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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十一) 「潛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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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潛能」
「其實你可以再說更多有關你們島上的事情,我是認為滿有趣的。」逸峰接著說。
而小雨和逸峰他弟都還被埋在鼓裡,讓他們知道其實也無妨的。
「我也不介意聽第二次。」我說,吃了口鑫鑫腸。
他先傻笑後又把昨晚的故事又講了一次,小雨和逸峰他弟聽完都露出一種不敢相信的表情,和我們昨天的反應大同小異,都傻在那裡。
由於我和逸峰都是聽第二次,所以也見怪不怪了。
「我能問些問題嗎?有些問題一直悶在胸口,怪難過的。」逸峰說。
「請說。」
「首先是你們的島上,都不會有人口過多的問題嗎?畢竟照你這說法來講你們應該不是那麼容易死的吧?」逸峰一下就切入問題核心。
「你說的沒錯,在我們島上的人都不會那麼容易死。但不同的是我們無論男女,都是在一百八十歲以後才會具備生育能力,又加上二次大戰時我們死了不少同胞,所以現在島上有超過一百八十歲這年紀的人並不多。」
「那你們會生病?」換我問了,不得不承認,這問題確實比逸峰遜了一些。
「當然會,即使抵抗力較強的男生也是。不過我們島上的醫學算是封閉的,所以要是一有新的疾病進入的話,常常都會鬧得雞飛狗跳的。」他這一說,我也想起因病而死的貝絲。
「這樣啊……語言這些因為你們壽命夠長,所以學會各國語言這點我並不訝異。」逸峰推測。
「另外還有天資聰穎。」空補充。
「啊,不管啦!接著我比較好奇的是你這身厚重衣物,真有這麼好穿嗎?看你愛不釋手的樣子。」
說到這點他忍不住笑出來,「這件衣服所用的材質是你們從沒聽過的元素製作成的,姑且先稱為X原子吧。它的韌度足以抵抗子彈和刀這類利度高的武器,刀槍不入,算是我們島上最自豪的發明之一。」
「沒想到這鳥衣服還有這種功效啊?」逸峰又仔細看了,那衣服雖然樣子怪異,但看起來還是和一般衣服沒什麼兩樣。看
「那你們島上年紀最大的人幾歲呢?」想不到逸峰他弟跟他一樣愛問問題。
空想了一下,又道:「根據你們中國的歷史來講的話,島上年紀最大的人據說從明朝末年就出生了。是真是假沒人知曉,因為他的性格相當怪異,不過他是我們島上最厲害的魔術師了,但不知怎麼搞他的頭髮全都白的。」白頭髮配上稚氣的臉蛋確實有點噁心。
「……真可怕。」我敢打賭其實逸峰根本不知道明朝到現在差幾年。
「魔術?像大衛那種?」這比較吸引我的注意。
空搖頭,繼續說:「基本上和你們這邊的定義不大同,你們稱這為魔法。我也有小學幾招,你們看看。」他手一彈,在手指頭上出現一道微弱的火光。
「就像是這樣的無中生有,有些是可以駕馭魔獸,有的則是像我學的這種元素魔術。會燙的哦,想不想試試看?」他看向逸峰,逸峰趕忙搖頭。
「哇靠,這麼聽下來你們島上還真不少東西。有科學家、魔法師、還有戰士,真奇幻的一個島。」逸峰嘆道。「好了,我也不知道該繼續問些什麼。就算你真的只是在唬我,我也沒輒了。」
「幽很強嗎?」我再次提出問題,雖然還是沒什麼意義。
空點頭,不假思索。
「比你強?」他再次點頭。
「那真糟糕。」
「是啊。」他傻笑。
「這些日子你應該跑過不少地方吧?」逸峰食言又繼續追問。
「的確是不少。」空看手中的湯冷掉了,便一口喝掉。
「從最早的中東地區、到了日本東京、美國紐約、南韓首爾……一直到現在的台灣。還真漫長啊,已經又過了三年。」這麼看來台灣比其他國家還要Lag大段時間。
「過程中都沒見過他?」小雨也加入話題。
「從來不。」他搖首。
「等等,我們似乎有意外的訪客。」逸峰說,對我丟出一條橡皮筋。我也很快意識,因為他會給我橡皮筋的機會並不多。
一隻蚊子停在逸峰弟弟的鼻頭上。
「啊搭!」逸峰馬上學李小龍的姿態往他弟鼻子打上一拳,但卻沒打中,反讓他弟的鼻血給流出來。
「抱歉,先打岔一下,接下來就讓你們看看小青這個橡皮筋神人大顯身手吧。」他一派從容。
我順勢接過橡皮筋,開始尋找目標。
「你要做什麼?」空問,小雨也一臉茫然的樣子。這也難怪,因為我這祕技只讓逸峰看過。
我總算瞥見蚊子的行蹤,就在我們的上方盤旋。隨即傳來的灼熱燒燙感,和不停加速的心跳。又在一瞬間,我把自己想的跟空一樣,在零秒間出手,橡皮筋彈了出去,正中目標,一如往常沒有失誤,蚊子和橡皮筋緩緩從空中掉落。小雨和逸峰他弟都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好像要把蚊子給吞下去一樣。
「真厲害呢。」空笑道,手隨即一抓,將差點跌入火鍋湯裡頭的蚊子和橡皮筋一把捉去。
「哈哈,隨便玩玩的啦。你那個才恐怖,改天教教我吧。」也許是在小雨面前表演的關係,讓我屁股都快翹到天空上去了。
「對了,小青,明天我們一起和空出去找人如何?」逸峰似乎是看我太得意,想挫挫我銳氣。
「找人?」
「是啊,也許用空這種較笨的方法才是最快的捷徑。因為今天我嘗試過了,用網路想找些東西出來是不太可能的。」
「但我們又沒照片……」
「別擔心,這我已經準備好了。」逸峰拿出十餘張他不知何時洗好的照片。「還有這個。」他又隨即抽出數十張尋人啟事的海報。
「明天我們就四處去貼,這樣方法應該會更快些。」
「我們也能幫忙嗎?」小雨和逸峰弟弟問,我當然希望可以多些人手,不過卻被逸峰給拒絕了,理由是外面充滿著我們無法料及的危險,這的確是個智者的選擇。
「你們為了我,居然做這麼多……」空十分感動。
「不過這些錢你可要自己付喔。知道嗎?」逸峰問,空隨即遞出一張信用卡,樣子還是十分怪異,不知道能不能用。
這還不打緊,我只要一想到明天要和空一樣四處奔波,我就快累趴了。
但看到空迫切的樣子,我實在忍不下心去拒絕他。
「你也不希望看到他失望的表情吧……」逸峰又故意在我耳邊細語,害我不得不臣服在他的淫威下。
「好吧,明天就行動。」
「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啊!」他用力拍了我的肩。
吃飽喝足後,逸峰和他弟便離開了,而我則是陪著小雨回家,雖然只在隔壁而已。
她在手接觸的門把的時候又猶豫了一下,背著我說:「今天真的很謝謝你。」我並不怪她是否沒轉過身不禮貌,因為我清楚,這才是最適合我倆的相處模式。
「這算不了什麼的。不過妳真的沒關係嗎?要不要我陪你進去和伯父說看看?」我問,她搖頭。
「這樣就夠了。」
「等一下!」她拉開門正要進去,又馬上被我叫住。
「今天早上的事真的很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衝動,希望你不會因此討厭我。」在我臉上羞赧的神色完全掩飾不住。
「我會選擇遺忘它的。」她走進家門,並將門帶上。
「謝謝!謝謝!」當下,我簡直高興得瘋了,不顧場合,逕自在小雨家前又跑又跳的。
「他是個好女孩呢。」我完全沒注意到倚靠在牆邊的空。
「靠,剛都被你聽到啦?」
「那麼大聲不想聽到也難。」他又傻笑「他真的很像貝絲啊……」
「才不是,王日雨就是王日雨,別隨便將人套進你的回憶。」
「抱歉,我這人就是常這樣。」他抬頭看向佈滿星點的天空「不覺得今天的天空還是很漂亮嗎?」
「你好像很喜歡天空。」我也跟著他一起昂首。
「是啊,因為貝絲曾說過,她死後也會一直在上頭看著我。」
「真美啊!這樣的你們。」
「呵呵,這種痛可能是你們永遠無法了解的吧。」他說,轉過身走進家門,不知怎麼的,這少年的背影老是讓人感覺寂寞。
或許真如他所說的,他的感覺我們都不懂,因為我們不像他有著這麼長的壽命,不像他需要對這世界知道那麼多。
若是我有這麼長的壽命又會怎麼樣呢?看向月光,總覺得自己正被洗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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