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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話 肉包子打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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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意訓練已經經過三個月,小卡爾斯對水的領悟第一個就是水的壓力,在這三個月小卡爾斯日復一日讓自己的精神流入漩渦,已經不會因為水流及水深的壓力而迷失自我,起初好幾次都是老歐文即時呼喚,老歐文也沒過問他修煉如何,只有適時的提一下該注意的地方,這樣才能培養出有自我風格的法師。
這一天,小卡爾斯的精神已游入了漩渦的底部,現在的他已經可藉由漩渦的力量,在漩渦裡到處漫遊而不事變漩渦力量束縛,他發現漩渦底下是個大水道,他順著水道衝出去,卻發現意識又來又薄弱,趕緊嘴裡練著咒語,這是老歐文教他的凝神訣,為了避免小卡爾斯精神崩潰,心裡念這個咒語可以迅速回神,小卡爾斯心想水道的去向大概是已經離開魔法陣,所以才會頓時喪失意識。
以小卡爾斯的精神頂多神遊周圍半徑半米,是因為這個房間充滿水元素根部下了魔法陣,才讓他可以優遊自在的到處飛行,但一旦超越了領域就喪失意識,還記得第一次想去偷看老歐文怎麼做肉包子,結果飛到一半喪失意識昏迷了三天。
小卡爾斯心想自己已經可以在這房間優遊自在,是否自己已經修煉有成,該要求老歐文教點新東西了。
一個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小卡!該吃午餐了唷!是你最最最…喜歡的肉包子唷∼]
小卡爾斯馬上往門口衝出去!
[水靈姊姊!我好想你唷!]
[你少來!我們每天都見面。]小小地酒窩又浮現在臉上。
兩個小孩童小無猜,牽著手一路打哈的出去。
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變成最要好的姐弟了,有時候水靈還會表演一些水系魔法讓他看看,上次滋潤術把卡爾斯的小擦傷治好,讓他驚訝不已,因為他一直以為他媽媽才可以治療傷口,這讓水靈一直罵他傻瓜,還大概解釋一些水系魔法的用處給他聽。
[小卡你快點試試看的!這是我做的唷!]
一個俏皮的小臉充滿自信,小卡爾斯先是一陣懷疑,看在翻滾水中的肉包子,有點遲疑不過他真的太餓了,輕輕的咬了一口,小心的再被燙到,不過他還是被燙到了,因為水靈做肉包子皮很薄,簡直就是薄皮肉包,裡面的熱水蒸氣撲到他小嘴。
[哈哈!其實這是小籠湯包,我上次答應你要做給你吃的,爺爺可不會做唷!]
水靈看了滿臉是惡魔的微笑。
[屋…好好吃喔!]小卡爾斯再次含著淚光閃閃。
等兩小子吃完了午餐,老歐文才回來,今天早上他去城裡開了會,水靈眼看快要遲到急急忙忙的往學校奔去,老歐文坐下來也吃了幾個小籠包。
[唉!這東西我就是做不出來,小子你覺得好吃嘛?]
小卡爾斯把手舉起來比了一大拇指。
[爺爺…我覺得…我…已經可以換下一房了耶!我已經可以毫無忌憚的悠遊在房間的每個角落了。]
小卡爾斯吞吞吐吐的說很擔心被罵,因為老歐文曾說過等他覺得他可以換房自然會說。
老歐文心想該來的還是會來。
[喔?那你說說看你認為的水是什麼?]
小卡爾斯點頭胸有成竹的樣子。
[水看似一體卻是分裂的個體組成,但是他們動向卻是一樣的,越深沈力量就越大,水的裡面蘊藏了許多力量。]講得非常的白話但對一個小孩來說,已經很厲害了。
老歐文拍拍小卡爾斯的頭。
[那水的表面呢?]
小卡爾斯一愣。
[有時平靜有時波濤洶湧,不是靜便是動!]
老歐文搖了搖頭。
[你還未夠班!一粒沙一世界,你的精神力有很大的進步,所以你可以悠遊在房間四周,這點我對你很滿意,但你的專注力呢?嘗試一次只注意一樣東西,瞭解那個東西的存在,才能真瞭解水的真意。]
小卡爾斯一臉疑惑有聽沒有懂,心想總之就繼續坐石頭上吧!
今天晚上已經來臨,今天整個下午小卡爾絲絲豪沒有領悟感到沮喪,心想老爸這個年紀已經開始狩獵野獸,而自己卻如此不長進,自己一個人默默的走回家。
隔天上午一樣沒有進展,到了中午他還偷偷問水靈,沒想到水靈居然笑著回答說。
[這是不能說得秘密阿!]
讓他哭笑不得。
午餐吃到一半的時候,老歐文陳穩的開口了。
[恩…這三天我要出一下遠門,水靈你就照顧一下小卡爾斯,反正學校剛好週末,你也可以在家溫習一下基礎。]
水靈恭恭敬敬的回了一聲是。
[現在是你最難突破的時候,你要加油唷!]接著也提醒了卡爾斯。
小卡爾斯一臉無奈有些氣餒的說是。
這一下午的冥想效果更是差了,叫小卡爾斯集中注意力,反而卻發起呆來,甚至最後還不知不覺的打起瞌睡,直到他回起神來已經是回家的時候,今天老歐文也很忙,一直準備明後天要處理的東西,倒也沒去監督他,回家的時間到了,去書房跟老歐文道別後,就自行回家了。
小卡爾斯的家雖然離老歐文家不遠,但也有一段距離,平常小卡爾斯總是跑得像飛一樣,約二十幾分鐘就可以到家,而今天可能剛睡飽,就突然閒情逸致的散起步來,沿途經過一個小山丘,夕陽正在西下照耀的樹留下的影子,加上天空遼闊的雲彩成了一幅很和諧美麗的畫。
[屋…汪汪!汪汪!]
樹叢後面傳出一陣凶狠狗叫,小卡爾斯從樹叢後面偷瞄。
[死狗臭狗!離我家小白遠一點!]
一陣潑辣的聲音,一個小女孩大小跟水靈差不多,而頭上綁著綠色高馬尾感覺有別於水靈的黑色包子頭,皮膚是白底偏黃給人一絲健康的感覺,一隻手抱著一隻白色小動物,另一隻手則是拿著一根樹枝揮來揮去,一群野狗正圍著她,但小卡爾斯眼睛一亮這些野狗並不怕那隻樹枝,好像是怕她懷裡的小動物,所有的野狗都怒視那隻小動物。
[阿∼∼∼]一隻狗張開大嘴飛撲了過去。
小女孩嚇的手裡樹枝都掉了,只緊緊抱著那隻小動物,已經做好被咬的準備。
[肉包子打狗!]一顆水球砸在狗的嘴裡。
[凹嗚∼∼凹凹凹。]這隻野狗跌了一跤,嘴巴一直吃地上的土,其他野狗也嚇到似乎聽得懂哀號,四隻狗加上在吃土那隻總共五隻惡狠狠的盯著小卡爾斯。
幾隻狗向前準備咬人。
[嗚…]
看起來十分兇惡,但當小卡爾斯手中出現一個水球時,全部的頓時停了一下。
[砸牠砸死牠們!他們欺負我的小白!]
女孩回過神來潑辣本性又浮現出來,小卡爾斯裝作要丟出動作,那隻之前被砸的野狗,第一個開跑隨後其他也假叫幾聲跑走。
那個女孩站了起來哼了一聲,拍一拍裙子上的泥土。
[謝謝你救了我跟我家小白。]臉上掛著跟太陽般一樣的笑容
[喔…不用客氣!]大辣辣的個性反而小卡爾斯顯得有點害羞
[我叫白石小惠,這是我的好朋友小白。]
小白跳了下來跑到小卡爾司的腳邊磨蹭。
[哇!小白除了我以外,你是牠第一個親近的人耶!]
小卡爾斯順勢把小白抱了起來,發現小白是一隻白底黑紋的小貓
[是喔!小白好可愛唷!我叫卡爾斯,你的名字好奇怪唷?你也是東方人?]
小惠更為驚訝了,小白被他抱居然沒掙扎,還很樂在其中的樣子。
[恩…我是東洋人。]隨後小卡爾斯把小白放回地上,小白才依依不捨回到主人身邊。
一個小女孩站在樹下,看著小男孩的影子離去,一隻小手鎚在軟綿綿的頭上。
[亨!是不是想找新主人阿!]
[喵嗚∼喵凹嗚∼]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
隔天一早,小卡爾斯躺在床上,回想昨天的情景,沒想到水靈姊姊說得是真的『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想一想自己也算英雄救美了吧,雖然不像老爸的故事那麼帥,一陣溫柔慈祥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小卡爾斯阿!還在賴床嘛?該吃早餐囉!上課要遲到了唷!]
小卡爾斯慢慢走到樓下,一口耍賴的語氣。
[知道了!]
艾咪心想今天真奇怪這孩子,平常總是很開心的去修煉阿,怎麼今天無精打采的。
[怎麼啦?今天不想去冥想阿?冥想對成為法師來說很重要唷!]
小卡爾斯愛理不理的樣子∼
[唉∼可是爺爺今天也不在阿!我可不可以放假一天阿?我好累唷!]
一陣慈藹的聲音傳來。
[哎呀呀!我本來還想中午拿蘋果派跟紅茶給你吃的,看來只能給水靈姊姊吃了。]
聽到這句話小爾斯恢復了精神!
[我要我也要!我會乖乖修煉的!]
媽媽和奶奶看得那麼單純的小孩,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你很慢耶!]
一個影子站在噴水池旁那人正是水靈,原本想睡大頭覺的她,卻為了小卡爾斯早起,而這小子居然遲到,
[對不起啦∼]而不知好歹的卡爾斯卻嘻皮笑臉的。
以致於水靈狠狠的踹了他一下。
[哎唷∼好痛唷!]眼裡泛著一點淚光,水靈哼了一聲就走了。
卡爾斯並沒有馬上去修煉,而是跟水靈講起昨天的事,逗著水靈笑嘻嘻的,她沒想到這小子真的拿肉包子去打狗。
[姊姊!可不可以讓我看你修煉阿!] 突然卡爾斯聲音變得很沉穩。
水靈先是一愣剛覺得回答。
[當然不行!]
[為什模∼∼∼人家想看嘛!]卡爾斯撒起嬌來。
[這是不能說的秘密阿!]水靈把聲音拉高。
[秘密!秘密!什麼都是秘密!]卡爾斯都起嘴來,一副想死纏亂打的樣子。
水靈見狀想轉移話題。
[欸!那你可以跟我說你是怎麼把水變熱的。]
卡爾斯慢慢的走往修煉房拉高聲音模仿起水靈。
[這是不能說得秘密阿∼]
水靈頓時臉微紅
[你很討厭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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