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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少年的煩惱(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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唧唧唧……夏日早晨,蟬聲響徹整個大地,北方一座靠海的小村莊,一個少年胖子無聊的閒逛著,太陽雖然還不算大,但已經使他揮汗如雨。
「唉!放假好無聊啊,這麼大的村落連個賣飾品的都沒有,眼看芭芭拉生日就要到了,到底要送她什麼好呢?」
漫不經心的胖子慢慢晃到了海邊,凝視著浪花拍打著礁石,激起美麗的浪花,神思不屬的他,坐在靠海的礁石上,一邊喃喃自語道:「要送花嗎?好像很沒創意,而且人那麼多,一定比不過那些有錢的瘋子;送首飾勒,我又沒那麼多錢,而且她家那麼有錢,什麼精品沒看過,她看的上眼的,只怕把我賣了也換不到啊;難道要請老頭幫她畫一幅畫,可是不是我親手畫的,感覺又沒誠意,唉……!真苦惱。」
胖子雙眼雖然盯著海面,可是一整個心神卻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忽然腳底一陣碰撞聲傳來,低頭一看,一截浮木漂到了腳下,胖子費力的把它撈了上來,發現這一段烏沉沉的木頭重的出奇,而且含有一股濃濃的不知名香味,不由的大奇。
左翻右翻的看了好久,拿石頭敲了敲樹身,竟然發出了清脆的金石之聲,胖子停了下來,甩了甩被震的發麻的手,「好硬的樹,要是把這雕刻成她的模樣,應該可以保存很久吧,讓她天天看到,這樣我的身影應該會在她身上留下印像吧!」
轉念一想……,可是雕刻好像很難,唔…這個嗎!
也罷,反正離她生日還有一點時間,我就盡量學吧,用衣服將木頭包好,費力的扛起,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回家,回到家發現家裡沒人,輕輕呼了口氣,抹下滿頭的汗水。
「還好沒人,要不然還不知道怎嚜解釋勒,被發現就糗大了,老頭一定會在那碎碎念的。」將木頭安放在床下藏好後,跑去養父的房間,翻翻找找的找到雕刻類,匆忙抱了一本書,看了一眼『雕刻工具及技法大全』,就衝了出去。
卻不料慌張跑出去的這一幕,被剛從城裡回來的一對男女看在了眼裡,男子驚愕的停下了腳步,連雙手的食物都掉在地上,舉起右手一指。
對著女人狐疑的說道:「那個在飛奔的胖子,怎嚜看起來那麼像小胖啊?」
女人肯定的點點頭:「沒錯啊,那是小胖,可是……他跑那麼快幹嘛?家裡失火了嗎?」
男人搖搖頭:「我看是家裡的驅蛇香又失效,蛇又跑進來了吧,看那速度,嘖嘖,超過一百五十公斤的胖子用獵豹的速度飛奔,人的潛力果然是無窮的啊!」
女子槌了他一下:「不要在那邊說風涼話了,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興許他只是想跑步也說不定。」
男人嗤之以鼻道:「妳有沒有看到豬在飛,如果有的話,我就當他是在跑步好了。」話音未落,遠方傳來淒厲的豬叫聲,緊接著一隻粉紅豬橫空出世,如流星劃過大地一般,飛快的消失在遠方。
男子驚的下巴快掉下來,和女人面面相覷,苦笑的搔了搔頭:「果然是人活的久了,什麼怪事都會見到!」
一口氣衝到海邊的胖子,喘的好像快要斷氣一般,汗像瀑布一般不停的奔流而下,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胖子,抱著書坐在海邊樹蔭下閱讀的胖子,不知不覺一天的時光就在看書中度過了。
抱著疲憊的身軀走回家的少年,隨口扒了幾碗飯後,就說:「我吃飽了,晚安!」不裡兩人疑惑的目光,轉頭進房躺下就睡著了。
一對青年男女看見少年睡著後,輕手輕腳的走出門外,掩上了房門,男人說了聲:「怪怪的,那小子除了吃跟睡,竟然還會有煩惱的事!」
女人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在說什麼傻話,講的他好像跟豬一樣,還不是你寵壞他了,現在他在煩惱芭芭拉生日,要送什麼禮物呢!」
「芭芭拉!這名子好熟悉呀……!我怎麼記得在哪聽過,對了!那不是旁邊那一座城的城主的小女兒嗎,小胖怎麼會跟她認識的啊,真是奇怪,而且我記得她的風評不是很爛嗎!刁蠻任性、胸大無腦,又喜歡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貴族架子,唔……!」
女人有點擔心道:「那我們是不是要先去跟小洛洛提個醒,要不然到時候我怕他受不了這個打擊。」
男人皺眉沉思了半响:「我看還是不要好了,孩子都大了,不好管了,尤其他現在還在叛逆,不管我們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的,反而會以為我們故意阻撓而恨我們的,雖然說初戀的夢幻美景被狠狠的戳破是很傷的,但也是他的人生成長之路……我們也不好太過干涉了…。」
女人還要再爭辯些什麼,男人手一揮,打斷了她
「妳忘了我們的身份了嗎,我們只是守護者,在沒有出現強大到過度變態,乃至可以抹殺掉他的存在前,我們只能在後面默默的提供他溫暖而已,這是他的人生,想怎麼闖蕩是他自己的事,妳就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女人插腰冷聲道:「就算人家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也不管嗎?」
男人聽了,默然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肩膀抽動了幾下,冷笑數聲,回過半個臉來,映著月光露出詭異而猙獰的微笑。
「想來就來吧,這輩子我還沒有怕過誰來,以這屋子方圓千尺為限,只要有人敢來鬧事,我就會讓他知道,有時候『死』是天底下最奢侈的事…..嘿嘿嘿,山中無老虎,猴子也敢稱大王了!」
轉過頭,走了幾步,又叮囑了一句:「在這個範圍之外的事,除非小胖親自來懇求我們,否則我們能不出手,就不要出手吧!」
轉過頭,走入了屋外的黑暗,消失了蹤影,女人才如大夢初醒一般,渾身濕淋淋的冷汗,被夜風一吹,涼徹心脾!
「那個招牌式的惡魔微笑,太可怕了,明明都已經降為地階了,那殺氣竟然還是如此恐怖。」抹了一把冷汗,暗自為他的敵人祈禱了兩聲,轉過身,消失在風中了。
睡夢中的小胖,完全不知道門外發生了什麼事,在夢裡,當他親手獻上雕好的雕像後,贏得全場的一致讚嘆,芭芭拉也眼含淚光的飛奔入他的懷中,以往那幾個狗眼看人低的貴族子弟,都紛紛低下他們驕傲的頭顱,慚愧的不敢說話,接著他和芭芭拉快樂的遊遍了附近的山水美景,在一個天氣晴朗的上午,舉行了盛大的婚禮,綿延一里長的酒宴,賓客冠蓋雲集,還看見自己的養父四處向人誇耀著,「看∼!那就是我兒子啊,有出息吧!」,好不容易等到晚上,眾人散去,回到房裡,看到新娘坐在床沿,一個餓虎撲羊:「親愛的,我來了!」
一大早在吃早餐的青年,一直聽到小胖的房裡傳來奇怪的聲音,咿咿呀呀的,還以為他生病了,皺著眉頭跑去他房間觀看,只見他抱著一條被子,滿臉淫笑的在說著夢話,心血來潮的不良青年,開啟『心眼』,偷偷的觀看他的夢境,一路正看的津津有味,忽然畫面轉到了,餓虎撲羊那一幕,青年驚叫一聲。
『乾申大那多!』傳說中的大絕招使了出來,但由於秘笈殘缺太多,已無原本隨意瞬移的水準,情急之下,鎖定女人,互換身位,還在煎蛋的女人,促不及防,眼前一花,已經被一個龐大身軀熊抱住,然後一條濕淋淋的舌頭,頂開了她因驚訝而微開的小嘴,深入那從來沒有人闖入過的禁區,肆意的吸吮她那香甜軟滑的小舌,還沒回過神來的女人呆呆的任少年施為著,少年的一隻手還往胸前那挺然聳立的雙峰滑去。
一陣不合時宜的咳嗽聲傳來,驚醒了神智不清的兩人,小胖一看見自己抱的人是自己的小姨,而且雙方還用如此曖昧的姿勢抱在一起,自己的手,竟然,竟然還按在那溫熱軟嫩的高聳上面,驚的鬆手往後急退三步跌坐在床上:「小姨,小姨,我…..!」
女人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心頭百般滋味,又羞又氣,又喜又怒,那熟悉的男人味,依然纏繞在心中沒有散去,心亂如麻的她只想趕快離開這令人尷尬的地方,好好靜一靜,剛好男人這實不合時宜的又傳來一句,「吃早餐囉!」
女人累積的怨念有了發洩的出口,怒吼了一聲:「鳳˙翔˙天!」身周浮起六顆拳頭大的元素之珠,直接撞破牆壁而去,心裡有鬼的青年哪敢硬接,喚過棄置牆角多年的皇天怒,砰的一聲,破牆而出,於是週遭村落的人,大白天看見兩顆耀眼至極的流星,紅的在前,白的在後,往山巒的另一邊飛逝而去了。
少年呆呆的盯著被撞破的三個大洞,遠遠的還傳來一向溫碗可人的小姨憤怒的聲音,「不要跑,我要把你剁碎了餵狗!」不由打了個冷顫。
想起剛剛做的夢,口裡那依然清甜芳香的津液,手裡衣服上薰香未散的花草味,少年的臉刷地紅了起來,沉浸在美好幻想的少年,肚子卻開始抗議的咕嚕咕嚕叫了起來,無奈的下床刷牙洗臉吃了依然熱騰騰的早餐。
看著被撞破的三個大洞,少年心中不由的無語起來,「色老頭是高手也就罷了,想不到連小姨的伸手也這麼好!」
摸了摸破洞的邊緣:「這樣撞都不會痛嗎……?」搖了搖頭,看著遠方,嘀咕道:「看著情形,一時半會回不來了吧。」
拿起木板跟釘子,咚咚咚的開始捕起破洞,好不容易補完,看著醜不拉機的牆面,自嘈的苦笑一下:「我還真是沒有藝術天份啊,算了,暫時就先這樣吧!」
扔下鎚子,抱起書,拿了根木材和小刀,關起門,就往海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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