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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晴天霹靂!黑暗的心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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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薩薾•尤荻科斯……」在回程的路上,雲兒一直喃喃的重覆著這個詞句,似乎想從這個詞句之中找到一些線索似的。也因為如此,在走路的同時她顯得相當心不在焉,有好幾次還差點撞上了在河床上幾顆顯於易見的巨石。
當四人走回中下游的灌木叢林之時,雲兒才自言自語的說道:「永恆的黑暗……他們到底在想什麼?……竟然用古語替組織取這樣的名字……等等……古語!……可是這不可能啊……」
「什麼不可能啊?」雲兒嚇了一跳,連忙抬起頭,只見劉玉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面前並一臉好奇的望著她。
「沒什麼。」在初時的驚訝過後,雲兒迅速恢復了平靜。只是看到雲兒這樣的反應,劉玉如臉上反到露出了懷疑的神色:「真的沒什麼嗎?」
雲兒沒有回話,僅是將目光投向站在不遠處的依卡洛斯問道:『哥,你想除了我們兄妹倆和狄莉雅斯以外還有人看得懂古文嗎?』
『這……應該沒有了吧,妳問這做什麼?嘿!等等……』依卡洛斯驚訝的回過頭看著雲兒驚訝的在心中大喊:『這個組織是以古語作為自己的名稱!』雲兒緩緩的點了點頭,臉上有著一付不同於平時那種平靜的凝重神情。這時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劉玉如慢慢走到潼恩身旁並彎下腰在她耳畔輕聲問道:「他們兩人在做什麼呀?」
面對劉玉如提出的疑問,潼恩僅是簡短的在她耳畔回答:「心語。」
兄妹倆就這樣對看了好一會後,依卡洛斯才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這怎麼可能?現在應該沒有人能看得懂並解析這些古文才對啊!」
這時潼恩不明白的插嘴:「可你們不就能理解這些古文嗎?」聽見這話,依卡洛斯和雲兒迅速的同時轉過頭看著潼恩,嚇得潼恩趕忙說道:「當我沒說。」
只不過潼恩並不知道雲兒他們並沒有生氣。依卡洛斯在此時平靜的解釋道:「我們並沒有生氣,潼恩。只不過我們能理解這些古語是因為前一世代傳承下來的記憶所致,所以……」
在得知依卡洛斯和雲兒並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之後潼恩才稍稍鬆了口氣,但依卡洛斯的話中的那一句“前一世代的傳承”卻讓她心中冒出了無數的問號。
「意思就是我們對古語的見解是來自於我們的前世,也就是現在與我共存於一體的卡雅和銀空。」似乎是為了避免潼恩再丟出其他的問題,雲兒主動將原因告知了一臉疑惑的潼恩與劉玉如,且語氣中相當清楚的表達了到此為止的意思。
劉玉如轉頭看了看潼恩,潼恩也只是無奈的聳聳肩膀後便再次集中精神誦唸起了定點傳誦的古語,接著白光再次閃過,帶著四人及潛藏在心中那無解的問題離開了中央山脈……
烏溪橋下……
在橋墩與橋面的陰影之中一陣微弱的白光閃爍了好一會兒,接著五個人影便突如其來的出現於陰影之中。
由於已有了前次的經驗,所以依卡洛斯和雲兒對於四周突然改變的景色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反倒是劉玉如像上了一場震撼教育似的臉上的表情顯得相當呆滯;潼恩則是長長的深了個懶腰後若無其事的說:「在這種大太陽下,還是待在陰涼處舒服些。」
只不過一旁的夥伴像是完全沒聽見她的話似的依舊沉默不語,氣氛竟是相當罕見的凝重且源頭竟是來自依卡洛斯和雲兒這對兄妹!
潼恩不解的問道:「你們怎麼了嗎?」
依卡洛斯沒有回話,只是慢慢的轉過身背對著眾人並以大家都聽得見的音量說:「我有些事情要去調查一下。」
這句話不僅相當的突兀且把四周已相當凝重的氣氛搞的更僵。雲兒則是伸出右手輕輕的搭在依卡洛斯的肩膀上,以他們兩人才聽得見的音量輕輕說道:「記得,要平安回來呀。」
依卡洛斯微微回過頭朝雲兒點了一下,接著天風翼在他的意志作用之下瞬間凝聚,挾帶著狂風與飛揚的砂石化為一抹青光消失在蔚藍的晴空之中……
望著晴空中那已遠去的青光,雲兒的心情竟是無比的沉重。她緩緩的低下頭後長長嘆了口氣,心中的鬱悶才稍稍有了舒緩。
『主人,怎麼了嗎?』一個清亮的女音突然在雲兒的內心冒了出來,雲兒先是一驚接著便想起了這是誰的聲音。『也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情弄得心很煩。』將背部靠在冰涼的橋墩上,雲兒兩眼無神的仰望著橋面並有些漫不經心的回答著焰陽。
『是因為之前那人所說得古語嗎?』
『………』
焰陽雖只是個剛覺醒的劍靈但也並非笨蛋,一下子便猜中了令雲兒煩心的其中一個原因,雲兒有些戲謔的說:『想不到妳還挺聰明的嘛。』
這時狄莉雅斯有些疲憊的聲音直接插了進來:『雲,妳可別小看了我們,且這麼淺顯易懂的原因這麼慢才知道還真有些遲鈍了。』
『妳說誰遲鈍啊?』焰陽迅速的反問道,語氣中竟帶有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狄莉雅斯慢調斯理的說道:『我可沒指名道姓的說是誰,如果妳自個兒要承認的話我也不反對。』
『哦……是嗎?』這時焰陽這故作輕鬆的語氣在雲兒聽來竟有些怒極反笑的意味,且下一句話更讓人有種想狠狠扁她一頓的衝動:『我記得好像有某個腦袋空空的白痴對某個身上裝了遙控炸彈的人使用了真言術,結果……』
焰陽在此時還故意拉了個長音,狄莉雅斯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有某個東西斷裂的聲音,但還是勉強笑著並假裝好奇的問道:『結果怎樣啊?焰之烈陽……』
就在焰陽準備回嘴的同時,雲兒的聲音緩緩的傳進所有人耳中:「你們兩個……」
一聽見這樣的語氣,劉玉如第一個反應就是:快閃!
潼恩也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連忙運起自身所有的精神力並慌亂的在附近設下一個精神座標後人便傳送消失了。
果不其然,他們兩人才剛離開沒多久,便聽見雲兒的聲音有如修羅惡鬼般的傳來:「要•吵•到•什•麼•時•候││││!」
聲音不僅大且還蘊含著一股澎湃令人不寒而慄的怒意,連身在遠處的潼恩和劉玉如都禁不住渾身顫抖。等到他們兩人戰戰兢兢的回到烏溪橋底下的陰影處的時候,這已經是十五分鐘後的事了。
這時雲兒已經恢復正常了。只見她背靠著橋墩,雙目微閉且以頭向後仰,雙膝微屈的姿勢坐在地上,平靜無波的面容讓人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
劉玉如先和潼恩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皆在對方眼中看見了尚未完全褪去的恐懼,這時雲兒慢慢睜開眼睛,慵懶的說:「不好意思,剛剛情緒失控了。」
「…雲兒,焰陽和狄莉雅斯怎麼了?」在經歷了一番掙扎之後,潼恩畏怯的提出了心中的這個問題,而雲兒只是打了個呵欠淡淡的說:「沒事,昏過去而已。」
聽見這話,潼恩的身軀不由得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因為狄莉雅斯的強橫她是見識過的,而現在居然暈過去了!
「看來……」潼恩悄悄的朝雲兒所在的位置瞄了一眼,心想:「以後最好別讓雲兒生氣,不然的話……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其實潼恩的憂慮算是多餘的了,因為此刻的雲兒已再一次封鎖起自己部分的情感,所以雖然還是會發脾氣但也絕不會在出現剛才的那種情況了。
『嗚……主人,沒必要對我們這麼狠吧?』就在眾人閉目養神的同時,焰陽有些哀怨的聲音傳入雲兒心中,且從她目前的聲音聽來,雲兒剛剛那一記大吼對她造成的傷害可不小(而狄莉雅斯則是完全沒聲音,看來應該是已經徹底暈過去了)。
雲兒冷冷的回答:『這可是你們自找的,怎樣?還想再挨罵嗎?』
『……不想。』焰陽在經過多方思考後才有些畏懼的作出回答。
聽見這句回答,雲兒情緒的也隨之和緩了下來,她柔聲說道:『那就安靜休息吧,我以後還需要妳們兩個的幫忙呢。』
『………』
聽見這話,焰陽再次感受到了這位主人的與眾不同。
一開始在山脈中,當雲兒的手搭上劍柄的同時,她內心的記憶也如潮水一般流入了焰陽心中,雖然其中絕大多數皆是晦澀黑暗的記憶,但雲兒心中卻出奇的沒有出現一般人常會有的深沉黑暗面,僅有一片宛若黑夜一般的平靜陰影而且她的心並未被這片黑暗所吞噬,反而異常的溫柔平和,這對一個身經無數黑暗的人來講可是相當不尋常的。
不過想歸想,焰陽並未將自己的疑問說出口,只是慢慢的將自己的心靈沉入劍中那無盡的深淵之中,僅留下一絲的靈識於外界之後才沉沉的睡去……
不過此時的雲兒並未完全睡去,而是在心靈中與卡雅和銀空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著:『卡雅、銀空,妳們對這件事的看法怎樣?』
一開始雲兒的話並未得到任何的回應,只是沒過多久,銀空便率先開口回答:『我想……應該有某個人在這個組織背後坐鎮指揮,這個人對我們過去的世界有著一切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並精通古語。』
銀空才剛一說完,卡雅隨即接下去闡述她的意見:『銀空說得沒錯。而且據我推測,考古學家在台灣挖掘石碑這個行動絕非偶然,一定是有人給了他們某些線索,不然的話又有誰會想到在台灣錯綜複雜的山脈溪谷中竟會藏了一塊如此龐大的石碑呢?』
雲兒點點頭:『沒錯!同時還有一件事,為何這個組織總有辦法察覺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就拿我來說吧,之前在學校得時候我父親才剛拿古文來給我們看過後,沒過多久便遭到殺害且我也被他們給綁架;而當我哥來找我的時候他們又以我為餌設下陷阱,這樣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
『………』
卡雅和銀空同時陷入沉默,過了一會兒,卡雅才喃喃自語的說:『難道會是他?可是這應該不可能才對啊……』
『他?』
面對雲兒這個問句,銀空沉聲回答道:『迪彌爾。』
聽見這個回答,雲兒驚訝的大喊:『什麼?!這根本不可能!他不是被你們給殺了嗎?』
『或許……』銀空以類似沉思般的聲音緩緩說道:『他那邪惡的靈魂並未完全消散。因為當年我在毀滅天月爆炸的前幾秒拚出我最後一絲力量盡全力護住我和卡雅的元神,並順著爆炸時的震波逃出了毀滅天月,也因此才讓卡雅得到了重新轉生的機會,也可能是因為這樣,迪彌爾的最後一絲元神順著我倆逃脫的路線隨著我們一同來到了這裡。』
『是啊……』
雲兒在這時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道:『那迪彌爾身上有什麼特徵嗎?』
聽到這個問題,銀空像是在喃喃自語般的說:『特徵?讓我想想……嗯……,不知道這算不算?我記得在他的額頭上有著一個相當明顯的月亮印記……』
聽見這個回答,雲兒和卡雅的臉色頓時“唰”的一聲變得慘白,因為他們同時想到,在依卡洛斯的額頭上也有一個月亮印記!難道……不會那麼巧吧?!
只不過此時銀空的話將他們倆最後一絲的希望之火給完全熄滅:『雲兒、卡雅,這次恐怕是被你們給猜中了,依卡洛斯他很可能就是迪彌爾最後一絲元神的轉生。』
此時,在遠方的某個不為人知的地下祭壇中,有一個人正低聲的誦唸道:「沉睡在遠古時間中的黑暗之靈啊,請傾聽您最忠實的僕人的召喚,以吾的靈魂為代價,甦醒吧!重新以你那偉大的力量重整這個世界吧!永恆的黑夜帝王迪彌爾!」當誦唸的咒語完成之際,一道黑色的光影突然自祭壇中央穿過厚實的天花板直射天際!
這時仍在天空中飛翔的依卡洛斯絲毫沒注意到自己身後有某種東西正快速的接近當中,黑光毫無阻礙的從背部沒入了依卡洛斯的身體之中。
就在這時依卡洛斯額頭上原先色澤接近淡銀的月印竟在此時完完全全變成了如墨般的黑色!接著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多出了一種原先不存在的想法:「殺戮……破壞……」
「不!我不要!……」
「殺戮吧!破壞吧!讓這個世界徹底臣服在你的腳下!」
「不!」這時依卡洛斯只覺得頭痛欲裂,因為他根本不想照著自己腦海中這多出來的想法去做,但這股執念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讓他幾乎要費盡全力才能勉強與之相抗衡!
「啊……!」依卡洛斯忍不住抱著頭在天空中痛苦的大喊,背上的原先呈現青綠色則的天風翼在此刻竟逐漸轉變為一種詭異的紅黑色!依卡洛斯痛苦的喃喃自語著:「我……是絕對……不……不會……向你臣……臣服的……!」
但這股執念的力量依舊超乎依卡洛斯所想像的強大!最後他努力迫出自己的最後一絲理智將天風翼的力量瞬間運轉至極限,整個人頓時消失在茫茫晴空之中……
當雲兒得知自己的哥哥竟有可能是迪彌爾所轉生的同時,整個人因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便當場暈過去了。
這時銀空緊張的問:『她沒事吧?』
卡雅搖了搖頭說:『這樣的打擊對她而言實在是太大了。』
只不過雲兒心性的堅強以超出了兩人的想像,沒過多久後便慢慢醒了過來,只是眼中依然留有一絲絲黯淡的神情尚未褪去。
卡雅和銀空見到這個情形也知道必須先讓好好的她靜一靜所以便強制將雲兒送出這個心靈空間。當雲兒的身影消失之後銀空才悄悄對著卡雅問道:『她沒問題吧?』
卡雅在此時也只是聳聳肩表示連她也不知道,因為這位繼承人過去所經歷的一切使得她的心性變得比任何人都還要難以捉摸。
現實
雲兒緩緩的睜開了眼,雖然臉上的表情顯得相當的平靜,但如果有人用心觀察的話,便會注意到在那雙黑色的眼睛深處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思緒。
「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嗎?……」雲兒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望向那被下午的烈陽所籠罩的天空。「我們兄妹倆好不容易才得以重逢了,現在……竟然必須自相殘殺,這……都是命中注定的嗎?」
「什麼命中注定的呀?」一個聲音突兀的從背後冒了出來。雲兒回過頭,才發現劉玉如已不知在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背後了。
「雲兒,」劉玉如仔細的端詳著雲兒的臉,疑惑的問:「妳還好吧?妳的臉色看起來好差啊,剛剛做惡夢了嗎?」
雲兒搖了搖頭,重新回過頭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
此時那足以令人炫目的烈陽已緩緩的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了,但此刻雲兒的心中卻在想著另一件事,以致於完全將這刺眼的陽光給忘得一乾二淨。
只不過一旁的劉玉如可不像雲兒一樣現在沉思之中,她瞇著眼睛輕輕的推了下雲兒的肩膀輕聲喚道:「雲兒?」
雲兒在此刻才猛然回過神來,她慢慢轉過頭說:「老師,我有件事要拜託妳。」………
一段時間過後
三人下了公車徒步來到學校附近的一間三層樓房,雲兒慢慢的從包包中掏出一串鑰匙打開了房子的大門。
「雲兒,還真沒想到妳竟然就住在離學校不遠的這間出租房裡呀。」
雲兒並未理會劉玉如語氣中那股揶揄的語氣,僅是自顧自的說道:「我從十歲以後便開始四處流浪並會找些雇用童工的地方打工賺錢,這間房就是在那時我和幾個大哥哥們分租下來的。」
聽見這樣的回答,劉玉如和潼恩都在心中暗暗吃驚,十歲!這個年齡層大多數的孩子都還待在家中接受父母親的呵護與照顧,但雲兒竟在此時就已經擁有獨立生活的能力了這叫人如何不吃驚。
「不過……」劉玉如一面慢慢踏入屋內同時順手將大門關上後不太能理解的問:「妳為何突然想要到澳洲去一趟?妳要知道,護照可不是說有就有的呀。」
「所以才需要妳幫忙啊。」雲兒將沉重的背包置於牆邊後,頭也不回的解釋道:「我希望妳能幫我以虛擬身份偽造一份護照出來,因為現在的我根本沒那個閒工夫去等申請身分證和護照的時間。」
劉玉如沉默了一會兒,才有些緩慢的問道:「那妳要用什麼樣的名字和外表?」
雲兒稍微想了一下後,伸手抓起兩鬢及腦後稍嫌過長的頭髮轉過身問:「這樣可以嗎?」
看到這時的雲兒,劉玉如和潼恩同時嚇了一跳!因為雲兒將頭髮綁起來以後看起來實在是很像一個帥氣的小男生,如果不刻意去注意她的嗓音的話,此時的雲兒絕對是一個相當有女人緣的男性。
「這……沒有問題,那妳打算用什麼名字?」
「陳雲。」雲兒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語氣平淡的就像是理所當然似的。
劉玉如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後又說:「先去附近的照相館拍張半身照吧,這樣我也不用花時間去偽造照片了。」雲兒點了點頭,直接走進房間拿了條橡皮筋將自己的頭髮綁成一束馬尾同時也換了套較為中性的衣服,「我們走吧。潼恩,妳暫時幫我看家沒問題吧?」潼恩有些呆滯的點了點頭(花痴?!)便目送著雲兒和劉玉如走出了大門。
當門「碰!」的一聲關上之後,潼恩才稍稍回過神來。她看著那緊閉的大門好一會兒後,才慢慢的轉開自己的目光,落到了那只在這間房中唯一的電話上。
「妳有多久沒打電話回家了?……」一個聲音緩緩的在她的內心深處響起。潼恩望著那只電話,心裡掙扎的自問道:「要打通電話回家嗎?」
在尚未出現確切的答案之前,潼恩慢慢的走向了那只置於客廳角落的電話,緩緩的伸出了右手握住了話筒,一隻正在略為顫抖的手指慢慢的伸向了號碼盤。
就在即將撥出第一個號碼的時候,潼恩嘆了口氣慢慢的將話筒給放下,臉上閃過一抹旁人不易察覺的猶豫神情。「爸他們……還記得我這個叛逆的女兒嗎?……算了……反正他們大概以為我已經死了吧。夏徳彤恩•修米斯既然已經死了,那……就別再重生了吧。」
在喃喃的說出這句自嘲的話之後,潼恩慢慢的坐到一旁的木椅上,將頭緩緩的埋進雙臂中無聲的哭泣……
這時候……
雲兒和劉玉如信步自一家照相館中走了出來,劉玉如邊走邊像是喃喃自語的對著雲兒說道:「還要再等個幾天啊……看來這幾天的等待期是難免的了,不好意思啊,雲……」
當她即將脫口說出“雲兒”的時候,雲兒的手悄悄的在她的前臂上掐了一下才讓她猛然住口沒將最後那個字給說出來。
這時雲兒啞著嗓子以兩個人才聽得見的音量輕聲說道:「老師,拜託妳現在別叫我的真名,如果真要叫我的話,叫一聲雲就可以了。」
劉玉如明白似的點了點頭,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賊笑道:「不過妳現在女扮男裝的樣子可真是英俊呢,連我都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呢。」雲兒冷冷的白了她一眼,但很顯然並沒有太大的效果,因為劉玉如早就注意到在四周有不少年齡正值芳華的少女正愣愣的看著雲兒的背影。
她忍不住用手肘輕輕頂了一下雲兒的側腹要她注意一下四周後輕笑著說:「看來妳很受歡迎喔。」只是雲兒在此時依舊是自顧自的靜靜往前走,彷彿四周的一切在她眼中完全不存在一般,這種情況,劉玉如看在眼中也不禁有些心寒。
因為在雲兒這個年紀,本該是只需擔心一些與自己相關的瑣碎雜事即可,但現在的她,卻必須與隱匿在暗處的神祕組織斡旋鬥爭,讓她不禁覺得有些心疼。
「怎麼了嗎?」劉玉如猛然抬起頭,這才發現雲兒在她不知不覺中已停下了腳步並回頭看著自己。柔和本該帶有著一絲情感的嗓音在此刻只有無法細數的平靜,劉玉如只感到自己的心靈微微一震,一股冷冽的感覺迅速竄遍全身!雖然這讓人有些不寒而慄卻也讓她從沉思中清醒了過來!她迅速的搖搖頭說:「沒有,只是在想些事情。」
「是嗎?那妳慢慢想吧,只是走路別去撞到牆啦。」雲兒說完後又轉過頭重新向前走,但在她回頭的那一瞬間劉玉如卻捕捉到她的眼角閃過一抹帶著殺氣的銳利寒光!
「有人在跟蹤!」劉玉如在此時猛然察覺並迅速回過頭看了一下後便快步向前追上雲兒的腳步。
就在兩人背後距離兩公里處,一名帶著白色鴨舌帽,身穿休閒服的中年男子突然打了個寒顫:「真是太可怕了,相隔了這麼遠居然還能夠察覺得到,而且她身旁還有當年逃漏的那個超生命體跟著,看來這個女孩……相當的不簡單啊……」
前方
雲兒冷哼了一聲後輕聲說道:「這傢伙跟的還真緊啊,看來應該是自我們一出門便尾隨在後了。」
「那妳打算怎麼辦?」劉玉如微微彎腰靠近雲兒耳畔問道。
雲兒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道:「將計就計,我想他應該已經知道我們發現他了,我們先就此分開,之後在我家會合即可。」
「沒問題!」劉玉如的嘴角在此刻綻出一抹不易為人所察覺的微笑。兩人稍稍加快了腳步往較為熱鬧的街道上走著,沒過多久背後那位跟蹤的仁兄便失去了她倆的蹤影。
當他不死心的在人群來回觀望了好幾分鐘但仍不見他們的蹤影後終於忍不住低聲罵道:「媽的,這兩個女人可真會跑啊。」
十分鐘後……
兩人不約而同的同時回到了那間三層樓房的大門口,當兩人看見對方的時候,臉上都不約而同的浮現了一抹陰謀得逞的微笑。
「就讓他慢慢的去找吧。」雲兒笑著說出了這些話後順手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和劉玉如一同走進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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