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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雷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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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同學,下課後請速至校長辦公室,校長有事情要跟你談--」
聽到溫沙老師在課堂中向著Zero這樣說,所有學生頓時皆感到一片訝異:校長怎麼會找Zero?難道Zero闖大禍了?
Zero自己也感到納悶,不過他想到試煉大會結束的那天,神光謙說開學後會找他來問問天長風的事,而現在已經距離開學有一段日子了,想來也該是時候了。
下課時間一到,Zero便趕緊狂奔到校長辦公室,他頗為心急,也許,能夠從校長那裡聽到一些多年音訊全無的乾爹的事。
一進到辦公室內,神光謙一臉和氣的要Zero坐下,他在端了一杯茶給Zero後,說:「我先問你一個問題,關於你的乾爹,也就是天長風--你知道多少?」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像校長說他已經失蹤多年一樣,多年前,我和家人也連絡不太到他,他就好像從世上消失了一樣•••而且,他的容貌一點都不像那些繪畫中的天長風--慶太之前跟我說過,他是用了易容術•••」
「嗯•••原來如此,看來,想從你這邊知道他的消息也是沒辦法•••不過,他為何要這麼神秘?為了不讓你知道他的身分,還用了易容術•••」
「這點我也不曉得,我曾經做過一個夢,一個很真實的夢,在夢中,我看見乾爹才是真正安排我去讀平民學校的人。要我隱藏自己的能力,也是他的主意--這個夢或許就是一個夢,但卻真實到不可置信--但如果是真,或不是真的,我都想不通,因為,為什麼我要去平民學校就讀?而且還要裝的像一般人一樣?我沒有怪他們,只是我一直不懂為什麼我要遭受如此的境遇•••」
聽完Zero的話後,神光謙表情變為嚴肅,他低頭思索了一下,隨後說:「做了一個真實的夢?不論這個夢是不是真實•••會送你平民學校一定有其理由•••也許是你身上那股奇特能量的關係•••這股能量可能有些什麼是我們不知道,而讓他們不得不這麼做。」
「是、是嗎?•••校長,那你知道我這股能量是怎麼回事嗎?」
「我也不清楚,但我可以用我的超感知能力幫你檢測看看,你把手伸出來--」
「超感知能力?那是什麼?」
「一種超能力罷了,可以探測、檢測很多東西:生命跡象、動作氣息•••甚至連能量都可以探測!你先伸出手來吧,我幫你檢測後,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神光謙說完後,Zero便乖乖的伸出了右手。
神光謙握住了Zero右手,他閉目沉思,而Zero也在同時間感到一股冰涼,這股冰涼感由他的右手指尖慢慢的遊走到全身。
十分鐘過去了,這股冰涼的感覺已經遍佈全身每一個角落,Zero感覺全身極為冰涼,可又是一股說不出的通體舒暢的感覺。過了一會,神光謙放開了Zero的右手。
神光謙張開了眼睛,他嘆了一口氣,說:「你的能量很奇特--」
「從外層探去,會認為這股能量是電系的,但是當我越往深處走時,我開始感覺到:那是跟電系本質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校、校長,你這樣說我聽不太懂•••那我身上這股能量到底是?」
「我越往深處看去,就越感覺不到東西,彷彿陷入了死胡同之中•••就像在虛無的黑洞中摸索著,越往深處去,只會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但是,當你認為什麼都沒有的時候,你卻看到一顆巨大的太陽,一顆由雷電幻化而成的藍色太陽,這顆太陽的光芒亮到讓人無法睜開眼睛,但又讓人覺得溫暖--這顆藍色太陽充滿了無窮的生命力•••」
神光謙的比喻實在太過抽象,讓聽完的Zero感到一臉茫然,見狀的神光謙,隨後說道:「這是不曾出現過的系別•••沒有名字,而且也很難去定義這種能量,它很像電系,可是本質上又截然不同--雷系,是我目前想到比較適合它的名字。」
「雷系嗎?雷電的雷嗎•••這兩字都是指同樣的事物•••但終究是不同的兩字•••」Zero理解了神光謙的話,他身上的這股能量,看似電,卻又不是電!故只好以雷稱呼。
神光謙點了點頭,說:「是的,或許就是這股能量才讓義兄如此重視你,但還不只如此,我剛檢測的同時也發現到,你的身體素質實在過人--速度、力量、強壯、生命力、恢復力這幾項素質都很高,而最高的素質卻是你的異能質,你的能量密度異於常人•••甚至超過了我!但你的異能量卻是普普一般。」
「這是幾乎不曾見過的特例--一般來說,質的素質都會比量的素質差,少部分的人,有些是天賦始然,有些是修行之故,質跟量才會達到相近的境界,可卻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你這樣--質遠遠高出了量!」
聽完神光謙的解釋後,Zero感到一片訝異,他開始明白他與其他異能者的不同,但為何就只有他如此?他自己,他身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喃喃的說:「那、那我,我到底是•••」
「這我也不清楚,不過,看來這就是原因了!你這種奇特力量的存在,很有可能會帶給這個世界衝擊•••在你的家人無法給予你足夠的安全下,把你送進平民學校,並叫你裝成一般人生活,這的確是個好辦法•••沒有人會想到,在平民學校讀書的人會有這種難以置信的能量!」
「是嗎•••是這樣的嗎?但是,照校長這樣說的話,為什麼乾爹,也就是天長風,為什麼他要給我光之翼的入學卡?」Zero提出了一個疑問。
神光謙沉思了一會,問道:「Zero,你家人可有反對你來光之翼?」
「有。他們全力反對•••但我還是不聽他們的勸阻,離家出走的來到了光之翼•••」
「嗯,就是這個!你這個疑問的解答就是:與其揠苗助長,到不如順其所生。」
「他們能夠保護你、能夠埋藏這件事多久?過度的保護只會阻斷你的成長•••也許他們本來就打算讓你順其所生,只是在等個時機來臨而已。時機一到,就算他們盡全力阻止你,你還是會來光之翼,或者是別的異能學院--這就是命運,對我來說,每個人的命運並不是注定好的,而是因為每個人不同的決定、付出多大的努力、自己的意念和想法而創造了命運,而這個,來到光之翼學院就讀,就是你創造出來的命運中的一環。」
神光謙說得頗為深奧,不過Zero大概了解他的意思。之後,Zero還有一堆疑惑,他因而向神光謙問了一大堆的問題,而神光謙將他的這些疑惑通通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見解:這是第二個人,繼他的乾爹天長風後,就沒有人像神光謙一樣,能夠如此解決Zero的疑惑,雖然,神光謙的想法跟天長風的想法還是不同的地方,就像對『生命』這方面,兩人的見解可說是南轅北轍。
話雖如此,神光謙在Zero心中儼然已達到了『智者』的地位:神光謙的話有時深奧到讓人無法領會,但也因此讓人有更多去思索的空間,但有時卻單刀直入,直接給你的心窩一擊痛擊。
『或許智者是對的,但他不可能永遠都是對的。』神光謙在最後告誡了Zero,他希望Zero不要一昧接受別人的意見,不管這個人是多聰明,多有經驗;而是要Zero有自己的想法,不盲目跟隨。
Zero將這段箴言銘記在心,在跟神光謙告別後,便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在Zero離開約五分鐘後,神光謙突然喊道:「列特,你還要偷聽多久?」。
神光謙說完後,一名男子走進了辦公室。
這名男子身高約一米八,有著白色夾雜一些藍色的長髮,他戴了個細框的圓眼鏡。這名男子長相清秀,整個人看起來文質彬彬。而一身白色和藍色搭配而成的教士服,以及脖子上和手腕上那些十字架形狀的項鍊和手鍊,會讓人以為他是一名傳教士。
「神校長,他、他•••他怎麼會在光之翼?」這名男子剛進來,就一臉訝異的表情。
「列特,你剛剛一直在門外偷聽嗎?這可不是紳士該有的禮節!」神光謙說道,語氣中隱含帶了點斥責。
「對不起,神校長,你們兩個談話的內容,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而且我本來也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只是因為,原本,我是要來找你討論一些事的,但我剛走到辦公室時,卻看到了他--」
「這讓我不得不注意起來,因為真的很久沒見,我不敢確定他就是雷洛,所以我才會在門外偷聽你們兩人的談話。」
「雷洛,就是Zero的真名嗎?你認識他嗎?」
「剛剛聽完了你們的談話後,加上你說的Zero,他的真名,現在,我很確定他就是雷洛!我跟雷洛當然認識,我欠他一個大人情,因為他就是在多年前讓誤入歧途的我走回正路的人。」
「嗯?關於你身為墮落異能者的過去,我並不太清楚,你說,你欠他一個人情,這件事可以跟我說來聽聽嗎?」
「嗯,好!大概在六年多前,我還是一名墮落異能者時,我在紐奧良當地,幫一家公司工作,說是公司,但其實這是一個大黑幫的總部。那時候,旅行到紐奧良的雷洛,因為某些事,他捲入了一場風波。當時,我被派去解決他。我們因此大打一場,就在我要贏的時候,我的舊疾卻突然發作--很可笑吧!原本要殺他的我卻被他救了,那個時候,身為墮落異能者的我,守護者一族的榮譽竟覺醒了起來•••這場風波平息後,雷洛離開了城市,而我也依照我對他的承諾,成為了一個正派的異能者•••想不到,今天竟然會讓我在這遇到他。」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Zero的過去比我想像的還要豐富,那麼,現在看到他的你,要去見見他嗎?」
「我、我沒資格見他•••當時,我還在心中另外做了一個誓言,那就是守護者為主效力的誓言!--我已認他為主人了,身為守護者一族的我,應該要嚴格遵守,以主人的安全為優先;但我卻先調查了我父母的死因、和整個守護者家族一夜滅亡的原因•••我,並沒有花時間去尋找雷洛•••這樣,我還配稱得上是個守護者嗎?我這個為了自己的私事,拋棄主人雷洛的人•••」
聽完列特的話,神光謙突然哈哈大笑,他笑道:「列特啊,列特啊,雖然你是個S-級的天才異能者,但這種事怎麼會傻成這樣?Zero知道你是守護者一族的事嗎?他知道你奉他為主人嗎?」
「的確,這些他都不知道•••但我自己的原則卻不能破壞•••事到如今,我已沒有臉去找他了。」
「哈哈,你真是讓我啞口,就算他知道我剛說的兩件事,你的離去Zero也不會怪你--他根本就不會在意這種事的,相反的,你的出現說不定會讓他感到高興呢!」
「是、是嗎?」
「當然是這樣!虧你還奉他為主人,這麼一點事都不了解他•••」
聽到神光謙的話,列特語氣沉悶,他說:「神校長,我真是太不了解雷洛先生了,現在我還來得及嗎?」
「嗯,當然。我安排一個時間給你們兩個見面,不過,你可不要跟他說你奉他為主人了•••我想,他應該會躲你遠遠的,你們守護者纏主人的功力,我倒是有聽聞一二•••」
「是、是這樣嗎•••那我就先不說好了•••那就麻煩神校長幫我安排一下時間了,儘快,我想早點見到雷洛。」
「呵呵,Zero還真好運,竟然能夠讓身為守護者一族的列特奉他為主人,不過,仔細觀察Zero和列特這兩人,這兩人個性還真的有點像•••這兩人還真有意思,一個傻,一個呆。」神光謙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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