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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魔性之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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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水龍族的爭戰結束後,迪奧斯等人來到位於山腳下的城堡裡,目的正是為今次的情況做整體的了解。
雖然戰端是由領主的貪婪所造成的,城裡卻沒有任何人民敢出言責備領主的不是,畢竟……『魔』即是『惡』,而在正午時分,凝重的氣氛只剩下蒂安娜與領主的交談……
「領主大人,基於您的求助,我等星煌騎士才會列位在此,只是從事實來判斷,您似乎沒有我們幫忙的需要。」
領主一聽神情也立刻變得慌亂。
「哪、哪裡不需要了!你們沒見到那個巫妖•夏路爾也出現了嗎?要是沒有星煌騎士,我的命早就被那個人類叛徒給殺了,更何況鏟除魔族是你們的責任吧,竟然還輕而易舉的讓他們給逃走,要是給議會知道又該當何罪!」
領主想起當時衝向自己的伊薩克跟後來出現的夏路爾,雖然心裡還是不禁有恐懼感,縱使明白一切的開端都是他貪圖水龍角的利益,卻沒有任何想反省自己的想法。
見領主這樣的答話又將責任歸就在星煌騎士身上,原本一語不發的法蕾娜卻也表情不悅地站了出來。
「若不是你抓了水龍的孩子,這裡根本不可能會有任何水龍去傷害人類,況且是你主動去迫害他們的生活,逼得魔王跟巫妖插手,是你陷自己與國民於危險之中,難道這得怪星煌騎士沒有盡到除魔的責任嗎?」
法蕾娜的話雖然直接點出是領主的責任,可是她卻也料想得到……這領主接下來的回應正是所有人民不敢責備這個人的主因。
「妳、妳這傢伙是想坦護魔族嗎?原來精靈族早就想跟魔族串通嗎?既然身處在聯盟就該有驅逐魔族的義務,魔族殺害多少的人類,難道從他們身上奪回一些利益還得跟他們道歉嗎?果然只有人類能夠相信,人類就是要保護人類的,選擇脫離聯盟的精靈族果然是很危險的存在,還好勇者是人類……」
當領主想趁這機會拍一下勇者的馬屁時,沒想到迪奧斯早已不在殿堂內。
「哼,真是愚蠢。」
法蕾娜留下這麼一句話便也轉身步出殿堂,領主就算非常的不滿也不敢再吭聲。
離開殿堂的法蕾娜來到一旁的花園,而之所以選擇離開,不單是無法忍受領主的態度,也是為了尋找會議中突然離去的勇者--迪奧斯。
來到有噴水池的磚道上就可以看到坐在水池旁的迪奧斯,從跟魔王的交鋒後,他的臉上就一直帶著鬱悶的表情,偶爾也會看著從腰上卸下來的聖劍。
「很在意嗎?那位少年說的話。」
『就算是那樣的人類,勇者也必須為了保護他而戰嗎?』
法蕾娜的話彷彿讓迪奧斯的耳邊迴響起數天前伊薩克所說的話--就算現在知道『真相』,他也明白自己絕不可能回答『不會』,為此他也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果然……我跟他所走的路,結果必然會是敵人嗎……」
「要跟他戰鬥讓你迷惘了嗎?」
「不,只是……再一次感覺到自己責任的沉重罷了。」
迪奧斯緊握著聖劍,看著伊薩克所給的白色手環,也不禁再想起與當初一同旅行的事,而臉上也帶了苦笑。
「呵,說來也真是可笑……在總教的時候,我還告訴他同伴就是要互信,結果我卻對他說出那樣的話。」
後悔……卻是無法改變的結果,因為他根本無法反駁伊薩克的話,法蕾娜當然也知道這一點。
「就算你真的相信他,戰鬥還是無法避免。」
「就算相信……也必須背叛這份信任嗎?」
「這就必須看你怎麼想了。」
這份責任的沉重感也讓法蕾娜無法去替迪奧斯否認它,當然表情也不禁為迪奧斯感到哀傷,畢竟這個人會背負勇者的一切也有部份是因為她。
「話說回來……法蕾娜,妳應該早知道水龍不可能迫害人類吧?」
從接到任務開始,法蕾娜的態度顯然就是不願插手水龍族之事,也因為現在只有兩人的交談,迪奧斯當然想明白其中的原因。
提起水龍族的事,法蕾娜卻是抬頭看向天空,一臉的憂鬱也像是想起許多的事。
「十多年前水龍族跟人類的戰爭就是由我領軍攻打的,那時的我剛當上星煌騎士,為了菈笛亞想保護人們的心願,就算知道水龍沒有爭鬥的意思,還是執意的指揮軍隊去攻打他們的村子,然後……」
那視線移向迪奧斯手上的聖劍。
「魔王跟勇者出現了。」
「同時?」
「嗯,水龍族在魔王跟巫妖的指示下,本就沒有意願戰鬥的他們馬上就退離了戰場,雖然我方有些軍隊在勇者的勸阻下放棄追擊,但我卻不願聽從地領著餘下的軍隊繼續追趕水龍……」
說起這些事的法蕾娜,那眼神彷彿看得見當時追殺魔族的執著,只是一瞬間的迷惘也讓她閉上雙眼,而當她再張開眼也恢復到平時的冷靜。
「從水龍群裡走出來的魔王,沒想到竟然是個平凡的人類,為了菈笛亞保護人類的我,根本無法受忍受--『你這聯盟的叛徒!』,我毫不猶豫地說出這句話。」
迪奧斯一聽並不是沒辦法理解法蕾娜當時的心情,身為精靈族的法蕾娜是為了菈笛亞而出任星煌騎士保護人類,如今眼前的敵人不是魔化的人類,而是自己一直拼上性命在保護的普通人,當然更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結果呢?」
「『戰爭太無聊了,我們兩人比試比試就好,輸的就聽贏的。』……他是這麼說的。」
這時法蕾娜像是很無奈地說出當時魔王的話,迪奧斯也只能面帶著苦笑。
「他……應該知道你是星煌騎士吧?」
「嗯……竟然不派巫妖戰鬥,區區一個人類就想挑戰星煌騎士,更何況不使用魔劍跟嬉笑的態度根本就是在挑釁,可是……我錯了,在魔族長大的他所受的訓練根本不是一般人的程度。」
回想自己的傲慢,法蕾娜鬱悶的表情也像在自嘲一般,當然迪奧斯也能料到後來的勝負。
「妳輸了嗎?」
「用盡全力的我根本不顧周圍的情況,最後還是他救了我,也因為他跟勇者……讓我明白更多的事,所以就算是走在這條路上,我也有自己的覺悟,不光是為了菈笛亞,也是為了我自己。」
「自己的覺悟……」
「或許那會是脫離生存意義的覺悟,卻是我所找到的解答,畢竟不管是劍還是盾,最初也都是為了保護自己跟他人才存在的。」
迪奧斯明白法蕾娜的意思,只是看著手裡的聖劍,心裡卻也猶豫著……那樣的覺悟真的能夠被他所選擇嗎?但唯一他知道的就是……這把聖劍跟身上的異能,是他想守護他人的覺悟才得到的,這是他心中認定且無可改變的事實。
「老哥!」
當兩人的談話告一段落的同時,聽到愛莉兒的呼喚,兩人也見到布萊德跟愛莉兒正往噴水池過來。
「會議結束了?怎麼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比起會議剛開始時的不悅,見到愛莉兒這樣開心的跑過來,卻也讓迪奧斯無法理解地看著她並等著她回答。
「當然啊!真是大快人心耶,星煌騎士果然不一樣。」
提道星煌騎士當然迪奧斯也再看向法蕾娜。
「會議中發生什麼事嗎?」
會議途中離開的她,當然也不知怎麼回事地問著愛莉兒。
「蒂安娜小姐不過說幾句話就嚇得那個呆子領主不敢吭半句話,真……」
「說的我好像很嚇人的樣子,就算是勇者迪奧斯的同伴也未免太過失禮囉。」
就在愛莉兒說到一半時,這女性的聲音就這麼打斷她的話,而此時後方也走來蒂安娜跟路帕修。
一見到蒂安娜,愛莉兒也馬上閉上嘴地笑著,身旁的布萊德也拍拍她的頭。
「蒂安娜別太在意這小丫頭的話,她本來就很沒禮貌,跟勇者沒什麼關係。」
「大、大叔,你很多嘴耶!」
一聽到布萊德這麼說,愛莉兒也馬上回了嘴,而在迪奧斯站起身後,愛莉兒也知道不是鬥嘴的時候,接著也退到他的身邊。
來到迪奧斯的面前後,蒂安娜便先向身為勇者的他行禮。
「勇者迪奧斯大人,請容許我等的介紹,我是星煌騎士一員的蒂安娜•歐路菲,這位是路帕修•摩塔,非常感謝您們前來協助,本該是我等去迎接您前往議會,還讓您特地繞路過來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見蒂安娜這麼有禮,迪奧斯反而不太習慣地苦笑著。
「沒關係啦,不用這麼客氣,也不需要這麼拘束,倒是領主為什麼會嚇得說不出話呢?」
提到領主的事,原本嚴謹有禮的蒂安娜,卻突然像個普通少女般羞澀地不知該怎麼回答,而布萊德一見也覺得有趣地笑了出來。
「哈哈,蒂安娜還是老樣子,讓人提起難為情的事就不知該講什麼了。」
「老師,我才沒有……」
蒂安娜這時又更害羞地說不出話,而布萊德的話也讓路帕修吃了一驚。
「咦?蒂安娜是這種人嗎?平常一付上司的模樣,一直都很恐……」
「咳!路帕修,多言無益,還是討論正事吧。」
阻止路帕修再說下去的蒂安娜,深吸幾口氣後也恢復以往的平靜。
「迪奧斯大人,巫妖•夏路爾應該還在附近,如果方便的話,請讓我們與您同行前往議會吧,這樣也比較能夠互相照應。」
在蒂安娜詢問下,迪奧斯當然是徵求三位隨行已久的同伴,也在三人都相繼點頭後由他來答覆決定。
「嗯,那就麻煩你們了。」
得到勇者的回答後,為了先處理出發前的事務,蒂安娜便也先一步的離去。
在蒂安娜走遠後,路帕修開始一臉好奇地盯著便看著布萊德。
「對了,大叔,剛剛蒂安娜叫你『老師』,是怎麼回事啊?」
那彷彿是『禁語』般的字詞進到布萊德耳中,當然也馬上換來反駁的回話
「喂喂,我的名字不是大叔啊,愛莉兒真的教壞很多人啊--算了,那孩子的哥哥是我的學生,年幼的她剛成為總教一份子時,因為她哥哥對我的稱呼,當然她也就這麼稱呼我了。」
「咦,她還有哥哥在啊?」
路帕修臉上一驚,只是提及蒂安娜的兄長,布萊德的臉色卻突然變得非常沉悶。
「嗯……她的哥哥是個很優秀的人才,可是因為十幾年前的意外去世了。」
聽到布萊德所說『意外』,再加上那極為難受的表情,迪奧斯當然也知道是什麼樣的原因,在布萊德的說明下也更加的明朗化。
「現在成了星煌騎士的她,應該也是從那時就抱持著對魔族的恨意而努力上來的吧,但整個總教事件的主因卻是人類,甚至是被很多人尊敬的領導者……或許這對那孩子才是最殘酷的吧。」
總教主教一事,雖然沒有人盡皆知,但星煌騎士的一份子卻都知道這件,當然這不單是蒂安娜心中有著矛盾,路帕修跟法蕾娜也都可以體會她的心情。
為了及時出發前往議會,五人在稍微的交談後,便都各自去整理自己所需的用品--看著與水龍族發生過戰爭的方向,迪奧斯將聖劍繫回腰際,內心也期望著不會再有像前幾天那樣的情況發生。
黃昏時刻,伊薩克等人在護送水龍離開村子之後,便繼續往著最初的目的地--梅洛•菲德尼亞出發。
不時回頭看著水龍族分開的方向,伊薩克其實仍然非常擔心星煌騎士……甚至是迪奧斯會追上水龍族,而想起與迪奧斯兵刃相向的時候,他也不禁嘆了口氣。
「唉……」
「唉……」
「嗯?」
這時一聽到接續的嘆氣聲,本以為是錯覺的他也看了一下周圍的同伴--原來是魅羅一臉苦悶地在嘆氣。
「魅……」
「就在這裡休息一晚吧。」
「啊--哦!」
就在伊薩克想問問魅羅發生什麼事時,夏路爾卻像是故意似地插話,當然四人就這麼決定在路經的這座森林裡渡過一晚。
花了點時間收集柴火後,營火一燃也讓寒冷的夜晚變得溫暖許多,只是當伊薩克放鬆心情後,卻也發現魅羅竟然不在附近。
「咦,朔夜,魅羅到哪裡去了呢?」
他再一次環看四周,的確都沒有魅羅的身影,而朔夜卻是無言地指著對面的森林。
「在那邊嗎?既然營火升好了,我去叫她吧,不然好像越來越冷了。」
伊薩克說完就往朔夜指的方向走去,這時在他肩上的基爾也早已跳到夏路爾的手上,並且窩起身子保暖地睡著了。
看著基爾睡覺還像是很幸福地笑著,夏路爾也露出了微笑,只是再看著朔夜卻又是另一種刻意的笑容。
「哎呀,朔夜不跟上去好嗎?還是在想用什麼話來鼓勵伊薩克呢?」
「在這裡保護夏路爾大人是我的職務。」
「是嗎?呵,那就隨妳意吧,不過別太勉強哦。」
從朔夜一臉沉思的表情,夏路爾也像是知道什麼事地笑著,而他在靠躺著樹幹後就這麼睡著了。
「……這是在勉強自己嗎?」
朔夜輕撫著自己胸口,那平穩的心跳雖然是她熟悉的感覺,可是就在救助水龍之子們的時候,當時伊薩克決定一個人留下來卻讓她非常的不安……這究竟是什麼心情,彷彿是被她遺忘已久感覺,可是卻又似乎跟印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看著伊薩克遠去的方向,那像是想跟上去卻又不知該說什麼的心情,朔夜卻感受得到明白自己的內心好像在責備她竟是這麼寡言的人。
走在朔夜所指的方向,藉著自身敏銳的魔氣感應,伊薩克穿過幾個樹叢後,終於來到一條小河前,而魅羅就坐在河邊的石頭上。
「魅……」
就在他想叫出魅羅的名字時,卻發現魅羅的神情仍早些時間一樣落寞,甚至連伊薩克都來到可視的範圍也沒有發現。
「怎麼了嗎?一臉鬱悶的樣子。」
這時伊薩克來到她的身邊,在出聲後才被發現,當然也讓她吃了一驚。
「你、你到這裡不會先打聲招呼嗎?突然出現是想嚇人嗎!」
那像是責備卻又有些高興的臉,讓伊薩克無奈地苦笑著,而魅羅也像是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
「怎麼了嗎?從剛才就看妳好像心情很不好。」
「我、我哪裡心情不好了,別亂說!」
見魅羅突然這麼兇地回答,伊薩克搔著臉也覺得自己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呃,看來我想太多的樣子,呃……別生氣嘛。」
「我才沒生氣!更何況要擔心別人,還不如多擔心你自己,不過是個普通的人類,竟然還敢裝模作樣地叫我們先走。」
當伊薩克聽到這些話後,雖然想笑卻又怕魅羅生氣,而想起總教的事件,當然他也不後悔救助水龍之子時的指示。
「呃,裝模作樣是還好啦,畢竟這段期間有你們的指導,實力也進步不少,魔劍的運用也比較熟練了,當然也不希望再有人因為我而有生命的危險。」
「我……我……」
「嗯?」
魅羅那像是很努力地想把話說出來,伊薩克稍微地走到她側邊,卻見到她臉竟然非常的紅。
「魅、魅羅,怎麼了嗎?身體不舒服?感冒了嗎?」
「笨、笨蛋,誰叫你走過來看的!」
這一個緊張就讓魅羅馬上再轉到另一邊去,只是被罵的伊薩克卻也只能覺得莫名其妙地苦笑。
「嘿……我只是關心一下,說笨蛋就太過份了吧。」
「誰、誰管你啊!只是……只是……」
看魅羅這樣欲言又止,伊薩克當然這次也識相地閉嘴並等她說完。
「只是我不像朔夜那麼了解你的想法,頭腦也沒像她這麼好,所以能做也不多,可是至少……遇上敵人能夠幫你的忙……」
森林非常的安靜,就算魅羅越說越小聲,伊薩克還是聽得很清楚,見魅羅把話說完那鬆口氣的模樣,他笑了……當然那不是覺得很有趣的笑容,而是感謝她的微笑,只是為了化解魅羅覺得尷尬的心情,伊薩克還是發出像在笑她的笑聲。
「噗……哈哈!」
伊薩克這樣的笑聲換來的當然也是預料中的反應。
「有、有什麼好笑的!王后保護魔王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呃……我想應該是相反才對吧。」
「咦,是這樣嗎?我……我們炎魔族跟普通人不一樣啊!」
那看起來像在硬撐的模樣,伊薩克也猜想著炎魔族應該沒有不一樣,但他也知道要是再這麼戲弄魅羅,恐怕到時就得吃苦頭了。
「這樣的話……下次就麻煩妳幫忙吧,老實說我一個人還挺吃力的。」
「那……那還用說!」
見到魅羅恢復那充滿自信的笑容,伊薩克也放心地微笑。
「呵,越來越冷了,趕緊回營火那取暖吧。」
就在他想伸手接魅羅走下大石頭時,突然間一股冷冽的殺氣從營火的方向傳來,而兩人一對眼也馬上趕過去……
當魅羅跟伊薩克到了營火所在地後,眼前的朔夜早已拿出冰晶凝成的長刀,而對峙的正是站在他們前方不遠的一名男子--蒼白的長髮與用著黑色眼罩蓋住左眼的男子。
在他手上所持的是一把黑色的異形長劍,單說魔劍是代表著魔性的神劍,這把劍就如同是被邪靈附身般地令人不寒而慄,只是從男子的眼神裡卻看得出他沒有被這股邪氣所影響。
『那厲害的角色是星煌騎士嗎?是用劍的獨眼男子?』
從這名男子身上不明的壓迫感跟劍所釋放的邪氣,伊薩克也想起夏路爾曾向水龍族問起的事……
「獨眼的男子……難道夏路爾認識他?」
從男子根本無視朔夜地直盯著夏路爾,當然也可以知道他的目標是誰,只是從現場都還未有打鬥的痕跡,方才的冷冽殺氣顯然是朔夜所散放出來的。
看著這名男子就可以感覺得出來,他的層次跟曾遇過的星煌騎士完全不同,朔夜會有這樣敵視並展現兵器的行動也不難理解,只是男子根本是完全毫不在意她的存在,一步步地開始走向夏路爾。
「朔夜。」
夏路爾一喚名就像下達指示一般,站在男子左側的朔夜馬上揮起冰刃衝過去,而男子蓋住的左眼就像是視線的死角,而冰刃毫不留情要用一記上斬取下他的人頭……
「你的意思是把這魔族殺了就能跟你打嗎?」
沒想到就算是從視線死角而來的攻擊,男子竟然連看都不看一眼,右手一舉劍就擋住側面砍來攻擊,而他的問題也只換來夏路爾陰沉的微笑。
「哼,也罷。」
男子那不屑這攻擊地揮劍架開冰刃,而朔夜也馬上跳離他的身邊,當然手裡緊握的冰刃隨時能再展開攻擊。
當男子轉過身來面對她時,朔夜卻發覺有股完全不同的殺氣,就像是劍刃在她身上劃出傷痕般的感覺--『這個男人真的是人類嗎?』這樣的疑問不禁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記好我的名字--賽爾諾•貝德凱拉托,能死在我手上是妳的榮幸。」
在報上名字之後,賽爾諾單手緊握邪異之劍便用著驚人的速度衝向朔夜。
這樣的速度顯然還不被朔夜看在眼裡,因為那不過是人類的極限,而她冷靜地估算男子的行動,見邪劍一高舉想砍下來,雙手握住冰刃的她也馬上橫擋住這劍。
「哼。」
見攻擊被擋下,男子哼笑一聲卻借這被擋住的力道,緩慢地一推便向後輕跳,見到他微浮的身影,這對朔夜當然是不可失去的良機,順勢就是要回他一記右上斬擊,卻沒想到……這樣的動作竟在男子的預料之中,手中的邪劍就這麼直刺向那無法防備的左肩。
「唔!」
不單是這麼一刺,拔出劍的瞬間又是記側踢,雖然朔夜趕緊抬起手臂擋住這一腳,卻也因為左肩的疼痛而失去平衡地被倒在地上,同時賽爾諾也跟她保持著距離。
這不到數秒的動作讓伊薩克跟魅羅看得相當驚訝,瞪大的雙眼實在不敢相信男子就像是完全看穿對方的攻擊來行動,當然兩人也不可能袖手旁觀,一轉眼就到了朔夜的身旁。
「你是星煌騎士嗎?到底有什麼目的?」
伊薩克一到朔夜的身旁,基爾馬上就到他的手上變化成魔劍,但賽爾諾卻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看向夏路爾。
「魔劍米利亞爾特……原來如此,傳言中的魔王是嗎?你會離開梅洛•菲德尼亞就是為了尋找他嗎……夏路爾?」
「沒錯,所以你能夠擊敗他的話,或許我可以考慮接受你的挑戰。」
那就像熟識的交談更能確定兩人的關係。
「反正遲早是要對上的,先解決也無妨。」
說完,賽爾諾的視線便再對上伊薩克。
「我就回答你的問題吧,雖然我不太喜歡這個稱號--最強的星煌騎士,你是人類應該懂吧?」
最強的星煌騎士……這是伊薩克印象最深卻又是記憶中資料最少的人,據他所看過的書誌裡,對這個人的名字甚至也鮮少紀錄,只知道這位『最強』能夠一個人在無傷的情況下消滅整批魔軍,至於是為什麼也沒有任何的說明。
多數的魔族雖然都居住在梅洛•菲德尼亞,卻也有像水龍族那樣從過去就一直在外頭生活,當然其中也有不服前魔王的領導才離開,甚至在外頭殘害人類,這些族群在星煌騎士上任後,幾乎大半都已經被消滅,剩餘的就是水龍族那樣被無視的生存著,而賽爾諾更是其中被說是消滅最多魔族的人,只是他獨行的態度根本沒把自己被策封的『星煌』職務當一回事,所以也是六人關係裡最為疏遠的人。
對於賽爾諾的記憶雖然不多,卻也讓伊薩克更加警戒這樣的人物。
「最強的……星煌騎士。」
「看你的表情似乎是知道的樣子。」
省去自我介紹的賽爾諾,在他臉上的微笑充滿著傲氣,當然這也帶給伊薩克更大的壓力,只是夏路爾的『試練』是無法選擇逃避,現在也只能全力一戰。
「不管是不是最強的,我也絕不會輸!」
「哼,那就放馬過來吧。」
伊薩克見賽爾諾這般自信,劍一揮便是先發制人,疾步衝向眼前的敵人,舉劍就是直劈下來的斬擊,只是這樣的攻擊卻被一個左側身給避開來,當然他也緊接著馬上再把劍橫砍過去,毫無間斷的連續動作更帶著破竹之勢。
「哼。」
那是不屑的哼笑--賽爾諾微動身形的一跳,就這麼再避過這記橫砍,手裡的異邪之劍也像方才那樣地刺向伊薩克的右肩,眼看就要重蹈朔夜的覆轍……
「來了嗎!」
伊薩克並沒有像朔夜一樣,見賽爾諾跳起來就馬上右臂一彎--『鏘』的一聲,手握的魔劍柄端便跟邪劍相衝,賽爾諾見攻擊被彈開也自然地借力凌空翻離對手的身邊。
同時伊薩克並沒有停下動作,從他的臉也像是想到什麼地笑了,而他沒有遲疑地繼續追擊,反看賽爾諾卻沒有了笑容。
疾速逼近敵人的伊薩克輕輕地飛跳,就像獵鷹伸出利爪般地揮劍刺向賽爾諾,只是這樣直接飛衝的刺擊當然馬上就被揮劍往左擋開,同時也給出招者帶來最顯眼的破綻。
「真是愚蠢。」
賽爾諾再接著舉劍,同樣是刺擊卻是伊薩克親自送上刀尖送死,但從伊薩克的臉上卻還是保持的笑容,那就像是猜想到這結果地利用被擋開的力道與魔劍的重量--沒想到他一個外旋,本被擋開的魔劍就這樣向後旋一百八十度地對賽爾諾的右邊迴砍過去。
注意到這情況的賽爾諾馬上縮回準備刺出的劍,即刻擋下這往他右方砍過來的攻擊。
「果然是這樣。」
伊薩克這麼一句話後,兩人也再度跳離對方,原本賽爾諾不屑一戰的態度,如今也確實地用著認真的表情注視著眼前的伊薩克,而夏路爾也像是很滿意地笑著。
兩人保持著距離後就沒有馬上再展開攻擊,賽爾諾也再次開口說了話。
「看來你似乎知道我的『習慣』了。」
「連續兩次的攻擊再加上朔夜受傷的原因,從你剛才的的動作就能夠知道--你很熟悉每個動作最有可能出現的破綻,甚至會去引導敵人做出那樣的動作方便你的反擊,不過要是遇上難以反擊的動作,為了保持自己的優勢跟重新製造對方先攻的機會,也只能拉開距離等待下次的反擊。」
伊薩克的話就像是猜中一般,也讓賽爾諾露出敬佩的笑容。
「沒錯,這是我看了十多年的戰鬥所累積的經驗,不過你竟然能在這樣短的時間裡就看穿,比起前魔王即時反應的戰鬥本能,你似乎比較像是身為勇者的母親呢。」
身為勇者的母親--?賽爾諾的話讓伊薩克一瞬間露出吃驚的表情,但也馬上深吸口氣來平撫混亂的心情,畢竟這可能是敵人擾亂他的計謀。
「原來最強的星煌騎士也需要靠這樣的心理戰術嗎?」
「看來你跟一般人擁有的常識沒有兩樣,夏路爾也似乎沒有告訴你的樣子。」
伊薩克雖然認為這是賽爾諾的圈套,但是從他這樣的回答跟態度卻又不像是謊言,而夏路爾也似乎沒有打算阻止或否認這一切--或許這是知道母親身份的機會,伊薩克是這麼地想著,只是……眼前的人又真的願意說出一切嗎?
賽爾諾說完後就陷入一片沉寂,時間的流逝更證明他沒有必要偽造這些事來讓伊薩克混亂並趁機攻擊,就算非常的猶豫……也終於還是讓想知道真相的少年開口問了。
「你說我的母親是勇者到底怎麼一回事?」
「所以才說你知道的事跟一般人沒有兩樣,傳言你跟現在的勇者旅行過,拿過他的聖劍嗎?雖然能夠引發力量的原因不限於此,但直系的血緣若沒有聖劍的承認,就算不能使用力量也應該可以握得住劍才對。」
這些話就像是理所當然地被賽爾諾說出口--這個人需要說謊嗎?最強的星煌騎士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動搖對手嗎?然而……親眼見過並拿過聖劍的伊薩克,更是無法否定他所說的話。
「為什麼勇者是女的,這我並不清楚,但至少在我得到『力量』後,對他們兩人戰鬥的印象是最深刻的,也不禁讓我對你有了好奇心,既然夏路爾這麼看重你……」
賽爾諾解下蓋住左眼的眼罩,伴隨著臉上自信的微笑,緩緩睜開的左眼是全黑的,眼瞳則是一環血紅色般的咒紋。
「就讓你試試見識一下『最強之力』吧。」
雖然感覺不出太大的改變,因為他手上的異劍邪氣還是壓迫著全場的氣氛,但是……那左眼映著伊薩克的身影,卻有種讓人說不出口的怪異。
原先對峙的氣氛在左眼的眼罩揭開後又有了轉變,邪劍的殺氣更讓人透不過氣,伊薩克也明白賽爾諾並沒有打算再說出任何關於勇者的事,眼神一凝就是決意打敗這個人再問個清楚。
「哼。」
那充滿自信的哼笑聲已經不再像方才那樣等待伊薩克的攻擊,賽爾諾踏出步伐就是直衝眼前的敵人。
那隻眼睛是增強力量嗎?還是增強速度?不,沒有任何強化的感覺……
為了觀察那眼睛帶來的能力,伊薩克並沒有直接上前與賽爾諾交鋒,反而是選擇避開這次的攻擊以便了解敵人的變化,只是沒想到……賽爾諾就像是早已知道伊薩克會向左奔離般的行動,一個箭步就是刺了過去。
這突來的疾刺已是無法閃避,但明白賽爾諾習慣的伊薩克,在揮劍擋開攻擊的瞬間,當然也知道右肩所展露的破綻,就在他想舉起劍柄彈開接連過來的攻擊時……
「果然你果然跟勇者很像,會先想好下一步想怎麼做。」
「什麼!」
讓伊薩克吃驚的並不是賽爾諾的話,而是他竟然沒有攻向右肩,將被彈開的邪劍丟換到左手,握劍與腳落地的瞬間再接著一記刺向左肩的攻擊。
「喀!」
雖然伊薩克馬上反應地把身體向後傾,但擦到劍刃的肩膀還是溢出了鮮血,一倒地也立即地滾離賽爾諾的身邊。
看著左肩的傷口,伊薩克心想是否是這個人故意不攻擊破綻最大的地方,但是這樣機會根本就是在賭運氣,從賽爾諾臉上的自信根本就不像自己只能靠著推測攻擊時所可能被攻擊的破綻--就彷彿像是早已知道下一步動作般的行動。
「即時的反應救了你嗎?看來多少也有遺傳到前魔王的戰鬥本能。」
賽爾諾像是很滿意地般地說著,但伊薩克看著他的左眼卻也知道不能再一直屈於被動,先發制人反而可以造就更多的主導權,但卻也不能只是單一的攻擊,在他的腦海裡也開始思考著多方面的攻擊與可能演變情況。
「真是美麗,那思考多種攻擊的『軌跡』就像蝴蝶的翅膀一般,水藍色的光輝真是耀眼地讓人快無法捉摸下一步的行動。」
「軌跡?」
莫名其妙的形容讓伊薩克臉上露出疑惑,而賽爾諾也似乎沒有隱瞞的打算……
「你不是在觀察這隻眼睛的能力嗎?就算讓你知道也無所謂,畢竟一個習慣思考的人,是不可能馬上只靠反應動作來戰鬥的--至於高階的魔族幾乎都認為自己是有智慧的生物,滿腦子就想要讓人類怎麼傷痕累累地死去,也因為惡化才落得被我消滅的下場。」
這時伊薩克終於明白,所謂的無傷消滅魔族並不是這個人的實力強得可怕,而是他擁有的能力是能夠視穿他人將要展開攻擊的動作。
既然得知那隻眼睛所見的是多重的未來軌跡,那也應該代表賽爾諾有混淆的可能性,如此猜測的伊薩克當然認為思考得越多越能替自己真正的行動掩飾,當然賽爾諾也看得出他的想法。
「哦?又變得更複雜了,事實上想再多也沒有用,這隻眼睛不單只是看而已,在你打算行動的瞬間就能夠判定你所決定行動,然而可動的範圍又會因而限制到思考的動作,也就是說--這隻眼睛能夠看見的不只有動作,而是能夠第一時間給我大腦下達有效反擊的行動。」
想再多也沒有用?伊薩克光是賽爾諾這句話就已經受到動搖,這時夏路爾的也像是有些失望地搖著頭。
「那隻眼睛是我以前魔王的能力為基礎所製造的,正確說起來……是前魔王所擁有『戰鬥本能』的一種,不過看得見『軌跡』倒算是我認為它失敗的原因吧。」
本能……夏路爾的說明雖然很容易明白,但是也讓伊薩克無法相信自己的父親竟然擁有這樣的力量--不對,或許該說這才是生物自己對危險而該有的反應,只是依賴著思考並以此為傲的人們根本忘記這樣的『本能』。
見伊薩克遲遲不行動又見他這般動搖,賽爾諾的臉上同樣是帶著失望,為了趕緊與夏路爾一戰,他也決定不再多說下去。
「這隻眼睛實在是讓人又愛又恨,不過若不是它,我也無法爬到這個地位,也因為它的存在,讓我受到多少人的歧視與懷疑,但是最無法讓我諒解的……」
這時伊薩克注意到賽爾諾看向夏路爾的那雙眼--那是令人感到哀傷卻又不含帶著恨意的眼神。
「罷了,說再多也沒用!」
賽爾諾說完便發動先攻,一揮劍就是對伊薩克展開攻擊。
就在伊薩克想擋下這攻擊時,雖然早已預料得到,但那揮來的劍影明顯只是誘導,緊接過來的第二劍也砍向他未防禦的位置,就算及時的閃避也無法避免身上被留下傷痕。
「唔……」
再度受傷的伊薩克馬上又與賽爾諾拉開距離,只是追擊過來的劍技卻沒讓伊薩克有足夠的時間來思考如何反應,毫無意義的防御與沒有效果的反擊,這兩股直襲內心的寒氣令他不禁開始產生恐懼--這個人根本就是惡魔,被盯上的獵物完全地展露出弱點地任他玩弄,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匹敵的怪物。
近身約數十回的攻擊,賽爾諾每劍都令伊薩克見血卻又不是致命的一擊,從魅羅跟朔夜的眼裡來看,這個人根本在玩弄伊薩克,但夏路爾卻又沒有任何的行動。
「你還要用那把半調子的魔劍跟我打嗎?」
這時賽爾諾突然說出這句話也停下追擊的行動,雖然伊薩克的傷勢已經連站著都非常困難,但臉上的表情卻好似被說中似地吃驚。
「是因為無法傷害他人嗎?還是害怕得到魔劍力量的自己嗎?守護他人以外的力量是多餘的?要是不使出全力的話,我可是會很困擾的,畢竟夏路爾所謂的打敗你,要是贏過這付窩囊樣的你,恐怕他也不會承認這場戰鬥。」
說到這裡,賽爾諾便看向夏路爾。
「我是這麼打算沒錯--伊薩克,如他所說的,把魔劍的力量解放吧,既然是魔王就應該擁有『絕對』的力量才能讓魔族信服,然而……」
夏路爾的每一句話都讓伊薩克的臉上充滿著猶豫,畢竟對他來說……力量就是為了守護他人而存在,過於強大的力量只會招來不幸,過去迪奧斯不斷阻止他使用力量就是這個原因,但是……
「面對這樣的敵人,現在這樣的力量能保護整個魔族嗎?」
夏路爾最後拋出的問題讓伊薩克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魔劍。
勇者跟星煌騎士的存在,若是跟過去一樣無法改變,這些人必然會是敵人,而領導他們的正是過去打敗魔王的聯盟議長--迪爾洛克•羅杰。
伊薩克非常的明白,光是現在的困境都無法突破,那又該如何去面對將來的難關,而他手裡的魔劍也因為基爾的現身消失了。
眼前是前所未有的強大敵人--最強的星煌騎士『賽爾諾•貝德凱拉托』,擁有著能夠視穿一切行動並對自我意識給予反應動作的魔性之眼。
身為魔劍主人的伊薩克,事實上還擁有著更強大的魔劍之力,只是他擔心著這股力量會帶來不必要的災難,也在基爾的協助下不斷地封鎖著原已覺醒的力量,但如今卻只有解放才可能打得贏賽爾諾。
「魔王,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你也不想死吧?難道還期望著有誰能救你嗎?用著那樣的心情戰鬥,又能保護得了誰。」
賽爾諾說出的事實讓伊薩克無法去否定它,身為魔王所必須守護的東西越多,需要的力量就更加的強大,他也明白這個道理,當然也決定不再迷惘。
「說的也是,不過我不太懂得操控強大的力量,可能見識到這股力量的代價可能將會是你的死亡。」
原本寄望著能在打敗這個人後得到關於母親的事,如今伊薩克也放棄這樣的想法。
「哼,這可就難說了,這把邪劍『萊爾貝德』可不是好看而已。」
賽爾諾話一說完,邪劍散放的力量更壓制住全場的氣氛,只見伊薩克將雙手擺至腰際就像是要拔劍般的動作。
「遵循我的意識釋放力量吧--米利亞爾特!」
那就像是從深淵的空間所抽出來的魔界之劍,混沌的光輝在一瞬間就反制了邪劍的力量,暗紅與暗紫的氣流就像是無法相容般地排斥著,就連魅羅跟朔夜都提高警戒地注視著這兩人的一舉一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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