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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神劍出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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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王氏父女瞎扯了半天,這才又到街上去逛逛。
今天的市集,和平常有些不同,因為今日鎮裡來了個大人物,人稱楊二少,聽聞長得一表人才,風流瀟灑,蕭鈺今日正是想去瞧瞧到底是個神麼角色。
近日「松常客棧」卻被店小二攔了下來。
「公子,本店今日公休,您明日來吧!」那店小二不耐煩的對著蕭鈺道。
蕭鈺偷偷瞧了瞧裡面,卻見人人手忙腳亂的,煮食物的煮食物,掃地的掃地,絲毫不像休店的樣子。
但蕭鈺自然知道定是那「楊二少」的關係,回了一聲便離開客棧。
「這傢伙架子真大,竟搞得整個客棧都給休了。」一邊走著,蕭鈺一邊喃喃嘀咕。
街上依然很熱鬧,蕭鈺一如往常的到了一個賣包子的攤子前,卻見一個年約七十的老爺爺正忙著蒸籠裡的包子。
「張爺爺!」蕭鈺輕輕叫了一聲,那老爺爺抬起頭來,看了蕭鈺好一會兒,才笑道:「阿鈺啊!」
這老爺爺姓張單名一個燁字,因人老,因此眼力甚差,認人也需要一些時間,但為人正直憨厚,很得蕭鈺敬重。
蕭鈺從懷中掏出了幾個錢來,道:「張爺爺,我想買幾個包子。」
張燁笑嘻嘻的從蒸籠裡拿出了三個包子,遞給蕭鈺道:「不要錢了,趁熱吃了吧。」
蕭鈺悄悄的將錢放進張燁的罐子裡,拿了包子,道:「張爺爺,你可知今日道鎮裡來的人嗎?」說著坐在攤子旁的小長椅上。
張燁愣了愣,搖頭道:「不知道。」
蕭鈺道:「聽說來了個什麼楊二少的,真想看看。」
沒想到張燁竟不屑的道:「哼!這種貴門弟子有什麼好了不起的。」
蕭鈺咬了口包子,又道:「聽說這人武功既好,且長得可是一表人才。」
張燁抬起頭來道:「他武功很好?」
蕭鈺搖頭道:「我不知道,也是聽鎮裡的人說的。」
張燁沒有說話,用著自己能聽到的音量,輕輕地道:「那小子武功也能好?憑這點資質。」
蕭鈺好似沒注意到,自顧自的肯起了手中那熱呼呼的包子。
不過多久,一個長袍少年走了過來,對一個年約十八,和蕭鈺差不多大的女子道:「去買幾個包子來吧。」
那女子默默的走了過來,道:「我要五個包子。」
張燁點了點頭,往那蒸籠裡抓出了五個包子,卻見一旁的侍從竟朝著張燁叫道:「死老頭子,用手抓不髒死了!」
蕭鈺皺了皺眉頭,放下手中的包子,對那侍從道:「不然你說該怎麼拿?」
那侍從哼了一聲道:「瞧這老頭子一腳都已經踏入棺材一半了,竟還在這吹風賺錢啊?」
蕭鈺心中猛然一怒,道:「你什麼意思!」但他們那主子公子,卻在一旁和其他人聊天,毫無理會。
那侍從冷笑了一聲,笑道:「叫他回家去等死吧!」
蕭鈺怒氣一衝,叫道:「你找死嘛!」說著便要抽出天靈劍,卻見張燁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那侍從冷笑了一聲,斜眼看著蕭鈺道:「窮小子,你火氣倒不小。」蕭鈺大怒,提起天靈劍,指著那侍從額頭道:「有膽子在說一次!」這次那少年終於走了過來,皺著眉對著蕭鈺道:「你幹什麼?」
蕭鈺不理會他,仍是一個勁的對那侍從道:「你快跟張爺爺道歉!」
那侍從見主子來了,自然後退了一步,道:「少爺,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想動粗!」
那少年看了蕭鈺一眼,冷笑道:「哼!憑他?還早呢!」
蕭鈺見那少年長相俊俏,但口氣狂妄,一瞧便知是富家的少年公子,心中更加不屑。
此時眼睛一飄,卻看到了那少女仍站在攤子前,靜靜的看著自己,此時眼光對視,蕭鈺只感一陣尷尬,連忙別開眼睛,對那少年道:「要買就快買,買完快滾!」
那少年冷笑道:「嘿嘿!口氣不小啊!瞧你也有點皮毛,來比試看看吧!」
蕭鈺看了張燁一眼,搖頭道:「我沒那個閒時間跟你瞎耗。」
那少年似乎有些怒了,拔出腰間寶劍,道:「今日就用我這旋火劍讓你知道厲害!」
蕭鈺看了他的劍一眼,不禁噗哧醫生笑了出來,只見那劍身雖然精緻,但顯然是普通鐵鑄成的,和自己的天靈劍簡直有著天差地遠之別。
但蕭鈺卻也不是愛賣弄之人,仍是搖頭著道:「你自己舞劍去吧!我在這瞧著呢!」
那少年終於動怒了,大喊一聲:「小賊看招!」說著一劍刺了過來。
蕭鈺輕輕避開了那一劍,登時看出了這少年的武功全是走向華麗路線,雖然劍法飄逸而美麗,但時則上卻是有氣無力,沒什麼實力。
嘆了口氣,拔出了天靈劍,走上前一步,朝他那把旋火劍砍了過去,沒想到,那劍喫的一聲,竟斷成了兩半。
兩人登時沉默了起來,蕭鈺心中不禁暗暗讚嘆天靈劍之鋒利,但那少年望著殘璧斷柄,不禁呆了,從小就一直是人人口中的天才,如今卻敗在路邊一個窮小子手裡。
少年撿起斷劍,對著蕭鈺道:「我叫楊世傑,你記住了。」
蕭鈺愣了愣,頓時想起那楊二少,不禁啊了一聲,但楊世傑卻沒有注意,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蕭鈺。」蕭鈺面無表情的答道。
楊世傑點了點頭,道:「你的劍很好。」轉身即走,卻沒有讚美蕭鈺半句。
蕭鈺忘著他的背影,不禁苦笑了一聲,的確,自己只是靠著天靈劍之鋒利罷了!
忽聽一旁那女孩道:「這銀兩煩勞給那老丈。」
蕭鈺點了點頭,鼓起勇氣道:「趕問姑娘芳名?」
那女孩笑了起來,她長得很美,就像初晨的荷花一般,只聽她鶯語一般地道:「小女子水靈兒,靈氣之靈,公子恐怕記不住吧!」說著快步跟上了楊世傑。
「水靈兒……怎地和師姐一樣有個靈字?」蕭鈺喃喃自語起來,卻見地上掉了一支髮釵,上前去撿了起來,卻見水靈兒已走遠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注意到張燁仍傻傻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蕭鈺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肩膀,道:「張爺爺?」
「啊!」張燁彷彿剛醒一般,道:「他們走了嗎?」
蕭鈺點了點頭,張燁又嘆道:「可惜又少了樁生意……。」
蕭鈺將手中握住的銀兩交給了張燁道:「這是剛才那水姑娘給您的。」
張燁看著那銀兩,緩緩的接了過去,道:「那姑娘叫什麼名字?」
蕭鈺搔了搔頭,紅著臉道:「她說她叫水靈兒,靈氣的靈。」
蕭鈺見張燁並沒有理她,只是喃喃的道:「姓水嗎……。」
又聊了一會兒,蕭鈺這才告別張燁,離開了市集,只見不知不覺之間,天已經黑了,蕭鈺道了武館,想先向王嫣靈道個晚安,沒想到王基竟說一大早就到小坡上去了。
蕭鈺道了謝,一個人回到小坡,卻只見王嫣靈以在自已平時練功的大石頭上,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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