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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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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郁甄邂逅過的一個月,我們毫無聯絡。
郁甄沒有撥話過來,而我也沒有主動聯繫她。我是個被動的人,時常手機有未接來電也不會回撥。也甚少撥話給任何人。
幾個睡不著覺的夜晚我總會起身飆車到106路上,然後回想和郁甄邂逅的經過。但是有個盲點,我記得當時她的穿著打扮,也知道她是短髮。可是……關於她的長相,怎麼也回想不起來。
不過就是一個偶然而已,記不得的就別再去回想吧。
我這樣說服自己,然後繼續過著混吃等死的學生生活。直到在通識課程中認識了ICE。
ICE是我系上的學妹,也是系上的風雲人物。有著細小的眼睛、單眼皮、長髮,同時也是系上的系花。
「嘿,學長。真沒想到你也修這堂通識課程。」
ICE是個很神奇的人,只要交談過一次便能夠認出人,也能叫出名子。
「妳才是吧,沒事來修什麼環境保育?和妳的形象一點都不搭。」我。
「哈哈,會很不搭嗎?其實我很喜歡這堂通識。我對大自然很感興趣呀,你也是嗎?」
「我只是聽說這堂課很容易過關而已。」
對於課業其實我很不在乎,只要能夠低空飛過就好,所以找上了這堂課。
「哈哈,聽說擺爛是你的風格。」ICE。
大一的時候我曾經報名過迎新宿營,但最後因為睡過頭而沒有參加。大二的時候我原本打算去幫忙迎新,卻還是因為睡過頭而沒有參加。
在不知不覺中,擺爛就成為我的風格,臭名總是遠播。
「妳好像沒有什麼長幼觀念吼。」
「因為我重考阿,所以年紀上應該和你是一樣的。」ICE。
「小姐,虧妳知道我常擺爛,難道妳不知道我也重考嗎?」
「是喔!」
就在我們兩個聊著莫名話題的時候,環境保育的老師進了教室。我和ICE兩個坐在一起,繼續聊著我們的話題。
ICE拿出一張白紙來,在不出聲為原則之下我們進行筆談。
『之前怎麼都沒看到你來上課,翹很兇吼。』ICE。
『這是我第一次來上課。』
『好混噢你。』ICE。
『能過關就好。』
『那你知道有分組報告嗎?』ICE。
『真的假的?』
『真的阿,不過不用擔心,我和你同組。學期初的時候我就有看到你的名子,哈哈,就把你加進我這組了。』ICE。
『那妳還裝什麼驚訝,明明早知道我修這堂課。』
『哈哈,故意的阿,誰叫你從沒來上過課。』ICE。
『沒辦法,天生背骨。』
『背骨!是被當吧。』ICE。
『去去去,不和妳聊了,我很累,昨天整晚沒睡,先睡一下。』
這是一堂早上八點的通識課程,由於昨晚通宵跑山的關係才順道來上課。通常這堂通識課程我都是缺席的,因為我知道這堂課不點名又好過。
我將寫了大半的紙張推給ICE,然後不再理她。但ICE卻一直推我的肩膀將我搖醒。
『為什麼整晚沒睡阿?』
ICE將紙張遞了過來。
『因為我背骨,別吵我。』
寫完,推過去。
我將雙手環抱趴在桌上,ICE又不知寫了什麼推過來,但我沒有理會她。
「不然來交換秘密?」
ICE在我耳邊輕聲說著,感覺上有那麼些曖昧。
「妳不是我的菜,沒有這個必要。」
我也輕聲地回覆ICE,有點感到煩人。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ICE的問題其實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沒有思考過,關於自己喜歡什麼樣類型的女孩子。但那個瞬間我想到郁甄的那股帥勁。
「最好會騎野狼、短頭髮。好啦,我真的很累,系花晚安。」
我故意逗ICE,也希望她能放棄發問,讓我好好休息。而ICE也沒有再吵我,一直到我睡醒的時候ICE已經不在我旁邊,桌上留著這樣的紙條。
『怪胎。』
我將紙條拿去垃圾桶丟掉,看了一下時間,下課鐘該是剛敲完幾分鐘而已。
拖著疲倦地身體,我走向下堂課的教室,打算一路睡下去,只要點到名就好。不過我忘記了再來的這堂課,我是重修,於是我又再次看到了ICE。
「喂,下課了也不叫我一下。」
看到ICE,我先是向她抱怨。
「因為你背骨阿。」ICE。
ICE似乎在生氣,我不是很懂她在不開心些什麼,不過好像是我剛才的態度讓她反感。我攤了一下雙手,沒有說話,然後找了一個很後面的座位坐下,打算繼續補眠。
「喂,老葉,你和系花認識喔。」
開口打擾我睡眠的是同班去年一起被當掉的死黨阿猴(台語)。
「不熟。」
「是喔,怎麼認識的阿?」
阿猴從以前ICE剛進這個科系就對她充滿興趣,雖然沒有追求的打算,但是看正妹一直都是阿猴的習慣。當然能認識正妹阿猴更高興。
「我改天再跟你說,我昨天去跑山整夜沒睡很累,我先補眠。」我。
「喔。」
和ICE比起來阿猴就顯得識相得多,也沒有再和我交談什麼。
很快地,我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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