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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話 老頑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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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種!』是死去的高階靈,所留下的東西,當有靈體接觸他,他就會附著在靈體身上,而靈體可以藉由這個靈種,得到更強大的力量,直到靈種消失。
這一次,長老之所以想跟卡爾斯締約,就是想留下一個靈種,將來跟卡爾斯締約的,十之八九是自己的孫女伊娃,算也是對自己孫女做些貢獻,況且老歐文跟他是老朋友了。
只是這次不太一樣,在開始締約時,長老就已經開始崩裂,締約完的長老,可以說是遍佈了卡爾斯的內世界,所以變成不是長老吸收靈種,而是靈種凝聚了長老,當靈種一感到長老純淨的靈力,就開始發光凝聚起內世界的靈力,間接的也把長老的意識凝聚了回來,
[我有心了…]長老說出這個消息,卡爾斯真不知道要高興還是要哭。
這顆靈種充當了長老的心,讓長老可以慢慢修復自己,雖然目前還是很虛弱,但要恢復從前不是不可能了,只是需要很多很多時間,只是這跟之前答應卡爾斯的完全不一樣,原本深思熟慮的締約,現在卻變成莽撞的締約,兩者之間的契合度,變成目前最大的問題。
[小子…你想跟伊娃締約嘛…]聲音像刀子一樣,刺入卡爾司的心內。
[其實,我是想跟黃老伯締約…只是現在也不能了…]面對長老的威嚴,卡爾斯連謊都說不出來了。
現在如果卡爾斯要跟其他靈締約,唯一的方法就是長老毀約,因為如果是卡爾斯棄約,那他一生也不能再跟其他靈締約了,而毀約的方法很多種,傷害宿主是最常見的,但是毀約的後果,就是長老魂飛魄散,而且也無法留下任何力量。
[那…你現在有新的靈選嘛…]煙霧彷彿浮現長老的臉皺了眉頭。
[這….有…是一個女鐵匠…]他突然想起那個叫繆菈的女鐵匠。
[繆菈阿…不錯…]長老知道繆菈是個很有天份的鐵匠,對締約者的靈器裝備方面很有幫助。
但…卡爾斯雖然年紀小,也知道毀約絕對沒有好下場,雖然很想跟其他靈締約,但是他也滿捨不得長老的,雖然跟長老不熟,但也聽過很多長老的事蹟,像他為了拯救村莊,而失去了靈心,這個故事每次聽他就每次哭。
[長老…我覺得我們先相處看看吧,我覺得我或許跟你很合得來阿!]心中一直覺得,自己沒權利決定別人生死。
[這…]但長老是有豐富經歷的,一聽就知道卡爾斯是客氣話,如果合得來還好,萬一合不來,日子久了又更下不了手了。
其實,卡爾斯後來往好的方面想,可以跟長老締約,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如果今天長老是靈體正常,大概一輩子都不能跟長老締約吧,況且,繆菈會不會跟他締約,又是一個大問題,他喜歡人家,但人家可是把他當作大麻煩,恨不得趕快踢遠遠地樣子。
[三天…]等了很久,長老終於脫口而出,他只想看看這個世界,就痛快的死去。
卡爾斯跟長老最後協定了一個禮拜,如果覺得彼此不合,長老雖然沒說清楚,但卡爾斯也知道長老就會自取滅亡,這讓卡爾斯深感頭痛,同時長老也約好了,不能說出長老有靈心的事,深怕水之靈族,會強迫卡爾斯繼續締約,畢竟伊娃一句話,卡爾斯大概就心軟了。
走在夕陽下的街道,旁邊是綠油油的草叢,一棵大樹的倒影,正隨著夕陽的角度,慢慢拉長著,一個小男孩,雙手中捧著細白的煙團,那人正是卡爾斯,這幾天來,卡爾斯除了白天去學打鐵,下午就帶著長老四處亂晃,好在自己家住的算是偏僻,美麗的風景還不少。
[唉…真是美麗的夕陽阿!]語氣就像是一個將死之人。
其實很多高階靈,都嚮往著出去靈界,但高階靈往往都有重要職位在身,況且,一般人跟靈締約,只有短短三天就必須決定,過了這三天,就沒再回去過靈界了,只有少數的賢者,才願意為了自己的靈,而研究如何長期穿越靈界,但是魔法陣跟捲軸的成本,都一直無法壓低下來,所以一直沒有很流行。
[長老!你願意跟我締約嗎?]卡爾斯表情正經,彷彿兩個人之前沒締過約…
[抱歉…不過我們好像滿合得來…]長老的臉有了一絲無奈。
經過幾天的相處,長老雖然不黃老伯那樣好相處,但也不是那種十分嚴肅的人,之所以一直那麼沈重,也只是因為覺得對不起卡爾斯,但是跟了卡爾斯幾天,雖然個性不是很相合,但做事的意見倒滿一致的,漸漸也知道彼此在想什麼,常常不用溝通,就知道彼此要幹麼。
[大家我有事宣佈…]卡爾斯站在靈界廣場高台上,一旁黃老伯陪著他。
其實,長老的個性就跟小孩子一樣,是因為病了,才含蓄的跟一個普通老靈一樣,現在的他已經恢復了一大半,軀體的形狀也明顯的顯現出來,不同於卡爾斯之前見過的樣子,以前是一個瘦巴巴的老人,穿著一身長袍,而現在卻是一身肥肉,臉上滿面春光,笑嘻嘻的樣子,就跟太陽一樣。
[你們看!是老頑童長老…]一個大嬸看到了長老,高興的呼喊著。
[真的…太好了!長老終於康復了…]幾個老靈都已經感動的流淚。
[爺爺…你終於回來了…]伊娃已經忘記平時該保有的儀態了…
一連串的咒語『屋咪啦一轟』,卡爾斯把長老喚了出來,因為自己已經確定跟長老締約,那就沒有必要在隱瞞村里的人,長老已經康復的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畢竟老頑童可是村莊的救世主,大家只所還能生存在這,就是因為他的犧牲。
[哈哈!各位好…長久讓大家擔心了,我去了地獄一趟,人家說我太胖,把我趕了回來。]講完話隨即跳下台,搶走一個孩童手中的棒棒糖,小孩哭得要命…
[唉…]四處傳來歎息聲…
這就是他們當年,恨得牙癢癢的老頑童,總是四處搗亂,村民都拿倒沒辦法,最後還脅迫村民選當長老,但是他還算很盡長老本分,但說穿了他只是想當大王的感覺,記得當初他重傷時,他還一直嘴巴一直念,說早知道不當長老了,一點都不好玩,玩起來要他命,只是因為拯救村莊的事之後,讓他所有搗亂的事,都變成了甜蜜的回憶,不過惡夢好像回來了。
[雖然…你們長老康復了,不過我跟他已經締約了,所以他也不能當長老之職了…]卡爾斯有點內疚…
[對吼!喔耶!卡爾斯萬歲!]四處傳來了歡呼聲。
看到這樣的景象,卡爾斯已經傻了,只剩黃老伯在旁邊偷笑,原本以為眾靈會依依不捨,居然歡送起來了,仔細想想自己和長老可還沒要走耶…
宣佈完之後,伊娃跟長老和艾斯,回到自己的家敘敘舊,卡爾斯則想去打鐵鋪了一趟。
[恭喜你阿!跟長老締約…]這真是嗲死人不償命的聲音。
自從卡爾斯打鐵出體驗後,繆菈的打鐵鋪總是有打不完的蒼蠅,每個年輕的少靈,都跑來跟繆菈表示愛意,慶幸的事繆菈已經躲過了求愛祭,不然這些蒼蠅會像打不死一般,一直煩著她。
[別說了…這是你要的模型…拜託了…]卡爾斯遞了一把木叉子的等比例模型給了繆菈。
自從知道卡爾斯一點打鐵天分都沒有,繆菈決定自己來幫把他打武器,而卡爾斯也同意了,畢竟自己連根棍子也打不好,也沒啥好計較的,所以就請歐文爺爺,變一隻外型一模一樣魔法武器,帶進了靈界,繆菈看到這魔法武器,兩隻手就開始在叉身摸來摸去,這魔法武器的模仿效果,可達到九十九啪的相似度。
[這是混然一成的,要我怎麼打阿…]可愛的小臉眉頭一皺,這次可真的考倒她了。
繆菈拿起了自己上山打得神兵,是一把全身漆黑的叉子,看起來也是混然一成,但這是因為做這把叉的礦物很特別,延展性很高,與其說打出這把叉子,還不如說拉出這把叉子,做這把名為夜叉的黑叉子,整整花了繆菈四個月時間去構想,其中不知道重做了幾次。
[真的沒辦法嗎…]卡爾斯亮出淚眼汪汪的眼睛,這是他跟繆菈長時間相處,所發現的弱點。
繆菈正想放棄,叫卡爾斯換其他武器,但一看到他的淚眼攻勢就折服了,拿起了手邊那快水藍色的礦物,仔細想想,自己又何嘗不想把這塊礦物作成武器,但想到這又開始頭痛了。
[這塊礦物很麻煩,一般鐵匠都不用他來做裝備的…]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種礦物在做武器時,必須灌入使用者的靈力,那將來會跟使用者,產生互相共鳴,所以通常是會打鐵的戰士,自己用來打武器,就算別搶走他的武器,也發揮不了這個武器的威力。
[我看我們必須找鐵支會長來幫忙…]這塊礦物太珍貴了,就算是繆菈自己的她也捨不得亂打。
這時候…遠方傳來一個聲音…
[打鐵?我也會阿!]而繆菈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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