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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九號星期六下午四點,ICE打了電話給我,說是十分無聊想出去逛逛。沒有拒絕的理由,於是我穿上只有在假日才會穿的大衣、白襯衫、牛仔褲、皮鞋、十字項鍊、耳環、戒指。
一到和ICE約好的美麗華,ICE便虧了我一頓。
「今天發神經阿,穿這麼帥。」
「假日阿,不是上課日子的話我都會好好穿著,虛偽一下。在學校就邋遢、擺爛囉,反正只不過是去上課。」我。
其實ICE穿得也和平常不同,她畫了平時不會畫的眼線,也換了不同的耳環。牛仔短褲更是短得沒話說,一雙修長卻不曾在學校亮相的腿進入我的視覺範圍。上衣部份她和我一樣穿白襯衫,不過比起我,ICE還多了件皮衣外套、長靴。
「妳今天才是盛裝打扮吧,平時在學校那個清純的小女孩不知道跑去哪裡了。」我。
「和你一樣阿,學校只不過去上課。而且如果平常也這樣弄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出門去上課。」ICE。
我們互相嘲笑對方的盛裝打扮,不過心情卻是愉悅地。
嬉鬧之後我們前往淡水,星期六的夜晚,淡水人山人海。這晚的天氣算是寒冷地,我將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而ICE則是不斷地呼氣到手掌,並且搓揉。
「欸,你的膝蓋現在還很痛嗎?」ICE。
漫步在河畔邊,我們一面閒逛一面亂聊。
「腳還是會痛阿,不過有比較好了。」
「那就好。喂,你後來有和小如聯絡嗎?」
「和小如聯絡?為什麼?」我。
「那天不是在醫護室有看到她嗎?你沒有打電話關心一下她怎麼受傷的嗎?」
「沒有,問了以後又怎麼樣呢?」
「就關心阿。」
「是阿,但是聊到最後會冷場、尷尬吧。我不想要那樣,以前曾經愛過的人結果聊一聊只能無言以對,那種感覺很差。」
「你真的是個怪胎耶,想那麼多幹麻?你一定是做任何事都要有目的的人。」
「如果是就好了,那樣我就不會花時間出現在這裡和妳逛淡水。淡水這個地方都已經不知道來過幾次,也沒有必要和妳多來這一次不是嗎?可我還是和妳來這裡了阿。」
「誰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算盤呢?」
ICE露出笑容。
「那我想妳應該是覺得任何人心機都很重的那種人。」
「哪有……」
ICE打算辯解,但我們被一群看似大學生的一夥人衝開來。大概花了三十秒左右的時間吧,我們才又再次並肩走在一起。
「我們換個地方逛吧,這裡人好多,我看到很多人就會覺得很噁心。」ICE。
「也好,不過不在這裡吃嗎?」
「不要了,感覺很不舒服。」
「那好吧。」
其實也沒走多少路程,我們轉身離開,然後又再次被一群人所衝開。
「欸。」
我伸出左手,直視ICE的眼睛。
「幹麻?」
「牽妳的手阿,人那麼多,一直被衝開。如果我找不到妳妳可要自己坐車回家噢。」
「喂,你很缺德耶。和女士出門竟然想把人家丟在路上。」
「所以才說要和妳牽手阿。」
我沒有收回伸出的左手,只是眼神沒有再和ICE對焦。
「我才不要。這樣……」
ICE還尚未說完,我便抓住她的右手手腕。
「害羞喔,這樣總行了吧。」我。
ICE沒有說話,感覺得出來她真的在害羞。說實話ICE害羞得很可愛,那讓我有點想笑,但是沒有笑出來。就那樣走了一小段路,ICE的手腕在我的手心裡轉來轉去,我想她是想拿什麼,便鬆開手。
鬆手後ICE並沒有拿任何東西,而是將她的手輕輕放在我的手心裡。ICE的這個舉動讓我看了她一眼。
「喂,我只是……只是覺得你這樣抓我的手別人看起來會覺得很奇怪……幹麻?」
我笑了。因為我一看ICE,ICE便馬上慌忙解釋。這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在我面前表現得如此笨拙,天真的可以。
「覺得妳很可愛而已。」我。
ICE的兩頰有點泛紅,害羞是ICE特有地魅力,那個時刻我很希望能夠擁有ICE,害羞而可愛的小女孩。
「你……你很賤耶。」ICE。
「這不是賤,是男人才有的壞。」
「最好。」
ICE索性不說話,我用眼角餘光偷看她,她在偷笑。
「妳沒有交過男朋友嗎?」我。
ICE的手很冰,我想那或許和她穿著短褲有一定程度的關係。
「有阿,高中的時候。」
「那妳怎麼會這麼害羞?」
「哪有。」ICE。
ICE看著我的臉辯解,而我只是用餘光看她。
「那妳交過幾個?」
「一個。」
「就只有一個?」
「對阿,怎麼了嗎?」
「以為妳應該交過很多個。」我。
「為什麼?」
「因為妳條件還不錯。應該……挺多人追妳吧。」
「現在嗎?」
「恩。」
「還好。」
「還好就是有囉。」
「不喜歡也沒用阿。」
走到了摩托車前,我鬆開ICE冰冷的手心,ICE幽幽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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