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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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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聲槍響劃破這寧靜的夜空,緊接著而來的是連串的槍響,無線電不時傳來那裡殲敵數名,那裡傷兵幾員,那裡有人陣亡,這些不都是該在電影裡才會出現的嗎?現在竟然那麼真實的傳到耳裡。
我們小心翼翼的向山上挺進,吳排分配著我們三個班利用地形地物交叉掩護前進,每個單兵身上配備一把國造T137自動步槍,另外各班機槍手配備T135班用戰鬥機槍,班長除自動步槍外,另配T131手槍,副班長另配T127衝鋒槍,以國軍基層單位來說,憲兵所配備的武器算是最精良的。
「浙江洞么呼叫洞兩洞三,聽到請回答。」通訊兵老洪的無線電又再度響起,基於呼號輪序回答,老洪等待第二排回呼之後才做回呼動作。
「浙江洞么遭遇敵軍七員,目前已全數殲滅,我軍傷兵五員,請洞三支援後送,另外由於剛才的槍響,相信敵軍部隊正往這裡集結,請各單位加強警戒,是否了解?」
聽到無線電傳來的首戰大捷,阿華不自覺的興奮了起來,雖然這是真實的戰爭,但是我知道阿華學長他根本不把戰爭當戰爭,而是把它當成一個虛擬實境的線上遊戲,只是這個遊戲沒有砍掉重練這回事,要是趴了,就結束這人生的遊戲。
吳排這時命令本排的醫務兵前去支援一排的傷兵後送,其它人全部加速往前推進,務必在敵軍集結前抵達戰鬥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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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收到兵單,下星期一就要入伍了,妳會等我退伍嗎?」我將她抱在懷裡輕聲的問著。
她側過身來看著我,滿是深情的雙眸望著我,輕輕的點點頭,嘴上帶著笑意說著:「傻瓜,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人了,難道你怕我兵變嗎?」
說真的,我好怕她兵變,或許在這開放的年代,一個男人到了十九歲才初戀在這年代算是個異類了吧。
「我怕,我怕妳不要我了,我好怕失去妳。」我假裝很正經的說著。
她聽到後緊緊的抱著我,緊閉著雙眼,用她那充滿性感的嘴吻著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真讓我受驚了,交往了四個月,她從來沒有主動的吻我。
在享受她那溫柔又濕潤的嘴唇,我的雙手不安份的在她身上任意遊移著,不見她有任何的反抗,讓我更加的大膽了起來。
不久之後,房間裡春色盪漾,數不盡的溫柔,更加堅定了兩人之間的愛情。
「報告排長,前方九點鐘方向發現有敵軍部隊。」偵察兵透過夜視望遠鏡發現了共軍的空降部隊。
由於我們與另外二排的距離尚遠,所以吳排命令全員就戰鬥準備。
夏夜晚風徐徐吹來,在滿天星斗之下,要不是因為這是個兵不厭詐、該死的戰爭,不然躺在草地上賞星月,到是不錯的選擇,不過,在這時刻,並沒有人有那閒情逸緻。
左前方樹叢裡不斷傳來「沙…沙…」的聲響,隨著聲響越來越大聲,我們的心情則是越來越沉重。
自從開始作戰以來,這是我們這排第一次與敵人如此接近,當呼吸聲越來越沉重,心跳也越來越快,吳排正用手勢下達著戰術,偵察兵也緊盯著敵人的動向,敵人應該沒有發現我們在這裡埋伏吧。
現在的氣氛,要是有隻不長眼的松鼠等動物誤入我們的火力範圍,它的下場應該會是千瘡百孔的橫死在這,緊張的氣氛真的會使人看到黑影就開槍的。
吳排的手勢來到了準備開火,「砰」的一聲槍響傳出來,媽的,明明就是準備開火,而不是開始射擊的手勢,是那個天兵忍不住射了出來。
這時眾人就像得了傳染病一般,有了第一槍,接著陸續的槍響傳出,敵人尚未進入火力範圍裡,這是個嚴重且致命的錯誤,因為,共軍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埋伏,而他們也就戰鬥準備。
共軍的空降部隊,經由長年不斷的以台灣為假想敵,透過精準的間諜衛星照片,以人工模擬出的台灣各地區攻堅地型,加上沒幾個月就一次的實兵軍演,是一隻訓練精良且習慣了戰爭氛圍的部隊。
反觀國軍,半個世紀前的錯誤政策,不只兵役期限縮短,再加上精實精進案的裁兵政策,越來越鬆散的部隊紀律,並且將敵人當朋友,導致國軍訓練越見鬆散,使之徒有軍隊之名,並無軍隊之實,在剛剛的槍響之中就能看出二者之間的差距。
在一陣狂亂的掃射之後,敵人也開始了反擊。
由於剛剛的一陣混亂,敵軍很清楚的掌握了我們的位置,這在軍事戰略上是一個極大的錯誤,原本由敵明我暗的優勢,變成敵暗我明的完全劣勢,這也怨不得任何人,只能怪我軍的訓練不足。
敵軍集結的人數越來越多,吳排對於目前這情勢也顯的慌亂不安,一時也無從指揮起。
「快,所有人依地型地物找掩護,並且槍口對外,三個班採交叉隊形互相支援。」阿華下著這道命令,頓時之間,單兵依著阿華學長的指示行動,紛紛的找了掩蔽物藏身。
阿華平時在軍事戰爭遊戲裡,都扮演著指揮官的角色,指揮隊友進行攻城掠地的戰爭行動,他服役前亦是個軍事迷,喜歡從事生存遊戲的運動,對於軍事戰略及戰術均比普通軍人還更能運用自如,更何況,他曾納編於號稱國內戰力最強的憲兵特勤隊服役,所以當他的指揮令一下達,沒有人會去懷疑他的決定。
我跟小忠躲在一個深達將近一米的山溝裡,並且將機槍架在山溝上,透過夜視鏡,我們很清楚的看到敵軍由山上往下逼近,肅殺的氣氛讓我緊張的直冒冷汗,在這麼美好的夜色,或許將會在這裡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吧。
「噠…噠…」在前方傳來連發的槍響,我們很清楚的知道吳排他們與敵軍正面交鋒了,隨著槍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聲,這個對戰離我們已經不遠了。
我沉住呼吸,那雙因為緊張而發抖的雙手扶著機槍及扣著板機,將機槍槍托緊緊的抵住我的右肩,右眼透過準心看著前方,額頭不斷的冒著冷汗,小忠雖然在我旁邊,但是我能清楚的聽到他口中喃喃自語的唸著滿天神佛。
準心前方,看到了敵人的身影,一身的迷彩服很明顯的與我們憲兵的橄欖綠服色不同,這是個很方便判別敵我的一大特徵,或許今天換成是陸軍或海陸弟兄們,在這夜色之下,大概就很難辯別吧。
右手食指扣著板機準備射擊,心裡頭百般的不願意開槍,這是殺人,不是演習更不是打靶訓練,為什麼要有戰爭,為什麼要殺人,那麼多的疑問在腦海裡繞轉著。
「砰…」一旁的小忠開了槍,這槍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敵人發現了我們的藏匿處,也對我們開始還擊。
在這山溝真的是很好的埋伏地點,我們只需探出頭來,就可以攻擊敵人,現在不是敵死就是我亡,活下來的念頭遠大於殺人的罪惡感,於是,我扣下板機,開始朝著敵人方向射擊。
伴隨機槍噠噠噠的聲音,加上每隔六發即有一顆曳光彈射出,槍林彈雨之中,彷彿流星劃過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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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有流星耶,趕快閉上眼許願喔。」在擎天岡的草原上,看著滿天的星海,偶爾劃下一顆挾著尾巴的流星,我輕聲的對著她說著。
她快速的閉上眼,微風輕吹過她的髮梢,我頑皮的輕輕的親著她,就在快吻到她的唇,她的眼睛張了開來,我們都嚇了一跳,她生氣的舉起握了拳的雙手,在我身上不停的亂打一通。
「雨茵,打是情罵是愛,妳就打吧。」我調侃著她,她聽完之後停了手,嘟著那小嘴生氣的轉過頭去哼了一聲後就不理我。
我只好裝著可憐無辜的臉對她百般的求饒,直到把她逗笑之後,她才展開笑顏的讓我牽她的手,再次在星空及流星之下相依相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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