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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父皇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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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朦朧中,我看到母後吻了我一下就要起床了,因為以前雯雯的緣故,母後總是早一些起來,然後去准備早飯。
宮里的其他人都是由御膳房統一預備,只有我和母後自己動手,而母後的手藝正如她的人一樣,沒的說,簡單的粗茶淡飯總能給我調出不同的口味。
盡管這樣,母後還是很內疚,雖然情姨和雯雯時不時的拿來一些好的食物,可由于長期的單一再加上我本身的瘦弱,14歲的我並不像同歲的泰斯那樣高壯,就連雯雯也只差我半頭。看到母後看我時那種內疚和無奈,我的心就像刀割的一樣,因此我發誓以後一定不會讓母後為吃的發愁。
看到母後在穿衣,我也就隨身起來了,昨晚睡的真不好,時不時的有人念叨我,好像有母後,情姨,雯雯還有一個男人,不認識,賊頭賊腦的不禁讓我迷茫了好一陣(作者:汗!賊頭賊腦?)
“乖乖怎麼不睡了?”看到我起來,母後奇怪道,平時我可是很賴床的,還拽住母後不讓她起來,都是雯雯惹的禍,難道說,人長的帥也是一種罪?(作者:一邊嘔一邊說抱歉,打錯了,應該是摔)
“我想給母後梳頭嘛。”母後有著一頭如雲的黑發,同樣,我也是,這是我非常驕傲的,不同與雯雯的粉紅,情姨的墨綠,皇宮其他大部分的金黃,母後的黑是一種漆黑發亮的黑,泛著光澤,因此我喜歡把頭卷在母後的黑發里睡覺,讓我們的頭發相互交纏,聞著那淡淡的清香,我很快就會沉醉。
“我的小懶豬終于孝順一次了。”母後打趣我。
“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啦──”我裝著迷糊(舒大大請不要介意,對于趙海若的這句經典台詞,我真的很喜歡)
“貧嘴!”母後點了我一下,然後為我穿好衣服,靜心享受母後的服侍,要是時間在這一刻停止多好啊。
拿起古月牙的木梳,跪在席坐在鏡前的母後後邊,輕輕的順著發跟向發梢滑去,母後的長發及腰,盡量的放柔動作,我一根發絲也不許掉。母後慢慢閉上秀目,輕輕的為母後挽上一束長發,把梳子別在上邊,母後從來就是這麼樸素,如雲的長發不做過多的打扮,而頭飾,也只有也一把木梳而已,這還是母後的陪嫁。樸素的母後永遠散發著驚人的美麗,好像過多的打扮反而會掩蓋母後的美麗。
透過鏡子看到母後閉目幸福的模樣,我鼻頭一陣發酸,靜靜的環抱著母後把頭靠在母後的粉背上,時刻就在此時停止。
“醉哥哥──”一聲脆鳴驚醒了沉醉中的兩人,“母後讓我給你們帶來早餐,有八寶蓮子粥,有──啊!你們……你們……”驚叫一聲,趕忙捂住小嘴,明亮的大眼珠骨碌碌亂轉。
“人家……人家……人家什麼都沒看見。”說著挪過小手擋住眼睛,不過還是露出一個小縫,小臉紅撲撲的。
看到母後臉紅紅的有些難為情的樣子,“雯----雯”我拉長聲調,惡行惡狀的向雯雯走去。(暈,怎麼像大灰狼撲向小紅帽啊,對可愛雯雯的命運表示擔憂)
雯雯今天打扮的很漂亮,一頭粉紅的齊肩長發被分成兩邊,長短有致,額頭前留著可愛的劉海兒,一身寬松的嫣紅宮裝女服把剛開始發育的身材束的嬌小玲瓏。
想起以前被這個魔法少女用各種方式弄起床的慘痛經歷,不是一個小水球砸到臉上就是屁股被一個火球烤,而母後也樂得雯雯叫我起來,省得每次喊我起來的結果都是自己反倒躺到床上,竟默許這種極端侵示人q權之事,所以我只有自己想辦法,等雯雯有那個趨勢時抓住她就往被窩里塞,以防止慘劇發生。
看到面目猙獰的我,雯雯不禁一步步向後退,渾然忘記了自己會魔法這會事。“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對、、對不起嘛。”已是聲如蚊叮。
“哥哥,人家真的對不起了,不是故意的,人家不會亂說的,母後,母後也不說。”看到一步步逼近絲毫沒有退讓的我,雯雯不禁哀求道。
“嘿嘿,對不起,晚了。”了字還沒說完,人已撲了上去。“柔姨…哦……喔──”正想向母後求救,已被我的血盆大嘴把話堵了回去。
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力道就用的狠了些,“喔----喔”雯雯被堵的說不出話來,我吸住她的小香舌,恨恨的吸幹了嘴里的玉汁。
“嗚嗚……嗚嗚大壞蛋欺負我,就會欺負雯雯,雯雯不要和你玩了,嗚嗚……”雯雯竟哭了起來,一哭我可慌了,如果說我是母後和情姨的寶貝的話,那雯雯就是我的寶貝,捧在手心含在口中怕化了。
急忙把雯雯抱在懷里,看到她有些紅腫的嘴唇,我不禁內疚起來,“乖雯雯不哭啊,哥哥是大壞蛋,是大大壞蛋,是大大大壞蛋,雯雯乖啊,哥哥答應你,以後一定聽雯雯的話好不好。”
“真的?”立即制止了哭聲,令我有一種上當的感覺,可看到雯雯那梨花代落長長的睫毛上還挂著淚珠的小臉,心又軟了“那當然了,哥哥什麼時候騙過我的乖雯雯了”說著還挺挺胸脯。
“那哥哥拉鉤,以後就聽我的。”雯雯隨即眉開眼笑。暈!上賊船了,不過還是英勇的拉了鉤。
“柔姨──”撲到旁邊母後懷里“你看哥哥他欺負雯雯。”
“吆,我的小乖乖,來讓柔姨看看,乖乖,眼都腫了”
說完責怪的嗔了我一眼,怪我把雯雯弄哭了。暈,只哭了一聲眼就腫了嗎,我不禁有想哭的衝動。
雯雯帶來的早餐很豐盛,我就把凌叔也喊來了,四個人在吃著,雯雯不時用眼瞄著我和母後,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著。
吃完母後正要指導下雯雯的魔法,卻傳來父皇的旨意要見我。
隨著母後向父皇的書房走去,我心中一陣不樂意,本來想和母後雯雯好好呆一天的,這次去又會有什麼事呢?自從昨天父皇在眾人面前算是承認我的身份後,我的心底就隱隱慌亂,總覺的和母後的這種平靜幸福的生活會被打破,在我的意識里,只要和母後,或許還有雯雯、情姨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永遠不分離就夠了。
踏進父皇的書房,只有父皇一個人在,覺察到我們的到來,正在看牆上壁畫出神的父皇回過頭來“呵呵,柔兒和醉兒來了,來來,坐”說著拉過我。
“不知陛下喚醉兒來何事。”母後輕輕說道。
看到母後臉上淡淡的表情,父皇嘆口氣:“柔兒,我知道這些年對不起你,你很還在恨朕是嗎?”
我聽了一陣迷惑,雖然我知道父皇和母後一定有問題,並且可能是由于我,但問母後的時候,母後就會摸著我的頭:“乖乖不問好嗎,等你長大了就會知道了。”所以我以後就不問了,也怕母後傷心。
“雪柔有醉兒很知足了,無所謂恨不恨,雪柔也不敢恨。”母後依然淡淡的說道。
父皇看了母後一會,“醉兒先出去一下好嗎,我有話對你母後說。”
我看了一下母後,母後也在看我,我知道母後在征求我的意思,我心里一陣感動,笑著說:“母後,醉兒先出去了。”
“先在外邊玩,不要亂跑,我們一會兒回家。”在我臉上看不出不悅的情緒,母後有些愧疚的說道。畢竟我也大了,父皇這樣好像傷到我自尊,再說父皇點名說召我的。
“嗯── ”也只有母後這樣在乎我,在乎我的感受,強忍著流淚的衝動,向父皇施了一禮出去。
“有什麼話你說吧!”母後有些不悅。
“朕是不想讓醉兒知道,你是不想讓他知道對嗎?”父皇似乎也覺察到情況,向母後解釋道:“在這十幾年里,朕仔細想過,朕的確錯了,如果當時朕大度一些接受醉兒,我們現在也不會弄成這樣是嗎?”
“有些事情一旦發生,是無法改變的,其實,也要多謝陛下,我和醉兒這些年很幸福,真的,雖然我們不能出去,但平平淡淡真的很好,醉兒也很乖。”母後有些憧憬的說道。
“柔兒,朕不能一錯再錯了,有時朕很恨自己,你知道的,朕這個人好勝心強,放不下身份去找你,讓你這些年受到這麼多苦,朕不想承認被你打敗,朕也實在不能狠心去對你做什麼,所以只有這樣耗著。
14年,對一個女人來說有幾個14年,柔兒,朕真的很愛你,朕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樣念念不忘,就是妃兒,有時朕也是把她當成你而已,柔兒,朕真的不能再等了,你給朕機會讓朕補償朕的過錯嗎?對醉兒,朕一定把他當親生兒子對待的,朕要好好的補償你們,柔兒,你答應嗎?”父皇很動情。
“陛下,你不必這樣,我和醉兒真的很好,我只要醉兒平平安安的就好,陛下能讓醉兒自由出入飄雪宮,我就很感激陛下了,至于雪柔,不敢奢侈陛下的厚愛,陛下還有情妹,皇後,蕭妹妹她們,陛下這樣是對他們不公平的。”母後有些吃驚父皇的態度。
“我知道你一時是不會原諒朕,但朕會努力再補償你,直到你原諒朕,朕這次准備封醉兒為無憂王,封給他領地,對于各個皇子都有的,醉兒一樣會得到,有朕在的一天,誰也傷害不了他!就是有一天朕不在了,也沒人可以動他!”父皇的語氣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種霸氣。
畢竟,作為亞瑟帝國的國王,父皇南征北戰,戎馬半生,在三十多歲時才有大皇兄,此刻隨已年過半百,但英俊的臉上不掩當年王霸之氣。
“陛下──”母後一震,畢竟封王不是小事,有了領地,就有了權利,有了可以和諸王抗衡的能力,在自己的領地里,可以有獨立的經濟、政治、軍事權,可以說,有了自己的領地,就有了可以造反的條件。
“醉兒還小,陛下這樣封他不太好吧,會有人不服的,再說醉兒畢竟不是陛下的親生兒子。”由于我的地位,等于是半個犯人,父皇要這樣封我的話,的確會有很多人反對,母後就是擔心我會樹敵太多。
“有誰敢反對!朕分封自己的兒子還會有錯嗎!我倒要看看有誰有這個膽量!”接著又舒緩語氣道:“柔兒,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朕會把醉兒當成親生兒子的。”
看者母後有些心動的樣子,父皇有些得意還有些心酸,得意的是終于讓母後不在是一付冷冰冰的樣子,自己終于抓住了主動權,心酸的是母後最在乎的還是我,就是這一絲心動還是因我而起。
“好了,就這樣定了。”父皇趁熱說道。作為一方霸主做到如此,皆因母後魅力,除了母後本身具有的驚人美麗外,在于世隔絕的這些時間里,母後身上又多了一種超然于世、空靈幽谷的氣質,與母後本身具有的雍容華貴、溫柔典雅的氣息相互交融,令母後有了可以魅惑大陸上任何男人的魅力。
“還請陛下三思,不要這麼早做決定好嗎?”母後柔聲道。
父皇醉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自己始終不能免俗。
本來經過這14年的磨練,自己已經認為可以忘了她,可最終呢,只會令自己更痛苦,衝著帝王的尊嚴和一個男人的自尊,自己始終沒有向她低過頭,就在那次醉酒後她的眼神,只一眼,那里邊所含的怨恨已把這個在戰場上流血無畏的鐵血大帝給嚇退。
那一眼,是他終生難忘的,自己就經常在想,如果14年接受我,現在就不會這樣了,當時為什麼會那樣生氣呢?只能這樣說,命運是不可更改的。
“好、好,你和醉兒說一下,不過不會拖太久的。”
“多謝陛下成全,雪柔會給陛下一個答複,要是沒什麼事,雪柔先告退了。”母後害怕我等的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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