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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溫柔母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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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站著不動,父皇好象很尷尬,母後也在奇怪今天為什麼父皇會一反常態的來親熱我,她拉了我一下,我回過神來。
“皇兒,來,來父皇身邊。”父皇繼續努力說服我。
我看了一下父皇,從小到大,這個男人從來沒給我一次笑臉,他那冷酷的眼神,已經斷絕了我們的父子關系,對他,我像是一個陌生人,我寧肯把凌叔看成父親。
我看了一下母後,如果母後讓我去,那我就是再害怕,再厭惡,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走過去。
“醉兒和雪柔是帶罪之身,不敢奢侈陛下厚愛。”
母後知道我不想去的,就不亢不卑的答道。
“愛妃怎麼這樣說呢,醉兒也是我的兒子啊。”父皇今天態度還不是一般的好,憑我的感覺,父皇對母後有一種明顯的恨意,那是一種對征服不了又無可奈何的敵人的一種感覺,父皇就是想征服母後。
我和母後過著宮中最清貧的生活,連一個使女也沒有,只有凌叔在,我們只有在過節時才能吃上一頓好的,另外就是情姨偷偷帶給我們的。
就在我8歲那年,父皇好像喝醉了,闖入飄雪宮,見了我就甩手一巴掌把我打飛,母後還在屋內然後就像瘋了般的朝我衝來,父皇攔住她,母後一掌把他打的好遠然後衝過來抱住我,看著我的臉腫的老高就一邊哭一邊給我上藥。
父皇又過來抱母後,母後冷冷的看著他,就任他抱著,不過那種眼神,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怨毒,父皇剛想撕母後的衣服但看到母後的眼神,竟摔開母後跑出去,很痛苦的樣子。
那次我沒哭,我也不知道我的性格是剛強還是軟弱,除了母後,我在別人面前從沒哭過,不管是大皇兄他們欺負我說我是野種還要我用嘴去叼他們的鞋還是小弟小妹們朝我仍石塊,我都沒有哭過,但仇恨,已在我心中埋下深深的種子,只是我只要母後其他的我不在乎而沒有爆發。
只有一次,蕭妃的兒子泰斯欺負雯雯,把泥巴抹在雯雯臉上,我上去一拳就把他打倒。誰知小小年紀的他竟罵起母後,說我是母後和宮外人的野種,我憤怒了。
第一次失去理智,等大人們趕來時,那小子已經是滿頭是血,我用上了一切可以用上的,牙齒,手,地上的磚塊,我像一只發了瘋的小豹子,血紅的眼睛讓母後哄了好久才褪去。
那次其實是我吃虧,蕭妃跑過來一腳把我踢的抱住肚子好長時間,父皇還要治我的罪,多虧情姨求情才保住我的一條小命,不過從此我再也無法自由出入飄雪宮了。
正在想著這些事,又有人說話了,是皇後。
“柔妹妹怎麼這樣說話呢,陛下是在關心兒子,你卻好象很大火似的,誰說妹妹是罪人呢?”
皇後的話替父皇擺脫尷尬,又當眾將了母後一軍,誰都知道,在宮中,皇後的這個位置應該是母後最有資格坐的。
“皇後言重了,只是我們母子兩人居深宮多年,醉兒膽小罷了。”
“吆,想不到陛下還成外人了,連自己的兒子都害怕!”
這次說話的是蕭妃。
這些人明明是想讓母後出醜,在明知情況下還要當著這麼多人面挑刺。
不管了,我不會讓母後難過的,母後剛才看我的眼神中的那種柔弱已給了我無窮的力量。
一陣勇氣傳過來,我沒等母後再說話就搶著走過去。
“蕭姨怎麼這樣說話呢?”用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我怎麼會把父皇當外人呢?”說著,我鼓足勇氣向父皇走去,為了母後,我拼上了,也許是剛才的那個吻吧,我好象又長大了。
“醉兒──”母後在後面喊我。
回頭看著母後擔憂的眼神,我衝她一笑,繼續向父皇走去。
“看看,我就說吧,皇兒還是很乖的。”父皇笑逐顏開,可我覺得那笑容背後隱藏著別的什麼東西。
“兒臣見過父皇!”走到父皇前,我低頭說道,反正禮節是要有的。
“哈哈,好!”父皇拍著我的肩膀,一把拉著我,還招過大皇兄和二皇兄卡勒,還有泰斯。
“你們是父皇最大的四個兒子,你們應該為你們的身份感到自豪,帝國的將來是你們的,帝國的榮耀將由你們去承擔!來,卡勒,醉兒,泰斯,為你們的皇兄獻上你們的忠誠!”
我皺著眉頭,搞什麼嘛,應該說根據這十幾年來我和母後的遭遇來看,在這龍翔宮內,除了母後情姨,雯雯還有凌叔外,我在其余人眼中是可有可無的,而對于父皇,我只是因為和母後有聯系。
而現在,卻好像承認了我的皇子身份,並且很重要似的,我一時沒有主意,只好眼巴巴的望著若有所思的母後,等著母後的決定。
而父皇這樣一說,同樣出乎母後意料之外,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況且父皇的這一決定理應是合情合理的,讓母後不好再說些什麼。
“醉兒,還楞著幹什麼,向你皇兄宣誓啊。”情姨替我解圍道。
既然情姨這麼說,我就照辦了,畢竟在我心中情姨就是第二個母後。
“我,卡勒*安基斯(傾城醉,泰斯*安基斯)向尊貴的亞瑟王亞瑟*安基斯宣誓:終我一生,將為偉大的亞瑟王效忠,為帝國的光榮,為安基斯的榮耀,在亞瑟王的帶領下,獻出我的生命!以我的尊嚴,我的生命!父神為証!”
盡管心中有一萬個不情願,宣誓這種格式還是母後在教我帝國禮儀是學會的,可表面還得裝成要死要活的樣子,看著大皇兄得意的神情,我的心都在滴血,不過在心里我已偷偷把亞瑟王換成了母後,把安基斯換成傾城,希望父神能聽到。
“哈哈哈哈,好!好!”父皇看著我們嘴都快笑歪了,大皇兄接受我們的誓言後,眾大臣一並跪地向著他們未來的新王效忠,場面好不壯觀。
接著,大祭祀給大皇兄加冕,父皇把象征帝國威嚴的翔龍劍賜給了皇兄。
接下來是宴會,好像沒我什麼事了,我偷偷溜下台,母後和情姨在一起。
“哥哥”雯雯蹦蹦跳跳的把我拉過去,我拍拍雯雯的小臉,正要和母後和情姨說話,父皇竟過來了。
“柔兒,你看醉兒今天誓也宣過了,不如把他姓改過來吧!”
母後看著父皇,只是看著他。
“柔兒,怎麼這樣看著朕啊?”父皇被母後看的有些發毛。
“好啊好啊,皇兄和我有同一個姓了。”雯雯樂道。
“母後……”我拉著母後喊道。我才不稀罕那什麼姓呢,我就喜歡傾城,就因為是母後的姓氏,它就像母後一樣在我心中是不可更改的,除非母後不姓傾城。
母後摸著我的頭,“改過來也可以,不過,如果有誰對醉兒不利,我永遠也不會放過他!”
“怎麼會呢?有我在誰會傷害醉兒!”父皇有些不快,可能是因為母後的語氣,他竟有些怕母後,特別是那雙美目,好象什麼都被她看透了。
“好了好了,醉兒改過來是好事,大家都是一家人。”情姨看情形不對圓場道。
而在不遠處,有兩雙狠毒的眼睛在看我們。“看看她那個傲氣的樣子,她有什麼資格,就靠那狐狸精一樣媚惑男人和她那個廢物野種兒子嗎!”蕭妃狠狠的說道。
“哼!”旁邊的伊卡娜冷哼一聲。
其實全場大部分眼神都在似有似無的漂向我們,在不知不覺中,我已被帶進了帝國權利的旋渦。
就這樣,在短短一瞬間,我就被迫幹了兩件我最不願幹的事,雖然以後我可以自由出入飄雪宮。從此,我就叫醉*安基斯,但在我心中,傾城醉,是永遠也不可更改的。
喧鬧的一天終于過去了,拉著母後的手回飄雪宮,心情很不好,那一吻帶來的好心情全被破壞了。
回到宮中,早已回宮的凌叔在等我們,看到我們回去,拍了一下我的頭,向母後躬身退去,我的心一陣感動,這無聲的愛才是真正的父愛,而父皇的態度只會讓我更加反感。
“醉兒,睡了。”看到呆坐床頭的我,母後柔聲道。
“哦─”我開始脫衣服,母後幫我放好衣服,然後摟著我靠在床頭。
燭光在桌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而燭光中的母後卻美的驚人,一席如雲的長發散落在床上,還有幾絲拂在我臉上,癢癢的,雪白的玉臂摟著我的頭,褻衣下圓滑細嫩的咪咪不安分的探出一點嫣紅,我一時又呆了,什麼不快都拋到腦後。
“乖乖今天怪母後嗎?”母後側著身看著我。
“醉兒怎麼會怪母後呢?”說著我誇張的搖著頭,直把頭搖在了母後的咪咪上,手上還在把玩著母後的秀發。
母後沒有像往常一樣把我頭挪開,只是拂著我的臉幽幽的說:“母後知道今天對不起你,不幫你說話還同意你改姓,使我的醉兒難受。”
我聽了一震,趕忙抬起頭,“不是的母後,醉兒只是剛才有一點小小的生氣,只是氣大皇兄他們,醉兒不會生母後氣的,真的不會,醉兒不會的。”我都快要急哭了,我說什麼也不會讓母後難過的。
“好好,乖乖別急,母後相信你,相信你。”看到我的樣子,母後急忙說到。
我舒了一口氣,往上爬了爬,一直爬到把臉對著母後的臉龐,“那我要母後香我──”我開始撒嬌。
“小色鬼!”雖然這麼說,母後還是吻了我鼻子一下。
“好香啊,母後就是一個香美人啊。”
“越大越壞了,這是和誰學的,就知道哄我。”母後淬道,不過臉上笑意越來越濃了。
看到母後竟露出的一絲小兒女神色,“暈了,暈了,母後救我啊,醉兒真的醉了。”
不知道為什麼,經歷了今天的一切,我好像什麼東西開了竅,說話也覺得理所當然的這麼說一樣,逗起母後來。
“小東西真是不像話了,看母後沒揍你了。”母後裝作生氣的樣子。
“母後怎麼舍得打醉兒呢,醉兒是母後的寶貝,最聽母後的話了。”說完還用臉去蹭母後的香腮,的確,從小到大,母後沒彈過我一個手指頭。
母後被我蹭的癢癢的,拍著我的臉,“好了,小魔頭,算你厲害,母後是舍不得打你,可沒說不撓你啊!”說著便撓著我的胳肢窩。
“咯咯,母後……咯咯…醉兒……醉兒再也不敢了。咯咯咯,母後救命──”我最怕癢,而母後就是這樣治我調皮的。
看到我忸來扭去眼淚快流出來的樣子,母後終于饒了我。但看我竟像傻了一樣的看著自己,奇怪的低頭一看,頓時驚呼一聲。
原來經過一番打鬧,母後的褻衣竟開了一半,房間里一片春色,烏黑的秀發,雪白的肌膚,襯托露出挺拔玉女峰的一點嫣紅,再加上母後絕世的面容,我腦子嗡的一聲,直覺得兩道熱熱的東西衝出鼻腔。
母後正要系上衣帶,可看到我鼻子上的鮮血,又心疼的顧不住自己來給我擦。
就這樣,在一片痛苦中我欣賞了人世間最美麗最旖旎的風光。
給我擦完血,看著還在呆坐著的我,母後又心疼又好氣,“小色鬼,還沒看夠啊。”
“好母後,醉兒想天天看,好不好母後。”我得寸進尺道。
“那要看醉兒乖不乖”母後知道纏不過我,只好揪著我的耳朵說到。
“乖,醉兒怎麼不乖呢”
“乖了就給我好好躺下。”
“哦”我乖乖的躺下。
“給我閉上眼睛睡覺。”
我又乖乖的閉上眼睛,“撲哧!”,母後看著我誇張的樣子,笑了出來。
“母後”看到母後那令天地失色的笑顏,我的膽子又大了起來。
“怎麼,又在打什麼壞主意?”母後的眼睛快要滴出水來。
“我想……我想……”
“想幹什麼啊/”母後繼續戲謔的還著我。
“我想……想、想摸一下……摸一下母後…的小妹妹…”到後來已是聲如蚊嚀。
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我膽子越來越大。
“你──”母後的臉一下子變的緋紅。
看著母後受窘的樣子,我覺得自己太過份了,弄羞了母後。雖然心中想要,可母後更重要。
“母後,對、對不起,醉兒不是故意的,醉兒不要了,醉兒以後不敢了,母後──”
我正害怕母後生氣,母後卻像下了勇氣般,“醉兒,你真的想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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