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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話 我還能做些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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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停打在奧斯特臉上,奧斯特突睜開眼發覺醒來後已過半時,四周不見葛拉空無一人,對於自己還活著感到疑惑,奧斯特忽想起哈個瑪眾人便一路向海因奔去,當離開漢薩城後奧斯特回頭看向城中,心中萬分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如夢一場,來到兩國交界途中驚見滿地黑甲破片及屍體,各各都是出生入死熟悉到不行的面容及海因紅軍士兵,奧斯特心中發冷向前走著,最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但是為何地上卻無巴斯坦軍的屍體,腦中無數的疑惑唯一連接到的只有葛拉.漢斯,每踏出一步都沈重萬分小心的生怕踏在自己兄弟身上
“奧斯特”一個如慈父般的聲音,傳到失神的奧斯特耳裡,有如一顆定心丸,模糊的雙眼開始對焦找尋聲音的來源
眼前一位最熟悉也最敬愛的人使奧斯特本能性立刻強打精神拔刀行禮“隊長”,但出現的卻是一把刀架在脖子上,刀刃底部上刻有四字海因戰神,奧斯特面不改色但眼神不解的看著最尊敬的隊長
下了一整夜的雨終於停了,原本遮半的月,現在完全掌控了整個天空,在明月的注視下月光集中照在兩人身上,銀色潔白的月光撒在米克身上卻也掩不住凝重的氣份“西納王令我與紅將軍佐恩消滅死神隊,現在只剩你一人了”
奧斯特看著四周只有米克一人拿著長刀,刀上還殘有血腥味“我還不能死,我必需找出葛拉”奧斯特縱使在不甘,但面對眼前這人也毫無反抗之力
米克堅定的眼神閃過一絲感情冷冷說“你知道我們死神是沒有自我的決定權,我們的命是帝國的,而葛拉已不屬於死神”
奧斯特低頭看著腳下同伴的屍體“難道因為葛拉的錯,就要我們這些為帝國出生入死的弟兄,全部陪葬來讓西納王安心,我∼不∼甘∼心”最後不甘的仰望天空吼叫,這一聲似乎要完全發洩所有忿恨,驚醒了一旁躲雨的夜鳥四處紛飛
米克那滿是皺紋的臉無耐的笑了笑,外人看來平凡的兩聲乾笑卻藏著感慨萬千“是啊,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死神,最後的下場卻是連個名都沒有”,米克在沈默之後看著奧斯特,終於下定決心眼神露出殺意“閉上眼奧斯特”右手持刀舉高
奧斯特咬著牙準備迎接殘酷的一刻,完全放棄了生存的一切希望,突然脖子一下刺痛,奧斯特立刻張開雙眼,見到米克一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接著全身無力的慢慢坐下、趴下淌在泥水之中,全身痲痺無法言語,但意識相當清醒
米克長刀於掌心逆轉一圈,刀尖向下刺入奧斯特面前土中,接著坐在奧斯特身前,身體向後兩手撐上地面,面向上欣賞著悄悄探頭的星星,那一輩子嚴肅的臉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奧斯特,我原本要在這次行動之後將隊長之位傳給你,並要向西納王要求讓葛拉入副隊長之位,讓你們兩兄弟一起帶領死神,沒想到一夜之後竟變如此”,米克撐起身子,以右手姆指按在奧斯特眉心,一臉慎重道“我以海因死神隊隊長之位,命原死神隊奧斯特除名,從今而後奧斯特還以海因士兵”,奧斯特眼神露出驚訝之色,接著一隻經過歲月歷練的出糙老手停在奧斯特的臉上卻又不敢觸摸,之能隔著空氣滿足心中的一點遺憾,但對於奧斯特來說停留在臉上的影子卻讓心裡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暖
起身的米克重新整整披風載上頭盔、收起長刀上馬,而奧斯特只能聽著馬蹄聲消失黑夜生死不明(傳言隔日西納王醒後發現窗前出現一副死神裝備、隊長戒指及一隻右手臂,後來死神部隊重此消失,海因戰神再無出現,而聽聞西納王之後一個月再也沒到過會議廳處理任何要務)
就在米克走後牛車及載山不久便出現,之後便發生一連串事件,而就在三人離開後,接近破曉前空中飛來一隻巨大飛龍,由如米粒大小不到三秒已飛至戰場上空,碰的一聲粗暴的降落於地面立於戰場中,兩足爪陷入泥漿中飛龍一低頭一個迷之男子走下環視四周,而飛龍抬頭立身後足有五人之高身形肥胖,挺著一個圓圓的肚子全身血紅帶有黑色紋路,可頭上沒見著眼睛只有一個滿是利牙的大口不停流著口水,走下的迷之男子身穿深藍色的斗蓬,胸前由脖子到腳繡有金色的魔法文字,迷之男子的臉被斗蓬完全罩住看不見面容,慢慢的走到戰場中心,站隱後兩臂上提張開、五指撐大、口中念著古咒文,兩臂突地向下,瞬時間在場百具死神屍體同時抽動,隨後又歸回平靜,迷之男拿出一支短刀割破手指將鮮血點於屍體上,之後便轉頭走回飛龍背上命飛龍離去,飛龍努力的拍著巨大翅膀,但巨大的身軀連拍了近十下才飛離地面,之後便一路直直上升到百公尺後,迷之男子便在龍背上結了五六個手印向下打去,手印不斷往下越來越大並發出如沙飄落的細細紅光,接近地面時已將整個戰區籠罩其中
迷之男子發出滿意的聲音“好了,這下真的成了死神了”充滿磁性的聲音裡露出陰森
飛龍越過月亮下俯視整個戰場,原先在戰場上的死神開始抽動接著在地上緩緩的爬,四處亂竄找著自己合用的斷肢殘臂,而這時原本長相清秀充滿靈氣的哈個瑪正披頭散髮表情瘋狂的與其他死神搶著屍塊啃食著,實在讓人為之心痛
隨著陽光絲絲的射出,迷之男子駕飛龍入雲端飛去,而地上的死神開始對地面徒手挖掘欲將自己掩埋,在太陽全完籠罩大地時,原先千人的屍體只留下裝甲武器滿地及一個迷
這一段段痛苦的回憶,奧斯特一次又一次的不停體驗,看著戰場上每一具屍體,每一次都有種想挽回一切的衝動,卻又無能為力“達因夠了,可以了”奧斯特醒來滿臉盡是流乾又流的淚水並大口大口喘著氣,一臉的冷汗從鼻尖不停滑落,在定神後抬起頭面對達因“原來這一切是因我而起,因為我對葛拉的退讓,才使大家死的如此不甘,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恨的權力,因為我還活著”
達因躺在樓梯上對著奧斯特“一切都是因果,因為你的突出而讓自尊心超強的葛拉做下這種決定,事情雖然不是你的錯卻是因你而起,世界上的事都是這樣”,達因起身笑問“那你的淚是又為了什麼而流?”
奧斯特兩手摸著大腿“我,大概是為了死去的弟兄流淚吧?”
突然達因身形一變來到奧斯特面前大力敲了奧斯特的頭“你明明知道卻不敢說出口,你是後悔沒回應哈個瑪對你的感情,你是後悔一直沒對隊長說出心裡的話,就算到了現在人都死了你還是不敢講,人生有多少機會、多少人可以讓你去愛,一但錯過再也無法回頭”
抓緊大腿奧斯特有些激動“對,我在害怕什麼?”,突然一拳打在自己臉上,表情一變整個人所散發出的是一種重生的驕傲“從今而後我再也不要後悔”
達因突然高興的跳了起來,勾上了奧斯我的脖子“這就對了,就是這樣,達因最後也說了同樣的一句話”
奧斯特揉搓著臉,打起精神“可是接下來我應該做些什麼?”
達因抖著肩背對著奧斯特“我又不是你,我怎麼知道?,唯一可以給你的方向就是,去做你覺得對的事,不管是要征戰統一大陸或是如達因入魔都可以,因為因果沒有決對,向目地前進的中途也許會有血腥,但最後卻可換來百年的和平,你說這是對或錯,唯一不要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做平凡過一生,那你不就白活了”,達因說完後便消失在奧斯特面前,而奧斯特的正前方一扇門打並向著奧斯特靠近停在其面前“當你心中已有了明確的方向就走吧,現在的你可以自己找到所想要得了,不過也要常回來跟我們聊天”
奧斯特慢慢半開了眼,一隻停在臉上休息的黃色粉蝶翩然飛離,坐做後伸了個懶腰,露出了個如小孩般天真的臉容“這一覺睡的真久”,面朝上吸著新鮮空氣,側著頭笑著看向我王“我回來了”,這一句話讓我王完全說不出話來,現在眼前這個人就在一瞬間散發出一種如達因一般的懶散感卻又令人敬仰的氣息,我王口法言語在沉默了很久後口氣平淡可內心相當激動“真的是你沒錯,你終於回來了”,雖然我王沒有說出口但其實心中已經將奧斯特當成達因一般
太陽落下前眾人回到臨時所搭的破爛小屋準備吃晚餐,沙躺在地上一副要吐要吐的模樣,而載山蹲在門外升著火,手裡還拿著一本書不停翻動口中念著奇怪的咒語,這時奧斯特背上扛著一頭大狼犬走來,經過載山身後時轉頭奇怪的看了看“小山你是在讀書嗎?”
載山沒有回看一手加著木材一手翻著書,用一種十分害怕的語氣說“我要快點背完三十個咒語不然今晚我有可能會死”
奧斯特覺得載山不太對勁便蹲下拍了他肩“你還好吧?”,這時奧斯特肩上的狼頭垂在載山的左臉旁,狼眼看著載山、狼嘴打開看起來有如在笑,載山一看立刻口吐白漠向右倒了去
“他今天被一群地獄犬追了一整天,會暈不奇怪”牛車背對奧斯特拿著戰斧劈柴,聲音充滿鼻音
奧斯特將狼放在載山旁向牛車走了過去“看來你們今天的訓練相當辛苦,但你看起來應該…”,這時牛車轉過頭
“哇∼”奧斯特發出一聲大叫如見鬼嚇得倒退坐倒在地,我王大叫“有妖怪假份阿牛”
這時牛車捎著頭不好意思“哈哈,不好意思我是牛車沒錯,只是被石巨人打成這樣”,邊說著鼻血又流了下來
“原本是牛頭現在被打成豬頭了,哈哈哈∼”
奧斯特乾笑兩聲“哈哈,真是精實阿”便往屋中走去,我王這時一想到沙加便開始緊張“快去看看我的沙加被那老頭害成什麼模樣了,要是也變成豬頭,我一定要殺了那死老頭”
我王將用力將小屋門一推,竟不小心將門推倒“這門也太爛了吧”,但奇怪門怎麼停在半空中,仔細一看門就打在沙加頭上,奧斯特及我王趕緊將門拉起尷尬問“沙加你沒事吧?”
“沒事準備吃飯了”便走到屋內坐了下來
沙加竟然沒生氣奧斯特看看沙加的臉“我帶了頭狼回來,現在在屋外要拉進來嗎?”左手指向載山
沙加顯出微笑“好哇”但表情有些僵硬
奧斯特皺起眉頭看著沙加怪怪的反應“那要放那裡?”
沙加手指右邊“放左邊”奧斯特抓抓頭靠近沙加看了看,沙加接著說“放右邊好了”但手卻指左邊
瞇著眼奧斯特看著沙加,不料沙加竟始大哭,讓奧斯特一時不知所措“對、對、對不起,那個我…”
坐在搖椅上的布藍克自在的說“不用理他,一會就好了”,布藍克對著門外的載山叫著“小山背好了沒,要考試了”左手拿起小黃瓜切片蓋在兩眼上
載山一聽如彈簧般張開眼“馬上…”看著面前狼頭對著自己微笑,載山又隨既昏了去
些時的奧斯特終於知道沙加為何要逃了,才一天眾人就變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實在可怕
晚餐時沙加三人默默吃著不發一語
奧斯特拿起一碗湯喝著“我等下要走了”,我王大叫“什麼這麼快,沒辦法為了重生只好暫時跟我的加加分開”但沒人理他
一聽到牛車立刻放下烤肉“小兵你要去那裡?”
放下碗奧斯特抹著嘴“我想重新去認識這個世界”
抓起碗裡豆子布藍克往嘴裡丟“看來你也修練得不錯,變得更強了,好明天你走後我會對他們展開特訓,讓他們快點跟上你”
沙加三人聽了臉馬上綠了,一陣無聲之後沙加伸出手對奧斯特“保重”,奧斯特握著沙加的手,接著牛車及載山也跟上握著
“小兵、不,是奧斯特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們的照顧,以後如果有事記得一定要來找我,你永遠都是我牛車的兄弟”
這時載山突然將奧斯特拉往旁邊“奧斯特我跟牛車一個月後會去可達帝國,到時那裡見面”話一說完便一把抱住奧斯特
晚餐後奧斯特硬抓著我王跟眾人道別,在奧斯特準備離開步出門前布藍克拿出一個大袋子還有一張字條“拿去這是你們拿來的大山神的角、牙及鱗,你拿這些去找這個人”
奧斯特拿起羊皮字條看著“勞達”
布藍克一臉笑笑十分怪異“在你去大陸前先去早他,他會給你一些幫助”,隨後轉身入屋
奧斯特看著布藍克怪異的臉,心想有鬼但總不會害他,就當個考驗好了“謝謝,其他人煩請照顧了”,奧斯特對著眾人揮手便一人走向未知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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