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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約定回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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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萬籟俱寂,為有一女子獨醒著,她輕披著薄紗坐在窗邊,望著明亮的月亮低語。
「玄啟,六年了,你還要我等多久?你為什麼還不來接我?」
由於她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以至於沒有發現旁邊有人已經看她看很久了。那人嘆了一口氣從陰暗處走了出來,輕聲訴說:「茵茵,妳這是何苦呢?」
舞幻茵看了和自己擁有一模一樣臉蛋的親姐姐,嘆了口氣:「姐姐,妳不懂,妳還沒有遇到一個值得妳去愛的人,我知道妳關心我,也很愛我。但是妳的愛和我對他的愛是不一樣的愛,當妳遇到命中注定的那個人時,妳會知道我所指的愛是什麼。」看著眼前唯一的胞姊,她深知胞姊醉心於武功除了平時對玄武百姓的貢獻以外不喜與人太多接觸,其實兩姊妹中,反倒是這個看似堅強的姐姐比較是需要人保護的女子。
「妳會怪我嗎,怪我擅自作主替妳舉辦這場招親?」舞幽夢不希望自從雙親失蹤以後,和自己一直相依為命的妹妹恨她。
「不會,我知道妳心疼我等了太久的時間,要讓他回來找我的一種手段而已,只是姐姐,比武招親由我來主持。」
「沒問題,妳的夫婿由妳自己來做決定要讓他接受什麼考驗吧。我先去休息了,妳的身子注意點不要太晚睡,玄陰訣對我們兩個的身體雖然造成不同的傷害但是妳的身體讓我很擔心,也是姐姐為妳舉辦招親的原因之一。」舞幽夢笑了笑,起身拍拍舞幻茵的肩膀便不出了舞幻茵的寢宮。
「那妳該怎麼辦,妳不知道妳除了玄茵訣的侵蝕外還有爹爹送到妳身上的內力使得兩股力量強碰會造使妳在滿月發生的事嗎?」長久以來她和師父們為了保護姐姐所採取的影子計畫勢必要做個修正。
舞幻茵再次看相窗外的明月,深深地嘆了口氣,走向自己的床鋪準備就寢。
而千里之外,有個人,也望著相同的明月思念。
劍盟
「茵茵,這些年妳可好?」白玄啟倚坐在亭子的欄杆,望著清醒的月娘低語,向她訴說滿滿的憂慮。
思念總是喜歡折磨相愛相戀的兩人,月娘總是傾聽人世間男男女女的酸甜苦辣,用以柔和的光芒撫慰著他們的心。
「我離開了妳那麼多年一直不聞不問,連封信也沒稍給妳,妳肯原諒我嗎?」白玄啟把玩著白色的手絹,上面秀著一朵牡丹和『茵』字,這是當年白玄啟要離開陰月宮之前和武幻茵所交換的信物。
白玄啟看著月娘,憶起了今日沒向大家說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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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月宮•正廳
甫走入正聽的白玄啟,陰月宮正廳布置的美輪美奐,卻又不會落為凡間的庸俗,有種飄逸脫俗的感覺,這讓白玄啟有種置於身於皇宮的錯覺。不,不是皇宮,應該是世外桃源之境才對。
正聽最中間有三個人,那大概是陰月宮最高領導者。
白玄啟和舞幻茵往裡面走去直到那三個人的面前而停止。
現在終於看清了三個人的容貌,坐著的兩個人看起來是一對夫婦,站著的是一位和舞幻茵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孩,應該就是她的孿生姐姐-舞幽夢。
她們兩姊妹歲說是雙生姊妹,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南轅北轍,幽夢給人成熟淡漠,茵茵是熱情活潑,雖說長的像但是氣質的不同一眼就可以望了出來。
正當白玄啟沉浸在自己的思緒時,坐著的那個女人開口說話了。
「白公子,你的內傷已經好了八成左右,再調養一段時間便可如往常一般。另外,追殺你的刺客正在本宮的迷園中作客,相信你會想要會一會他們。」
「閣下怎知鄙人姓白?閣下該怎稱呼?另外,妳怎知道了誰是刺客?」滿腹疑問讓原本不多話的白玄啟變得有點嘮叨。
「你問的那麼多,本宮該如何回答你呢?」那個女人輕笑著把白玄啟的失態給點了出來。「你很好奇本宮為什麼會知道你是誰,這就要怪你們劍盟了!」
「怪我們劍盟?」這件事怎麼會扯上劍盟?
「沒有錯!你奉著你們掌門之命前往子灸派和森丹派歸還武器早就傳得天下盡知了!有心人士難道會放棄這次增加自己實力的大好機會嗎?」
「可是那件事是劍盟的秘密,連門徒都不知道的機密,除了掌門和長老們以外,難道……」有叛徒!這個答案讓白玄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如你所想。」女人輕輕的點點頭。
「那這樣白某立即向各位請辭回劍盟清除門戶,陰月宮的救命之恩白某會另當回報。」白玄啟拱手行禮後準備離去。
「且慢,白少俠!」男人終於開口說出了從白玄啟到正聽後所聽到的第一句話。
「您是?請問有何指教?」白玄啟雖然不悅,但還是不失禮儀的看向那個男人。
「我是倫少康,旁邊這位是拙荊,也是當今陰月宮宮主舞玥情,而你眼前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孩是舞幽夢和舞幻茵,她們是雙生姊妹。」
白玄啟眼睛瞪著大大的。「玉佛倫訣?您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倫少康臉色一黯。「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我留下你是因為你的內傷好了八成以外,身上的毒也還沒有完全解開,我徵求的拙荊的同意利用了陰月宮不外傳的解毒秘方幫你解開了六成左右,剩下的四成,只能夠靠這裡的髓泉池的池水來幫你淨化。」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只不過是個隨時可被取代的平凡人,為了我用到陰月宮的靈藥?」從小到大,因為他是劍盟的繼承人,身旁的人對他抱有很大的期望和忌妒的眼神,真心待他好的就只有師父和三位師兄罷了,第一次有不熟識的人為了他付出那麼多,他的心暖暖的。
「這不應該問我,應該要去問你身旁的茵茵,那天是她先看到你,而且也是她向拙荊和我要求救你的。」
「爹爹!」舞幻茵氣的跳腳,臉頰渲染上兩片淡淡的紅霞。「您又在欺負茵茵了,茵茵不依啦……」
「爹爹,時辰到了。娘親,我們該走了。」一道冷淡的嗓音插了進來,而嗓音的主人就是從頭到尾不發一語的舞幽夢,陰月宮少宮主。
「嗯,茵茵別玩了,妳們該去那裡了。」倫少康斂起笑容,正經的向妻子說道。
「也是時候了。走吧,夢兒,茵茵。」舞玥情站起身,向旁邊的女兒們點點頭,便帶了她們離開正聽。
一間偌大的廳堂,只剩下倫少康和白玄啟兩人。
詭異的因子徘徊在他們兩人之間,讓白玄啟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所以她決定開口打破這僵局。
「我想向您請教個問題。」
「請說,如果是我的能力範圍,我一定會據實相告。」倫卲康微微的一笑,讓人有種當年他能夠風靡全天下少女的心並非只是虛傳。
「舞宮主她們去了哪裡?怎麼如此神秘?」
「這件事情恐怕我不能告訴你,除非她們同意,要不然這是陰月宮的最高機密。白少俠,你還會待在陰月宮一段時間,內傷剛好多休息些,有機會我們會在聊聊的」倫少康笑著命令白玄啟休息,不讓他在針對機密的事情問了下去。
「那我就不多問了,白某就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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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舞幻茵產生的情愫就是在那時她的天真活潑吸引了他,接下來在陰月宮調養的日子和她的相處更增加兩人的相愛,回憶起初識之時,白玄啟露出了微笑,回到現實,想到了招親,他的心好痛。這和當初白玄啟不得不離開舞幻陰的心痛是一樣的,白玄啟再次看相月娘,想起了他們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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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我必須回劍盟了。」白玄啟抱著舞幻茵坐在陰月宮的花園裡看著佈滿天空的星辰低語。
「為什麼?你不是向我承諾過不離開我的嗎?」舞幻茵推開白玄啟,臉上露出了難得的正經和不悅表情。
「別這樣,我沒忘記對妳的承諾,只不過我在這兒待了一年多,事實害該要回去將叛徒的餘孽給清除掉才是,並不是說我在也不回了了阿!」白玄啟把舞幻茵再次拉回到懷中。
「什麼時候回來?我不要你向爹爹和娘親一樣,為了一封信出去再也不回來。」舞幻茵緊緊的依偎在白玄啟的懷中,好似怕失去了眼前的戀人。
「對宮主夫婦失蹤有眉目了嗎?」他永遠無法忘記,自從宮主為了一封信失蹤了三個月之後,第一次看到玉佛倫訣驚慌失措的表情。
「沒有,師父叫我們不要再查了,連他都無法查出爹娘在哪,我們在如何的白費心力都沒用,他說爹娘的劫數他也無法看清,時機到了總會有個結果的。」舞幻茵的臉色掛了個悲痛,她努力了克制了想哭的情緒繼續說:「師父要我們姐妹把玄陰訣練成,姐姐要開始練爹爹的武功而我要練舞家鞭法。另外,我不再是舞幻茵,我現在起要當舞幽夢。」
「妳會感到不平嗎?」白玄啟好心痛,剛開始認識的那個活潑的女孩變的好滄桑,他所愛護的女孩讓他好不捨。
舞幻茵在白玄啟的懷中輕輕的搖搖頭說:「不會,師父自有他的用意,再者姐姐或許才是最應該受到保護的人而不是我。」她始終無法忘記那天看到爹爹要走時,姐姐的淚水。一向,姐姐總是很淡漠,從小到大從未看到姐姐失措的表情,那天她很震撼,所以她下決定要保護這個看似堅強的姐姐。
「不論妳要扮演誰,妳永遠是我的茵茵。」白玄啟僅僅的抱著舞幻茵。
「玄啟。茵茵永遠是茵茵,不論世間光陰如何改變和飛逝,我永遠都是你剛認識的那個喜歡你的女孩。」舞幻茵將額頭貼著玄啟,淚水悄悄的落下幾滴。
「茵茵,我該走了。」白玄啟知道這個時間不走,他就沒有辦法走了,因為他捨不得這裡的一切。
「等等,這個給你。這是我親手織的手絹,我希望你能把它當成我在陪伴你。」舞幻茵從腰帶中掏出一條白色的手絹放進白玄啟的手裡。
「我會的。」白玄啟疆手絹放進胸膛的暗袋裡並拿出一件頭飾。那件頭是上面有兩把刀往額心折成彎曲狀,而那兩把刀由雙線用珍珠點綴的銀索纏繞著,兩側各垂吊著四條細長的金絲,活脫像公主所戴在頭上的頭飾。
「這是劍盟繼承人的伴侶所擁有的,也是劍盟的鎮盟之寶。現在我把它交給妳,就認定妳是我今生唯一的新娘、今生唯一的新娘、唯一的妻子。」
舞幻茵的眼眶因白玄啟的一番話感動的濕潤了,便緊緊回抱著他說:「茵茵在這裡向明月發誓:我舞幻茵生是白家的人,死是白家的鬼,生生世世願為白玄啟之妻。如有違背,我願……」話還沒說完,便被白玄啟的手給捂住了。
「這樣就好了!這樣就夠了!我不允許妳這樣傷害自己!」
儘管在如何的捨不得,舞幻茵終究得強迫自己說出最不願說出的話語:「妳該走了,時間不早了,再不走就天亮了。」心在淌血,和情人之間生離死別是世間中最痛苦的事,儘管日後依舊能夠再相會,但是思念對方的心所受的折磨是不可言喻的。
漆黑的夜晚降落著綿綿細雨,彷彿是天空在為這對有情人的分離感到悲傷而哭泣。兩人之間的距離越行越遠直至看不清,強忍在眼眶中的淚水,終究還是落下來。
「茵茵,茵茵,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承諾和約定。」相信他今晚又睡不著了。沒關係,還有美麗卻憂傷的月娘伴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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