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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尋找神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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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小人不敢了...」一個官差跪在地上,不停的嗑頭。他神色慌張,頭上冒出一滴滴的冷汗,很多也都已經流落在他的臉上。
「證據確鑿,你還想本官放過你?人來,給我打十大板!」縣官氣得瞪著眼睛,用力的拍了一下驚堂木,大聲的命令其他官差拖他出去施刑。古代的打板刑罰,實際是打在人的腰間與臀部之間的尾椎骨位置。每一板皆由官員監視,所以負責打板的官差都不敢怠慢,不論是力氣還是位置都非常準確,以致被打的犯人,輕者不能活動數月,重者永遠殘廢。
官差聽到刑罰後,嚇得面色發白,更加大聲的求饒著掙扎著:「大人,小人真的不敢了,小人一定不會再犯的...,真的...」其他站在審判堂前面的鄉親父老也對官差指指點點,批評官差一直以來欺負村民的行為。所以眾人對於縣官的判決非常支持,甚至有人拍起手掌來。
「什麼不敢?你不也是做了嗎?人家一個如花像王的姑娘,是讓你來調戲的嗎?你家中妻妾成群,平日又搶我們鄉親的錢,你有今天全是活該的!」罵官差的是一個妙齡女子,她身穿普通的農家衣服,手中拿著一枝長長的木棍,正義凜然的站在官差的旁邊。
「珍珠,是『如花似玉』,不是『如花像王』。不過妻妾成群你倒是用的不錯的。」縣令糾正少女用字的錯誤,同時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少女聽到縣令的話,真的猶豫起來,躄著眉頭細細思量。縣令這時又轉頭看著跪著的官差,一面嚴厲的說:「陳李,你身為衙門的官差,竟然知法犯法,調戲良家婦女!本來判你十板,是罪有應得的,但本官念在你平日工作也不多偷懶,所以減輕你的刑罰。本官現在削去你的職位,另打三板。」
「謝大人!謝大人呀!」陳李不停的向縣官叩頭,本來緊張而不停震顫的面部肌肉,這刻才稍作放鬆。其他的官差這時準備好所以的工具,把陳李壓在地上,便霍霍的連打三板,且板板到位。陳李不停的慘叫,令在旁觀看的村民都有點不寒而慄。縣令別過頭,不忍看他那可憐的狀況。三板過後,縣令嘆了一口氣,便吩咐其他的官差:「你們給他塗一下金創藥,休息一下吧!」
少女驚懼又擔心的看著受傷的陳李,實在想不到自己的舉報會令到他這麼痛苦。少女對縣令說:「陶伯伯..他不會死掉吧...?」
陶氣縣令這時撫著自己的鬍鬚,哈哈的大笑:「珍珠,他沒事的,只不過三板,十四天動不了吧?你又立下功勞,陶伯伯要掌勵一下你。」少女的眼睛立即閃出期待的亮光,問:「獎勵?!是什麼的獎勵呢?」
就在這時,兩男兩女的中年人喘著氣的跑了過來,急忙又慌亂的推開擋在衙門前的人群,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大叫:「阿珠,阿珠你在哪?」堂上的牛珍珠聽到男人的叫喚,又看到其餘三個跑來的中年男女,立即高興的迎上去:「爹娘們,我在這裡呀!」
剛才大叫的中年男人氣急敗壞的對牛珍珠說:「阿珠,你是不是冒犯了官差大人?」堂上的陶氣縣令(他真的叫陶氣)又呵呵的大笑起來,對四個中年人說:「你們都不用擔心,珍珠剛剛立下功勞,舉報了衙門的貪官污吏,我還想要獎賞她呢!」四人這時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牛珍珠咬著下唇,笑上一臉笑意:「伯伯你是不是讓我當捕快?」在衙門前的鄉親聽到牛珍珠的話,也幫著她說話。「陶大人呀,阿珠一直就是想當捕快,你就讓她當吧!」「阿珠是好幫手來的,就留她在衙門吧!」
牛珍珠的眼中閃著渴望,請求著陶氣:「陶伯伯,你讓我當捕快吧!我真的好想好想當捕快呀!」四個中年男女中的一個女人,聽到牛珍珠的話後,突然的跪在地上說:「陶大人,你就讓珍珠當捕快吧!今天她立下了大功,而且一直以來又為衙門盡心盡力的付出.你就讓她當個捕快吧!」堂上的其他鄉親聽到女人的話,也跟著起來支持牛珍珠,這使她感動非常。
陶氣看著支持牛珍珠的眾人,十分苦惱的說:「各位呀,對於珍珠的付出,我是知道的...可是...珍珠是女孩呀!那有女孩可以當捕快的?這絕對的不合情理呀!大家的請求,對我真的十分難辦呀!」陶氣的一番說話,令到在場的所有人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突然,除了地上跪著的女人外,其餘的三個中年男女這時也一同跪了在地上,當中的一個男人說:「大人呀,你就一償阿珠的心願吧!不用給她高官的,一個小小最低官職的都可以了!」男人說畢後,其他的鄉親也大聲的附和起來。鄉親們本來聽到陶氣的話,知道要讓女生當捕快確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但當他們聽到跪在地上的男子所說的話,俟覺得被感動了,於是又大聲的支持牛珍珠。
陶氣看著眼前群情激動,實在感到頭痛不已。讓一個女孩當捕快,這實在是萬沒可能發生的事情。就算平時陶氣實在對牛珍珠寵愛有加,也實在不敢胡亂給她官職。
忽然,他的腦中閃出了一個解決辦法。「這樣吧,如果珍珠能夠完成我給她的一個任務,我就讓她當捕快!」牛珍珠本來的垂頭喪氣的,此話一出,她又立即滿懷期望,問:「是什麼任務?」
陶氣眼中閃出一絲的狡黠,但立即又回復原狀,臉上的表情還要十分正經:「我們英雄縣這裡,有一個十年也沒人抓得住的神偷大盜,令衙門十分的傷腦筋。他沉寂了一段時間,可是這陣子又再犯案了。」陶氣臉上露出煩惱的神情。眾人這時卻又議論紛紛。「神偷大盜?」「我也沒聽過喔!」「十年也抓不著?!不是吧!」
牛珍珠這時問:「陶伯伯,要是我可以捉到這個大盜,我就可以當捕快囉?」陶氣很快的點了一下頭:「沒錯,你若抓到他,我就讓你當捕快;可是如果你抓不著,那當捕快的事就以後都不准再提了!」牛珍珠遲疑了一下,又再問:「那他有什麼特徵的?」
陶氣想了想,才慢慢說:「這個神偷大盜,有幾項明顯的特徵的。大盜是一個男性,現在大概二十三歲左右,經常身穿名貴的衣服,打扮像個富家公子。他有一個特別的習慣,就是偷了受害者的對象後,會帶著賊贓,跟蹤受害者一日一夜!」陶氣把神偷大盜的特徵全說了出來,可是眾人卻從沒聽過這樣的人物,都顯得一頭霧水。
牛珍珠這時卻疑惑的問:「陶伯伯,大盜今天二十三歲左右,他十年前已經出現...那當時他不才只有十三歲?這麼小會有如何高超的偷竊技巧嗎?」陶氣頓時語塞,但也辯駁著說:「就是因為他的年齡小,大人才不懂提防。」 他根本沒有回答過牛珍珠的問題,只是迴避過去。可是牛珍珠卻是毫不發現,還要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陶氣見牛珍珠沒有追問下去,暗自的鬆了一口氣。「阿珠,陶伯伯就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你得要把這個神偷大盜抓回來!」陶氣此話一出,所有支持牛珍珠的鄉親又大感不滿。「半個時辰?!太少了吧!」「你們衙門十年也抓不到的大賊,要一個小女生半個時辰內找到?太過分了吧!」「你這根本在欺負阿珠耶!」
眾人對於陶氣的決定都很有怨言,地上的四個中年男女也又再求著陶氣:「大人呀,半個時辰太少了!你就給珍珠一天的時間好嗎?一天她找不到大盜,我們珍珠以後也不求要當捕快了!」
牛珍珠這時也面有難色的說:「陶伯伯,半個時辰太少了,半天好嗎?就半天...」她話還沒有說完,陶氣已經大聲的宣佈:「現在開始計時!」牛珍珠呆了呆,但很快就回過神來,立即施展輕功跳出衙門,不敢耽誤一分一秒。
眾人看見陶氣這麼絕情,罵聲就更大更兇了。陶氣本想用官威壓著眼前這批村民,可是一直以來,他就是心腸軟,對村民就像家人一樣,以致村民看見他施官威也不害怕。其實,陶氣這時也有點後悔,想叫回牛珍珠。可是她一枝箭的一跑就出去了,搞的陶氣這時也不知怎辦。
牛珍珠在街上搜索了一段時間,可是還是找不到神偷大盜。她仔細的用神偷的特徵去跟街上的男人配對,可是根本就沒有發現。牛珍珠知道時間過了不少,這樣下去實在不是辦法,便去問人看看哪兒最多公子哥兒,可以更容易找出神偷。她走到一個菜攤前面,菜攤裡的中年男人立即堆著笑臉問牛珍珠:「姑娘,你要買什麼菜?今天這個好新鮮喔....」他用手指指了一下攤裡的蔬菜。
牛珍珠卻著急的搖手又搖頭:「我不是來買菜的!我是想問一下你,哪裡有最多有錢的公子出沒?」那中年男人翻了一下白眼,語氣立時變得很差:「你不是做生意的就不要來搗亂!走吧!」牛珍珠被他罵了一下,不敢再問什麼,低著頭便要走。
中年男人雖然搞不懂牛珍珠為什麼要找有錢公子,但心中也是不忍,便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蔬菜,一邊自言自語的說:「對面街的茶花樓..不!今年是花茶樓了!那裡最多的就是有錢公子...」牛珍珠知道他在提醒自己,高興的即時轉過身來,抱著拳大聲的說:「多謝大叔指點!」逗得中年男人不禁笑了起來。
街上的人不少,牛珍珠便再施展輕功,在屋頂上跑去花茶樓。到了花茶樓對面的客棧屋頂上面,牛珍珠便細細的觀察每個進出花茶樓的人。牛珍珠從小就住在英雄縣,當然知道這座花茶樓。她心想,「爹娘們一直就是不讓我來這座花茶樓,問他們原因卻又支吾以對。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她看到所有出入這座樓的人果真的是年輕的公子,而且身上果真是穿著綾羅綢緞。可是他們面上總是一邊掛著猥褻的笑容,一邊挑逗著花茶樓門外花枝招展的姑娘們,這實在看的她心裡極不舒服的。牛珍珠又待了一會,見沒有發現便跳下屋頂,在街上無目的的閒逛。
牛珍珠憂慮的想:「唉,都過了三分二的時間,我還是找不到那個神
偷...那我不就當不上捕快嗎?!」想到這裡,牛珍珠的腳步更急。「我一定要快點找,要再快點了!」
正當牛珍珠想施展輕功之際,卻讓她發現一個疑似的神偷大盜!在牛珍珠不遠的前面有一棵樹,樹的旁邊站了一個男生,手上拿著一個極大的名貴盒子,衣著又十分的光鮮,口中唸唸有詞的不知道在說什麼,眼睛就緊緊的盯著英雄縣的出名的富豪---凌凌八。
牛珍珠本想一把就抓著這鬼祟的男子,可是她又突然記起爹娘們常教她不要魯莽行事,所以她便悄悄的走到男子的身後觀察。她聽到男子低聲的不住說:「只這一次...我下次不會的了...你就原諒我吧...」
牛珍珠知道自己找對了人,便正氣凜然的在男子背後大叫:「你這神偷大盜快跟我回衙門!」男子做了虧心事,本就神經緊張,被她這樣的一叫,可嚇壞了。他霍然的回過頭,看著牛珍珠,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是誰?怎麼在我背後大叫?這會嚇到人的!」
牛珍珠用手指著男子,大聲的說:「你,就是神偷大盜!」男子面上立即露出驚訝的神色:「我是神偷大盜?你是不是搞錯了?警告你不要亂說話喔!」牛珍珠一邊上下的打量著他,一邊圍著他踱步說:「年輕男子,大約二十三歲左右,身穿名貴衣服,喜歡拿著賊贓觀察受害人一日一夜。你根本就是神偷大盜!快跟我回衙門!」
男子這時就像是看見蒼蠅一樣的看著牛珍珠:「瘋的!你不要再亂說了!不然別要怪我對女生動手!」因為兩人的擾攘,街上不少的人都把目光投在他們身上。 牛珍珠不禁笑了起來:「你敢動我喔?」男子這時想到,男人對女人是要有風度的,何況眼前的是一個瘋子,他對她實在要體諒。所以他再也不理牛珍珠,轉身就走了。
牛珍珠以為他要逃走,立即的攔著男子,更出手去搶他手上的大名貴盒子。男子知道牛珍珠要來搶,即時停下來,彎著腰死命的抱著盒子。雖然她的力氣大,但男子要緊緊的不放,一時間牛珍珠也沒辦法。男子趁著牛珍珠強搶時不留神,便立即的溜走。男子用他最快的速度向前跑,以為牛珍珠一定追不上來。但他又那知牛珍珠一身好輕功,牛珍珠稍用氣力,已經趕上男子。她一腳的踢在男子的背上,令到男子頓失平衡,痛得他「呀」的大叫一聲,令他手中的名貴盒子飛出,他的人也「大」字型的跌在地上。
牛珍珠看著名貴盒子的跌勢,又想趕去接住。奈何她身快,盒子跌得更快。在二人前面不遠的位置就是凌凌八,而名貴盒子正飛向他。地上的男子本來痛得不停的呻吟,但當他看到盒子的去勢,卻害怕得立刻用手掩著自己的雙眼說:「我沒眼看了!」牛珍珠也「唉」的嘆了一下氣,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了。盒子被拋到半空,一個名貴花瓶從盒裡跌出,而它的速度依然不減,看來就會在凌凌八的前面不遠處跌個稀爛。
凌凌八一直優閒的走在街上,左看右看的想去買些東西。雖然他聽到自己的背後有一陣的騷動,但也不欲回頭,以免惹禍上身。誰知走到半路,後面有把女聲向他大叫:「小心呀!」凌凌八的頭還未來得及回,眼前已經有一件速度極高的對象從他頭上飛過,剛好跌在他的腳前。凌凌八禁不住「嘩」的大叫一聲,向後退了幾步。
牛珍珠趕上去,著急的問:「凌老爺,你沒事嗎?」凌凌八嚇得不停的喘氣,手不停的撫著心胸,眼卻盯著花瓶,同時無力的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但當凌凌八回過神來,卻發現那稀爛的花瓶十分眼熟。他露出不解的表情,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地上的花瓶。地上的男子看到凌凌八的動作,竟不理自己的傷勢,爬起來跑過去拉著凌凌八的手說:「爹,你沒事嗎?嘿呀,一個破花瓶,沒什麼好看的。來,我們去花茶樓喝花酒!」
牛珍珠可傻了眼:「爹?!你們...是父子喔?」她的問題並沒有得到男子和凌凌八任何的回答。凌凌八用手做了個手勢,示意男子不要吵,眼睛卻一直的盯著地上的花瓶,從沒有離開過。
男子見分散不了凌凌八的注意力,又說:「爹呀,去喝花酒呀,怎不走呢?」凌凌八依然不理他,仔細的注視觀察著地上的花瓶。凌凌八忽然自言自語的說:「這不是我珍藏多年的花瓶嗎?」男子聽到這話後,即時緊張得全身僵硬。凌凌八這時慢慢的把頭抬起,看著面色慌張的男子,面上開始漲紅,露出憤怒的神色,向男子大吼:「凌狀元!我說過多少次,不能拿我這個花瓶來玩!」
他開始用手指大力的戳著凌狀元的頭,令到凌狀元不停的退後,瑟縮著不敢反擊。「在家裡我已經警告過,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准踫它。誰知你大膽到去把它拿出街上來,還要打破!你...你...」凌凌八氣得頭上也快要冒煙了,可是他身型又矮又胖,配合他那憤怒的臉容,更用手指戳著比他高起碼一個頭的凌狀元,情形實在有點滑稽。
凌狀元一邊躲避凌凌八的手指,一邊說:「我只不過是想帶花瓶與朋友喝酒,也讓他們見識一下...」凌凌八這時更用力的拍了一下凌狀元的頭,大聲的罵道:「見識!現在全都破了!見你的頭!」圍觀的人愈來愈多,令凌狀元實在非常的尷尬。牛珍珠這時卻納納的走到凌凌八的旁邊,低聲的說:「凌老爺,其實花瓶破了,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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