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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集 前往黃金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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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牛珍珠六人闖禍之際,凌凌八一家又有新動靜。凌狀元梳洗好了,伸個懶腰,便打算出門四處逛一下。就在這時,凌凌八卻笑意盈盈的進入凌狀元的房間,剛好與凌狀元打個照面。
凌狀元看到凌凌八,驚恐地退後幾步:「爹,這麼早就來看我?」凌狀元超怕凌凌八找他算花瓶的帳。凌凌八笑著說:「兒子你出來,我有事要跟你講。」
凌狀元實在不敢不從凌凌八的意思,悄悄的跟在凌凌八的後面,來到凌府的門口。出到門外,凌凌八就停下來駐足觀察,左看右看,似乎在等什麼人。凌狀元站在凌凌八身旁,不敢作聲。
這時,遠處有一頂轎抬向凌府。凌凌八一看到轎子,立即笑逐顏開,眼睛盯著轎子說:「兒子,目標人物到了!」凌狀元不明不白的隨著凌凌八看著轎子。轎慢慢的被抬到凌凌八父子的前面,凌凌八搓著雙手,面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王小花這時走出門外,對兩子二人說:「吃早飯啦,你們還在看什麼?哎呀,我忘了今天要迎接大人物呢!」凌凌八瞪了王小花一眼,就別過頭去。三人同時看著轎子,特別是凌狀元,更是想知道轎內的人是何方神聖。轎夫這時對轎內的人說:「公子,到了。」轎內的人慢慢的揚起轎布,從轎內走出來。
從轎內出來的是一個與凌狀元年紀相若的男子,他一面老實,身形高,衣著樸實無華。雖然男子不及凌狀元俊秀,但他眼中卻閃著睿智。凌凌八看到他出轎之後,立即親熱的迎上去,恭恭敬敬的向男子揖一個禮。
「師爺你好,我就是凌凌八,」凌凌八堆著笑臉向男子說,同時拉著凌狀元寺到男子的面前說:「這是我的兒子凌狀元。」男子聽到凌凌八的話,才露出微笑,分別向父子二人作個揖禮。
凌狀元好奇的在凌凌八耳邊問:「爹,你在搞什麼鬼?」凌凌八裝作聽不到凌狀元的話,笑著對男子說:「趙師爺,請跟內子入府打點行李。」男子又禮貌的點了一下頭,跟著忽然變得好斯文的王小花入府。凌狀元看著男子入府後,立即問凌凌八:「爹,他究竟是什麼人?怎麼讓他隨便入府?」
凌凌八一臉正經的對凌狀元說:「這個師爺是我請回來當你的助手。以後你有什麼困難,他就可以幫你了。我們入屋再講,這裡人多。」他轉身就入屋,凌狀元緊緊的跟著他,仍然不停的追問:「爹.好好的請什麼助手師爺?我會遇到什麼困難?」凌凌八不理他,只是一直走。凌狀元好生納悶,他從來沒有見過他老爹這麼凝重的神色。
入到廳內,凌凌八倒了一杯茶往嘴裡送。凌狀元不耐煩的問:「爹,快告訴我發生什麼事!」凌凌八這時終於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他忍這個笑實在忍得太辛苦了,「告訴你呀,爹上個月幫你捐了一個縣官,一個月後你就要上任了!」凌凌八的眼睛發亮,期待著凌狀元會有什麼驚喜的反應。「捐官?爹你認真的嗎?這麼大的事情你怎不跟我商量?」凌狀元驚訝的問。
在明朝,捐官是其中一個做官的途徑。只要想做官的人捐出一筆大數款予政府,就可以避開當時選拔人才的科舉考試,直接任官。但這種方法並不太受人歡迎,一來是因為要給的錢太多,另外的原因就是沒志氣。當時的讀書人都認為要透過考試,成為官員才算光榮。
凌狀元當然也是這種心態,他對凌凌八說:「爹!我不想當你捐的官!我要上京考科舉。你把我的名字改做狀元,不是想我出人頭地嗎?況且我在京城讀了這麼多年書,于考試就真的浪費了!」凌凌八其實是不想凌狀元再離他太遠,所以他也編了很多藉口。「我知道,當中央官員,直接見到皇帝很光榮!可是呀,只是空有學識,沒有政治的經驗,讓你考上狀元也沒用呀!」
凌狀元一面倔強的說:「經驗可以累積!爹,你也知道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個好官,上了中央,我才有權力打貪污呀!」凌凌八嘆了一口氣又說:「爹現在就是給你一個機會累積經驗呀!你先當一個小小的地方官,慢慢做起,好比你在中央,什麼都不會,給皇帝一個壞印象,只怕他不會重用你呢!」凌凌八斜眼的觀察一下凌狀元,看到他臉上確有猶豫之色。
「況且你也知道,在皇帝身邊當官員,時常勾心鬥角,萬一你給人害死了,你老爹和老媽不就沒人送終嗎?現在朝廷的宰相就是那個朱朝鳳,他出了名是大壞蛋,所以你還是好好的當一個地方官,等你有經驗,朝廷自然會賞識你呀!」凌狀元想到,官又已經捐了,這是當定了;加上老爹的一番話又不無道理,確實使凌狀元心中猶豫起來。
凌狀元想了想,對凌凌八說:「好吧,我暫時聽你的。不過只是暫時,我才不會一輩子當一個小小的地方官。之後我一定要去考科舉,到時你可不准阻我。」
凌凌八聽到凌狀元的話,立即大笑起來:「真不愧為我的兒子,這有你好處呀。」凌狀元又問:「爹,那我是當那個地方的縣官?我總得要去當地感受一下風土人情吧。」凌凌八高興的說:「你什麼地方都不用去,因為你要當的是英雄縣的地方官,就是這裡的官呀!」
凌狀元奇怪的問:「但這裡不是已經有一個陶氣大人嗎?」凌凌八這時壓低聲音說:「這是吏部尚書大人告訴我的!我那天去幫你捐官,他拿出好幾個官給我選,我一看就看到英雄縣有一個空置的官位。」凌凌八小心翼翼的左看右看,以防有人聽到。
「他說,現在的陶大人做得出色,所以被吏部提拔上去當吏部侍郎。所以呀,當地方官也會給賞識呀!不過這消息不能講的,說了出去我就會惹禍了!」凌狀元點點頭,說:「那一個月之後就會有官員通知陶大人上京?」凌凌八說:「當然!現在我們要不動聲色,知道嗎?」
與此同時,牛珍珠和五人這時疑惑極了,根本不明白陶氣說什麼闖禍。牛珍珠問:「伯伯,我抓的明明是壞蛋呀,不會抓錯人,怎樣會闖禍呢?」五人也同聲的說:「就是囉,闖什麼禍?」張老大沉默久了,這時突然仰天哈哈大笑,所以人都嚇倒了。「我們青龍幫是黃金縣的縣官左馬動左大人的手下,你敢動我們根本就是找死!」張老大得意洋洋的說。
米和糖這時卻不禁笑起來:「哈哈哈...原來這個世界上有人的名字這麼怪,叫...哈哈哈..坐馬桶呀!」張老大這時寒著臉說:「是左馬動大人!」陶氣命令其他的官差把這幾個人押進牢去,才苦惱的坐回位置上。牛珍珠好奇的問:「伯伯呀,究竟是什麼事讓你這樣煩惱??」
陶氣憂心忡忡的說:「青龍幫是左馬動的人!左馬動是鄰縣黃金縣的縣官,因為他的縣地方比我們英雄縣大,所以表面上我和他都是縣官,但實際上他的權力比我大。」陶氣搖搖頭說。「左馬動這個人貪錢成性,好施酷刑,只怕惹上他,會沒有好日子過呀!」
就在這時,有一名身穿黃金縣官差服的捕快由鹽帶路,進入衙門。捕快看到陶氣,立即行禮。他對陶氣說:「陶大人你好!左大人派小人當使者來傳個口訊給大人,請陶大人到黃金縣走一趟,會見由朝廷派來的監察院官員。貴縣的富翁凌凌八亦應了黃金縣的邀請,將與大人你一同到黃金縣。」
陶氣沒想到左馬動的消息那麼靈通,已經知道他抓了青龍幫的人。疏氣狐疑的問:「為何凌凌八也要去?」使者答道:「小人也不知道,只是左大人吩咐,小人照辦。」陶氣點點頭,示意使者離開。使者走了之後,牛珍珠問陶氣:「凌凌八?是那個大好人呀!伯伯,為什麼大好人也要去?」陶氣撫著鬍子,說:「好簡單呀,就是要敲他一筆。」牛珍珠想到凌凌八這樣的好人,也要給左馬動欺負,不禁大怒:「卑鄙小人!我要去打死他,不讓他傷害好人!」
陶氣知道牛珍珠的脾性,說:「阿珠,你這是有罪的,不可以亂打人。」牛珍珠呶起嘴巴,不忿的說:「我也是說說罷了。」陶氣拍了拍掌,提起精神說:「你們六人簡單的收拾一下行李,跟我過去黃金縣一次。」柴擔心的問:「大人,我們真的要去嗎?青龍幫給我們抓了,只怕那個左馬動會對我們不利!」陶氣冷靜的說:「他要是追究,只怕我們也不能做些什麼。不過這次有監察院使在,他應該不敢耍什麼花樣。好了,我們要走啦。」六人立即聽命,到宿舍收拾簡單的行李。
六人拿著輕便的行裝,由陶氣帶著走出衙門。七人剛出衙門,便看見凌狀元和凌凌八,拿著行李,帶著幾個僕人和師爺站在衙門前。凌凌八看到陶氣,緊張的走上前對他說:「陶大人,剛才有個捕快來,叫我跟著你去黃金縣一趟。那我們怎辦才好?」陶氣無奈的說:「凌先生,這個本官也幫不到你,這是左大人的意思。」凌狀元這時亦問:「大人,我可以帶我的人去嗎?」
陶氣打量了一下凌凌八帶來的人,見他們個個都高大威猛,可見凌凌八真的嚴陣以待。陶氣建議凌凌八:「凌先生,你最好不要帶人,不然左大人以為你擺架子,故意為難,那就不好了。」凌凌八神經兮兮的說:「但..我不帶人去,我怕會有什麼危險..」
陶氣拍了拍凌凌八的肩說:「我的捕快可以保護你,這個牛珍珠,你也認識吧,她的武功已經足夠有餘保護我們。」凌凌八和凌狀元看到牛珍珠時,面部的表情都同時僵硬了,更一同心想:不是吧!又遇上剋星!牛珍珠則咧嘴大笑,對他們表示善意。
凌凌八又想起什麼,拉起站在凌狀元身旁的師爺上前問陶氣:「大人,這是我新請回來的師爺,他叫趙定民。我可以帶他去嗎?」陶氣看了趙定民一眼說:「可以的,不過只一個就好了。」凌凌八這時才算放心,摸摸自己的心胸。
陶氣對所有人說:「大家等下去到黃金縣,沒我的指示,不要亂做事亂說話,否則後果自負!」所以人聽到陶氣的話,都挺起胸膛,大聲的應聲:「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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