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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舞會風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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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在火焰中的舞會,是雲兒與神祕組織第一次的正面交鋒!
那次雖然有波及了不少無辜民眾,但卻也是雲兒正式的吹響向黑暗對抗的號角。在事後相隔無數年後的歲月中,有一位倖存者如此的形容:「你見過天使和惡魔的組合嗎?如果沒有的話千萬別擅自斷言世上沒有這樣的人物。」
「我永遠記得,在多年前的那場在奧塔托舞廳舉辦的舞會上,那位化名為陳雲穿著黑色禮服的少女,她手中的黑白雙刃劍就有如死神的巨大鐮刀一般在火焰中迅速的收割著對手的生命,但對我們這些無辜且大難不死的人而言,她,是一位美麗的天使……以火焰淨化邪惡的烈焰天使………。」
取自名作家艾爾塔克•洛爾《與烈火精靈的邂逅》
二十八號的時間和前幾天比起來似乎過得飛快,上午、下午都在匆匆時光中迅速的流逝,在事後,每當雲兒回想起那段時間時連她都覺得時光有些快得不可思議。
隨著時間的越來越接近,眾人的心情也是越來越緊張││不過好像僅有雲兒是個例外,雖然此刻的時間似乎正以平常的兩倍速度快速流逝,但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當時針將近五點的時候,蕾娜塔一面在梳妝台前試穿著之前潼恩買給她的禮服一面用著難掩興奮的語氣問道:「雲,妳不換裝嗎?時間快到了耶。」
看到蕾娜塔穿著禮服時臉上所顯露出來的興奮表情,雲兒不禁搖頭苦笑道:「有必要那麼興奮嗎?至少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不是嗎?」
這時蕾娜塔笑著搖了搖頭說:「雲,看來有些事情妳並不知道,奧塔托舞廳,不僅是一家新開的舞廳而已,且聽我朋友說,內部裝潢以及氣氛的營造都只能用極端奢華四個字來加以形容。且這場舞會收到邀請函的絕對不會只有妳一人而已,還是妳正暗自期待著能和某人獨自共舞啊?」
面對蕾娜塔的調笑,雲兒僅是露出一抹無奈的微笑,只不過這抹微笑就有如一朵在雪地綻放的寒梅一般讓雲兒顯露在外的氣質有著一種極端的變化,使得身為同性的蕾娜塔眼睛也為之一亮!
面對蕾娜塔那熾熱的目光,雲兒僅是稍微皺了下眉頭後便淡淡的說:「可以來幫我一下嗎?這套禮服我一個人沒辦法穿。」
蕾娜塔笑著抓起了先前被潼恩放置在床上的黑色禮服,只不過當雲兒脫下上衣的時候,蕾娜塔的笑容突然整個僵住了,因為在雲兒原該白皙滑嫩的背上,有著一大片狀似火焰的褐色傷疤!
「妳……這是……」蕾娜塔有些顫抖的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雲兒背上的傷疤,如不是親眼所見無論怎樣她都不會相信這樣的傷痕竟會出現在一個女孩子身上!
相對於蕾娜塔的驚訝,雲兒僅是平靜的回答:「這傷痕是在我十歲那年所留下的。」
平淡,似無任何的情感,這是蕾娜塔在聽見這句話時的第一個感覺,但這個聲音似有著某種無法抗拒的力量般瞬間將她的心神給整個拉了回來!
蕾娜塔先是搖了搖頭將其他的念頭排除在外後開始迅速的協助雲兒穿上這套禮服……
幾分鐘後……
「好了,這樣就沒問題了!」蕾娜塔一邊說話一邊將雲兒推到梳妝台前,臉上的表情透露著些許的驚艷與滿意。
潼恩所選的禮服穿在雲兒身上竟是異常的合身,將她的身體的曲線襯托的恰到好處;原先只能算得上是淡褐色的肌膚在這身黑禮服的襯托下顯得相當的白皙但又不流于病態;臉上平靜的表情在此時更是透露出一種深沉的神秘感;黑色的頭髮隨意的從臉旁的兩側垂下披散在肩膀上在雲兒的神秘之中增添了一抹恬淡文靜的氣息。
雲兒先是平靜的看著鏡中的自己好一會後突然淡淡的說道:「等我一下。」
蕾娜塔聽見這話先是一愣,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之前雲兒已經走進了浴室,接著一陣響亮的水聲逕自從浴室中傳來。
沒過多久,雲兒一邊以毛巾擦拭著頭髮上的水珠一邊慢慢的自浴室中走了出來,只不過此時她的頭髮已不在是之前那有如星夜後的黑幕般的漆黑透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似如一簇燃燒的火焰那般的豔紅!
「妳……妳……」蕾娜塔伸手指著此時的雲兒,驚訝的完全說不出話來。
「這才是我原來的髮色,只不過之前為了避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才故意染黑的。」雲兒一面擦著頭髮上的水珠一面輕描淡寫的說道。
在聽見雲兒的話後蕾娜塔才猛然回過神來,正當她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陣陣敲門聲同時潼恩的聲音也一併傳了進來:「雲,蕾娜塔,你們好了沒呀?時間也差不多該出發了!」
蕾娜塔轉過頭對著門口的方向回答道:「我們馬上就來!雲,我們走吧。」
蕾娜塔在說完話後隨即邁開腳步朝著房門口走去,雲兒在她背後默默的點了點頭,同時隨手將毛巾丟在一旁並舜手拿起被放置在旁的邀請函跟上了她的腳步。只不過有件事雲兒並不知道,從她踏出房門的那一刻開始,那在她心中沉睡的火焰…將隨之緩緩的甦醒……
一個小時,對一般無事可做的人來講是一段有點漫長的等待時間。由於奧塔托舞廳是位於市區稍偏郊區的位置,所以蕾娜塔雖然刻意提早了兩個小時啟程但還是遇到了塞車。
「還要塞多久啊?」潼恩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從後座傳來,這時的她已經翹起了二郎腿同時臉上也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蕾娜塔則是趴在方向盤上嘆了口氣說:「看來有些預估錯誤了,如果早個一個小時出發應該就沒問題了。」
潼恩無奈的搖了搖頭,同時以詢問似的目光看了下雲兒和劉玉如:『要不要我用定點傳送將大家給送過去?』一聽見定點傳送,劉玉如隨即轉過頭來看著潼恩,雙眼中露出一抹期待的神情!
只不過雲兒在此時平靜的對著兩人說道:『千萬不要,除非妳想嚇人並且讓那些潛藏在暗處的傢伙早一步發現我們。』雲兒平靜的聲音彷彿有一種隱藏的威嚴似的讓潼恩馬上就靜了下來同時乖乖坐好。
只不過在幾分鐘後,他們總算明白路上為何會一直塞車了。因為這一次來的人實在太多了,以致於舞廳方面不得不設下路障同時請警方來幫忙檢查來的賓客是否有邀請函,所以整條大道就這樣被堵住了。
當輪到雲兒他們的時候,一個警察將頭探進車窗內問道:「請問你們有邀請函嗎?」
正當蕾娜塔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的時候,坐在後座的雲兒忽然輕輕點了一下她的肩膀同時遞給她一封之前一直被她拿在手中的信紙,蕾娜塔連想都沒想便順手拿到了這位警察面前,警察先是靜靜的看了一會後便挺起身對著在車子另一邊的夥伴點了點頭後邊讓他們放行了。
在通過路障後的大道顯得異常的寬敞冷清,蕾娜塔一面注意著前方的路況一面分心讚嘆道:「看來奧塔托舞廳在這次的舞會上砸下了不少的錢啊。」
只不過其他三女似乎壓根沒聽見她在說什麼,因為自從通過路障以後一種異樣的感覺便一直在他們心中揮之不去……
反觀蕾娜塔倒是沒有注意到這點,只是專心致志的往前開,不一會便來到了奧塔托舞廳的大門口。
在舞廳華麗的大門前,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在車子停下後便快步來到車旁自動為他們打開車門同時說道:「各位受到邀請的貴賓們,讓我們來引導您進入奧塔托舞廳中那燦爛繽紛的世界吧。」
對於這樣的開場白,蕾娜塔、潼恩和劉玉如都先是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唯有雲兒先下了車並對著他們說:「這是吾等的榮幸。」
這時其他三女才陸續下車,其中一人接過蕾娜塔手中的車鑰匙後鑽進車內,而另一人則深深的對他們一鞠躬後說道:「請跟我來吧。」
舞廳內的佈置比四人所想像的還要華麗無數倍,整個地方完全建造以希臘式的建築風格為主且清一色的全部漆成金色,甚至連天花板和柱子旁的角落也沒放過,天花板上以約十五步的距離吊著一盞水晶美術燈,璀璨的燈光就這樣在金色的牆壁和地板之間來回跳躍著。
劉玉如、潼恩和蕾娜塔一面向前走一面以驚奇的目光打量著四周的擺設,雲兒反倒是像什麼都沒看到似的跟著帶路的人一直向前走一句話也沒說。
這時蕾娜塔慢慢走近劉玉如小小聲的說:「她還真是冷靜啊!」
劉玉如微微聳聳肩,「是啊,不過或者說是冷漠會比較恰當些吧?」
聽見這話,潼恩在他們背後悄悄點了下頭表示贊同,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發表自己的意見,四人便已穿過一扇金璧輝煌半掩著的大門踏入了今天的重頭戲:舞會大廳。
當四人進入大廳的時候,不禁為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因為此時大廳內的景像只能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一眼望去幾乎所有的地方都為人影及禮服給加以覆蓋,絲毫找不到任何一片金色的地板,而在人群的前方,則有一個刻意搭建的裝飾的極端華麗高台,上面還擺了一台漆黑閃亮的鋼琴。
正當四女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之時,先前那位帶路的人則是優雅的朝他們行了個禮,輕聲說道:「在下先告辭了,希望四位能有個美好的夜晚。」說完後,他便快步循著原路走了回去,這時雲兒先是靜靜的看著這人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後才回過頭並伸手輕輕拍了下其他三人的肩膀,用只有他們彼此之間才聽得見的音量說道:「走吧。」
本來正在興奮交談的群眾壓根沒有注意到四人的到來,只不過當四人在人群中推擠前進之時,四周原先在相互交談的人們此刻都慢慢的靜了下來!
除了雲兒之外,其他三女也各穿著形式各異的服裝。
潼恩身上穿著一套平紋細布的翠綠洋裝,長長的裙襬下露出一節細白的小腿,與髮色相輝映的褐色雙眼中正閃爍著一種平靜卻有著一定威嚴的光輝;劉玉如則是一身火紅的緊身露肩禮服,藉此完美的呈現自己的身體曲線,黑中夾雜著淡色青芒的眼瞳呈現出一股狂野與經歷無數世事的滄桑;而蕾娜塔則是一身雪白的洋裝,一頭俏麗的栗色短髮披散在她腦後及臉的兩側,臉上透漏著青澀的神色之外還有著些許的成熟感,一簇細微的火苗就在她淡金的眼底燃燒著綻放屬於自己的光輝!再加上雲兒展現在外的冷漠所帶來的神秘感,四人頓時成為了四周男性們注目的焦點,許多男性恨不得直接衝上前一親芳澤,而其他的女性則是用幽怨、羨慕和嫉妒的目光看著他們。
看到四周投射而來的複雜的目光,蕾娜塔悄悄的拉了拉雲兒背後的衣物小聲說道:「大家都在盯著我們呢。」雲兒輕輕拍了下蕾娜塔的手表示她知道。
其實除了蕾娜塔之外三人並不介意四周那些人投射過來的目光,不過潼恩和劉玉如都注意到在雲兒冷漠的目光深處,正閃爍著些許警惕意味濃厚的火苗!潼恩悄悄的以心語問道:『有敵人嗎?』
『不知道,不過在這個會場內有超過半數的人身上的能量大概是常人的1˙5倍左右,這有些不太尋常。』由於雲兒回答時的心語是直接在兩人腦海中同時浮現所以劉玉如也開始暗暗警惕了起來。
『別打草驚蛇,如果他們真的是敵人,在這裡起衝突的話很容易會誤傷其他無辜的人。』劉玉如朝雲兒微微點了下頭表示她知道,但是隱藏著些許警戒的目光還是在四周的人群中掃視著。
這時圍在他們四周的人開始不斷的低聲和身旁的人交談著:「他們是誰啊?」
「不知道,根本沒見過啊……」
「不過他們真的都好美啊!尤其是身穿黑禮服留著長長紅髮的那位!」
「不對,我覺得黑頭髮的那位比較好看。」
…………
雖然後面的看不到四女的身影,但是透過前方不少人傳過來的竊竊私語,他們仍得知了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忽然,整個大廳的燈光瞬間完全暗了下來,僅剩那金碧輝煌的舞台讓仍有燈亮著所以眾人的目光皆不由自主的轉向舞台。
一位西裝畢挺的英俊男子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之下緩緩的走上了舞台,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金髮梳裡的井井有條,當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過一遍之後,嘴角輕輕揚起了一抹常人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時雲兒忽然低聲驚呼:「是他?!」
當雲兒低聲驚呼的時候,劉玉如也低聲驚訝的說道:「這還真是有些出人意料啊。」
這時台上的人已伸手接過旁人所遞上的麥克風開始對著人群說話:「各位在場的先生及女士們,我就是這次的舞會主辦人艾爾塔克•洛爾。」
當艾爾塔克在說話的時候,台下有些少女的目光已經開始有些茫茫然了,他微笑的看了下自己的傑作後繼續說道:「每次的相逢總有些出人意料的收穫,希望諸位在場的貴賓們,能在這場舞會中渡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艾爾塔克的話才剛說完,大廳的燈光已重新緩緩的亮起同時一首慢步調的華爾茲前奏亦隨之響起!
雲兒對著身旁的夥伴眨了下眼睛同時緩緩的朝人群的邊緣退去,劉玉如、潼恩和蕾娜塔試著想要跟上,但是四周那些沒有舞伴的男性已開始聚攏了上來:「小姐,能與妳共舞一場嗎?」
「在下有這個榮幸成為小姐舞伴嗎?」
「小姐………」
看著其他三人被困在人群之中難以掙脫,雲兒無奈的搖了搖頭並以心語對著他們說道:『各位,自己保重了。』
聽見這話,潼恩沒好氣的回了她一個白眼同時以心語回答:『雲兒,妳給我記住!』
雖然潼恩這話是用心語回的但臉上的表情還是出現了些微的變化,只不過這樣的表情落在四周的“紳士”們的眼裡,反而讓潼恩美麗的面龐更增添了些許可愛氣息。
避開了人群,雲兒慢慢來到大廳邊緣少數的窗戶中的其中一扇前,雖然在台灣已是夏末秋初了,但位處於南半球的澳洲還是屬於夏天的乾燥氣候,一只上弦月就這樣伴隨著四周少許的星光懸掛在漆黑的夜色之中靜靜的散發著屬於自己獨特的光輝。
「哥……上次一別已經過了快要一個禮拜了,不知現在的你還好嗎?我現在……有件事一直想向你傾訴……就是不管你是不是迪彌爾所轉世的,也不管是否我們注定會成為敵人,你永遠都是我的哥哥……」
「美麗神秘的陳雲小姐,請問在下以這個榮幸與妳共舞嗎?」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驟然打斷了雲兒此時思念的思緒。就在這時,雲兒原已相當冷漠的臉上此刻更是猶如罩了一層寒霜一般,她頭也不回的冷冷的回答道:「很抱歉,我不會跳舞,還有,別有事沒事就來煩我,艾爾塔克•洛爾。」
雖然邀請受阻,但艾爾塔克並不放棄。
他乾脆換了個位置直接站到雲兒左側透過從窗口流瀉進來的淡淡月光靜靜的凝視著她的臉,在月色的襯托之下,雲兒冷若冰霜的面容加上一雙透漏著深切思念之意的黑色雙瞳,都在無意之中透露出一種不屬於塵世的另類美感,這時艾爾塔克不禁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雲兒籠罩在銀光中的赤紅秀髮並柔聲讚嘆道:「妳……真的好美。」
只是這次,雲兒出奇的沒有任何的反抗,艾爾塔克心中頓時升起了一陣驚喜,他有些遲疑的慢慢牽起雲兒的手,拉著她一同步入舞池之中……
其實雲兒沒有任何反應是有原因的,因為此時的她僅留了一小部份的心神在注意外界所發生的事,其餘的盡數沉入了心靈深處那不為人知的空間中與卡雅和銀空對談著。
「妳說這場舞會中有神祕組織的人?」銀空在說出心中的問題時雙眼亦緊緊盯著雲兒,疑惑的光輝在她的紫眼之中閃爍不定。
雲兒將手放在下巴上不太確定的說:「我也不是很肯定,不過在這場舞會中有差不多半數的人身上的能量比常人還要高出少許,我想你們也知道,能量並非是單靠鍛練就能有所提升的,且一次一大群人同時聚集在這裡也很不尋常。」
聽完了雲兒的解釋,卡雅雙臂緩緩環於胸前,碧綠的眼中閃爍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光輝:「那妳想怎麼辦?要我們兩個去對付嗎?」
「不!」雲兒堅決的搖了搖頭,說:「我是希望能學會你們兩人的劍術,因為……我不可能一輩子處於你們的保護傘下,且他們既然是我衝著我來的就該由我來解決,所以……拜託你們了!」話說完後雲兒朝兩人深深的一鞠躬,卡雅和銀空則是對看了一眼,臉上同時露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但他們也在彼此眼中看見了一抹嘉許的神情。
「妳要學是可以,」銀空一邊說話一邊將雲兒給扶了起來,「只不過我們只會演練一遍,能記住多少就全看妳了。」話一說完,卡雅和銀空隨即各向左後及右後躍開近五十公尺的距離,同時手中也在不知何時各拿上了一柄長劍!
雲兒先是左右各看了兩人一眼,堅定的說道:「開始吧!」
闇龍七式、光羽八劍就隨著卡雅和銀空的演練在雲兒的心中完全展開來!
闇龍的威猛肅殺對上光羽的美麗芳華,兩人的劍式在這個虛擬空間中各自劃出了無數道美麗的流光,既是彼此爭輝也是相輔相成,雲兒激動的緊握住自己的雙手,將兩人的招式牢牢的記在心中!
當兩人的劍招同時演練完畢之後,雲兒已按耐不住心中那激昂的情緒,手中直接幻化出雙劍,左使闇龍七式第一式的黑龍吞月,右使光羽八劍第一劍的落羽紛飛,一道赤紅的劍勁伴隨著無數狀似羽毛的劍氣直接向前狂湧而出,看得卡雅和銀空是又驚又喜。
眼看雲兒將繼續演練下去,銀空連忙上前阻止道:「好了,雲,這樣就行了。真沒想到妳竟然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悟透我們二人的劍招,還真是後生可畏呢。」
面對銀空的稱讚,雲兒直接回了個燦爛的笑容後便從心靈世界中消失了,卡雅緩緩的仰起頭看著上方喃喃的說道:「看這樣子……這丫頭與我們融合的時間應該也不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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