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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溫馨記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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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年前凌叔還沒進宮的時候,是一個游俠,周游列國,有著一身傲視天下的武技---碎月刀法,還有一個漂亮的女人,我們結伴游歷大陸,就在她正懷上我的孩子的時候,我們被以前我的仇家所包圍。凌叔沒用,不能保護好她們母子。”
停了一下,“後來我就殺光了我所有的仇家,揮刀自宮,以記念她,我沉醉一年後,來到了她的家----就是這龍翔宮,我要保護她的家人,她唯一覺得對不起的就是她哥哥,所以,我就來保護她哥哥,過著隱姓埋名、卑躬屈膝的生活。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游俠林斷還是侍衛凌思,直到娘娘也就是你母後16年前進宮,那時的娘娘像一個小女孩,她心地善良,溫柔可愛,但時時有著憂傷,沒有一個男人可以逃的過她的容貌。
包括我這個不是男人的男人,娘娘的性格和她太像了,我覺得對不起她,14年前娘娘和你情姨外出游玩時將你抱回來,龍翔宮容不下你們,所以,你們就一直的囚禁在飄雪宮,皇帝看在她的份上饒我不死,我就將功贖罪,十幾年來照顧你們的生活。”
我靜靜的聽著凌叔的回憶,沒有說話,我已經知道那個她是誰,可以算是我素曾蒙面的姑姑,亞瑟帝國的公主---凌*安基斯,亞瑟上一代直系皇族有六個,四個皇子,兩個公主,最小的凌公主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香消玉殉,原來竟是這個樣子。
“凌叔沒有兒子,當她倒在我懷中的時候,我能感覺到我那未出世兒子的呼喚,于是我創出了歹毒的陰煞魔刀,心中衝滿著殺戮,後來在宮中,娘娘竟覺察到我內心壓抑著的殺戮欲望,于是幫我一把,替我除去心中怨念。
從那一刻起,娘娘在我心目中已不是普通的愛慕,而是---女神,是不可褻瀆的女神,所以今天,凌叔很高興,醉兒,你能明白凌叔的意思嗎?”
我依然沒有說話,抽出凌叔的碎月,緊緊的握住它,然後把凌叔的的手放在刀把上,我們一起握住它,慢慢的指向天空,抽出手,我向前走去。
現在一切話是多余的,我已經用行動向他証明我的意思---為了我們共同的女神,戰斗!這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承諾!
“噌”的一聲回鞘聲,“醉兒,你長大了。”凌叔在心底綻放出一絲笑容。
跨入情夙宮的大門,隱約竟能聽出雯雯的抽泣和情姨的哄勸聲。
“我不要吃嘛……哥哥不要雯雯……壞哥哥……嗚嗚……”
我快步走進房內,四周的使女都沒在,雯雯正睡在床上鬧,情姨端著一碗粥哄勸著。
“雯雯乖,哥哥不會丟下你的,你父皇已派人去接他回來,很快你就會見到他,到時候雯雯不漂亮了怎麼辦?乖啊,來,母後喂你……”竟沒有發現我的到來。
鼻頭一酸,“情姨,雯雯,醉兒回來了。”
“醉兒[哥哥]!”情姨和雯雯一聲驚叫,情姨放下碗,撲到我面前緊緊摟住我,一陣不同于母後的幽香撲鼻而來,頭埋入情姨胸前那飽滿的玉乳上,我貪婪的吸取著上面的陣陣乳香,腦海中回放出兒時的記憶:
一張華麗的鳳床上,一個有著絕色冷艷的少婦席被而坐,碧綠的長發柔順的披散在香肩上,宮裝長袍前襟盡開,露出了一對高聳入雲的雪白玉乳,碧色的水瞳溫柔慈愛的注視著懷中正在吮吸著的粉雕玉琢的嬰兒,渾圓的玉乳因奶水而更顯得飽滿腫脹,一個黑發小男孩正站立在床前,好奇的盯著被嬰兒吮吸著的奶頭。
“姨姨,寶…寶在吃什麼啊。”稚嫩又有些不清的童音響起。
“寶寶在吃奶奶呀,吃了奶奶,寶寶才會長高,變成漂亮的小妹妹。”少婦伸出玉臂,溫柔的撫摩著小男孩的黑發。
“那醉兒沒有吃奶奶,醉兒也長高了呀。”少婦的心一顫,可憐的孩子,“乖乖,想不想吃奶奶?”
“醉兒害怕吃了,寶寶就長不高了。”看著小男孩那渴望的眼神和滾動的喉嚨,少婦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乖乖,來,上來,姨姨的奶奶好多好多,足夠乖乖和寶寶長高了。”
“姨姨你怎麼哭了,是不是痛。”
“不痛不痛,來,乖乖快上來。”擁過小男孩,把一顆紅嫩腫脹的乳珠送在小男孩嘴角,小心的張開嘴,輕輕含住,一種異樣的酥麻感覺頓時傳遍少婦全身,母性和快感的交融,從來沒有過的感受,腫大的紅葡萄慢慢地在小男孩嘴中硬起。
“乖乖,好吃麼?”
剛吮吸到一股淡淡的奶流,接著便使勁吸著的小男孩急忙點著頭。
“乖乖慢點,慢點吃,很多呢。”少婦的眼淚又流下來,看著懷中蠕動著的兩個小人,少婦的心逐漸變得堅強起來……
“哥哥──”短短的回憶被一聲虛弱的聲音打斷,是雯雯,情姨慌忙放開我。
“乖乖,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來,雯雯,哥哥回來了,我們該吃東西了吧。”略有些慌亂的聲音。
“情姨,你哭了。”溫柔的拭掉情姨玉頰上的淚痕,“醉兒愛你。”我仰頭在情姨耳邊輕聲道。
留下呆立在原地的情姨,走到床邊,看著床上一臉憔悴淚眼汪汪緊緊盯著我的雯雯,心中的歉意和自責越來越深,坐在床上,輕拂著滿是淚痕的小臉,“乖,哥哥喂你。”
端起碗,輕攪了一下還在冒著熱氣的米粥,“餓了吧。”
“嗯──”乖乖的點著頭,那一臉的乖巧和柔順讓我的心狠狠顫抖著,舀起一口吹了下送到有些幹燥的小嘴邊,看著慢慢喝下去的雯雯,打斷的回憶又重新湧上來:
第一次從情姨手中接過一歲的雯雯,“姨姨,醉兒能抱動妹妹了,妹妹在對醉兒笑哩。”可愛的洋娃娃正在淘氣的抓著眼前奇怪小矮人的鼻子,咯咯的笑著。
“駕!駕!哥哥拉的好不好?”兩歲的雯雯正騎在我的脖子上,忽然一陣熱流傳來,“姨姨,妹妹尿醉兒脖子里啦!快啊!”旁邊站著笑成一團的母後和情姨,脖子上的小人兒依然沒有覺悟的咿咿呀呀的叫喊著。
三歲,“哥哥羞羞,搶雯雯奶奶吃”情姨懷中正蠕動著兩個圓圓的小腦袋,紅發的雯雯正在推開和自己掙搶一個奶頭的我,因為另一個正在我的小手中緊緊攥著。
四歲,“雯雯要哥哥背,雯雯要騎馬,要---”我乖乖的伏下身子,“不能再尿到哥哥脖子里哦。”“要尿,就要尿嘛”“……好好好,來,上來……”
五歲,“嗚嗚,哥哥,四皇兄他們欺負雯雯,把雯雯臉弄髒了,嗚……”小臉上滿是泥污的雯雯抱著我哭泣著……“呀---!”我咬住泰斯的一只耳朵,手中的石塊狠狠向泰斯頭上砸去,血,染紅了我的小手和眼睛。
六歲,“哥哥,雯雯不要和他們玩了,雯雯只要哥哥,雯雯學會魔法,可以保護哥哥了。”凝起指尖的一個小水珠,雯雯一臉莊重的對我說著。
七歲,“壞哥哥,欺負妹妹。”雯雯紅著小臉,粉嘟嘟的小嘴嘟起著,正讓賊笑著的我一邊摸著小絨耳,一邊伸進底褲內摸著可愛的小妹妹。
八歲,“哥哥,你會娶雯雯嗎?”小心翼翼又一臉期待的望著我。“哥哥的寶貝雯雯是天上的小仙女,哥哥一定會娶雯雯的。”我有些心疼的舔了一下眼前被我吸腫的小櫻唇。
……一點點的碎片接連而來,我驚訝的發現,在我的記憶里,雯雯的影子竟占據了這麼多!
“飽了嗎?”一碗粥很快的喂完。
“雯雯不吃了,雯雯要哥哥抱。”
“來。”我放下碗,探手把床上嬌小的身子摟在懷中。
“哥哥,不要丟下雯雯……”
同樣的一句話,不同的人,同樣的心,“寶貝乖,哥哥永遠不會丟下雯雯,哥哥說過要娶雯雯的呀。”
“那哥哥拉鉤。”雯雯伸出一個小手指,輕輕的鉤了一下,“雯雯累,想睡覺。”
“睡吧,在哥哥懷里。”
“那哥哥不許離開雯雯。”
“不會的,快睡吧。”看著懷中的可人不放心的閉上眼睛,一會兒,一陣均勻的呼吸聲響起,兩天的哭鬧已使她費盡了力氣。吻去殘留在嘴角的一粒粥粒,不知何時,情姨已退出門外。
“凌大哥,我去找一下姐姐,醉兒他在屋里,你也進去吧。”走在路上,情姨的心亂了。
“姐,你在皇宮的任務就是尋找王嗎?”媚姐幫母後穿上衣服。
“是啊,姐以前還以為是皇帝,現在看來,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只有姐一個嗎?”
“是姐一個,心族是不常與人族打交道的,姐當年還是在大陸上游歷過才冒充人族進宮,怎麼了?”
“剛才來時,媚兒發現一個奇怪的男人,很像是姐的族人,但他的發色是金黃的,不像是心族的黑發,但他身上的氣質,還有他的容貌,醉兒說是他的朋友,叫嵐楓*修斯。”接著又說了我們認識的經過和嵐楓的面貌。
“嵐楓*修斯?……嵐楓……楓……”母後的臉色微微一變,“難道是他?”
媚姐沒有打斷母後,“姐姐很早就在懷疑,沒有任何線索,就為幾句虛無的預言,姐就要困在這宮中一輩子不能回族,這十幾年也沒有一個族人和姐會面,反而暗中在宮中監視。
在抱到醉兒之前,姐就想著認命在這里安安心心的熬下去,對費特烈,也談不上喜歡不喜歡,畢竟是他奪走了姐的初貞,女人的第一次都是刻骨銘心的。
但是醉兒,他改變了姐,是他把姐從一個只會依靠男人的平常女子變成了一個……一個堅強的母親和愛人,姐愛他,可以是一個女人的愛,也可以是一個母親的愛,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姐愛他……
媚兒你的出現,也許只是一個開始,姐有感覺,那一定是心族的人,他們開始行動了,開始接近我們的乖乖,是他,一定是!……楓*卡洛斯,心族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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