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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ICE約定的星期五很快地到來,從星期一的重修課後,我也沒有再看到她。當然也甭提聯絡,下個星期就是期末考,我們都有各自要閱讀的課本、必須準備的考試。
星期五原本該是個美好一天,由於大學選課制度的關係,星期五我是沒有課程的。因為星期五、六、日這樣的連貫假期能夠讓人放鬆,如果想做趟旅行,三天兩夜是夠安排的。但是事情並沒有那麼順遂,我接到阿龍的電話,是三姐的急事。
三點二十五分,那時候我正戴著耳機在學校圖書館裡準備期末考,一面等待晚上七點ICE的演唱。阿龍的一通電話讓我放下手邊書本,急忙趕回板橋。
回到板橋三姐家,三姐的房間收拾的很整齊,問題出在主人離開這個房間已經整整兩天多。
「姐姐不知道跑去哪裡了,我的車不見了,應該是被她騎走。而且她沒有帶換洗衣服在身上。」
阿龍看起來像是哭過了,他表示三姐沒有留下任何信件或訊息。公司那邊也打電話過來詢問三姐為何沒有去上班,就所有跡象看來三姐消失了。而且……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嬸嬸說已經報過警,但是警察感覺好像事不關己,只是做了簡單程序,有沒有在辦理則不知道。我頭都暈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七點還有ICE的演唱,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小勇那邊呢?有問過了嗎?」我。
「小勇哥說不知道。去他家找他,他家裡都說他不在家。」阿龍。
聽完阿龍的解說,我向嬸嬸詢問了小勇上班的地點,然後走出房門開始穿鞋。三姐根本沒有和阿龍還有嬸嬸提過小勇喜歡上別人的事情。
「你要幹麻?」
嬸嬸看我穿鞋急忙問我,阿龍也看著我。
「我去問小勇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嬸嬸不要急,沒有上新聞應該是沒事的。」
說完我便衝出三姐家戴上飛行帽。我飛也似地朝小勇上班的地方衝去,完全沒有理會嬸嬸要我冷靜別亂來。
小勇的公司也在板橋,過了十幾分鐘我便到達。我將車子停好,走進小勇工作的銀行,自動門一打開,工作人員很有禮貌的問我有沒有需要什麼幫忙。我沒有理會那個工作人員,因為我很快便看到小勇的身影。
小勇沒有看到我,但是我看到他的背影,他正往廁所的方向走去。我尾隨他身後進了廁所,小勇很快地發覺到我。
「葉……」
看到我小勇著實嚇了一跳,但臉色很快便沉了下來。
「小勇,你和三姐到底怎麼回事?三姐失蹤兩天多你知不知道?」
我直視小勇,小勇的眼神逃避我,甚至打算走出廁所。我伸手擋在廁所門口,凶惡地看著他。
「勇哥,從小到大不管是打打鬧鬧也好,真的打架也好,我從來沒有贏過你。我堵在這個門口,就算你想要走出去也沒有那麼困難。可是我只要你交代清楚,不然就算我打不過你,我也要揍你。」
我自大學以後再沒有動手和人打架過,以前打架也不怎麼樣,就和普通人一樣。但是這件事情太過嚴重,我無法容忍眼前的小勇這樣逃避,這種不在乎的態度。
「我不知道莉莉去哪裡,我和莉莉前兩天最後一次見面。那天我和莉莉提分手……」
小勇的眼神還是沒有看著我,我知道他心虛。
「我跟她說我們不適合,她轉頭就跑……」小勇。
「你有沒有追?」
我感覺自己不大像自己,語氣相當低沉。小勇沒有說話,我明白他沒追。
「為什麼不追?她是你交往九年的女人,你為什麼不追?她要是出什麼事你不會良心不安嗎?勇哥。」
我的怒氣全都上來了,但是我不敢大吼,因為我不能驚動保全人員。驚動保全情況會變得更複雜,連我自己都沒辦法脫身。小勇沒有說話,一百八十多公分身材魁武的他,面對我卻如此害怕,只因為心虛。
「你們在哪裡談的?」我。
「縣民廣場。」小勇。
知道確切地點後,我在小勇臉上揍了一拳,轉身便要離開。
「葉,對不起。如果你找到莉莉,幫我跟她說我對不起她。」
小勇沒有還手,他摸著被我揍過的臉向我道歉。我沒有理會小勇,直接離開小勇工作的公司。離開後我突然想到,這堆女孩子裡頭,有一個就是小勇現在的女朋友。
騎著車,我往縣民廣場的方向前進,揍了小勇的右手在發抖。或許是太久沒有打人的關係吧。
縣民廣場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我悔恨自己沒有問清楚小勇他們是在縣民廣場的哪裡談的。但是已經沒有回頭的可能,都已經揍了人家一拳,還有回去問「不好意思,我剛剛忘記問了,請問是在縣民廣場的哪?」的臉嗎?
我沿著縣民廣場不斷來回騎了好幾遍,已經五點十五分了,距離七點只剩不到兩個小時。但是又不能放棄,現在三姐的事情必須擺在第一順位。如果我去聽ICE的演唱,將來要是三姐真出了什麼事,我會一輩子良心不安。
點了一根菸後,我打電話詢問阿龍有關三姐和小勇的事。例如他們常去哪約會、三姐平時會去的地方……地點有太多了,根本太過天南地北,最遠在墾丁。三姐的手機一直是沒有開機的狀態,多麼令人心急如焚。
然而就在萬念俱灰的五點四十分,我在南雅夜市找到了阿龍的摩托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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