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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話 原來我沒有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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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眾人隨著布藍克離開後奧斯特便問我王說“你曾經說過,目前我只有達因為人時的記憶,那之後的記憶我要如何才能取得呢?”
我王懶散隨口回“憑你,有這點記憶就不錯,還得寸進尺”
站著掂起腳奧斯特望向黑潮的方向“啊∼沙加好像在森林裡,不知練的如何?要不要幫忙?”
我王一聽“喂∼走我們去幫忙”,但奧斯特卻往反方向大步走去,我王急著說“喂,你走錯方向了,是那邊∼”指向黑潮
奧斯特望向天際表情落漠“他們在練功,我卻沒功可練,看到他們我會很難過”之後便吐了口氣
我王沉默了一下“…你,是不是吃了達因的口水,怎麼跟他一個樣?,坐下吧”
奧斯特心中一喜立刻坐上草地,我王用一副長者的口吻說“你以人類來說很強,但你有一個弱點我想你也知道,就是你不會魔法,所以只要你遇上魔法就只能先發制人,要不就是閃避魔法,可是像布藍克這種能為的魔法系,你就只有被打假的,連摸都摸不到,我會暗魔法但你本身又非暗原素者,而且練暗原素對你本身也不好,因為練了暗原素你就會慢慢入魔,所以我唯一可以幫你的就只有二種,第一種就是幫我練魔,只要我越強在日後在戰場上配合你就越強,不過我本身也是戰士系,加上你又不能學暗式,所以還是有缺點,那第二種就是去找達因留下來的知識,他會人類的武技,加上他後來自創一種獨特的專用魔法,你應該可以練”
兩腳盤起奧斯特慢慢閉上眼開始試著找尋達因的知識“我王,我應該如何做?”
“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我能感覺得到達因的一絲能量在你心中,我知道他曾經創造出一個只屬於他自己的空間,達因常常進入那個空間意識消失,但要進入那個空間好像需要一個密碼,所在你必需自己去找尋密碼”
接著奧斯特將所有精神集中想著密碼,其實在聽到密碼的同時心中已有了答案,貝特莉克絲,心念一動奧斯特就走進了一個全白的世界,裡頭有著無數門跟樓梯交錯連接,許多大大小小的達因站著、走著、坐著、蹲著、有哭、有笑、有喜、有悲,奧斯持小心翼翼的開了幾扇門可門全上了鎖無法開啟,看著來來住住的達因,奧斯特向前揮了揮手試著溝通,但無論奧斯特怎麼做就是沒人理他,一呆就是一天想出也出不去
奧斯特坐在樓梯上兩手撐臉發著呆“現在外頭牛車他們在做些什麼?”眼前走來一位約十二三歲的達因,身穿著一件米白上衣加上一條吊袋褲,胸前還繡有一隻小豬模樣十分可愛的走過眼前“達因小時後長的也蠻可愛嘛”看著小達因奧斯特出現了真心的笑容,瞬間無數門中位於正前方的一個門開了,奧斯特一步步帶著遲疑走近探頭看了看,門裡頭只有無盡的黑,有如要將人吞食一般完全看不見裡頭情況,奧斯特在這個未知的地方也害怕了起來,猶豫不前,心跳越來越快,奧斯特聽著自己的心跳聲突然發現到所有的達因都聚在他身後看著他,這時剛剛穿吊袋褲的小達因走向前來面無表情的將手按上奧斯特的背部
不解回頭的奧斯特“你…”話還在講全無防備下,一手已將他推進了門內,門慢慢的關了起來,四周相當安靜,相對心跳聲大到如擊掌般的響亮,眼中所見只有黑,黑到令人生畏,所性閉起了眼安撫混亂的心
奧斯特靜下心來開始用練探索著黑暗世界,可是在這個空間好像除了看跟聽其他的感官都失了效,就當奧斯特疑惑時,突然整個空間亮了起來,不習慣突來的強光微微張開單眼窺視未知,這時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無限大的草地,草地上開滿了各式各樣的花朵,五顏六色十分雜亂,正前方目測約二百尺有一座十分簡單的小屋,如不是整片草原只有這一間實在很難注意道它的存在,奧斯特一見到小屋,心想到來了這裡這麼久總算有個目標了,便一路跑去,從跑到走不管如何就是無法靠近小屋一分,斯待的心被澆熄後奧斯特累了倒地便睡,心想反正不管怎麼走都走不出草原,想回頭也找不到進來的門,不過才閉上眼馬上就醒了但卻又不敢張開眼,對於一秒不到的睡眠疑惑被張開後的世界慾望壓過,心想希望一張眼就能找到達因的記憶
奧斯特猛一張眼,卻是一個失望的結果,前方還是小屋一間完全沒變,看看四周又向著小屋走去,就這樣日復一日,就在這不會餓也不會死,一切會變的只有四季的變化,剛來是春天、經過夏天身旁出現小河,但河中沒有魚,到了秋天花凋謝只有多出了幾棵樹,現在冬天什麼都沒了,只剩白雪跟小屋,而天空始終空無一物,連太陽都看不到
不管奧斯特再如何忍也忍不住了,站在無盡的草地上開始瘋狂大叫“放我出去,不然殺了我,達因∼”,連續幾天的喊叫同樣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就這樣經過了四季的變換奧斯特每天一醒就是開始不斷想盡辦法,從找小屋到找出口最後到找死,累了,真的累了,今天又到了春天,奧斯特坐在草地上平靜的看著小草小花“從我出生到現在,好像從來都沒有停下來看看四周,原來草是長這樣,花有這種顏色”奧斯特心中在這一瞬間全完放鬆、享受者、好滿足
當奧斯特沈靜在大自然的擁抱中,一陣清風吹動了小屋的門,前方的門緩緩開啓,木門打開發出的聲響隨著空氣漫延致奧斯特耳裡,強烈的心跳伴著期待跟驚喜慢慢抬起頭,望著小屋奧斯特屏著息壓抑異常興奮,下一秒一道極快的身影隨著綠草向兩旁斜倒竄往小屋,眼前的小屋相對著一步步越來越近,就在一手伸出只差最後一步時,小屋憤怒的用力甩上了門,奧斯特本能的停下腳步繞著房子試圖看清屋內的人,但明明有窗卻什麼都看不見、明明有門卻打不開,走了二圈最後心想只有使用暴力了,可是不管再怎麼想出手,手腳就是不動,接下來奧斯特在小屋前便開始回想一路上的情況,就又開始看著小草小花,就這樣一看就又一年,最後終於發現答案,就是愛,可是明知道心中就是沒辦法有愛,再怎麼做都只是裝出來的,有回憶沒感受,最後只好放棄了
從失望到失神的奧斯特走進河中潛進了水裡,讓河帶著走就算離開小屋也無彷,他目前只需要洗清他的心靈,躺在河裡感受水流,“好舒服阿∼,如果有魚就好了”就在想的同時一條金色的小魚出現了,奧斯特相當開心的看著魚游過身旁“有小魚的話,就有魚爸爸、魚媽媽”,果然頭上又游來兩條魚“我明白了,原來這裡就是我的世界,而小屋就是我的心”,奧斯特閉起眼睛,小屋的門在閉起的同時也開啟了
原本還在河中的奧斯特,心之所想當張開眼時人就站在門前,身上不沾一滴水,看著身上衣物神色有些哀傷“原來我的心中沒有愛,我的心就如同這間不起眼的小屋,一直緊閉著大門,所以我其實比達因更加可悲,連感受都不會、連個人都不算是”,帶著平靜著心眼光緩緩看向屋內,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把超長刀立在屋中,刀身露著寒光,刃部散出絲絲血腥,奧斯特搖搖頭一腳步入小屋,隨著腳踏上地面瞬間,由腳下生出一圈淨白不停向外擴張,吞食掉草原及小屋直到整個世界
“嗨∼你好,你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一個還是人時的達因微笑的坐在一開始充滿門跟樓梯的空間
原本門外的奧斯特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滿是疑問“你是達因嗎?”
達因看著奧斯特指著自己“我嗎?,我是負責管理記憶的達因”
“管理記憶,那其他的你呢?”
達因身邊突然出現一堆達因,同聲說“我們都是達因”
負責管理記憶的達因走向前“我來解釋一下,達因從小就是一個特殊的人,他能聽見每個人心中的話,因此一直非常痛苦著,其他人也把他當成怪物,而這裡的每一個達因,都是每一階段的他,當他遇見不能忍受或不能呈受的事就會成產生另一個達因,而原來的達因就會來到這裡,一直不斷增加直到他遇見了貝特莉克絲,他的心就此完整了,完整的他特殊能力就不在需要而消失了,而我們也就一直存在這個空間,這個空間就是他創造的,在貝特莉克絲死後,他也會來這裡修練,因為在這裡不管過了多久,外頭時間還是不會變,也包括你的身體,能修練的之有你的心”
管理記憶的達因打量著奧斯特“你想變強幹什麼?想報仇?,仇恨的力量是非常大的,但是並不是最強的力量,因為當完成仇恨的同時,也代表你的結束,所以你的成長就只能達到你所仇恨的目標而已”
奧斯特臉上閃過一絲忿怒,達因所說的一切正中目標“你也可以看到我的內心”
管理記憶的達因一轉眼變致奧斯特身後樓梯上“我說過我們全都是還沒全整的達因,所以全都有讀心的特殊能力”
奧斯特沉默了一會,背對達因語氣平靜但內心激動“我為了國家每天活在暗處經歷多少生與死,但對國家而言卻只是個道具,死後連個名也登不上烈碑,而且我還有一個人我一定要殺葛拉.漢斯,這人出賣了死神部隊,也出賣了隊長的信任”(烈碑:海因皇帝王座身後的一面巨大石牌,上滿刻著戰死戰場的戰士性名,用以記念英靈)
管理記憶的達因搖著頭“你對他的仇越大,你的生命就越短也越脆弱”
轉身奧斯特走上樓梯指著達因嘲笑“那我問你,達因為何成魔,為何為統一兩界,難到不是為了報復害死他老婆跟孩子的兇手嗎?”
管理記憶的達因兩手指交叉頂著下巴淡淡的說“就算你有了達因的記憶,但是你還是完全沒辦法去體會,你知道你為什麼能在這裡跟我說話嗎?”
“因為我的心中有愛?”
管理記憶的達因點點頭“沒錯,所以達因能自由進出這裡就是因為他的心中有愛,一種你永遠無法呈受之重的愛,所以他可以如此的強,在十年爬上魔主的位,得到七魔主之力,取得召喚一族族長拜蒙的支持,占領赤土,這都是因為愛,對貝特莉克絲及絲坦娜無限的愛,為了永遠保衛這些愛,所以他沒有輸及死的權力,你懂了嗎?”
面色凝重奧斯特無言站立著,管理記憶的達因起身咬著牙指著奧斯特“強如他也敵不過命運的安排,那你覺得你夠強嗎?強到能如達因嗎?如果你沒有愛的勇氣,那在這裡不管你呆多久、學了多少魔法也永遠無法變強”
“那我因該如何做才能去愛?”
管理記憶的達因微微笑顯著相當滿意“只有放棄恨才能看見愛,你現在回到你的記憶裡重新去體驗,一直體驗到能看清所有人的臉,看清所有事物、情況、原因,當所有因果你都看清後,你就不會只看見仇人的臉及恨了,你將會看清當時的情況及一些你從沒注意過的事還有你以前的自己”
奧斯特閉起眼開始回想,但不管如何想就是只能看清葛拉.漢斯的臉,就連同伴的臉也都快看不清了,兩手用力搓揉著臉“我怎麼會連同伴的臉也看不清,難道我已經忘了恨嗎?,可是為何葛拉的臉如此清析”
管理記憶的達因手插著腰“為什麼,因為你對你的同伴從來就沒有愛,你只是把他們當做一種責任,你跟本就沒有恨的權力,因為你從頭到尾都只是為了你自己,你好好去想想吧”
震撼,除了震撼還是震撼,奧斯特的頭一片混亂,摀著臉攤坐在地“原來我是個連恨都沒有權力的人、原來我是如此的可悲、原來我才是最可恨之人”
管理記憶的達因蹲下去,看著低頭的奧斯特“你還有救因為你還會流淚”
奧斯特訝異看著從指縫滴落的眼淚“好溫暖,這就是淚?”對於從沒有過的淚,奧斯特驚喜的感受著這失去已久的本能
管理記憶的達因拉起奧斯特,一手摸著頭頂、一手搭著肩“是時侯了,我帶你再回去體驗你寶貴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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