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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乞丐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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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聽說過幻劍訣譜嗎?」一群年約四十的大漢們,圍在一起談論著「幻劍訣譜」這門武功。
「幻劍訣譜?那是什麼東西啊?」另一名大漢傻愣愣的回了一句,將背上的鋤頭倒了下來,插在地上,濺起了一陣土花,到了一個少年的臉上。
只見那少年默默的拍了拍臉,仍然是蹲坐在牆邊,毫無受辱之意。
幾個大漢仍是口沫橫飛的談論著那「幻劍訣譜」,沒有一個人正眼瞧過這乞丐少年的。那少年冷哼一聲,卻只是靜靜地聽著,連動都沒動。
「什麼啊?你竟然不知道?嘿嘿!讓本大爺來告訴你們。」只見那較高的大漢不屑地道:「傳說,幾十年前,水靈仙人成仙後,在黑龍山上,獨創一格的武功。他將這門武功埋在山上的某一處,只有他的大弟子-極飛子知道藏在何處。」
「然後呢?」另一名大漢急忙催促他說出,但那大漢卻邪笑著道:「想聽?先交出幾個錢吧!」
「什麼嘛!這還是好兄弟嗎?」但在好奇心地驅使下,卻紛紛都拿出了銀子來。那大漢笑著將銀兩放入懷裡,又接著道:「水靈仙人仙逝後,江湖中較有地位的幾個幫主門主便忙著找尋極飛子,想逼他說出那武功的藏身之處。」
「後來極飛子似乎是被逼的急了,一日在京城大門上寫下了這幾個字『天下之武,幻劍訣譜,得此譜者,必無敵數。』便舉劍自盡了。」
說完,又急著向其他人收取財物,那蹲在牆邊的少年,低下頭來,默默的思考一會兒,不禁嘆了口氣。
豈知,那收錢的大漢竟瞧了過來。「小子,你剛剛也有偷聽吧?交些錢來看看。」
那少年斜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毫不理會。
「好小子,聽故事不給錢是吧?看我怎麼訓你!」那大漢惡狠狠地抓住拳頭,作勢便要揮拳過來。
一旁圍觀的人眾有的勸解,有的卻跟著叫囂了起來,但那少年卻始終不理。
「好啊!你不識好歹,連正眼都沒給老子瞧過來。」那大漢握緊拳頭,朝少年打了過來。哪知他卻不閃不避,冷哼了一聲,反手捉住了他的手腕,往另一邊摔了過去,一個七八十斤的大漢就這麼被他摔了個鼻青臉腫的。
原來這少年是個蒙古人,但從小就在漢人的圈子裡生活,在十歲那年死了父母,靠著一劍一袍,連搶帶偷的才活到了今天,因為對武術也有些興趣,便常到武館去偷看,那武師見他資質甚佳,也沒有喝止,就這麼讓他偷偷地看著,有時還會親自指導他幾手。
他漢名蕭鈺,也是武師們幫他取的。
那大漢痛的呻吟,蕭鈺卻只是冷冷的道:「這點身手也敢囂張?」一旁看熱鬧的人們漸漸多了,蕭鈺擔心鬧出什麼事來,趁著人多離開了人群。
蕭鈺到了武館,見此時正好是中場休息的時間,便走到了一名武師旁,笑嘻嘻地道:「王大哥,我能問你一件事嘛?」
王大哥喝了口水,道:「怎麼?」
蕭鈺騷了搔頭,道:「今日有個粗漢向我動手,他的右拳這麼朝我揮了過來,但左拳卻是偷偷地從另一側繞到我的頸邊……。」一邊說著,一邊比手畫腳了起來。
王大哥放下了水杯,道:「這不就是楊家拳法嗎?」
蕭鈺奇道:「楊家拳法?」
王大哥點了點頭,道:「他這一路叫『空頸拳』,以右拳為虛招,實際上卻是左拳偷偷地繞到對手頸邊偷襲。」
蕭鈺點了點頭,道:「不過他的左拳卻比右拳慢了甚多,因此我捉住他右腕後,他的左拳來不及過來。」
王大哥皺了皺眉頭,道:「楊家拳法曾名傳江湖,可惜傳到了楊大董這代卻歿下了,此人根骨其差,唉……真是浪費了楊家祖輩的英明啊!」
蕭鈺道:「他今日提起了那幻劍訣譜,我聽了一小段,他便來向我收錢……。」
王大哥驚道:「幻劍訣譜!他真的提到了?」
蕭鈺點了點頭,道:「是啊!還向其他人收說書費呢!」
王大哥咬牙切齒地道:「這王八蛋!我想再過不多時,武林中便又要捲起一陣風暴了。」
蕭鈺奇道:「這怎麼了嗎?」
王大哥收起怒容,道:「你還小,有些是不必知道的。」
蕭鈺默默地點了點頭,又向王大哥請教了幾招,這才離開武館。他背著一只鐵劍,朝一個小山坡上走去,一路上仍是不停地想著那幻劍訣譜,口裡不禁自語:「這什麼好寶貝啊?是絕世武功嗎?唉!若有幸瞧瞧,就算死了我也甘願!」
到了坡頂,蕭鈺放下背上的鐵劍,坐到了一塊大石頭上,準備閉目養神一會,卻聞一聲嬌喝道:「嘿嘿!小師弟!又上來偷偷練功啊?」
蕭鈺睜開眼睛,奇道:「師姊?」
一個女孩,從樹後走了出來,笑嘻嘻地敲了敲蕭鈺的頭,道:「你剛剛跟我爹說的我都聽到囉!」
這女孩姓王叫嫣靈,是武師王基的獨生女兒,聰明頑皮,跟著父親也學了身好武藝,因為蕭鈺和王基關係甚好,使得蕭鈺被迫稱她一聲師姊,兩人感情也是奇佳,經常玩在一起,這小坡就像她倆的祕密基地一般。
蕭鈺點了點頭,道:「嗯…..不過王大哥既然不願多透漏,也就算了……」
豈知王嫣靈竟大叫道:「什麼算了啊?這麼有趣的東西我可不能放過!」
蕭鈺皺了皺眉頭:「那妳有什麼法子?」他雖知此事不太妥當,但自己對那幻劍訣譜實在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興趣。
王嫣靈辦了個鬼臉,笑道:「讓我來套我爹說出!」
蕭鈺吶吶地道:「這不太好吧?」
王嫣靈心眼神慧,看出了蕭鈺也很是好奇,便道:「那罷了!」
蕭鈺一聽,大急道:「不過,要是我倆都不說,那就沒什麼了吧……。」
王嫣靈吐了吐舌頭,笑罵:「沒膽鬼!」脹得蕭鈺耳根都紅了。
「哼!你當我問到之後會告訴你嘛!別想喔!」
蕭鈺心中大急,卻不知該怎麼說。哪知王嫣靈又道:「不過你要是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
「什麼事?」大急之下,蕭鈺自然也顧不得什麼了。
「我還沒想到呢!等我想到了在告訴你,你答不答應?」王嫣靈笑嘻嘻地道。
蕭鈺想了一會兒,道:「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王嫣靈大喜,道:「好吧!本小姐寬宏大量的告訴你,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說著蹦蹦跳跳地下了小山坡,獨留感覺滿身罪惡感的蕭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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