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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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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哲從澡堂走出時,酒館裡的人都安靜了,忙碌中的女侍也盯著雷哲猛瞧。
不因為是少年的俊俏的面貌,而是少年所散發出的氣質,一種銳利但不失溫和的氣息,猶如一把收鞘利劍。
雷哲跟愛葛莎一起學習禮儀時,老師就因雷哲進退得宜而感到欣喜,起碼比調皮搗蛋的愛葛莎好上許多,感覺雷哲倒像個小少爺。
雖然在森林待久了,但長久以來的禮儀雷哲可沒有忘記,反而雷哲有些蒼白的皮膚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貴族。
而若拉一行人順著眾人的目光也發現了雷哲,雷哲看到若拉一行人,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笑容如蜜吸引著眾人。
而終於有女侍鼓起勇氣,向前詢問了雷哲有何需求,雷哲感覺很奇怪,因為他剛進入酒館時,女侍看到他簡直就像看到鬼似的。
女侍接受一旁同伴銳利的眼光,但那只有讓女侍驕傲了起來,畢竟自己是有勇氣的,不是嗎?
但雷哲的神情,讓女侍神情沮喪了起來,雷哲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只往著若拉一行人看去,短短的對女侍說了一句話。
「呃...我跟他們一起的。」雷哲指了指若拉一行人,若拉一行人則震驚的呆坐原地。
看著眼前坐下的雷哲,若拉一行人傻在了桌前,雷哲沒有注意到若拉他們的神情,隨意的吃起眼前多的麵包。
直到吃完那個麵包,雷哲指了指若拉的麵包,有點不好意思的問「呃...若拉妳的麵包要吃嗎?」
聽到雷哲開口,吃到一半的奧克抬起頭,才發現同伴的不對勁,趕緊在桌下踢了每人一腳。
若拉回神,紅著臉對著雷哲搖了搖頭,看雷哲迅速的吃完那個麵包,若拉問道「雷哲,還要點餐嗎?」
雷哲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說「可是我現在沒有錢,若拉,可以先借我一點嗎?我等等先去賣掉一些晶核。」
若拉拿出一枚金幣遞給了雷哲,雷哲接下,開心的點了一堆餐點,忙碌的吃了起來。
此時的雷哲完全脫離雜亂的形象,一頭乾淨爽朗的短髮帶有點水珠,眼中溫和的笑意,俊俏的臉龐讓在服務的女侍頻頻回頭觀看。
女侍的反應,讓若拉不自覺的皺了眉頭,若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此事不開心,總覺得還是雷哲以前好多了。
雷哲發現若拉皺著眉頭,還以為若拉身體不舒服,畢竟若拉比起剛剛來太安靜了「若拉,身體不舒服嗎?多吃一點早一點去休息吧。」
雷哲的關注讓若拉紅透了臉,若拉低頭應了一聲,開始慢慢吃了起來,心裡的不快也隨著雷哲的關心而消散。
奧克看到這,硬拉了剩下的人,說要去挑選路途所需的馬匹就往酒館外走,原本想跟著去的雷哲,發現自己還沒吃完,只好等下次了。
餐桌上只剩兩人,若拉低著頭害羞的不知道要跟雷哲說什麼,雷哲沒發現若拉的異相,繼續與他的餐點奮戰。
若拉看雷哲差不多要吃完時,忍不住開口問「雷哲,你馬上就要回帝都了嗎?」
雷哲聽若拉話一愣,想了想,發現自己還不知道要怎樣回去「我是想趕快回帝都,但是我不知道怎麼回去,這裡我不熟析。」
「那要跟我們一起走嗎?」若拉想都沒想的開口,等發現雷哲傻愣愣的表情,只能不知所措的低下頭。
雷哲沒發現若拉語中的期待,疑惑的笑了笑「你們也要去帝都嗎?」
若拉開心的跟雷哲說「我們去皇都,那邊有商旅,或許可以找到去帝都的馬車。」說到這若拉覺得心頭又開始難受起來。
雷哲對若拉的提議仔細的想了一想,高興的點了點頭「好,我看難得到皇都,我去玩個幾天再回去也不遲。」
聽到雷哲這樣一說,若拉藉機提議「皇都...我比較熟...那我帶你逛逛好嗎?」
雷哲爽朗的笑著說「好啊,既然有人陪著我當然好。」雷哲沒發現若拉神情透出的情意,也沒有發現一旁偷聽的女侍心碎的表情。
夜晚,雷哲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雖然前晚沒有休息,但是雷哲精神顯然還不錯,一旁的奧克早就發出如雷的鼾聲,想必森林的遭遇讓他精疲力竭了。
正瞇著眼,想強迫自己睡著時,雷哲感覺到附近不遠處,一股熟析的氣息越來越近,好像是...艾咪?!
從床舖輕輕起身,套上外衣後,見奧克還睡的香甜,雷哲打開窗戶從三樓躍了下去,往村外走去
輕鬆躲過打瞌睡的守衛,雷哲往森林方向走去,顯然艾咪也發現了,原本是直直往村莊的氣息,拐了一個彎往雷哲方向來到森林的附近
看著眼前飛來的龐然大物,雷哲也只能說龍族發育的也未免太好了,兩年不見的艾咪,身長大約已經有十米左右了
艾咪見到雷哲顯然很開心,直直的往雷哲的方向飛過去,絲毫不見她有減速的跡象
雷哲見艾咪直直往自己撲了過來,那種高速撞擊自己可能要在床上躺好幾個月了,正當雷哲想拔腿往後跑的時候,艾咪的身體在逐漸縮小。
想像中的重擊沒有出現,但是雷哲還是讓沒有煞車的艾咪撞倒在地上,雷哲新買的衣物也因為壓扁一片草地,而沾染上不少草汁和泥土。
「唔...」雷哲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艾咪沒有他這個機會,艾咪坐在雷哲身上開始仔細摸起雷哲的臉。
雷哲看著眼前的艾咪有著人型,大約十三歲左右的少女體型,身穿素色連身裙背上有雙金黃龍翼,金色長髮配著靈動的紅色雙眼,沒有一點龍的傲慢氣息。
像是確定完雷哲並無大礙,艾咪笑著離開雷哲,雷哲終於如願以償的起身拍了拍衣服,雷哲身旁的艾咪比雷哲整整矮了一個頭。
「雷哲哥哥,好久不見了。」艾咪也幫著雷哲拍了拍後背,把一些小草屑拍掉,不過看來衣服是沒救了,雷哲在上面發現了一些小破洞。
「艾咪...妳是故意的吧?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看著艾咪一點歉意也沒有,雷哲拿艾咪一點辦法也沒有。
「當然知道啊,忘記我們的契約了嗎?」看雷哲還在檢查那件衣服,艾咪很乾脆的把雷哲右手的袖子整個扯下來。
雷哲右手上的契約紋樣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開始散發淡淡光芒,若不是現在在夜晚可能雷哲可能還不會發現。
發現自己衣服被分屍,雷哲無奈的搶回艾咪手中的袖子,發現沒有挽救的機會,雷哲很乾脆的把袖子丟了。
「契約怎麼會這樣?兩年來我沒有辦法察覺到妳阿。」兩年來雷哲閉上眼,熟析列蒂西雅的藍光也不見了,也完全沒辦法察覺到艾咪的所在地。
艾咪捧住雷哲的臉,墊起腳好讓自己的眼睛與雷哲平行互望著,雷哲發現腦海裡突然竄入許多魔法知識。
雷哲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被多琳下了魔法,也明白艾咪對自己使用了龍之烙印,高等龍族可以藉由這魔法讓自己的契約者或同族,分享自己的知識或著記憶。
一晚,雷哲跟艾咪聊了很久,雖然艾咪出生才兩年,但是同族的龍之烙印讓艾咪感覺像是小大人,像是懂得許多知識的孩子。
艾咪也帶來愛葛莎一行人的訊息,學院學籍因為絲特芬妮的擔保被保留了下來,但是雷哲被"留級"了,讓雷哲哭笑不得。
唯一的好事就是北風冒險隊還存在,而且欠的5金早就清還了,也升級為D級冒險團多了幾個團員,不過團長也失蹤兩年了。
而艾咪一感覺雷哲出森林,就從龍島偷溜了出來,不管雷哲怎麼勸說,艾咪就是不回去,堅決要跟雷哲一起回帝都後再考慮。
雷哲學院是一定要回去畢業的,為了雷德也為了在這大陸生存的基本。
雖然雷哲在前生也混到大學,孤兒的他,光是工作以及填鴨似的教育耗去它大量的精力,而到艾倫大陸根本沒有實用的技能,也別說特殊技能了。
雷哲多希望自己生前是考取技職類科,起碼會做做普通的器具也好,到了大陸來也可以搞個高科技,但是偏偏自己選擇的是文科。
而雷哲感覺自己跟小說那些主角完全不一樣,也沒特殊待遇,也沒遇到高強的老師,唯一特別就是俊俏蒼白了一點,還有搞不清楚的吸血體質。
在森林裡,雷哲完全瞭解到適者生存的道理,森林完全不能放鬆的警戒,也讓雷哲一改前生所留下的懶散,缺乏危機意識在這艾倫大陸上是不智的。
原本雷哲是想乘著艾咪飛回去,但想到已經答應若拉一起同行,而艾咪也不肯太早回去帝都,雷哲只好拖著艾咪這個小尾巴回酒館。
艾咪把雙翅收了起來,但由於眼睛的紅色還是太明顯,雷哲也不敢帶著艾咪悠晃,只好帶著艾咪低著頭往酒館直去。
若拉一行人起得早,正在一樓吃著早餐,一樓也只有少少的幾個客人,狼狽的雷哲灰溜溜的進了酒館。
奧克看到馬上向雷哲打了招呼「雷哲!跑去哪了,一早起床就沒見到你。」
雷哲訕笑一下回應了一聲,把艾咪留在若拉一行人旁,就趕緊上樓去換衣服。
換完衣服下樓,就看到若拉跟艾咪互相在對著眼,空氣中隱約好像有火藥味,而奧克他們則換坐到隔壁一桌,一聲不響的吃著早餐。
艾咪一看到雷哲下樓,就緊抓住雷哲的手,撒嬌的搖了一搖,稚氣問道「雷哲哥哥,你喜不喜歡艾咪。」
雖然感覺氣氛有點奇怪,看到艾咪期待的眼神,雷哲還是溫柔的摸一摸艾咪的頭,輕笑著「喜歡啊,怎麼了?」
艾咪聽到也不回答雷哲,開心的拉了雷哲在若拉的對面坐了下來,而雷哲發現若拉和奧克一行人臉色都有點奇怪。
向服務生點了早餐後,奧克忍不住終於開了口「雷哲...你是獸人一族的嗎?」
雷哲差點喝到一半的水嗆了出來,奇怪的看著奧克「你看我像嗎?在森林裡還認為我是魔獸...一下又是獸人,現在是怎麼了?」
奧克還沒來得急回答,艾咪就像了解什麼生氣的指著奧克說「獸人?我才不是什麼獸人...你這卑微的...呃...」
雷哲看艾咪氣沖沖的站起,像是要和奧克拼命的樣子,雖然不了解發生什麼事情,還是先把艾咪手抓起拉到自己懷裡。
若拉見此臉色更刷了一層白,雖然艾咪外貌是十三歲也擁有龍之烙印的記憶,但雷哲還是把艾咪當成二年前剛出生的孩子,也不覺這動作有什麼不妥。
雷哲不清楚艾咪實力到達什麼地步,但是要毀掉這酒館對龍族輕而一舉,雷哲用著像是哄小孩的語氣哄著「艾咪不是很乖嗎?怎麼生氣了?」
雖然艾咪對雷哲像是哄小孩的語氣有點不滿,但對於久違的溫暖懷抱倒是很滿意,往雷哲身上又窩了一窩調整一下位置,乾脆閉起眼不說話了。
見艾咪不說話,雷哲只好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像奧克,意思他說出問題所在。
若拉不等奧克開口,幽幽的問道「雷哲先生你不是獸人,那怎麼會有個獸人的未婚妻呢?」
「未婚妻?...你們在說什麼?我沒有未婚妻啊。」雖然對若拉生疏的稱呼感到有點奇怪,雷哲完全一頭霧水,迷惑的看著若拉。
「有!是我!你是我定下的!!」艾咪跳起來指著雷哲說道,看著雷哲傻呼呼的樣子,艾咪很乾脆的又鑽到雷哲懷裡,氣悶悶的不說話了。
艾咪很不滿,兩年前雷哲讓剛出生的她感受到了溫暖,所以艾咪不想讓雷哲走,並且給了雷哲龍族一生中唯一一次的靈魂契約。
雷哲只能是她的,高傲的龍族不允許別人分享牠的"寶物",若拉看著雷哲的眼神,讓艾咪感覺到了不滿,從記憶搜出唯一可以霸佔雷哲的詞語便是妻子。
當若拉一行人問雷哲與她的關係,艾咪更加決定自己的想法,回答的結果換來的是若拉一行人的不確定,畢竟紅瞳是不太可能出現在人族身上。
聽了奧克的敘訴,雷哲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就只是若拉問艾咪是誰,則艾咪回答的則是她是雷哲的妻子。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艾咪要這樣回答,雷哲還是輕輕柔柔的問在懷中生悶氣的艾咪「艾咪知道妻子是什麼嗎?」
艾咪點了點頭,又遲疑了一下,想了想有點疑惑道「...知道,就是可以永遠雷哲哥哥在一起...對嗎?」
若拉一行人聽到這回答都笑了,艾咪這回答就像小女孩對著鄰家大哥說著長大要嫁給他一樣的意思,而若拉聽到雷哲與艾咪的對話早就氣消了。
經過雷哲的解釋,若拉一行人相信艾咪的眼瞳是所謂的變異,況且艾咪也沒有半點獸人的特徵。
猴王晶核敲下一小塊,已經讓魔鴿帶著出發了,魔鴿是專門用來寄信或寄物,雖然不怎麼有保障,但是起碼速度會快了許多。
奧克也決定與一行車隊商旅同行,畢竟要到皇都起碼還需一個多月,有商隊雇用的傭兵同路也安全許多,交了一些費用給了商旅領隊便可同行。
賣了點晶核,奧克很乾脆的買了一輛馬車,每到城市就得換車太麻煩了,亞格斯駕駛得文和喬肯以及若拉都坐在車內。
其餘人則各買了匹馬,艾咪堅決自己要和雷哲同乘,讓雷哲傷透了腦筋,雷哲在馬場挑了匹神俊的白馬。
原本雷哲是不想買這匹白馬,因為太貴了足足要三百金,但這匹白馬是唯一可以抵抗艾咪龍威的一匹,其餘可憐的馬匹則在角落瑟瑟發抖著。
雷哲隨意騎在車隊後方,艾咪也把龍威壓到最低才讓馬匹不至於暴動,馬匹根本不敢靠近艾咪,所以雷哲離車隊有點距離。
幫艾咪拉好新買的袍子,袍帽擋沙塵也順便遮擋艾咪那雙鮮紅的雙眼,艾咪理所當然接受雷哲的溫柔,臉上泛起開心的紅暈。
艾咪開心的賴在雷哲懷中,瞧著路邊的風景,離家的雛鳥很開心,新奇好玩還有溫暖的懷抱,晃悠悠的往著皇都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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