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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3 你是那個意思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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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三枝棒棒糖,排排坐在靠大門邊的角落裡,專心吸啊吸,舔啊舔,完全沒注意到那頭已經有人受不了躁動的氣氛,你推我擠的起了衝突。
然後有勸和的,有說風涼話的,有不屑的,有冷眼旁觀的,還有真的蠢到打了起來的。
總之人群裡很熱鬧很憤怒,角落裡很安靜很滿足,一個大廳,兩個世界,直到穿著白大褂的鳳眼老師腳踩涼鞋又一次的出現在門前才消停下來。
「好吃嗎?」看著蹲在門邊的棒棒糖三人組,白大褂老師一手拎著文件一手插著口袋,鳳目一挑,揚眉問之。
「好吃!」蘇林點頭、少年搖尾、小朋友燦笑答之。
「唔!」老師瞄了眼三人滿足的表情,給了一個不明意味的眼神,拿出計分卡,開始唱名。
「徐力,八分。王家德,六分,許……」
「陳名揚,零分。」
「為什麼我零分?」鼻青臉腫的零分同學很憤怒。
「你是來考試還是打架的?」老師一挑眉,閒閒的問。
「他也打了。」零分同學不服氣的指著六分同學叫。
「他贏了,你輸了。」
零分同學默,於是繼續唱名。
「李家興,七分。」
「杜得發,一分。」
「老師我有問題。」青了一隻眼的一分同學舉手。
「嗯?」
「為什麼我勸架一分,他起鬨七分。」
「勸架還被打,蠢!起鬨押注賺錢,這個有前途我喜歡。」白袍老師鳳眼一轉,「不過嘛……」
笑瞇瞇的朝著七分同學勾勾手指,「學校裡不准賭博,把賭金交出來,全部沒收。」
「……」在所有下注者哀怨的神情中,唱名持續。
「方空空,五分。」
「李霸霸,兩分。」
「為啥俺兩分,源源五分?」名字很逗的兩分同學特不解,他明明跟空空一直在一起,啥事都沒作。
「他,置身事外,毫無建樹,五分。」
「你,身有狐臭,製造空污,沒事還當人爸爸,多扣三分。」
「……」這也不是俺願意的好嘛!名字是俺老子取的,體質是俺老子遺傳的,嗚!此時此刻,俺真恨俺老爸。狐臭同學寬面條淚。
無論公平不公平,對自己分數有多少疑問怨言,那白大褂老師總是能懶洋洋的一句話堵得你心裡鬱悶外加滿頭黑線,於是等啊等的,蘇林開始忐忑了。
終於,唱名唱到了他們身上。
「暮木、迪青雅、蘇林。」為啥其他人都一個一個叫,他們卻三個一起叫?
看到逃跑少年跟著自己一起前進,蘇林終於知道對方的名字叫暮木。
「你十分,你七分,你五分。」白袍老師頭也不抬,就這麼點點點,點出了三種成績。
蘇林不忿的看了得了十分的沒表情少年一眼,正待開口抗議,就看那點到自己鼻子前的手指一劃,示意她閉上嘴,然後又勾了勾手指,挑起了尾巴的鳳眼兒斜斜瞄她。
「想知道為什麼你的分數最低嗎?」
蘇林點頭。
「給你個機會加分。」
蘇林眼睛亮了。
「說說?為什麼你們三個你的分數最低呢?」
蘇林一怔,想到剛剛那位七分先生被沒收的賭金,再想到某人一進門問他們的話,還有那一眼意味深長的眼神。
「老師您請用,這是我親手做的棒棒糖,裡面有七種顏色七種口味,取名為彩虹棒棒糖,不甜不膩清涼爽口,有豐富的營養卻不會發胖,還添加了降火去燥的獨們配方,最適合夏天食用……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您可千萬別客氣……」
「嗯哼!十分。」白大褂對她的識相很滿意。
「這是賄賂!」有人抗議。
「錯了。」白大褂搖搖頭,將棒棒糖放入口中,感受了下嘴巴裡的滋味,鳳目半瞇帶笑。嗯!不錯,這味道挺好。
「哪裡錯了,明明就是賄賂。」
眼珠子斜斜一瞟,抗議的群眾還在抗議。白大褂搖搖頭,朝著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好奇的不得了的迪青雅小朋友道:「你,告訴他,他哪裡錯了。」
正好奇著接下來會怎麼發展的小朋友哪會想到事情會發展到自己頭上,於是愣了一下,然後張著大大地黑眼睛,歪著頭看著老師想了一想,「可以加分嗎?」
白大褂咬著棒棒糖,一臉笑瞇瞇的非常和氣,「你覺得呢?」
於是小朋友很嚴肅很正經的看著那些抗議的群眾,誠懇而認真的道:「這不是賄賂,這是尊師重道。」
「很好,加三分。」大筆一劃,又一個滿分新鮮出爐。
看著眾人瞠目結舌的表情,白大褂曖昧的眨眨鳳眼,嚼著棒棒糖的桿子微笑道:「想學習尊師重道嗎?你們也可以的唷!」
於是,唱名繼續。
至於哪些人學習尊師重道成功,哪些人失敗,其實……完全看某人心情而定。
總之,第三堂考試結束,蘇林累計45分,迪青雅34分
入學考第四堂,綜合能力,積分五十。
「聽著,現在三個人一組,組好了之後來跟我拿地圖,地圖上面有標示目標位置,在那裡有像這樣的通關證明。」
嚼著剛剛繳獲的棒棒糖,白袍老師拿出了一個木牌給眾人觀看。
「只要你能拿到木牌並交回來給我就可以得分。這樣的木牌一共只有三十份,一份可供三個人使用,前十份每人可加五十分,第二個十份每人四十分,第三個十份每人三十分,其他人到達目標後,蓋章回來也可以按照抵達順序得分……」
五十分,眾人熱血了,要知道,只要總分有八十分就可以入學,五十分啊!等於是入學保證啊!而且就算只能得三十分也很可觀啊!
但是,三十份,也就是只有九十人能拿到證明,看看總人數絕對超過五百人的廳堂,於是眾人摩拳擦掌,最後拿到的一定會是自己。
看大家激動的模樣,鳳眼老師眼中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瞥了一眼旁邊的棒棒糖三人組:「當然一路上會有一些小障礙,但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努力克服困難,堅持完成目標。」
很快的,一組組三人小組湊了出來,有互相認識的,有隨手拉來的,有大家湊合的,當然還有……棒棒糖三人組。
「林子,剛好我們有三個人,可以一組耶!」迪青雅小朋友很直覺,既然大家認識,那認識的當然要一組囉,她特高興,完全沒有考慮到那兩人之間的古怪氣氛。
「……」少年與蘇林互視,然後同時別臉,「哼!」
五十分的高分木牌只有十份,於是人人都想搶時間,就看那些組好的隊伍,爭先恐後的去跟老師領地圖。
少年看看四周正打算舉步,忽聽某人喃喃自語,「只要能拿到木牌就行嗎?」
少年忽然停步,若有所思的看看某人,某人面帶無辜回望,於是兩人對視。
你是那個意思嗎?
你什麼意思我就什麼意思。
那你們倒底什麼意思?蹲在中間的小朋友左瞧右瞧,瞧不出兩人倒底在眉來眼去個什麼東西。
啞謎什麼的,最討厭了。看不懂的小朋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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