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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了解廢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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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1/2012]
迦克鎮的賭場外觀破爛,一如這整個小鎮的風格,裡面亦沒有令人意外的東西。這裡就像電影中那些墮落的場所那般,四處都是煙、酒、毒品,和釵h身穿「破布」的女招待。簡陋的賭室只放著幾部老虎機和長窄的輪盤檯,一走進去,耳邊就響著鐵珠和骰子碰撞的聲音,還有賭客們嘈雜的叫喊聲。
守衛並沒有阻止我跟吉斯莫見面,穿過貴賓房後的通道,我來到賭場大亨吉斯莫的辦公室裡。
不管是哪一個世界,都會有著身細坎坷的妓女、賭博成癮的家庭支柱和不擇手段的惡德商人,而在我眼前的這一隻「肥豬」,大概就是廢土上惡德商人的典範了。
「是嗎?」吉斯莫譏笑一聲,他對身旁的保鏢說,「他想要幫助我!」
我真的想知道,他怎可以在下巴掛著「水袋」的狀態下仍能安然地說話……
「那麼好心人,請問你想怎樣幫忙呢?」那鼓脹的臉令他的話都變得滑稽。
「有某人想殺基利安卻失敗,他需要一個更適合的人來為他工作……」我邊說著預先想好的臺詞,邊試著理解這一坨肉團是如何擠進木椅的。
「那麼我猜,你就是那個人?」他的笑容邪惡——沒辦法,相由心生。
「沒錯,在『有償勞動』的前提下。」我盡量表現得不可一世,讓他相信我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
「很好……」吉斯莫稍微認真了點,「但我為甚麼要相信你?」
「你需要一個外來人幫你處理一點事,而剛好我就在這裡……不是嗎?」
「嗯……好吧,我們就來個協議,不過,你最好知道從來沒有人可以活著說『我戲弄過吉斯莫』,懂嗎?」
「當然,但是首先我要知道,你為甚麼要他的命?」
「因為他擋住我的財路,不就這樣簡單!你到底做還是不做?」
「樂意得很,我的老闆。」
「很好,帶著他脖子上的狗牌回來作證明。記住,你絕不能把消息告訴任何人,而我們亦從沒談過話……」吉斯莫腫脹的前額皺褶著,「沒人能把我牽扯出來,沒有人。」
2162年一月一日下午,我認識到廢土世界的暴力。遺撼的是,我正處於這些暴力當中,而且還擔當導火的角色。
* * *
在城鎮守衛的幫忙下,我撇開了吉斯莫的手下。披上預先藏在附近的夾克,並用預定的路線回到黑水商店,把手上的錄音機交給了基利安。
『記住,你絕不能把消息告訴任何人,而我們亦從沒談過話……』
基利安在警衛幫助下把槍傷處理好,他帶點蒼白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聽著錄音帶中吉斯莫的「自白」,基利安嘴角慢慢的向上揚起。
『沒人能把我牽扯出來,沒有人。』
「這是第一次在我聽到這個豬頭的聲音後沒起雞皮疙瘩,感激你,朋友。」我相信他說這些話是真心的,因為相比之下,人模人樣的基利安更值信任,「我還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不過現在先說你的報酬吧。」
跟變種肥豬說了這麼多話,為的就是現在這一刻;「麻煩你給我一些醫療用品,還有那一柄手槍……」
基利安沒有討價還值,我也不敢白拿太多,倒是當我把沙漠之鷹遞給伊恩時,他卻說不好意思的話,沒拒絕又不肯收下,這說要用甚麼來和我交換。
我阻止他翻弄背包的舉動,「交換就免了,這就當是半年份的旅費吧。」
接下了沙漠之鷹,伊恩緊盯著槍管,說:「不是說客套話,兄弟,你是我認識的人當中最慷慨的,真的!」
在基利安的店裡,槍械的價格並不算貴,而且沙漠之鷹這種鐵塊手槍並不太好用……我實在搞不懂伊恩為甚麼會這樣感動。
「要感激的話,應該是答謝基利安鎮長的慷慨。」
「別客氣,而且可以的話,我還需要你多幫我一個忙。」基利安說,「等今晚部署好,我明天就要帶些守衛去廢了吉斯莫和他的跟班,我們的人越多越好,你想不想來?」
「不了,我沒有太多火併的經驗,不幫倒忙了。」我就知道基利安不會讓我抽身……看來只好麻煩伊恩了;「倒是伊恩需要試驗一下剛到手的新槍呢,對嗎?」
「當然了,一直以來我也被他騙了不少瓶貍O!」伊恩雀躍地說,他把玩著手上的沙漠之鷹,這支銀色手槍經常在二十世紀末期的電影中出現,將過去避難所看到的電影裡、那些刀槍不入的壯漢型像套在伊恩看上……嗯,還欠架哈利電單車。
「不過,朋友,這些事你始終要習慣的。」肌肉警長拉爾斯認真地向我說,「在使用瓶誘妨e,廢土上就只有『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而且大部份人都只會用一顆子彈來交換東西——」
「這種事慢慢來就好,」基利安打住了他的話,「就算是我們,開槍也是無可奈何下才會用的手段。」
一旁的警衛怪笑起來,其中一個插話說:「對我們而言,有時候警棍比子彈更有說服力。」
「我不喜歡太花氣力的方法。」伊恩把槍放在腰間——他正努力平均兩邊的重量。
「不用光太多奶牷A」拉爾斯向他解說,「就是蒙著他雙眼,然後用警棍在他的光屁股上拍兩下……」
警衛們都發出曖昧的笑聲,基利安再次向我問道:「朋友,真的不一起來嗎?就當是看看好戲——」
「在沙漠走太久,我還是想休息一下。」不管吉斯莫多麼討厭,我也沒有看著別人倒檯的嗜好,這種黑幫興趣非我杯中茶,「伊恩,我先去把旅館把房間打點好……」
「好的,明天在旅館見!」
伊恩和基利安等人到警局「共謀大事」,我一個人來到旅館。儘管是簡陋的鐵皮建築,但我想這個五瓶誘@天的房間還是會比戶外的岩石好。
「五號房,你跟我來。」
硬朗的女店主瑪賽爾把我領到裡面的一個房間,裡面就只有一組桌椅和簡陌的木床。
「有需要再到櫃檯找我。」她拋下這一句話就離去了,大概是我臉上的表情把老闆娘惹怒了。說實話,我始終未能習慣這種「空蕩蕩」的廢土風格……
休息一會、預先整理好行裝後,時間也差不多到晚上,我準備到斯卡姆•匹特——鎮裡的酒館打聽消息,這時我注意到七號房門外站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她正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中的小刀。
女孩看到走出房間的我,馬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她正握著小刀,裝凶作勢地說:「你是誰!在這裡幹甚麼?」
「我只個旅客而已……」仔細看看,她手上的刀還是未開鋒的。
「啊!原來是個外來人,」她滿自豪的說,「那我就好心的告訴你,這裡是骷鰾高漲a盤,麻煩你做事注意點,當惹禍上身時別怪我沒警告你!」
伊恩對我說過,骷鰾鬲O吉斯莫的「跑腿小弟」,幫他做一些收債和「掃除」的工作;不過這些黑幫通常都不會理情義,儘管老闆倒了臺,但他們也會如常的「幹活」吧……
「你清楚骷鰾高漕げ隉H」
「當然清楚啦!」女孩挺起尚在發育的胸膛,「我就當中的一員!我們是這個鎮最強大的幫派……嗯,事實上我們是這裡唯一的幫派,不過沒有人敢找我們的麻煩!」
「所以你覺得你們有著這個城鎮大部份的控制權,對嗎?」
「你說得對!所以沒有人敢和我們對着幹!」她興奮地說——不過馬上就遲疑起來,「啊,只有基利安,不過他除了酷一點以外就沒甚麼能耐,就只是個普通的鎮長而已。我們仍然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那你們到底是做甚麼的?」她的樣子令我生出與趣來。
「我們多數在都在呆着,有時候會到吉斯莫那裡玩玩,或者在斯卡姆•匹特找找樂子。我們也會為吉斯莫或某些旅行者做些奇怪的任務。」
「你們為甚要為吉斯莫工作?」
「大概,就是……也閉O報酬多吧?每次幹活完,維尼都會慷慨地帶我們去斯卡姆•匹特——啊,維尼是我們的領袖。」
「你們骷鰾陘H多嗎?」
「當然多啦!有維尼、維克托、沙克、托爾和、和……」她苦惱了一會,「抱歉,因為我剛加入不久,記不住所有人的名字。」
「沒關係,只是你為甚麼你和這些人一起呢?」
「因為我們就像一個家庭一樣!我們相互照顧——嗯,除了沙克,他總是打碎東西,還有維克托,他看人的樣子太好笑了,但維尼很酷!我們一起做事。你知道,我們就像朋友和同事一樣。」
唉,這個小女孩……她對黑幫有太多奇怪的幻想了……
「說起來,我還未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雪莉,你——」
「啪啦——」七號房間傳出了嘈雜聲,雪莉被玻璃碎裂的聲音嚇了一下。
「最近沙克和托爾總是在吵架,維尼卻愛理不理的……」她帶點畏縮的向我說,「你還是快點離開吧,你不是骷鰾高漱H,如果維尼看見我會被罵的。」
不知不覺的和她談久了,我也該起行到斯卡姆•匹特去。
「那一會再見吧。」我向雪莉揮手道別,她好像忘了自己幫派成員的身份,友善地向我點頭微笑。
不管是怎樣的世界,還是會有著純真幻想的小孩。
* * *
夜幕之中,酒吧的霓虹燈不安地閃爍著,漏縫的鐵皮屋傳出沙啞的結他獨唱,不過來此買醉的人,想必都不在乎這些外在。打開大門,你會看到形形式式的人在酒吧裡面,正為各自的事情費煞思量,你大概能像想他們在擔憂甚麼:
你猜想角落那個一身落魄的男人是個輸光的賭客,他邊飲著賒借得來的摻水酒、邊想著明天的賭本該如何找來。那位半戴著防毒面具——他把面具弄歪、空出嘴唇喝酒——的刀疤男正閉目養神,從他手上半滿的酒杯推斷,他正用喉嚨感受著剛入口的「佳釀」,以消解在沙漠裡所經歷的艱辛。貼近吧檯的兩個小混混正用視線剖析女待應的屁股,這和吧檯酒保的殺人的目光形成強烈對比。而剛從大們進來的我點了一杯不打算喝的酒,並走到正落力演奏的中年人身邊,試着從他口中套出半句話來。
「嗨,唱得不錯!這是我在廢土上聽過最好的歌!」同時也是我第一首聽到的,「剛才的歌叫甚麼名字?你在哪裡學習過演唱嗎?」
「謝謝,」男人溫文地說,「我從哈勃城的老歌手那裡學到一些技巧,然後幸運地在晒骨場的內城區找到一些樂譜,當然還少不了每天的練習。」
「真厲害,我從來都沒有在廢土上遇過音樂人,」我向他伸出右手,「我叫***,能知道閣下的大名嗎?」
「伊斯馬克,很高興認識你。」伊斯馬克親切地說,「不過如果我懂其他技能的話,我可馬上會將結他扔下呢。」
「你一直都是以演奏維生嗎?」
「這是我的目標,我本職大概算個雜務吧。」他苦笑說,「還好我身體仍算強壯,我主要是幫不同的商隊打工,順便到別的地方去演唱。」
「這麼說你肯定見識不淺的了。」
「不敢當,至少我還比不上那些活了幾百年的老殭屍。」伊斯馬克把結他放在一旁的桌上,禮貌地為我邀請就坐,「至於有關我的遊歷故事……大概會花上幾杯酒的時間。」
「樂意至極。」
在伊斯馬克老練的敘述中,我知道了迦克鎮南面的情況:商隊間明爭暗鬥的哈勃城、被幫派分割的晒骨場、被稱為陰森死地的大墓場、還有神秘的高科技組織鋼鐵兄弟會。
「你說高科技……到甚麼程度?」
「穿著大形鐵盔甲、手持激光武器的士兵、還有一個在地下的大型基地……如果這過不是高科技的話,那大概就是魔法了。」
「呯!」
儘管我滿懷激動,但仍未到拍案而起的程度。發出是巨響的是一旁的小混混,他突然向女待應揮拳,柔弱的女生整個人撞到桌子上,酒杯的碎片跌個遍地。我從混亂中被拉回現實、呆呆的還來不及反應,櫃檯的酒保就拿出手槍,一發就把動手流氓的心臟打穿了。
「你這傢——」
我身後響起一下槍聲,才剛站起的另一位小混混應聲被殺。流氓的傷口傾倒出血,表情像有東西卡在喉嚨般張大着口,他如同斷線人偶般的向前倒下。兩個交錯打在地上的腦袋發出淹悶的聲音,為這場幾秒間的殺戮宣告落幕。
「又來了……我先去幹活啦。」伊斯馬克上前把屍體拖出店外,酒保抱著正在哭泣女待應,一旁的酒客冷漠地瞄了一眼,就把心神放回自己的酒杯上去。事情的起因不難猜想;小混混乘著酒意騷擾女待應,稍遭反抗就馬上動粗,結果惹來旁人阻止——只是阻止他們的是兩顆熱烘烘的子彈而已。
「卡……」背後傳來槍械退腔的聲音;回頭望去,刀疤男依然是半戴著防毒面具,只是手上多拿了一支獵槍。
「又一張新面孔,這兒的旅客就像沙石一樣多呢。」看來他才剛發現我的存在,「不過你看起來不大一樣……有興趣一起喝杯嗎?」
因為思緒未歸位,我未有多想就回應說:「當然。」
「太好了,不過希望你不介意喝井水,他們像澆花一樣往啤酒裡摻水。」男人意外地直露出了真誠的笑容——這是我從他友善的聲音中猜測的。
我坐到他桌前,問:「能說說你的事情嗎?」
「我也想問相同的問題……不過為表示友好,我想我該先說。我叫提可,是從東邊一個曾被叫做內華達*的地方來的。」
「那可真是很長的一段路。」我把注意力拉回眼前。
「的確,所以我正打算休息一下,也順便賺些路費,我暫時是這裡的保安。」他往酒杯添了點酒,而我的那杯還是紋絲未動,「這裡還算是好地方,只要盡快把那群人渣清理掉的話。」
「這正好,你剛剛就清理了一個啦!」我笑說。
「那是他們鬧事,而且是店長先出手的。」提可滿佈傷疤的臉顯得格外認真,「畢竟這裡不是我的地方,我也不想惹上基利安。不過我想只要時機一到,他自然會清理這地方的。」
我偷看四周,儘管沒發現監視的人,但這種話題還是盡量避免;我問:「看你的面上的疤痕,你是怎樣從這些危險下生存的?」
「我經歷過一些訓練,也有好武器。我祖父是個流浪的人,他把他會的一切都教給我父親,父親又教給我,我有足夠的生存常識,勉強讓我活了下來。」
「不管有多少知識,能在廢土上實踐並生存下來的人都不會是庸才。」
提可笑了一聲,「是我的家族教給我一切要用到的生存之道。比如不要喝從昆蟲和苔蘚那裡得到的、看起來完全潔淨的水,在野外只有有毒或者受過輻射的水才會那麼乾淨……在廢土上有很多這樣的細節要小心應付。」
「能告訴我多一點嗎?」
「當然,只要你有時間……」
* * *
晚上,我帶著滿腦子異變野外知識和高科技恐懼進入夢鄉。我夢見自己走進一個滿佈巨大螞蟻的岩洞,要打死三隻大蟻才能走上一步。在蟲海搏鬥途中我看到一棵橫長在牆上的植物,突然醒起自己是來找水源的我馬上前挖掘,怎料到泥牆滲出的是火燙的綠色液體;我慌忙的後退,背上碰到了冰冷的鋼板,兩隻巨大的手鐵從後把我架起。我不斷的掙扎,直到眼前出現了一把形狀怪異的玩具槍,烏黑的槍口出現了一點逐漸放大的紅光——
「呯!」
槍聲是從現實來的,響亮又突然的它把我從夢中驚醒,我馬上從床上滾到桌後面,眼睛警戒著房間四周;早晨的陽光從鐵板罅縫中射入室內,廢土的空氣彌漫著鏽蝕的味道,我甚至能聽到微小的、女性哭泣的聲音……
我來到族館的大廳,老闆娘瑪賽爾像看到救星似的,她跑過來拉著我的手臂。
「感謝上帝!」瑪賽爾激動地說,「不知為何四處也找不到警衛,求求你救救辛西婭吧!」
「辛西婭……?」
「有著瘋子抓住辛西婭當成人質,他說要殺了她!真是個苦命的女孩……求求你,去幫幫她吧!」
「好的、好的!我去看看。」為了我的胳膊關節,只能答應她了。
走到傳出哭聲的房間前,我輕輕的敲了敲房間。
「是誰!」一把粗獷的聲線喊道。
「我是旅館的住客,你先別激動。」我推開大門,一個壯漢正用手槍脅持著一個上圍豐滿、肥瘦均稱的女生——如果唇不要這麼厚、臉也不是哭得一塌糊塗的話,她就算得上是個美女了。
「站住!別過來!我會殺了她的,真的!」不難看出,眼前的男人幾乎要完全瘋狂。聽到他的話,被脅女人又放聲大哭起來。
「沒必要動粗,我們可以談一談!」
「談?你以為這是甚麼時代?是強權、是暴力、是血!你再不出去,我就讓這裡到處都是血!」
我努力回想著曾學過的遊說技巧,「在這之前,你可以先讓我為你幫個忙。」
「哈!好笑,我還需要你的幫忙?」
「你要的。」我慶幸管理班有將「談判」納入治安課的教程內,「你抓住這個女人,就是想讓別人來幫助你。」
「你耳聾掉嗎?我就說——」
「我可以幫你,真的。」
壯漢略為平靜下來,女人亦配合地停住哭泣,改為過顫抖邊吮泣;男人想了想後,說:「你先給我後退……我不想傷害她,但不代表我不能。」
「你為甚麼要傷害她呢?」
「她嘲笑我……他們都嘲笑我!我要給他們好看,我發誓!」
「我明白,他們都是都是社會的害蟲,但你手上的女生就和你一樣,是無辜的、被擠壓的一群啊。」
他看手上的女生一眼,那花容失色的樣子好像稍微打動了壯漢。
我誠懇地對他說:「我信任你,讓我們把這事情了結,如何?」
「哥們你看起來人不錯,一直都沒人願意幫助我……」
離成孕u差一步了,「你需要我怎樣幫忙?」
「我受了這地方……我要離開這裡;」壯漢的態度已經軟化了,「給我點錢,然後該我安全離開這裡,不准有人跟著我。」
「當然可以,我馬上去準備。」我關上門,開始準備營救的工作。
向老闆娘拿到需要的東西,並叫她配合好以後,我再次敲上房間的門。
「是我,」我向壯漢出示手上的布袋,說:「等一下我把瓶貍韘b大廳中間並將大門打開,然後我會退得遠遠的,你拿到錢袋後就請你放掉那個女生吧。」
見他點頭,我依安排退到走廊。男人拾起地上的布袋,他用力把辛西婭推開,然後快步跑向預先開啟的大門。
如計劃那樣,壯漢被我繫在門框的鐵線絆倒,臉龐激烈地和大地親吻著,站在大門外的老闆娘馬上揮棒擊向他的腦袋,一下就把他打個頭破血流、昏過去了。
瑪賽爾架起壯漢癱瘓的身體,對走近的我說:「謝謝你幫了辛西婭,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平時都不會惹麻煩的。」
「我明白。」我拾起男人掉下的手槍,把它當成這次任務的報酬(順帶一提,男人拿到的布袋只裝著一些鐵片和石頭)。
「竟敢在我的店子生事……」
瑪賽爾把男人拖到我看不見的轉角,一旁的辛西婭突然喊道:「你們殺了他!我不敢相信你殺了他。他只是想要找個人聊天罷了……」
「他沒有死,不過他醒來的時候頭會有點痛而已。」我想瑪賽爾也不會作得太過份——大概。
「哦,對不起。」我盡量克制自己不去望她的乳溝,「抱歉……我以為你殺了他,畢竟他並不是一個很壞的人,他只是有些寂寞。」
「沒關係。」我表現出一貫的風度。
「謝謝你的幫忙,」辛西婭帶著笑容向我道謝——她的唇還是太厚了,「從沒有人這樣照顧過我,特別是在我遇上困難的時候,真的很感激你。」
「不用謝。」
「我的意思是,我的老闆甚至都不派幾個他手下的白癡過來保護我。你想想看,我為那傢伙掙了多少錢?沒有我掙的錢他現在能做這些買賣!」
「老闆?他做甚麼買賣?」
「就是這個一個人能做的所有壞事。吉斯莫,是賭場的主人,他管理我還有其他女孩,有些甚至還是幼女呢……」
「這實在大糟糕了。」辛西婭的大腿總是在無故地磨擦,這令我本能地把「槍」拔起來——這也野u是晨早的例行敬禮。
「唉,甜心,我照顧男人,作為報答他們也照顧我。吉斯莫得到我收入的四份一,說是為我提供保護;你看到他把我保護得有多『好』了吧?」
一下巨響聲突然從遠處傳來,接續不斷槍音說明了北面剛展開了一起激烈的火併。
我向呆住的辛西婭說:「放心,你很快就能告別那只肥豬了。」
* Fallout的地圖是美國為基礎的,詳細可參考遊戲內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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