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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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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禮拜過後,我又和系花在通識課遇到。
「怪胎,昨晚去跑山阿,不然怎麼會來上課?」ICE。
「跑山?誰跟妳跑山,一大清早說什麼鬼話。」
我露出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盯著她,ICE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你上星期不是因為跑山所以才一整晚沒睡嗎?」ICE。
確實,上個星期因為去跑山太累,於是我睡了一整天所有的課堂。但,我清楚記得我沒告訴她我前一天去跑山。
「消息挺靈通的,所以……妳想表達的是什麼?」我。
「沒有阿,所以你昨天沒有沒有跑山?」
和ICE閒聊的同時,我思索著我曾向誰透露過我大半夜跑山的事情。
「沒有。」我。
是阿猴,應該是阿猴。雖然當時我的精神欠佳,但有印象和阿猴說我去跑山請他別和我聊天讓我好好睡覺。
「妳和阿猴聊得挺來的吧。」我。
「還不錯阿,打聽到你很多小八卦。」
ICE沒有質疑我為何知道是阿猴說的,我想她也是個腦袋很靈光的女孩子。
「哦?我有小八卦?我倒想知道我自己有什麼八卦好說。」
「例如你曾經一夜情阿、私生活混亂之類。」
該死,阿猴連這種事情都跟ICE說,快讓我昏倒。
「喂,別瞎說。」我。
「難怪小如會和你分手。」
小如是我的前女友,也是系上的學妹。我和小如交往的事情在系上也是公開的秘密。
「小如?不認識她還能叫得那麼熟,妳真不簡單。」
我並不是天生嘴賤,只是感受到對方要和我鬥嘴的時候就會說話比較刻薄。當然這都僅僅是和朋友,至於對戀人,標準不同。
那堂通識課我們鬥嘴了一節課,直到下一堂重修課我們還在爭執。從頭到尾我沒承認過阿猴所說的任何事情,當作是阿猴編造的。
重修課阿猴很快地湊進我們的話題,但是我不想理他,因為這樣只會讓自己的更多事情被爆出來。ICE也沒有很想理會阿猴的意思,一切的事情都那麼雜亂無章。
「ICE,妳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偏見阿?感覺妳今天一直針對我。」
我邊說邊找了一個很後頭的座位,坐下。
「針對你?喂,怪胎,我有那種閒時間嗎?」
ICE將包包擺上桌,在我身旁的位子坐下。
「妳不去跟妳的死黨坐一起坐我旁邊幹麻?」我。
「我高興,不行嗎?」
怪胎。我說。
「你才怪胎啦,誰三更半夜會去跑山啊?誰沒事會搞一夜情啊?」
「喂,說話要有根據,還有其他同學在,不要污衊我。」
「阿猴,這都是你跟我說的不是嗎?總不會是假的吧。」
ICE轉頭去問坐在我們後頭的阿猴。阿猴看了看ICE又看了看我的眼神。我不斷用眼神向他示意,而阿猴很機靈地說他什麼都不記得。
「他是你兄弟,他當然挺你,算啦。」ICE。
「什麼話,沒有的事當然沒有。」我。
從上午八點開始,我們一路吵到了中午十二點。雖然我們名義上是在上課,但實際上什麼也沒有學習到。而且我還察覺到一些異樣的眼光,這堂重修課下來,我都明瞭了坐在教室裡頭的男孩子誰是對ICE有喜愛的情愫。
人總是如此,和喜歡的人在同一個空間時,總會三不五時地偷偷看一下喜歡的人現在正做些什麼,是否還在剛剛停留的位子上。
中午下課鐘一敲,我們還沒吵完。我和阿猴照慣例一起去吃飯,而ICE也和死黨她的死黨們一起去吃飯。
「喂,妳把電話留給我,我撥給妳。」我。
「幹麻?」ICE。
「下星期早上七點半叫我起床阿,八點的課多難爬起來。」
「偏不要,背骨的怪胎,等著被當掉吧。」
ICE沒有留下她的電話扭頭就走。
我和阿猴在ICE閃人後也接著離開教室,我有一兩年沒有和女孩子這樣瞎吵,跨出教室的時候我感到一點精神疲憊。
「老葉,很顯然系花對你很有興趣。」阿猴。
「還敢說,你不要沒事亂爆我的料出去。他媽名聲會爛掉你知不知道?」
我敲了一下阿猴的頭。
「OK啦,我知道你會打死不承認的。」
從前和阿猴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就和他說過,如果哪一天這些事情被他爆出來我會打死不承認。畢竟誰不想保護自己呢?
「我不承認又怎麼樣?如果她當真又傳出去還得了。」
說到這,我又敲了一次阿猴的頭。
「好啦,知道了。」
阿猴摸了一下被我敲過的腦袋。
「你跟她都聊些什麼?」
「你對她也很有興趣吼。」
「這不是興趣不興趣的問題,我得知道她對我了解多少吧。不然我怎麼應付?」
「喔。」
「喔什麼喔,快說阿。」
「就閒聊阿,你也不用跟她要電話啦,她上個禮拜已經跟我要過你的了。」
「什麼?上星期什麼時候?」
「就同樣這堂課,上星期你在昏睡的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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