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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闇龍、光羽、銀星之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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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夜沒睡,但因為聽了太多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以致於沈月柔現在完全是沉默不語;連曉月也是毫無睡意!過了好一會兒,沈月柔慢慢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其他人問道:「我去做早飯,你們想吃些什麼?」
雲兒聳聳肩,完全無視曉月好奇的眼神平淡的說道:「隨便。」
焰陽則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如果要煮我的份的話就免了,我不用吃東西。」沈月柔「喔」了一聲後,便慢慢的走進了廚房。
在廚房裡
沈月柔先從冰箱中拿出了幾片土司放入了烤箱中開始烤,然後打開了瓦斯爐的火開始煎蛋,只是從她那飄忽不定的眼神任何人都看得出她現在有些心不在焉。「雲兒……」
「媽,小心點,蛋快焦囉!」驟然從背後響起的聲音把沈月柔給嚇了一跳,同時也讓她從出神的狀態回到了現實。
「雲……」
雲兒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從沈月柔的手中接過鍋鏟;焰陽則是推著沈月柔的肩膀離開了廚房。「這些事就讓主人去做吧,畢竟這些年來在外生活對她的磨練可不少啊!」
雖然沈月柔有些不放心,但焰陽看似纖細的手臂卻有著一股無可抗拒的強大力氣!而且她也明白失神狀態下的自己也做不了什麼事只得乖乖的離開了廚房。
過了好一會兒,雲兒端著兩個盤子從廚房走了出來,其中一個盤子放了蛋和土司,另一個則是放了三杯牛奶。
就當大家默默的啃著土司夾蛋的時候,雲兒開始以一種相當相當平淡似如事不關己的語氣開始說起自己近來的經過!
她相當快速的帶過了和依卡洛斯的相識以及兩人之間那因為相知而有些曖昧的情愫,當然,她也提到了在自己體內沉睡的另一個靈魂卡爾特倫斯•安雅。
當她提到陳祥齡的死的時候,客廳裡忽然響起了「乓啷」的一聲,沈月柔手中的杯子在這時掉到了地上摔了個粉碎!她顫抖著以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雲兒……妳說……陳祥齡他……他死了?」
雲兒望向了自己的母親,平靜的語氣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哀傷:「他被一個神秘組織給殺了。這個神秘組織一直在追查著石碑的下落,因為他們相信這塊石碑能讓他們統治世界。隨後這個神秘組織便綁架了我,企圖以我為餌將哥哥一併引誘入一個陷阱然後將我們兩個一起殺掉!只不過他們低估了我們兄妹倆身上所擁有的力量,我操縱的是火,哥哥駕馭的是風!所有的殺手和那個主事者在我們兩人的攻擊之下瞬間被屠戮殆盡!那晚……是我第一次殺人,但我並不感到後悔。因為他們罪有應得。」
看著雲兒那沒有絲毫變化的面旁和那平靜的像是沒有任何情緒波瀾的言語,沈月柔不自覺得瑟縮了一下,曉月則是依然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看著自己的姊姊。
雲兒刻意強迫自己忽略母親那已帶上些許恐懼的目光繼續說下去,她詳細的敘述了異世界的那段旅行,並解釋了自己是在何時得知依卡洛斯與自己之間的關係並且順便帶回了一位自稱潼恩•修米斯的女孩。接著說起了自己回到了現實世界以後在卡雅的引導下取得了封印在石碑之中,同樣與自己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的另一個名為銀空•燄的女孩的靈魂!
然後,雲兒簡單的描述了一下大里高中的神秘崩塌以及她和哥哥如何在崩塌後的一個地下洞穴中找到了一位一直等待著自己到來的守護精靈狄莉雅斯。後來他們為了尋找這塊石碑的出土處而前往中央山脈!只是在中途,依卡洛斯因為感覺到有某種異常的力量在附近因而暫時離開,只是當他回來以後……卻已失去了自己的右手!在那裡,雲兒得知了一個來自久遠年代的訊息,這讓她決定前往澳洲一探究竟,這時焰陽也隨之覺醒!
就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恰好遇上了神秘組織所派來的一隻小隊!因此再度和神秘組織發生了衝突!最後將其全滅並銷毀他們來過的證據,只不過就這個時候,依卡洛斯也因內心深處的一些疑惑而選擇離去;同時在這個時候,她決定前往澳洲!兄妹倆就此暫別……
接下來,雲兒簡易的描述了一下在澳洲的旅程中,那場火焰中的死亡舞會以及後來在艾雅斯石的一個密室中和洛希兒•克莉蒂的會面。最後她說到了自身的近況,從在飛機上再次遇襲,潛藏在自己身上的火鳥之力的完全覺醒直至最近世界間的變化一字不露的全告訴了沈月柔。當然,雲兒還順便介紹了一下劉玉如這位雖然一開始隱藏著些許神秘的教師不過對現在的她而言已是無可取代的伙伴。
「所以……」沈月柔看著雲兒,似乎在斟酌著該用什麼樣的言詞。最後她才艱澀的說道:「妳選擇了和他們戰鬥,是嗎?」
雲兒點點頭,並隨手將最後一口的土司給塞進嘴裡,回答道:「既然世界已決定我的生命將不會是平淡的度過,那我也沒有理由去逃避,只是……仍有些缺憾……」雲兒的聲音低沉了下來,並轉過頭伸手撥弄著曉月的短髮喃喃的說道:「這是我應背負的責任與宿命!也是我的詛咒……」
沈月柔默默的坐在沙發上微微低著頭,臉上的神情顯示出她的心情正相當的凝重;雲兒和焰陽則同樣是沉默不語。就算是坐在一旁不太明白整件事情始末的曉月在這個時候都能感覺得到圍繞在四周那股沉重的氣氛!「責任……宿命……這就是……妳所選擇的路嗎……?」
雲兒沒有說話,目光在屋內環視一圈後最終落在一張置於電視機上方的相框中的相片上。她慢慢的走到電視機前伸手拿起了相框,那是沈月柔與曉月的合照!
就在這同時,焰陽也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進廚房拿起了掃帚和畚斗開始處理那堆玻璃杯碎片!
照片中的背景是在太魯閣國家公園的燕子口。沈月柔身穿淺綠色的上衣與褐色的長褲,臉上有著一抹雖淺卻帶著滿足的笑容;曉月則是拉著她的手乖巧的站在她身邊,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的上衣加上一條淺色短裙,頭上則是斜斜的戴著一頂綁了一條粉紅色緞帶的寬邊帽,那被遮住大半的臉上還隱隱看得見一抹在天真中隱藏著一絲頑皮意味的笑容!
一抹淡淡的笑意自雲兒的嘴角輕輕揚起,只不過這抹笑容中有著相當濃厚的自嘲意味,就如同她現在的心境一般的五味雜陳。
門鈴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這不僅僅打斷了雲兒的思緒,也打斷了其他人接下來準備要做的動作。
沈月柔抬起頭看向了大門口,她一面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大門一邊喃喃自語:「會是送報生嗎?可是我不記得我有跟報社說報紙有問題啊……?」
就在沈月柔的手即將碰觸到大門的門把的時候,一種詭異的感覺忽然從雲兒的腳底湧了上來並直接竄向了頭頂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主人!』焰陽驚愕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因為這樣的感覺只要有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忘記,這是危險逼近的預兆!而這股預兆的來源是……!「母親!不要開門!」
就在雲兒大喊的那一瞬間!右手同時發出一條炎之鎖鏈纏住因錯愕而呆愣在原地的沈月柔的腰猛然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焰陽則是拋下了手中的掃把和畚斗一把抱起了仍坐在沙發上的曉月翻到了另一張沙發後面!
一陣震耳欲聾的猛烈爆炸聲自鋼造的大門外響起!沈月柔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接著眼前所見的一切均化為了一片火紅之色使得她本能的閉上了雙眼同時舉起雙手擋在自己面前!
但隨著這片火紅而來的,是一股無比熾熱的火熱氣息讓沈月柔有種幾乎要窒息的錯覺!
就在這片火紅、炙熱的高溫與讓她的聽覺幾乎失靈的爆炸聲中,她忽然聽見了身旁的雲兒正在高聲吶喊,甚至連爆炸的聲響都無法掩蓋她那蘊含了無比威嚴與魄力的嗓音:「隨著旋風流轉的火焰渦流,隨著我的聲音在我的前方凝聚成守護一切的炎之盾牌!『烈炎戰技││風炎戰盾』!」
就在雲兒大聲喊出「風炎戰盾」這四個字的同時,沈月柔感覺到先前那股令她幾近窒息的高熱忽然消失了!只剩下那眼前從指縫間透出的火紅光輝與耳邊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原先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逐漸減弱!但那片火紅的光輝卻絲毫沒有消失的跡象!在好奇心的催使下,沈月柔將遮擋在自己面前的雙手放了下來並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前,沈月柔首先看見的,是一片令人畏懼,正在燃燒的熊熊烈火!就在這片火光的映照下,接著看見的便是雲兒的側影。
她的雙眼直視著前方,嘴唇閉得緊緊的。這樣的神情使得她看上去顯得無比的嚴肅,更隱隱散發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嚴!明亮的火光染紅了她的面龐與身軀並在她的異色雙眼中恣意的跳動著,紅色的長髮在這時隨著燃燒時產生的微風隨意的飄動,恰好與四周的火光相互輝映,感覺上就好像是另一叢熾熱的火焰一般!使得她本就頗有姿色的面貌更加的美麗動人!
她微微弓著背,左手向前伸出右手逕自搭在左臂上,那副模樣就好像是在和什麼對抗似的!
「雲……」沈月柔掙扎著想從地上站起來,但心中尚未消退的恐懼卻使得她的手腳完全不聽使喚!
這個時候,她忽然注意到雲兒身前的火焰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一般的火焰都是在一層可燃物上延燒,唯獨這片「火海」是有如一個直立的漩渦般以一個中心點不斷的旋轉著將她和雲兒身旁的一個區域籠罩在其中!而這個中心似乎就是雲兒向前伸出的左手。
見到這種情況,沈月柔勉強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然後透過火焰旋轉時的縫隙望出去。
本來樸實的客廳在剛才的肆虐之中已有一大半成了斷垣殘壁!到處可見碎石瓦礫,四周的空氣中更飄蕩著一層厚重的煙塵!屋裡的所有東西在剛才爆炸的衝擊下均向內挪移了好幾公尺!地面上大多數的瓷磚更是被暴風給掀了起來!少數仍算完好的瓷磚則像是被火焰燒灼過一般呈現一片焦黑了!
看到這副情景,沈月柔才突然想到:「曉月呢?」
她慌亂的轉頭望向另一道縫隙,只見到兩張已沾染上了些許的火苗與覆蓋滿了塵土的沙發,完全不見曉月和焰陽的蹤影!「曉月!曉月!」
當沈月柔驚慌的大叫著曉月的名字的時候,一陣「卡嚓」聲忽然響起,在爆炸聲逐漸平息的此刻這個聲音顯得格外的清晰!緊接著,在火幕外突然爆起一連串的槍響!
雲兒皺了下眉頭,火幕旋轉的速度隨即增快化為了一片紅色的光影!一陣金屬物品被彈飛的叮噹聲隨著響起!
就在火幕加快旋轉的同時,一個藍色的身影懷抱著一個嬌小的身影猶如一道藍色閃電般從一張沙發後迅速的衝入了雲兒的防禦範圍內!面對突然出現的兩人,沈月柔頓時一愣!當她看清楚來人的身影時也不顧四周遍佈著槍響和連綿不斷的叮噹聲隨即驚喜的大喊並將那被藍色的身影摟住的嬌小身軀緊緊的擁入自己懷中:「曉月!」
這兩個身影便是焰陽和曉月,由於先前有沙發作為臨時的緩衝障壁加上焰陽的全力保護,曉月看上去並沒有受什麼傷只是滿身都是灰塵加上有些驚嚇過度的跡象;焰陽自己也僅是衣物有部分破損而已。
相較於曉月臉上的驚恐,焰陽就顯得相當的沉穩,她半跪在雲兒身旁注視著前方那正快速旋轉的火幕,臉上完全看不見先前那開朗並帶著些許頑皮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無比平靜的面龐上鑲嵌著一雙有著似乎可以透露人心的銳利目光的深藍雙眼,整個人感覺上就好像是一把閃爍著冷冽寒光的名劍!
『主人!』
『焰陽,妳和曉月都沒事吧?』
焰陽搖了搖頭,銳利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放心吧,剛才爆炸時的衝擊波想穿過我的防護還沒那麼容易!只不過……那些子彈就差點擋不住了。現在風炎戰盾還能支持多久?』
『……從現在這種絲毫沒有間斷的大範圍能量碰撞來看,應該剩不到一分鐘了。』雲兒先是像在思索似的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出了答案。
聽見這個答案,焰陽的目光瞄了下在她們後方擁在一起的兩人後說道:『主人……』
『我知道妳想說什麼,焰陽。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外面共有多少人?』雲兒平靜的打斷了焰陽接下來想說的話。看見那雙異色眼瞳中所流露出來的神情,焰陽明白想改變雲兒的決定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根據我剛才聽見的上膛的聲音,拿槍的據我估計至少有四十幾個,簡單來講……』
『外面最少有五、六十人在等我們。』
『……』焰陽默默的點了下頭,突然一顆子彈從她倆之間呼嘯而過!原來就在她們以心語交談的時候,風炎戰盾所形成的火幕因為能量大量的消耗,所能防護的範圍不僅迅速的縮
減同時原先緊密的盾面也開始出現缺口!
雲兒咬了咬牙,驟然大喝了一聲:「薩帝爾!」
焰陽的身影伴隨著一聲清越的劍鳴瞬間消失,雲兒的左右手則是在這時同時握住了兵刄!唯一不同的是,右手是有著黑白雙刄的焰陽;左手則是以能量實體幻化的火焰長劍!一叢火焰自她的額頭上竄出,裸露在外的雙臂也覆蓋上了一層火紅的鱗片!紅金色的雙翼再一次的突破她背後的衣物就此展開!風炎戰盾的火幕亦在這時化為了朵朵火花被襲來的子彈就此完全打散!所有的變化均在這一瞬間完成。
望著迎向自己的子彈,雲兒將雙翼完全展開遮住了母親和曉月的身影,右手以極快的速度展開了一道道大範圍的劍幕,左手則是以刺擊的方式連續發出數道被壓縮成箭頭形狀的炎刄!
『鳳炎天翔││炎羽、炎翼、鳳煌』!『烈炎戰技││空炎斬•連刺』!
眾多的子彈打在鳳炎天翔的劍幕上再次發出一陣叮噹作響的聲音,所有的子彈不是被快速揮舞的劍身給彈飛就是劍風給直接掃開!劍幕所無法顧及的死角也全被羽翼擋了下來!
同時疾速連擊的空炎斬也直接化身如箭矢一般直接洞穿了前方阻礙視線的彈幕射入了那群人數不明的槍手中,雖然因為要保護身後因恐懼動彈不得的母親和曉月而沒辦法透過移動的方式發揮出劍式本身的最大威力!但從接連響起的幾聲慘叫讓雲兒寬心了不少。
一陣痛楚突然從開展的羽翼上傳來,同時劍舞動時所帶起的旋風中摻雜上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讓雲兒知道自己的羽翼已經受傷了!
但是她並未因此而後退,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靜下心並將體內更多的能量注入手中的焰陽上使得劍幕更加的縝密!因為……她,有不能後退的理由!「母親……曉月……我會保護好妳們的!」
外面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只有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而已嗎?情報單位到底是在做什麼的!」
某個男子憤怒的吼聲在這片槍聲中響起,這人擁有一張粗獷的面龐,一道長長的刀疤直接橫過他的鼻梁鑲嵌在他現在滿是憤怒的臉上。
他的名字叫佛考特,是這次行動的最高負責人,只不過這時並沒有人理會他,因為從一開始的炸彈引爆卻依然有人聲傳出到那數道宛若箭矢般的怪異銳利火光殺傷了他們大量的人員,現在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並沒有人知道。在損失了大量的彈藥卻沒有絲毫顯著效果後,佛考特的眼中忽然閃過一道冷冽的光芒!嘴角也隨著出現了一抹冷笑!
「所有人停止射擊!投擲手榴彈!」隨著命令的傳達,前方的槍手迅速的後退,只留下那些行動不便的傷者與屍體仍然停留在原地。接著數十枚拔開栓鞘的手榴彈就直接越過了傷者朝著已損毀大半的建築內飛去!
屋內
隨著外邊槍聲驟停,一抹疑惑的情緒隨之投入了雲兒專注的心靈中帶起了一絲絲的漣漪!同時也因為連續高速的舞劍導致手腕已經開始出現吃不消的狀況,從而導致揮舞的速度稍稍慢了下來!
就在下一刻,數十顆的手榴彈直接在劍幕上或是劍幕前方炸開來!雲兒只覺得虎口一陣劇痛焰陽險些脫手!
當雲兒用力握住劍柄的時候劍幕再次一緩出現了許多本不該出現的缺口,手榴彈爆炸時破碎的彈片就這樣從缺口射入,在她絲毫沒有任何防備的身軀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傷口!整個人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痛楚與衝擊開始搖搖晃晃的向後退去!
「雲(姊姊)!」母親與小妹的驚叫在耳邊響起,雲兒原本搖晃的身軀突然像重新得到了力量似的左腳猛然向後踏了一步藉此穩住了自己的身形,雖然焰陽依然被她握在手中但受傷的虎口使得她再也沒辦法快速揮劍!
鳳炎天翔本身就不是應用於防守用的劍法,在此連番的轟炸之下終於完全崩潰!
失去了劍幕形成的保護網,數顆較慢擲出的手榴彈就這樣直接在雲兒身上炸開來!破碎的彈片在強大的衝擊波下毫不留情的劃破她身上那寬鬆的衣物、能量層和鱗片留下一道道既深且長傷口!
雲兒咬緊牙根盡全力頂住自己的腳步,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只要自己一退開,母親和曉月就會就此暴露在強大的火力之下!她真的不想……失去她們……
「啊││」
雲兒忽然大喊了一聲,身上的能量瞬間爆發化為一股火紅的旋風將傷口中以及尚未射至的碎片全部吹了出去!之前開槍與爆炸時所產生的煙幕也一併被吹散!
雖然火鳥之力的覺醒加上與卡雅和銀空的靈魂融合使得雲兒所能動用的能量近乎無限!但是她卻沒有足夠的體力來駕馭這些能量。
隨著這陣能量旋風的爆發,她重重的跪倒在地上!左手的火焰劍瞬間化為朵朵火花消散在空氣中,身後開展的羽翼也隨之無力的垂下……
臉上那極度不正常的潮紅似乎正告訴著旁人她的體力已然消耗殆盡!
「雲兒!」望著雲兒在自己面前倒下,沈月柔心中的擔任壓過了恐懼!她趕忙將曉月放置在一旁伸手抓住了雲兒的肩膀。
這時她才注意到雲兒身上那已被血所染紅的破碎衣物以及在這下方大大小小且多數仍在淌血的傷口,整個人完全可說是一個血人了!而最讓她感到心驚的,是在左眼邊一道直接切過眉毛的血痕!只差個幾公分便會直接命中她眼睛!雖然如此,但從傷口中所流出的鮮血使得雲兒的左眼已經失去了作用!
「雲兒……」沈月柔緊緊的抱住了雲兒,混合著心疼與自責的淚水順著她的臉緩緩流下……落入了地面上尚未乾涸的殷紅鮮血中……
當雲兒發出一聲長嘯並引動能量旋風爆發將碎片連同煙幕一起吹散的時候,佛考特當機立斷的下達了一個命令:「全員從中散開!」
只不過這個命令依然是有點晚了,就當他們向後退開的同時碎片已和暴風激射而至,許多人的慘叫頓時響起!
「這群笨蛋!」佛考特低聲咒罵了一聲。他的目光望向了已無彈幕遮蔽的屋子,但接下來所看見的事物讓他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在已幾乎成為廢墟的屋內,一名背有紅金色雙翼,全身是傷並微微低著頭的少女跪在他們面前,就在她的身邊與後方,是一位臉上滿佈著擔憂和心疼的年輕女子和一名很明顯已經嚇呆了的小女孩。
佛考特皺了下眉頭,現在這樣的情況且很明顯並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就在佛考特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做的時候,少女忽然抬起了頭││在她滿是鮮血的臉上,雖然她的左眼因為血的關係根本張不開,但是在她僅存的那隻美麗的紫羅蘭色的右眼中,一股憤怒且堅決的火焰正在其中熊熊燃燒著!讓佛考特愣了幾秒後才下達下一個命令:「所有人準備,開火!」
看著眼前人數眾多的殺手,雲兒咬著牙強忍住身上的痛楚順手將焰陽當做拐杖撐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是她忘了,焰陽本身就是一把絕世神兵!鋒利的劍鋒在雲兒的重壓之下毫無阻礙的切入地板中直沒至柄!
『主人!』焰陽拼命的想從岩地中跳出來保護雲兒,但是因為雲兒已沒有體力再將能量輸給她了再加上在刺入岩地時的角度並不是直角以致於她沒辦法直接衝出來!
「姊姊……」聽見身後傳來的摻雜著恐懼與怯懦的微弱聲音,雲兒回過頭以傷口較少的左手摸了摸曉月的頭,然後按著她的肩膀將她推到自己勉強撐起的羽翼後方完全遮蔽住她的身影,就在這個時候,佛考特下達了開火的命令,就在眾多漆黑的槍口同時冒出火花的那一瞬間!
雲兒以心語對著仍扶著她的肩膀的母親大喊道:『母親,這裡由我來擋著,妳快帶著曉月從後面走!』
雖然沈月柔不明白雲兒的聲音是從何而來,但在這生死交關的時刻,她……卻搖了搖頭,臉上浮現了一抹溫和,帶著淚水的微笑!然後她忽然放開了曉月並一個箭步衝到了眾人的面前轉過身將雲兒緊緊的擁入懷中,以自己絲毫沒有任何防備的血肉之軀擋在她與曉月前方!
「母親!妳……!」雲兒驚慌的想要大喊,但口中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因為剛剛那段簡短的心語已將她剩餘的體力消耗殆盡!
似乎感覺到雲兒的心中的那份驚訝,沈月柔硬撐著擠出自己最後一分的體力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雲兒……當初,是我對不起妳……現在……這一切,我算是還清了……只是……我拜託妳……代我照顧好曉月……」
「不……………!」雲兒絕望了!過去她也曾絕望過,但這次的感覺比上次更加的深沉讓她徹徹底底的崩潰!「拜託!不管是誰都好,救救我的母親││!」
不知是不是雲兒的心思傳達給了上天,就在第一顆子彈射中沈月柔毫無防備的身軀帶起一朵殷紅的血花之際,一顆就算在白晝中亦相當耀眼的銀白流星忽然從天空中直接落在雲兒身上!璀璨的光輝瞬間擴散開來將三人一劍的身影盡數籠罩於其中化為了一個銀白色的光罩!
當流星的光輝將三人籠罩住的那一瞬間,雲兒心中忽然湧起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是位老友站在自己面前似的!只是雲兒還沒明白這股熟悉感是源自於誰的時候,體力耗盡所帶來的疲憊便接著湧了上來讓她倒在母親的懷中陷入了沉睡……
焰陽也有著相同的感受!只不過和雲兒相較之下,其中還多了些針鋒相對的意味。「這……這種感覺……好像是……是她!這怎麼……」焰陽還沒有想清楚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兩股比她更為強大的意識忽然自她的靈魂之中浮現,那種感覺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一樣!
「這是?!」焰陽還來不及想清楚是怎麼回事,那兩股陌生的意識隨即快速的活動了起來!焰陽只覺得代表自己的意志逐漸模糊,最後陷入了一片無邊的寂靜安眠中……
當眼前三人均被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神秘光罩所籠罩的時候,佛考特和在場的所有殺手都嚇了一大跳!但是他們並未因此停下扣扳機的手指。就在數量眾多的子彈即將打入光罩中之際,一個柔和卻不失威嚴的陌生女音在這時突然響起:「拉瑟•伊斯克斯•洛(光之壁)。」
銀白的光芒看上去並沒有什麼明顯變化,但當子彈接觸到光罩的那一瞬間就像是打在一層防彈鋼板上一樣紛紛被彈飛了出去!
「什麼!」見到的這一幕的人心中同時閃過了這句話。
只不過他們還來不及感到驚訝,一顆黑白參半的光球從地中緩緩昇起!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著這個光球,連扣扳機的手指在什麼時候鬆開了都沒有發現。四周頓時靜了下來。
當光球完全脫離地面以後,大家才發現這顆光球大概和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差不多高,右半邊是如陽光照耀在瑞雪上時的那般潔白明亮使人難以直視;左半邊則是讓人聯想到月沉大地後太陽尚未升起,且無任何星辰的深邃黑夜!
在沒有任何預兆下,光球和光罩忽然同時消失!但他們首先看到的並不是他們所要誅殺的目標沈月柔、林曉月和那名有著雙翼且全身是傷的少女,而是三名各擁不同姿色的美麗少女,這樣的異變使得所有人頓時呆住只懂得愣愣的看著前方這三個美麗的倩影。
站在最中央的那位身穿一件黑色的洋裝,脖子上戴著一只有十道星芒,基部鑲嵌著十二顆紫水晶圍繞著一顆銀白色球體的水晶項鏈,一頭長及腰際的銀紫色頭髮在日光照耀下閃爍著一種美麗的光華,一對鑲嵌在那秀麗的面龐上的水藍色眼睛中隱含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智慧光芒與滄桑!
在左前方的那位,則是一身黑色露背無袖緊身上衣加上一條幾乎是短到不能在短的短裙,額頭上繫了一條大約與拇指等粗的黑色頭帶,中心是一枚金色的新月,腳上則是一雙幾乎長及膝蓋的黑色長統靴,黑色的短髮雖不像另外兩人那般的顯眼卻也有著說不出的俏麗!一雙有如天中明星般的黑色眼眸和唇角微微揚起的淡淡笑容,左手隨性的插在腰上右腳微微向後,再加上從那條短裙下露出的一對潔白的玉腿,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嫵媚卻也不失天真的氣息。
右前方的那位,同時也是最後一位,她身上是一件寬鬆的白色上衣搭配上一件同色長及小腿的長裙,腰上束著一條暗金色的金屬腰帶,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短統靴,一頭雪白的長髮靜靜的披散在她那張平靜的臉的兩側與肩膀上,雙手隨意的背在身後身軀就像是在宣告著什麼似的挺的筆直!那對如太陽般耀眼的金色眼瞳中除了冷漠以外看不見其他的情緒。使她看上去就有如一位落入凡塵的女神!
更讓人感到驚訝的是,除了髮色、瞳色、眼神及表露在臉上的神情以外,她的外貌竟和那名黑髮少女一模一樣!
就當其他人因三女的容貌發愣的時候,佛考特忽然感覺到一股無比強大的壓力朝著他們直撲而來!如果不是他並非普通人的話早已在這股壓力下退卻了。雖然如此,這股壓力依舊讓他有種快喘不過氣來的錯覺,來源就是現在在他們面前的那三位少女!
不僅有佛考特,其他的人亦在這時發現了隱藏在她們那平靜、美麗的容貌下的是股正在不斷燃燒,企圖燃盡一切的憤怒火焰!
隸屬於上午的陽光這時候已完全照亮了這塊大地,但……面對這三名少女那燃燒著熾熱怒火的眼神,卻讓人有如身陷冰窖般的直打寒顫!
佛考特甩了甩頭,似乎是試著想掙脫那股制約他們心靈的龐大壓力!只見他緩慢的舉起右手(只不過如果仔細看的話便會注意到他的手正在微微顫抖著),似乎是想要下達什麼指令似的開口道:「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中間的那名紫髮少女已迅速的將雙手舉至胸前掌心虛空相對!蘊含著無盡憤怒的聲音頓時在他們的耳邊響起:「莫諾迪•柯帝斯(流星之擊)。」
一顆銀色的光球瞬間自她雙掌間的虛空中閃現並迅速的衝上了天空!接著,一陣銀色的流星雨從天空中朝佛考特他們的所在位置傾瀉而下!幾乎所有的殺手都愣愣的看著這片流星雨,制約他們心靈的壓力加上眼前的這片美景已讓他們完全失常!
唯有佛考特隱約感覺到了在這片美麗的光景背後似乎隱藏著某種不知名的危機讓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感!
就在他明白過來以前,一顆流星已準確的命中了他高舉的右手然後炸成了一團混合著白光的灼熱烈焰!
佛考特慘叫了一聲!抱著右手向後退了幾步,下一刻,另一顆流星隨即落在他先前站的位置將地面炸出了一個凹洞!
事實上佛考特已算是相當幸運的了,就在他因手傷後退而暫時逃過一劫的同時,其他與他一同身處流星雨攻擊範圍內的人不是被落下的流星給當場擊殺!就是因為手上的槍支與身上的衣物被流星爆破時的火焰燒灼造成嚴重的燒傷!
「所有人向後退!立即離開流星籠罩的範圍!」當佛考特忍著右手傳來的痛楚下達了這個命令的同時,黑衣少女的眼中驟然閃過一道寒芒!嘴角那原先看似嫵媚的笑容亦隨之化為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冷笑!
她慢慢的舉起了原先插在腰際的左手虛握成拳,接著一把如夜色般墨黑就算為陽光所籠罩亦看不到絲毫反光,劍身中心有著些微弧度的寬刄長劍就這樣出現在她的手中!她緩緩的將劍橫擺,輕聲對佇立在身邊的白衣少女說道:「鈅,我們上!」
話音未落,她原先落在後方的右腳已突然向前踏出,整個人瞬間化做一道帶著閃光的黑影迅速的從佛考特左前方某人的喉嚨上方掠過,一股血泉就這樣逕自噴出!但事情並未就此結束!隨著這一擊,緊接著是另一個人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左右是也忽然變成了高低不齊的姿態,而就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溫熱的血液已經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識……
『光耀步』、『光輝閃耀││烈日』!
一式兩擊,快得令人根本來不及反應,而且在這一劍得手之後,少女緊接著是右手成掌朝週遭迅速的轟出,為了給對方帶來密集傷害的緊密陣型這時反倒成了這套掌法最明顯的靶子!
『幻擊││迅掌』!
而隨著陣型的散亂,少女手中的劍法亦迅速的一變,由光……化炎!
『天炎步』、『鳳炎天翔││鳳煌』、『幻擊││幻爪』!
宛若羽翼般的兩次劍擊迅速的從人群中展開,冰冷的劍鋒撕裂了周遭空氣並將溫熱的鮮血灑向天空,同時也似乎是不想讓任何人逃離一般,少女的右手迅速的由掌變爪,撕裂之中迅速的降低了一部份人的移動速度使其根本無法逃離羽翼之刃的範圍。如此的凌厲幾乎讓人難以將先前雲兒所施展的劍法與這位少女所施展的劍法聯想在一起,或者說……這位少女更懂得這套劍法中的真髓,就有如卡雅親自在此施展一般!
就在黑衣少女動手的同時,白衣少女││也就是鈅慢慢伸出了一直背在背後的右手(左手仍然背在背後)同樣虛握成拳,一把如冬陽下的瑞雪般白晰明亮,劍身筆直的長劍驟然幻化成形豎立在她的面前!在那光可鑑人的劍刄上清楚的映出了了一雙其中有著名為“憤怒”的火焰在熊熊燃燒美麗雙眸!
「這次……我就先不和妳計較了,奧米斯。」如面容般平靜、冷漠,絲毫聽不見其他任何情緒的語氣,就如同此時她所踏起那似如一場美麗的舞蹈般讓人感覺不到殺意的步伐與手中隨之起舞的四季之劍!
『風魂步』、『蒼穹天風││四季』!
這時候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那宛若舞蹈般的動作,因為在那份炙熱的刃之羽翼的掩蓋下,它們既不具備有凌厲逼人的威勢也不像流星之擊般既美麗又蘊藏著令人感到畏懼恐怖力量,而且此時他們正拼命的閃躲那些自天際隕落的流星(雖然數量已經開始堅少了)及那份在他們當中展開的刃之羽翼,從而無暇顧慮到這套劍舞,但下一刻,他們便知道他們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春之溫和、夏之酷熱、秋之微涼、冬之凜冽,全然融於一式之中!瞬間四人的消逝,就有如自然四季一般的有情亦無情!而且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鈅冷冷的一笑,劍舞再度輪迴!
『風魂步』、『蒼穹天風││風舞』!
沒等任何人來得及露出驚訝的神情或是閃避,白色的身影已翩然出現在他們之間一閃而過,雪白的長劍毫無猶豫的收割著他們的生命,而且同樣似乎害怕他們會逃離一般,少女的左手忽然從背後伸出化為利爪相配襲殺!
『幻擊││迅爪』!
就在這個過程之中,雖然鮮血四下飛濺但絲毫沒有任何一滴沾染到她的身上!就在這個過程之中,雖然鮮血四下飛濺但絲毫沒有任何一滴沾染到她的身上!而且似乎在配合著彼此的攻勢一般,奧米斯則是收斂起了焰之翼,從炎轉化為光!
『光耀步』、『光輝閃耀││晨光』、『幻擊││影掌』!
精確的襲殺,與具備擊退的掌勢,不僅是將“風舞”的不足與以補上,還順道將一部分的漏網之魚直接就“轟”進了劍式的範圍之中!
佛考特呆住了,他跟本沒有料到事情會變化成這樣!望著那正在人群中不斷穿梭的鈅和奧米斯,兩人的一舉一動就有如行雲流水般流暢無比絲毫沒有任何的停滯與阻礙,白色之風、黑色之火光,兩者之間幾乎不存在於任何的配合卻又無比的相輔相成!此時由她們所舞動的,是一曲收割無數人性命,既華麗又讓人感到無比恐懼的死亡之舞!
在這一瞬間,一幕多年前的景象忽然在考特的腦海中浮現:一張通了電的鐵床上綑綁著一個上身赤裸且正在不停扭動、慘叫的男子,原因就是因為他把面所交負的任務給搞砸了,而那時候的他,也僅是組織中一個相當低階的成員而已。
望著那個在電床上不斷的扭動慘叫的高大身影,佛考特的心中感到一陣不寒而慄!這時旁邊那正在控制的人臉上忽然露出一副猙獰的笑容,手看似不經意的在某個地方一撥,緊接著是一陣強大的電光一閃而過讓佛考特完全睜不開眼睛!
當他再次看得見的時候,那人……已不在掙扎,撤徹底底的化為了一塊焦黑的軀殼……翻白的雙眼與身上焦黑的傷口均默默的訴說著先前所遭遇到的無盡痛苦……
想到這兒,佛考特不禁打了個冷顫!他突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鬆開了自己傷可見骨的右手,左手直接拔出了身旁幾個逃過一劫的少數人中的某人腰帶上的手槍朝著背對著自己的兩人就是一陣猛射!
聽見背後傳來一連串的槍響,鈅明顯是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而奧米斯則是直接就是一聲冷哼,手上的劍式瞬間變換,在此一擊作出了最後的結束!
『火光同生命之華││幻微光』!
一瞬之間不只是鄰近的子彈或人,全在這一式之中被盡數掃蕩!而就在幻微光發動的前一刻,鈅已然纖腰一扭,以自己方才踏出的左腳腳尖為軸將前行的力道化為了迴旋靈巧的轉了個身,隨著一道寒芒驟然從她的眼中閃過!原先仍懸在半空中的右腳直接向錢再踏出另一步,而這一步,成為了終結一劍的終曲劍歌!
『雷動擎天││弧光』!
子彈的速度雖快,但發動了迅閃的鈅的速度卻還是要更快上數分!子彈就宛如慢動作般擦身而過,在佛考特仍保持著射擊的姿態下,一道白芒已經直接從他身上閃過……沒有痛覺,也感覺不到痛覺,甚至連周遭剩餘的幾人已來不及反應,接連而來的疾速劍光已經開始收割生命。
『風雷同行雲無定││雷風暴』!
不知道鈅是不是刻意的,除了佛考特以外其他人全都是直接在眉心的位置被一劍貫穿,在感覺到疼痛以前便瞬間斃命!
看著週遭被一劍斃命的所有人,佛考特幾乎是下意識的向後退去,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腿全然不聽使喚!還未想通發生什麼事的同時,上半身已慢慢的滑動最後“撲通”一聲掉落在地上,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剛才是發生了什麼事:自己被腰斬了!短時間內大量失血使得他感到混身發冷意識也逐漸模糊!
這時在那他模糊不清的視線裡唯一清晰的東西,便是三女那美麗對他而言卻宛如死神的面孔。隨著那名被稱呼為奧米斯的黑衣少女快步踏過地上的屍首來到他的面前,緩緩的將手中的劍舉起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向他的心臟,他腦海中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一切……都結束了……。」
望著佛考特那逐漸僵硬的屍首與四周支離破碎不成人形的肉塊,狄莉雅斯只是低聲說了句:「奧米斯•洛爾、鈅•伊迪斯,善後的事就拜託妳們了。」
奧米斯率先點了點頭並將手上的黑劍朝高空中一拋,黑劍在高空中忽然化為了一大片黑色的火焰準確的落在那些較大的屍塊上迅速的燃燒了起來!
鈅則是先將先前一直背在背後的左手拿了出來以食中二指輕輕撫過的劍身,接著白劍便在瞬間化為了一顆懸浮在她的雙手掌心上方同時不斷的旋轉的潔白光球。
在光球的照耀之下,所有原本已損毀不堪使用的物品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修復並回到了先前的所在位置││就算是先前那扇因受到猛烈衝擊而扭曲變形的鋁門也不例外!
散落在四周的黑火則像是一隻貪婪的野獸般迅速的吞食著所有原本不屬於這塊地面上的一切,沒過多久地上便變得乾乾凈凈甚至連一丁點的血跡或是一顆彈殼也沒有留下。
就在兩人將四周的一切還原回原貌的時候,狄莉雅斯則是轉過身在已陷入昏睡的三人面前蹲了下來仔細檢查了一下她們的情況後神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緩緩的站了起來並閉上了眼睛將雙臂交叉於胸前掌心虛空相對,以和先前截然不同的無比溫和語氣輕聲誦唸道:「伊斯米•羅爾寇•洛斯•拉•歐爾蒂克•蒂雅(永恆的輝煌聖光)!」
一片閃耀但又不會讓人感到刺眼的銀光直接浮現在狄莉雅斯的身上,這樣的情境就像是披上了一件銀白的外衣似的。只不過如果仔細看的話,便會發現這片光芒其實是從狄莉雅斯胸前的那條項鍊上湧出來的。不過由於這片光芒實在是太耀眼了!以致於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光源其實是來自項鍊,反而會有種狄莉雅斯整個人都在發光的錯覺!
雲兒身上那些大小不一,或輕或重的傷口在一瞬間完全復原!甚至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身上的衣物也隨之完全修復。
狄莉雅斯長長的吁了口氣,伸手把緊緊擁在一起的人兩個分開了以後直接先將雲兒抱到了那張最長的沙發上,接著再將沈月柔抱到了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坐好。最後將曉月送回了樓上的其中一間房間這個工作才算是真正完成。
到了第二天的傍晚,雲兒才悠悠的醒來。
「喔……我的頭好痛……我現在……在哪裡?」就在雲兒思索著這一切的時候,先前的記憶猶如電光火石般迅速掠過她的腦海!
「母親!曉月!」雲兒猛然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整齊乾淨的客廳,一抹夕陽的柔和紅光從窗口透入灑落在她的身上,讓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
「……先前發生的那一切……是夢嗎?可是……為何又讓我感到無比的真實……?」就當她試著整理著腦海中的思緒的時候,一個輕盈的腳步聲從後面傳來,就在她回過頭以前,腳步聲的主人已然在她的身旁坐下,一隻白晰的手也隨之溫和的放上了她的肩膀。「妳可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樣?」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雲兒訝異的回過頭,站在她眼前的是曾經以為無緣再見的故人。
「狄莉……雅斯!」
看見雲兒吃驚的表情,狄莉雅斯臉上露出一抹美麗的微笑,水藍色的眼睛裡也充滿了笑意。「看妳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
「狄莉!」
雲兒直接撲進了狄莉雅斯的懷中伏在她的肩頭上低聲啜泣,狄莉雅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拍打著雲兒的背部柔聲安慰道:「好了,別哭了。」
聽見這句安慰的話,雲兒非但沒有停止哭泣,反而哭得更慘了!那種感覺就像是將近來沉浸在自己心中所有負面情緒盡數發洩出來似的。
狄莉雅斯見狀便不再出聲安慰,僅是將雲兒緊緊的抱住任由她發泄心中的情緒,只不過這時她並沒有發現沈月柔的身影正靜靜的站在後方的門廊中望著她們,一抹落寞在她的眼神深處靜靜的閃動著……
過了許久,雲兒才慢慢的自狄莉雅斯身上抬起頭來,這時狄莉雅斯的衣服肩膀的部分已被淚水給浸得溼透,雲兒的雙目亦紅腫不堪!
狄莉雅斯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笑容,伸手取過了放置在桌上的抽取式面紙輕柔的替雲兒拭去臉上殘存的淚水。這時雲兒用她那已略微沙啞的聲音問道:「狄莉,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只記得在那群槍手中有人下令開火,接著一大片銀色的光芒將我們籠罩住以後我就昏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母親和曉月呢?她們都還好吧?還有,妳為什麼會在這裡?妳不是已經……」
雲兒的問題還沒問完,一陣肚子餓的咕嚕便在偌大的客廳內響起!
「……」隨著雲兒陷入沉默同時臉頰透出微紅,狄莉雅斯臉上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肚子餓了是吧?這也難怪啦,本身能量消耗過度再加上整整睡了快兩天如果還不會感到餓的話││」
狄莉雅斯刻意將後面的那句話拉了個長音,後面的門廊中隨即傳來了一陣急急忙忙的腳步聲,狄莉雅斯露出了個會心的笑容並鬆開了環抱雲兒的雙臂慢慢的朝大門的方向走去。
「狄莉!」看著狄莉雅斯的背影,雲兒忽然莫名的感到一種不安,彷彿只要一離開她的視線狄莉雅斯就會再次消失似的!狄莉雅斯停下了腳步,微微回過頭看著雲兒然後以心語微笑著說道:『妳放心吧,我只是要去外面走走而已,同時也留給妳們母女倆一個單獨相處的空間。妳應該……是有打算要走了,沒錯吧?而且妳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妳的守護精靈耶!妳還害怕我會跑掉嗎?』
雲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為了轉移話題,她連忙問道:『曉月呢?我怎麼沒看到她?』
這樣拙劣的技巧自然瞞不過狄莉雅斯,只是她也不刻意去點破只是走到門邊緩緩的打開大門後說道:『曉月她出去玩了,應該等一下就會回來。』
『出去玩?』雲兒雖然覺得相當的奇怪但是狄莉雅斯就在她的問題問出口的時候便已走出了出去同時隨手將大門給帶上。
隨著狄莉雅斯的離開,偌大的客廳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雲兒重新躺回沙發上深深呼出了一口氣,心中思索著等會兒該怎麼向母親解釋她打算離開的事,但無論她怎麼想就是想不到答案。
這個時候,沈月柔端了一個加蓋的鍋子從後面走了出來,一縷縷誘人的香味伴隨著白煙從蓋子邊緣的隙縫中飄了出來讓雲兒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沈月柔小心翼翼的將鍋子放到了桌上,就在她轉身準備回廚房去拿碗的時候恰好看到雲兒臉上那副嘴讒的樣子,臉上隨即浮現了一抹無奈中又有著些許溺愛的微笑。
看見自己母親臉上的那副笑容,雲兒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肚子在這時又咕咕叫了起來,沈月柔便在陣陣輕笑中回到了廚房。
過了一會兒後,沈月柔拿著一只碗和湯匙回到了客廳。她先將碗和湯匙擺放在桌上然後便伸手想要將雲兒給扶起來,雲兒微笑著朝她搖了搖頭自己慢慢的坐了起來,沈月柔輕嘆了口氣接著便伸手將蓋子給揭開,一股米飯香中混夾著香菇的濃烈香氣與少許薑的辛辣氣球的香氣就這樣從鍋裡湧了出來!
「鹹稀飯?!」聽見雲兒叫出鹹稀飯這三個字的時候沈月柔點點頭,拿起了先前便放在鍋中的大湯匙盛了大概半碗左右的量後直接坐到了雲兒身旁舀起了一湯匙細心的將其吹涼了以後將湯匙遞到了雲兒嘴邊,雲兒也沒多作猶豫,直接張口將湯匙含入口中。
香菇厚實的口感、高麗菜的甘甜與股淡淡的魚腥隨即充滿了雲兒的口腔!雲兒細細的咀嚼著,就當她將口中的鹹稀飯吞下肚的同時,一滴淚水從紅腫已些微消退的眼中流下……見狀,沈月柔趕忙放下了碗和湯匙一邊伸手替雲兒拭去眼角的淚珠一邊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太燙了?」
「不……不是,只是……還是母親煮的鹹稀飯最香了!」沈月柔愣住了,手就這樣維持著替雲兒擦拭的動作停在她的臉上,接著她慢慢收回了手捂住自己的嘴,淚水就猶如斷了線的珍珠般不斷的自她的眼中落下!因為她永遠記得,雲兒小的時候特別愛吃鹹稀飯!每當她煮鹹稀飯的時候,雲兒總是吃的津津有味而且在吃完以後總會露出一個很天真的笑容對她說道:「媽媽煮的鹹稀飯最香最好吃了!」
沈月柔轉過身深深吸了幾口氣試著讓自己的紊亂的心情平復下來,但效果卻不是很顯著。一雙纖細的手臂從她的背後伸來無聲的環抱住了她的脖子,那比常人還要高上少許的體溫讓她的心漸趨平緩了淚水也慢慢的停止。
這時雲兒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怯怯的小聲問道:「母親,曉月她……她……她沒事吧?」
沈月柔沒有回答,僅是默默的拭去了臉上殘存的淚水(臉上的平靜讓雲兒看不透她心中的情緒)然後拿起了桌上的碗重新舀起了一湯匙的稀飯湊到雲兒嘴邊,雲兒也不再多說些什麼,僅是張開嘴咬住湯匙將稀飯咀嚼後吞下肚。
接下來的時間裡,母女兩人都沒有再開口。沈月柔默默的將稀飯吹涼了以後送至雲兒的嘴邊,等到碗見底了以後再重新盛滿,就在雲兒吃到第五碗的時候,門忽然在這時緩緩的打開,四個倩影在夕陽更為黯淡的暗紅光華籠罩之下慢慢的走入客廳,只不過雲兒首先看見的,是那個蹦蹦跳跳的走在最前方的讓她掛心的小女孩。
「曉月。」
曉月直接快步跑到沙發旁拉住了雲兒垂放在身上的手歡喜的叫道:「姊姊!」
看著曉月那副天真的神色,雲兒卻是有些不放心的看向了跟在後面的狄莉雅斯,對方則是回了一個要她放心的微笑:『雲兒,妳就放心吧。前天所經歷的事情雖已深刻的烙刻在她的心中但並未對她造成任何的影響!我只能說在某些事情方面,她看得比我們都還要來得透徹。』
雲兒微微點了下頭表示知道。這時她忽然注意到一個剛才被她所遺忘的人並沒有出現在這裡不由得有些擔心的四下張望並開口詢問道:「狄莉,焰陽呢?」
聽見雲兒問起,狄莉雅斯並不答話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後身軀向自己的右邊挪動了一下並伸手指了指自己後方,雲兒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這才注意到從剛才曉月回來開始便被她忽略掉的兩個人。
「妳們是……?」雲兒既驚訝又疑惑的看著她們,讓她感到驚訝並非她們倆那和焰陽幾乎完全一樣的面貌,而是她們身上潛藏的能量!雖然她們隱藏的相當好,但從些微溢散的能量波動,雲兒判斷她們兩個的能量和焰陽幾乎不相上下甚至還猶有過之!
這時不單只是雲兒而已,沈月柔和曉月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她們,因為在雲兒昏睡的這段時間裡,兩女連同狄莉雅斯幾乎可說是寸步不離的守在雲兒身邊,而且除了狄莉雅斯主動將自己的名字告訴她們以外,另外兩女對她們的態度就顯得有些愛理不理的││尤其是白衣服的那位,對她沈月柔只能以冷漠兩個字來加以形容了!
就在除了狄莉雅斯以外的人疑惑的目光注視之下,兩女忽然同時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單膝朝著雲兒跪下並微微低下頭異口同聲的說道:「奧米斯•洛爾(鈅•伊迪斯)在此參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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