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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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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琴音,散發著憂傷的感覺。舞幽夢,妳背負著多重的壓力讓你的琴音如此憂愁?」北戠天坐在御書房內批閱奏摺,看見臣子所呈上來的百姓近況,不禁向窗外思索著多年前他那次微服出巡時無意間聽到玄武的傳奇精神領袖舞幽夢所彈奏的琴樂。
到現在北戠天仍舊很納悶,為什麼短短幾年內憑空冒出了如此受百姓擁載的女子,而這女子不受朝廷的控制,卻也沒有意思要推翻朝廷,那她成為精神領袖是有人推波助瀾亦或無意之舉?
「皇上,皇上,皇上?」身旁的太監唯唯諾諾的呼喚讓北戠天的思緒瞬時招了回來。
「做什麼?」北戠天只是輕輕瞥了一眼,就讓這個小太監急忙地跪了下去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該死什麼?」北戠天最受不了這些太監宮女,動不動就是喊小人該死,一天都會聽到好幾次,聽的煩厭了。
「小人•••小人••不•不•該打打•••擾皇••皇上為國家大事所煩憂的思緒。」這小太監嚇到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一句話都說的七零八落,好一會兒才總算把整句話給說完。
「算了!你找朕有事嗎?」北戠天見怪不怪,眼前這小太監大概是新報到的,說話怎麼結結巴巴的,他又不是妖怪,又沒什麼好怕的啊!
「皇太后請皇上此刻移駕至熙寧宮」這次總算把話一次說完了,沒有再分成好幾段了。
「帶路吧!」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小太監也不可能知道母后找他會有什麼事,也不再問有什麼事,直接命令帶路。
熙寧宮
「兒臣參見母后,母后今日安好?」
「免禮,皇帝你今天可還真的是遺忘了哀家這個母后的存在了啊!要哀家等候了那麼久才肯來!」坐在熙寧宮內最中間最裡面的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開口發言著。
「母后言重了,不知母后在兒臣批閱奏摺時呼喚兒臣前來,是謂何事?」
「皇兒今年有二十五了吧!」
「兒臣不懂母后所指,兒臣的年紀與國家大事相較之下,相信民間的疾苦會比兒臣的年齡更為重要。」不是第一次母子倆這樣的對話,北戠天對婚事一直以來都沒有興趣,更不用談政治婚姻,他不要沒有感情的婚姻縱使他可以三妻四妾、妻妾成群,但是他不想。
「以皇兒的聰穎,不會不知道哀家在說什麼事,對不對?母后知道人民當然重要但是身為一國之君應該要有母儀天下的皇后,放眼看其他三國都有設立自己的後宮,而你呢?不談皇后連個妃子都沒有,皇帝你這樣會讓哀家沒有臉去件先皇阿!」太后知道自己的親生兒子討厭所謂的政治婚姻更知道他對婚姻沒興趣,但是她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步上自己的後塵,即使她知道眼前這兒子能夠自己獨當一面,但是她仍舊擔憂兒子會遭受到不利,對這皇位虎視眈眈的人太多了。
「兒臣現在還年輕,加上國家大事繁重且尚未讓百姓的生活富庶,立后之事過個幾年再說。」北戠天果真猜中了,他這個母后想要盡早報孫子,每件事都能夠孝順他這唯一的母后但是只有這件事例外。
「不早了,先皇和哀家結髮時,先皇還未過二十歲呢!你已經向我拖延了五年了。」
「母后是不是早就替朕決定皇后的人選了?要不怎麼會那麼著急著逼朕立后?」以邪魅出名的玄武皇帝烈熙帝,怎麼可能被耍著玩還不知道?
「沒錯,我有我的人選,但是未決定立后之日前,我是打定主意不告訴你,你免你對人家做了壞事。」以前在安排北戠天的相親對象時,總是輸給太皇太后的慘痛經驗,這次她可是搬出了王牌,可不能讓太皇太后再搶先一步,也要讓自己的兒子擺脫掉太皇太后的控制。
「母后,怎麼您跟太皇太后的目的都是一樣呢?」
正當太后準備回答北戠天的話時,門外的太監傳喚了一聲。
「太皇太后駕到。」一名白髮斑斑身穿華麗服裝的婦人正由一群人擁了進來。沒有錯,她就是玄武皇朝歷年以來最年輕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吉祥。」太后站了起來,行大禮問安。
「太皇太后安好!」北戠天因為是堂堂的九五之尊,所以全宮內就只有他不用跪下。
「平身。」
「謝過太皇太后。」
「哀家剛剛在門口聽到皇帝提到哀家,不知道是在討論什麼事呢?是否能讓哀家參與這話題呢?」冷酷,心府深陳是太皇太后讓人家看到的第一印象,沒有人家老奶奶般的慈祥笑容,風霜歲月的痕跡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皺紋,卻能看到那對眸子閃爍著明亮和霸道。
「啟秉太皇太后,寧兒在和皇帝討論立后的人選。」太后不敢向太皇太后隱瞞所說之事,只好無視於不滿的北戠天,逕自將立后之事說了出來。
「哦?那決定了人選了嗎?」
「還沒,是因為皇帝又想藉故拖延了。」
「韻寧,妳有適當的人選嗎?」太皇太后突然改變話題,快到讓人來不及反應。
「有的,母后您問這個做什麼?」
「哀家心中有個適當人選,秀媚夫人有個甫過及笄的女兒,花容月貌,多才多藝,是個能夠母儀天下的皇后最佳人選,不知韻寧是否和哀家恰好看中這女孩?」太說話越靠近太后,似乎要逼太后表態支持她心中的人兒,太皇太后知道太后不敢反抗她,一貫的手法逼迫太后與她站在同一邊。
「這••••••」太后很害怕這言語咄咄逼人的太皇太后,慌張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滿足眼前蠻橫且尊貴的太皇太后的想法。
一直被冷落在旁的北戠天看到母親被逼到無法開口說話的時候終於開口說道:「夠了,朕不管妳們心中所謂認定的皇后人選是誰,決定權在於朕。況且朕即將要微服出巡,一切等朕回宮再說。」北戠天不等在場的兩位長輩有所回應,便甩了衣袖不回頭的步出了熙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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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
此時大廳內傳來一陣怒吼聲,讓所有的下人都不敢接近那個危險地帶,以免遭受了炮火的波及。
「什麼?你要我幫你代管國事?我•不•要!」齊裕快要被那個正坐在椅子上悠閒品茗和吃精緻糕點的北戠天,也就是當今玄武皇朝的皇上氣死。
「就為了放眼皇朝中你是那唯一敢那麼大聲跟我說話的人,而且看你每天都很悠哉,於情於裡幫忙一下啦,又不會怎麼樣!」北戠天還是繼續喝他的茶,絲毫不理會眼前這個快氣瘋的表兄兼好友。
「休想,皇帝這寶座可是你做的吧,自己的事自己完成,更何況,」齊裕稍稍停頓,飲口茶來滋潤一下因嘶吼而乾燥喉嚨,隨即又開始他的大吼絕招:「鬼才有空勒,你以為丞相有多少的休息時間,而且頂頭上司還是你這個專門把自己份內的事丟給身為下屬丞相的我!」
北戠天輕輕挑起了英挺的劍眉,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親愛的表哥,你可知道你剛剛是以下犯上的大不逆道可是要斬首示眾的喔!我有兩個選擇給你,一是砍頭另一個是幫我代理職務一陣子吧!你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吧?」
「哪有人家用砍頭威脅人的?我看你是要避開太皇太后的逼婚吧!」
「聰明,不愧是我朝有史以來最能幹的宰相。」
「好聽的話就免了,等你回宮後乖乖的聽從太皇太后的命令,當個婚姻傀儡者?以我認識你那麼久和你的作風來說,很難吧!」齊裕有點懷疑的看著眼前這個正悠閒品茗的男人,真不知道他下一步棋會怎麼下呢?
「你想這種事有可能發生嗎?我們是一起長大的,你應該清楚我和她之間的舊帳。」北戠天臉上露出一抹無害微笑,週遭的溫度急速下降,他的眼神絲毫感覺不出任何的笑意。
原來現任的太皇太后根本就不是龍戠天的親祖母,他的親祖母是當年最受寵的昭儀,也爭氣的生下了龍子。但是當先皇去世的時候,當時的皇后也就是今日的太皇太后搶奪了昭儀的兒子,並將昭儀當作陪葬品關進先皇的陵墓中。失去母親的小皇子便登上了皇位成了名副其實的傀儡皇帝-玄惠帝,也就是北戠天的父親,但是玄惠帝在位期只不過二十年光景,便英年早逝,留下了當時身懷六甲的韻寧皇后,原本韻寧皇后只是個政治婚姻下的犧牲品,但是她改變了玄惠帝,讓玄惠帝有了拒絕當傀儡皇帝的叛變之心。從此以後,韻寧皇后變成為當時太后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為後快的障礙物。但是,那霸道的太后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北戠天這個甫出生就當皇帝的小娃兒是個天生當皇帝的料子,將她的勢力連根拔除,使得她不得不退居後宮安養天年。
「罷了!罷了!再怎麼耿耿於懷還是要以皇朝的百姓為先,若今日他們只為自己的私利,這樣當然要干涉到底,如今太皇太后只是一隻被拔了牙的毒蛇,成不了大氣候。」齊裕正直的心胸顯露無疑,即使自己最鍾愛的父親歿於太皇太后之手,但是對百姓的愛護足以掩蓋一切的仇恨。
「也對。就不圍在這個話題談論,我想要向你探聽一個人。」北戠天嘆了一口氣,當年舅舅的死,他還小但是卻看到他無能為力,所以他立志一定要拔除掉太皇太后的勢力,讓己方的人不在死於太皇太后的手上。北戠天知道若沒有自己的維護,依照齊裕正直的個性,宰相這個位子早就坐不住了。
「你要向我探聽誰?」真稀奇,難得貴為皇帝的北戠天也有不知道的人?
「齊族中有沒有我沒有見過且年芳十八左右的姑娘?」
「嗯,我想••••••」齊裕低著頭想一會,「沒有吧。」
「是嗎?」北戠天眼神黯了黯,想起了小時候在熙寧宮遇到的那個可愛娃娃。
「等等!好像有一個人,但是她不是齊族人。」齊裕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人影。
「誰?」已滅的希望之火此刻又燃燒了起來。
「姑姑的義女,她只有去過皇宮一趟」
「什麼名字?她現在在哪裡?」北戠天興奮的抓著齊裕的胳膊。
「只能跟你說她很神秘,需要由你去找,她是我族中最大的機密,看你是要去問姑姑還是自己找」齊裕笑了笑,玄武這個從來沒吃過苦頭的皇帝看起來即將遇到一場前所未有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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