年輕人
幫我,你妹妹我,早就被他們強暴了。」少女嘟著嘴,一副不饒人的樣子
「好!好!都是我的錯!回去時,我把"永石(註5)"送給你賠罪好嗎?」男子安慰的說道
「真的嗎?」
男子對著少女點點頭,走向雷伊。
「你好!人類,感謝你的幫助,我叫費倫,那位少女是我妹妹夏拉。」
「你好!我叫雷伊。」
「你是雷伊!」男子大驚
「是的!」雷伊感到奇怪
「雷伊先生!有榮幸請你至我們城市坐客嗎?」費倫恭敬的對雷伊行了一個禮
「榮幸之致!」
「那請跟我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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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坐落在數棵大樹上的城市,樹與樹之間都由木橋互相連結,而房舍就建造在樹幹的內部,形成一個特殊的景觀,而在樹群的中央,一
棵參天的大樹上,一座雄偉的宮殿坐落在上方,約十六勒的宮殿,外觀呈現銀白色,非常的華麗,這是巴喀拉人的首都,"綠意"。
巴喀拉人,是一種自然的種族,由樹種變化而來,他們幼年時是樹苗的形體,而靈體也在其中慢慢成長,當樹苗漸漸長大成大樹時,他們的靈
體會轉移至果實的核籽,當果實掉落到地上時,靈體轉移完成的大樹,就會慢慢的枯萎掉,而果實的核籽,在果肉腐爛掉後,核籽會自己鑽到
綠意中央大樹的根部,汲取樹靈之源的養分而長大,最後成形為巴喀拉人,然而一位巴喀拉人的成形過程就需要人類的七十年,因此繁衍不易
,所以才會有傳言說他們變成了大樹,成為奴隸。
這個種族有一個特性,他們會將他們小時後靈體成長的樹木,最真貴、最有價值的一部分拿來做成生活所需的東西,因此巴喀拉人對於森林,
有深厚的情感。
但帝國不斷的開墾森林,已經嚴重的危害巴喀拉人的生存空間,所以巴喀拉人,不時會對帝國公營的伐木場進行攻擊,若必要時,甚至可能會
焚毀這些伐木場。
所以當雷伊一路聽著費倫跟他解釋巴喀拉人的生活習性時,他就越來越擔心,他擔心,若等等進入綠意,會不會馬上被巴喀拉人分屍,因為他
是人類,所以雷伊只能苦笑,他也知道若他要逃跑,那些弓箭手,一定,第一時間讓它變成活靶。
「歡迎來到"綠意"。」費倫說道
當費倫進入城市時,所有巴喀拉人都向他行禮,非常的尊敬。
「這位費倫的地位好像很崇高。」雷伊心想
「雷伊先生。整座"綠意"將來都會是我的,您說我的地位,高不高?」費倫輕蔑的笑了一笑
雷伊驚了一下。
「我不太喜歡被人揣測身份,尤其是人類。但你,例外。」
「為何?」
「你幫助過我們!記得嗎?」費倫笑了笑
「但!若我也是一個無法者,只是跟著其無法者在演一場收買你們人心的戲,那你們....」雷伊挑了挑眉毛
「若你們人類自認為能不付出代價就能踏平綠意,那這種想法應該是我這輩子,知道過最無知的想法。」
「人類的戰火能在一個月內毀滅卡文森大陸,你覺得一塊巴喀拉森林能阻擋的人類的戰火多久?」
費倫語塞了,在他的記憶中,人類確實史卡文森大陸歷經一次滅世之災。
「費倫先生!在正義與光明之前,自大是一種嚴重的罪過,希望你能牢記,造物主創造萬物,每個種族都各有所長,沒有一個種族是萬能的,也
沒有一個種族能與造物主互相抗衡,更甚而在危機時力挽狂瀾。」雷伊認真的告訴費倫
「雷伊!我不想與你做口舌之爭,要不是母后要見你,你們人類也不可能有進入綠意的機會!」
「你母后要見我?」
「是的!雷伊先生,我哥說的沒錯,母后有些事情想請教你。」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夏拉出來打圓場
「是有什麼事嗎?」雷伊問著夏拉
「我不清楚,若可以的話能立即隨我去見母后嗎?」夏拉鞠躬
「好的!請公主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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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洛佳,把大門打開來,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都過了那麼久了呀!但是,還沒找到那傢伙,若這樣回去好嗎?主人。」
「不用擔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那小子會找齊我需要的東西。」
「嘻嘻嘻嘻!!!主人真是狡猾呀!」
「哈哈哈!派些小東西去破壞些地方,看看他們是什麼反應!知道嗎?」
「是的!主人!」
「哈哈哈哈!怒火!我憤怒的怒火!燃燒這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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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回蕩在鳶尾花帝國軍事院的迴廊。
「不好了!立歐、芬格、亞瑟斯、馬里蘭斯等地方,遭受攻擊。」
「什麼!」所有人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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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們已經找到他了。」一位男士跪在地上
「好!傳令下去,幹掉他,不能活口。」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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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女皇陛下!」
「使徒大人請起。」
「使徒?您知道我是使徒!」雷伊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女王
「看到您的祈,不知道都很難。」
「呵呵!那不知陛下找在下來有什麼事嗎?」
「是沒什麼事!不過就是有些事答應了某人要讓你知道!」
「讓我知道?」雷伊不解
「是的!不知道使徒大人是否知道五萬年前的事情。」
「五萬年前!陛下可真是個幽默之人呀。」雷伊笑著
「使徒大人!容我稱你一聲雷伊,您知道我們巴喀拉人為什麼要與世隔絕呢?」
「不知道!」
「那我跟您說,巴喀拉人自古就遭到了追殺。」
「追殺!為何?」
「因為我們知道真相!」
「真相?」
雷伊越來越糊塗了!他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事,但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一切都好像有不合理的地方,但在那裡,雷伊
就是推敲不出來,他不只想過一遍,但答案永遠都只有一個,混亂,一切的事情都是一團亂,而且還亂到一種不合乎規律的情況。
「是的!真相。」
「陛下真把在下搞亂了!」
「雷伊先生!您知道卡文森的歷史嗎?」
「大致上就是造物者創造了一切。」
「是的!造物者。那您知道造物者的孩子是誰嗎?」
「大神,我的父神"扎福爾•滅世"。」
「不對!」女王憤怒的吼著
「無恥之徒,受神之恩,不知報答,還誣衊神靈之能,你是何居心?」雷伊怒目相識
「使徒先生知道五萬年前為什麼要滅世嗎?」
「現實世界的物種過於罪惡,而受到神的懲罰!」
「是呀!在扎福爾眼中,不是祂創造的生命都是罪惡的!」一個老邁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雷伊看著這位老人,他有種熟悉感,雷伊知道他見過這位老人家,但他的記憶就是找不到片刻與老人家相見的片段。
「使徒大人!記得我嗎?」老人家看著雷伊
「您是?」
「呵呵呵!靈識還沒清醒,當然想不起來,我的名子叫齊蘭。」
「時之賢者齊蘭!」雷伊大驚
「沒必要去驚訝!孩子!我就是奉了你的命令在此等候你的。」
「我的命令?」
「是的!雷伊。歐!不!應該稱你"卡沃斯•雷伊•摩爾格"才對!」
雷伊真的傻了!先前只是理不出頭緒,現在不只理不出頭緒,腦袋更被齊蘭重重的敲了一下。
「雷伊!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要把你要我跟你說的話都讓你知道。」齊蘭看著雷伊
雷伊不發一語,只是冷靜的看著齊蘭
「不知道多少萬年前的事了,我還有扎福爾、希雷三個人被大神創造出來,幫助祂創造這個大陸,大神讓我掌管時間,人的生死、大地的變換
,都掌握在我的手中,所以被神稱為時光之賢者。然後大神又讓希雷掌管生命活著的世界,生命活著的一切行為都是由他來掌管,所以被神稱
為生命之賢者。而扎福爾則被神派去掌管虛空之境,那裡是一片的漆黑,只有哀沉相伴的地方,所以扎福爾被稱為死亡之賢者。」
「但大神為了補償扎福爾管理一個黑暗的世界的委屈,給予了扎福爾一個特權,沒有任和東西能干預虛空之境的管理,連大神自己也不行,就
因為如此,扎福爾成了虛空之境的造物主。扎福爾就這樣在長時間的內心矛盾中做了一個決定,他要報復,他認為大神給他的一切,都是屈辱
,祂要回到卡文森大陸,祂要再次見到卡文森的美景,所以祂創造出虛空的軍隊,開始對卡文森的復仇。」齊蘭嘆了口氣又說
「扎福爾打算將大神封印起來,自己取代祂的位置,若真的發生問題,就出動軍隊,毀滅這一切,然而大神也知道扎福爾的打算,所以大神創
造了一個祈農人,將自己的能力都給了他,交代好接下來的事情後,大神就進入虛空之境再也沒出現過,然而就在大神進入虛空之境後三年,
這個大神創造的祈農人成為卡文森的領導人,他將自己取名為卡沃斯,並開始與扎福爾對抗,卡沃斯下令,任何人都須將扎福爾視為罪惡之神
,不得信仰,若信仰就視為異教徒,但扎福爾極力的誤導生命思想就是毫無功效,一氣之下,毀滅了卡文森。這就是滅是之災。」
「然而在滅世之災發生之前,卡沃斯就消失無蹤,他來找過我與希雷,並跟我們說,"不管世界變的如何,我"卡沃斯"的名稱都會流傳下去,
而這個繼承我名稱的人,將會在第二次滅世之前,找到我那十九位勇將與二十四名能臣,阻止一切毀滅的來臨,他會是隻迷途的羔羊,因為他
的靈識還沒甦醒,當他靈識甦醒後,他才會是一名真正的使徒,真正行正義之事。你們必將服從他,若不知悔改,當聖鐘敲響的一瞬間,真正
的懲罰將會來臨"。」齊蘭看著雷伊
「然而滅世之災發生時,我與希雷用盡我們的能力保住了大陸的一個種族,巴喀拉人,滅世之後,我們用我們的能力將這裡隱藏起來,從此,
扎福爾入主卡文森,創造出一個將扎福爾視為神的世界,真正的歷史就在許多因素下,被竄改掉。」齊蘭閉上雙眼
「你知道了嗎?」
雷伊無言以對,他內心很多的不合理瞬間被解開,然而他也很矛盾,他是光明使徒,卻做了許多虛假的光明,他已經想不到能形容他現在內心
感覺的詞,所以他選擇沉沒。
這時,大門被推開,一個滿身鮮血的守衛衝了進來。
「陛下,大賢者,我們遭受攻擊了!」
所有人大驚。
註1-祈農人:
鳶尾花帝國的人種,也是各種族所泛稱的人類。
註2-連:
平面單位,一公頃
註3-無法者:
背棄帝國法律的罪犯。
註4-戰技:
帝國步兵必須學會的近身格鬥技巧,在攻擊到敵方身體的瞬間會放出猛烈的氣流,與民間的格鬥技巧不同。
註5-永石:
一種儲蓄能量的礦石,能再需要時,抽取其中能量,並會因能量多寡進行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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