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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生死一瞬間的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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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歌聲緩緩的消散在黑夜之中,一滴淚水從雲兒略見紅腫的眼中順著她的面龐緩慢、無聲的流下!
焰陽伸出雙手輕輕的環住了雲兒的肩膀,透過手上的觸感,焰陽清楚的感覺到雲兒的身軀正因為情緒強烈的波動而微微顫抖著。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知道在雲兒的內心其實並不如她顯露在外的這般剛強、堅定,就在這副名為“剛強”的面具之下,潛藏著一顆溫和且早已被過去的悲慘經歷給刮的傷痕累累的心。
焰陽摟著雲兒的雙臂不由自主的緊了緊,她明白如果去掉了這副名為“剛強”的面具,雲兒就僅僅只是一個女孩,一個被自己的命運強拉上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的普通女孩!
在一處雲兒光輝所無法籠罩的黑暗中,一雙眼睛透過星辰微弱的光芒默默的注視著雲兒為紅光所圍繞的背影。
他,就是月神子民的領導者查爾斯•卡倫。
自從從前在競技場上被藉著雲兒身軀的卡雅所救了以後,他便為卡雅那股果斷堅決的性格與展露在外的強大力量深深的震撼與吸引!當依卡洛斯受制於伊希爾設置在卡倫特爾斯山外圍的迷陣的那幾天的時候,他曾目睹了雲兒獨自一人坐在山緣低頭望著山腳,臉上流露出一個擔心中又混雜些許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神情。
查爾斯疑惑了,因為他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她?不過他也發現到不論是之前那果斷堅強的卡爾特倫斯•安雅,還是現在眼前優柔寡斷的沈雲兒,每一個都深深的觸及他的心扉!因她笑而喜悅,因她哭泣而悲傷。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發現了自己已喜歡上這名身上充斥著許多謎團的女子!
只不過查爾斯並沒有發現到,在他的身後有另一雙美麗的眼睛正定定的看著他,其中所流露出來的深情絲毫不下於他,卻也有著一抹淡淡的幽怨。
這雙眼睛的主人便是三不五時便纏著查爾斯,幾乎與他寸步不離的菲蕾德翠卡。
她雖稱查爾斯為哥哥但兩人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而且她一直暗暗喜歡著查爾斯但是查爾斯對待她卻只像是一種哥哥對妹妹的關心,在雲兒出現了以後他的一顆心更是全部掛在了雲兒身上讓她不由得感到相當的落寞同時還有著一絲絲的嫉妒……
雲兒深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就此平靜下來,接著她輕輕拍了拍焰陽的手臂並順手拭去了臉上的未乾的淚。
待焰陽鬆開了手以後後她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回過頭朝著後方喊道:「查爾斯,翠卡!我知道你們在這裡!出來吧,我有事情要拜託你們。」
雲兒的聲音頓時讓躲藏在陰影中各懷心事的兩人大吃一驚!他們根本沒想到雲兒竟能夠察覺他們的位置!
原先他們的腦海中還有著暫避一下的念頭,但是之前兩人在受到驚嚇時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這對於感官遠比常人敏銳的劉玉如和焰陽來講就已足夠引起她們(葛來芬例外,牠早就知道查爾斯他們在那裡了)的注意了!
她們迅速的轉頭望向他倆所在的方向,在無奈之下兩人只得慢慢的走進了雲兒身上的光輝所籠罩的範圍,只是臉上的表情都顯得有些尷尬。
兩人走入紅光的範圍時,發現雲兒身旁多了幾張對他們而言相當陌生的面孔,當他們細細審視每一張面孔的同時,一張讓他們極端熟悉且感到憤怒的面孔忽然映入他們的眼中!「凱米爾娜?!妳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兩人臉上的尷尬與好奇在這瞬間變化為了一片驚訝!潼恩還沒開口回答,雲兒已向前走了幾步後說道:「這等以後再和你們說明。查爾斯,月神子民們現在都在哪裡?」
「他們現在都居住在卡倫特爾斯山山腳下一個臨時搭建的村莊,請問有何吩咐?」查爾斯此刻的表情和與語氣雖顯得相當的平靜,但他的目光卻緊緊的盯著潼恩,在他身後的翠卡也是如此。
雲兒輕嘆了口氣,以相當平和的語氣說道:「查爾斯•卡倫,我知道你們對潼恩是有些偏見,不過現在並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我要你和翠卡帶領所有的月神子民和潼恩一起前往遺忘之城,同時在這段時間之內聽從她的吩咐行動。」
「公主……!」
沒等查爾斯和翠卡提出反駁,雲兒已轉頭望向了葛來芬:『葛來芬,就拜託你載老師她們到遺忘之城去了。關於這件事……妳可以嗎,潼恩?』
潼恩聳聳肩。『關於這點……我沒意見,不過妳到底打算作什麼?』
『……』雲兒在這時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緩緩的說道:『我不知道。』
『妳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該怎麼向你們解釋……』
『……』
雲兒臉上那有些茫然與痛苦的神情,就算是在潼恩身後長期學習讓自己的心隨時隨地處於平靜的劉玉如也不由得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更別提依然有著豐富少女情感的潼恩了!在許多年後,潼恩回想起這件事時,研判這時在雲兒的心裡,應該有一件不得不說但是又讓她不知該如何說出口的事情。
雲兒這時微微低下頭,用一種半是肯求半是溝通的語氣說道:『潼恩……妳就讓我好好靜一靜吧……這裡讓焰陽留下來陪我就行了……拜託妳了……』
潼恩再次沉默了下來,然後慢慢的走到葛來芬身旁輕聲對牠說道:「麻煩你了。」
葛來芬點點頭,直接趴了下來讓潼恩得以輕易的跨坐到牠的背上,只是一旁的查爾斯、翠卡和劉玉如仍然站在一旁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公主……」就在查爾斯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從之前便一直沒出聲的劉玉如忽然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平和卻又有著不容質疑的語氣對著他說:「查爾斯,你就先讓雲兒好好的靜一下吧。難道你看不出來她好像隱瞞了我們一些事情嗎?」
查爾斯轉頭看向了劉玉如,雖然他聽不太懂劉玉如在跟他說些什麼,但是從她那平和的語氣中還是能大致感覺得到她的想要傳達的是什麼因此默默的點點頭。
雖然劉玉如從一開始便沒有開口說過任何一句話,但是憑著直覺,查爾斯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一種隱而不發的氣息!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把收在劍鞘中雖僅露出一小截劍身卻依然讓人感覺得到其鋒芒的絕世名劍!再加上潼恩和雲兒在望向她時的目光中都流露出一抹尊敬使得查爾斯更加能確定此人絕不如外表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葛來芬帶著潼恩慢慢走到劉玉如面前並且對著面前的三人說道:「走吧,該上路了。」
劉玉如率先點點頭,沒多作猶豫直接翻上了葛來芬厚實的背部在潼恩的身後坐好並伸手緊緊的抱住潼恩的腰。
查爾斯輕輕吹了聲口哨,接著兩匹雄壯的飛馬踏著不快不慢的腳步從黑暗中來到了他和翠卡的面前。翠卡直接利落的翻上了馬背;查爾斯則是先回頭看了雲兒和焰陽最後一眼後才跟著翻身上馬。
在確定背上的兩位乘客都已經坐穩了以後,葛來芬首先展開雙翼飛向了繁星點點的夜空之中,另外兩匹飛馬則是緊隨在後,不久後三個飛翔的身影均為這個沒有月光的黑暗夜晚給徹底吞沒……
雲兒和焰陽靜靜的目送著葛來芬他們的離去時的背影。
在雲兒的心中,潼恩臨走前的一番心語依然在她的心中迴蕩不已:『雲兒,如果妳想到該怎麼和我們解釋的時候,就到遺忘之城來找我們吧。就算妳沒有想到該怎麼說且自己一人踏上旅程,我依然會在那裡等待……只要遺忘之城還在,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會一直在那兒等下去!』
想到這兒,雲兒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似乎是想藉助這個動作和在山旁呼嘯的狂風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似的。隨著拍翅聲逐漸遠去,四周亦漸漸恢復了平靜!只留下那終年在山邊呼嘯的風聲與兩人輕柔的呼吸依舊在四周迴蕩著。
過了好一會兒,焰陽忽然察覺到雲兒的呼吸聲變得比較緩慢且柔長!她疑惑的轉過了頭。在周圍微弱的星光幫助下,發現到雲兒臉部的表情竟出現了些微放鬆的情況!
焰陽略微遲疑了一會兒,接著伸手輕輕推了雲兒幾下,雲兒只是隨著她的動作身軀略微晃動了幾下以外並沒有出現其他的反應,就好像一個陷入深沉睡眠中的人一樣。一抹疑惑的情緒自焰陽的眼中一閃而過!雖然這樣的情況從前也在雲兒身上發生過,只不過她隱約覺得,這次的情況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樣……
心靈世界
雲兒默默的注視著站在自己對面的卡雅和銀空,雖然被她們兩人毫無預警的拉進這個世界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雲兒明顯感覺得到這時圍繞在四周的氣氛顯得無比異常的嚴肅!甚至連銀空臉上那一貫的淺笑也消失了。
「雲兒,」這個時候雲兒只覺得卡雅的聲音聽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冰冷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我想……也是該告訴妳的時候了。其實當妳身上的火鳥之力覺醒以後,因為一個身體並沒有辦法容納三種截然不同的意識與能量,以致於我們兩人的意識與能量開始逐漸消散最終會完全被妳身上的力量給吞噬同化。當然,雖然妳擁有我們倆一部分的靈魂但由於同魂不同世的關係,那股力量想要將我們同化雖不容易但也只是早晚的事罷了!」
「卡雅,銀空……」銀空在這時慢慢走到雲兒面前將雙手放在雲兒的肩膀上溫和卻也不失嚴肅的說道:「現在我們只剩下唯一的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以我和卡雅的力量作為媒介以妳的能量為動力讓我們三人的靈魂徹底融合。」
「讓我們三個……融合?」
銀空點點頭:「沒有錯。如果成功的話,我和卡雅將會以另一個形式活在妳的靈魂的深處,同時妳也將完全繼承我們││除了操縱風以外││所有的能力與記憶。只是那個我們將沒辦法再和妳以心語溝通同時這個心靈空間也會隨之瓦解消失……而且融合的過程相當的危險!如果妳的意志不夠堅定的話,便會有一定的機率反被自身的能量吞噬掉,然後由我和卡雅融合而成的新的靈魂主宰之前屬於妳的一切。如何?現在妳能下定這個決心嗎?」
雲兒低下頭陷入了沉默,當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道堅定的光芒!
「開始吧!」
銀空回過頭朝卡雅輕輕點了一下並慢慢退回卡雅身旁,接著兩人的身影在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盤捲起自己長長身軀的黑龍與一隻美麗的白色鳳凰站在她們兩人原先的位置上。
一龍一鳳同時發出一陣悠長的龍吟鳳鳴接著各自化為了一道黑色與白色的光芒衝入了雲兒雙手的印記之中!
當一龍一鳳從印記衝入自己體內的時候,一陣劇烈的痛楚也隨著湧了上來!雖然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雲兒還是忍不住痛哼了一聲,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就在第一次的痛楚過後,雲兒還來不及喘口氣,一陣又一陣的痛楚已經有如無盡的浪濤般以更快的速度迅速竄遍全身且一次比一次更為強烈!
在這瞬間,雲兒只覺得自己的靈魂與意識一起破碎了……。
現實
雲兒的身體雖然仍保持著閉眼站立的姿態,但是一股黑白參半的光輝忽然隱隱在她的身上閃現!原本平靜的面容也浮現了痛苦的神色!
作為和雲兒定下契約的劍靈,焰陽自然不可能沒有察覺到在雲兒痛苦的表情下所突然出現的龐大能量!
不過她也無暇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一陣有如火燒般灼熱的痛楚已迅速的自她的手與雲兒的手臂接觸的地方竄入她的體內!
焰陽嚇了一跳!就當她想要鬆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焰陽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後便直接重重的倒在地上蜷曲成一團,一股強大的力量不斷的將她的靈魂撕裂然後再重新結合……
在心靈世界中
雲兒早因身體所承受的痛楚而跪倒在地上,雙臂緊緊的抱住自己的雙肩臉上的表情極度扭曲,任誰都看得出她正在靈魂被撕裂的痛苦中苦苦掙扎著。
如果不是她在十歲那年曾經經歷過類似的痛苦的話,現在她早就在第一次的能量衝擊中便被吞噬了!但是她的情況依舊相當的不樂觀,現在她的意識就有如一艘處於驚濤駭浪中的小船般,只要一個不注意隨時都有被吞沒的危機!
「可惡……好痛……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就在雲兒心中升起一絲絕望的念頭之際,一個銀髮藍眼,臉上有著一副讓人心安的微笑的男子的身影在雲兒的眼前浮現!
「哥哥……」一聲輕聲的呢喃自雲兒的口中浮現,一滴思念的淚水也在這時順著雲兒的面龐緩緩的流下……因為這抹思念,雲兒逐漸回想起那屬於自己的一切,早因痛楚而幾乎虛脫的身體也重新注入了新的力量!
「哥哥!」雲兒發自內心的真誠吶喊,使得被撕裂成三份的靈魂慢慢的重新結合在一起!四周激蕩的龐大能量也逐漸平復了下來並在她的身邊形成一個巨大的球體。
雲兒慢慢的站了起來,身軀仍然在微微的顫抖著,彷彿先前的痛楚依舊存在似的。
「雲兒……」隨著一聲親切的呼喚,卡雅和銀空的身影忽然在她的面前憑空幻現,這時在兩人的身影已變得有些半透明了,甚至連面孔也變得模糊不清!不過雲兒依舊看得出來在她們的臉上有著一個由衷為她感到喜悅的笑容,只是在這抹笑容的背後,隱含的是更多的不捨。無需言語的溝通,雲兒搖搖晃晃的走上前伸手抱住了兩人,兩人亦各伸出一隻手緊緊的抱住了雲兒,彷彿再也不願意放開似的!
一陣隆隆的聲響從四面八方傳來,隨著這陣隆隆聲,能量球開始迅速的縮小!這個時候,三女才鬆開了彼此。卡雅和銀空的身影隨著能量球的縮小也迅速的轉淡!雲兒強迫自己緊繃著臉,但是淚水依然不受控制的不停的從她的眼中滑落……
卡雅在這時舉起了手溫柔的撫著雲兒的面龐,並以罕見的柔和語氣輕聲說道:「不要再難過了,雲兒。妳應該也明白……我們並不會真正離去,我們將會在妳靈魂的最深處一直陪伴著妳……」
「可是……可是……」雲兒哽咽著捉住了卡雅的手,似乎是試著想要留住那最後一點的溫暖,只要不過在這時能量球收縮的範圍已來到她們身旁。
卡雅輕輕抽回了手並與銀空一同向後退了好幾步,兩人的身影在這時已幾乎看不見了,聲音也變得異常飄渺就好像從遠方傳來的一般!「再……會……了……雲……兒……」
現實
雲兒臉部痛苦的表情漸漸緩和了下來,身上黑白參半的光芒也逐漸消退……突然,一滴淚水從眼角沿著她的臉緩慢且無聲的滑落……
隨著光芒的緩慢消退,焰陽身上那宛如火燒般的痛楚也緩和了下來!只不過在痛楚消退了以後她仍然靜靜的躺在冰冷的石地上不停的喘著氣,因疼痛而顯得蒼白的臉上掛滿了無數晶瑩的汗珠,彷彿剛才的痛苦已奪走了她全部的力氣!
過了好一會兒,就當她恢復了少許的體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忽然出現在她的耳邊,這個腳步聲雖然相當的輕但因為焰陽一邊的耳朵正緊貼著地板,因此和四周呼嘯的風聲相比這陣腳步聲便顯得格外的清晰!
當腳步聲來到焰陽身邊時便就此停了下來,接著焰陽感覺到一雙溫暖纖細卻異常有力的手臂將她抱了起來,一股淡淡的幽香在這時鑽入了她的鼻中同時一個熟悉的嗓音也隨之在她的耳邊響起:「妳還好吧?焰陽。」
焰陽勉強睜開眼睛,呈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張模糊不清的面孔,但是之前熟悉的嗓音和這時垂在面孔兩側的火紅長髮讓焰陽輕易的明白了她的身分。
「主人……」焰陽沙啞且微弱的聲音讓雲兒略微皺了下眉頭!『別再說話了,替自己多保留一些體力。』
「『烈炎戰技││紅蓮之鏈』!」一團璀璨的火光自雲兒的指縫間流洩而出,接著火焰在瞬間化為了一條由火紅的蓮花花瓣所接續而成的長索纏上了焰陽的身軀,一股熱流慢慢流入了焰陽體內……
在與卡雅和銀空融合了以後,雲兒對能量的操縱能力遠勝從前而且身上的力量也變得更加的精純無比!紅蓮之鏈才發動沒多久,焰陽便感覺到之前殘留在身上的疼痛迅速的消退,視力也由模糊快速的回復到以往的清晰!沒等雲兒解除紅蓮之鏈,焰陽已掙扎著從她的懷抱中站了起來。
「主……」第一個字才剛出口焰陽便完全接不下去了,因為眼前雖是她所熟知的雲兒,但是原先散發著平靜之意的黑色右眼在這時已經變成了一種柔和卻閃爍著明亮光輝,並且介於淡紫與深紫之間的璀璨色澤!感覺上就好像是銀空正衝著她微笑一般。
然而在她碧綠的左眼中,那股冷漠之意比從前更盛!讓人不由自主的聯想到卡雅那張不苟言笑的嚴肅面容。
這時她身上的氣質也由之前少女的青澀褪變為一抹成熟與穩重,身上更散發出一種和先前完全不同的魅力!
望著在短短的時間內產生驚天動地變化的,焰陽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微微張著嘴傻傻的注視著雲兒那平靜的面容。
見到焰陽臉上那副呆愣的神情,雲兒略一思索便明白剛才的融合應該在自己身上又產生了些許的變化!她並沒有出聲將焰陽的注意力給喚回來,只是慢慢的轉過身正對著東方已泛現淡淡魚肚白的天空輕聲喃喃自語:「天……應該快亮了吧?」
雲兒的話才剛說完,一道金色的光箭在這瞬間驟然撕裂了黑暗的天際!接著就像是化學反應被加了催化劑似的,無數的光箭隨即將黑暗分割的四分五裂!一顆巨大的火球冉冉的自地平線昇起……
隨著太陽的昇起,說明著這個夜晚已經正式結束。只不過這個夜晚的結束,也為這個世界的變動正式揭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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