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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十三) 「挫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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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挫敗」
下課鐘聲響起,我也總算擺脫這場噩夢。一場只由群奇怪的符號到處追著我的噩夢。
「感覺怎麼樣?」逸峰一下課就向我靠來,今天是星期四,不算太差也不算好的中間地帶。從老爸答應空的寄住到現在也已過了一個禮拜又四天,這十數天還算過得平凡,恐怖攻擊並不像上週末那樣的激烈且頻繁。
我和逸峰都過著和往常沒什麼兩樣的生活,除了下課後多了一項四處貼尋人啟事。空也是,他雖然寄住在我們家,但其實真正會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也只有在吃晚餐時,其餘時間都在外頭。用自己的方式去找尋幽。
而老爸和空意外談得來,他們在飯後幾乎都還會小獨處一下,地點就在爸媽房間的陽台。雖然我不曾懷疑他倆的性向,但這行徑還是讓人覺得詭異。
「幹!你最近到底是怎樣,老是失神!」一直到逸峰嚷我這才回過神來。
「你知道的嘛。」我苦笑。
「又看見空殺人了?還是他帶著你到處飛?」我開始後悔將禮拜六晚上的事告訴他。
「你明知道這不好笑。」我斜眼瞪他。
「抱歉,是我將玩笑開得過火。」他看我開始被激怒見好就收,矛頭一轉「不過昨天給你喝的那玩意兒到底有沒有效?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這才想起昨天他給我的什麼「滋養補精」的什麼鳥東東,說喝了這個後會精神百倍,絕對不會像這樣死氣沉沉的。但那根本是他媽的狗屁,我喝了後還是不見成效,只覺得性欲比平常還要旺盛,害我昨晚失眠,今早差點遲到。
但我也沒有責罵他的力氣,只是昏沉的倒頭就睡。
反正也沒法律明文規定說上課不能睡覺。
「也好,繼續睡吧。下午還有得忙呢。」
「下午還是要繼續嗎?」我的耐性並不佳,只是這三天就讓我覺得受盡煎熬。
「做事情當然得有始有終。」
「但這幾天我們幾乎跑遍整個台北,就是沒接獲任何人的通報啊。」回想起這幾天的過程就讓人想吐,即便有了捷運如此方便的交通運輸工具,還是讓我給累翻了。
他聽了我的話思索了一下。「這麼說也的確是……」
「還有我們只是幫忙空而已,起碼也顧一下身體,沒必要這麼拼吧。」這回我真是深刻體會到英雄果真不是人能當的。
他似乎沒聽見我說的話,自顧自唸著:「方法是得換一下,但我也已經將資料PO上網路了,現在還有什麼方法可行呢……」
「什麼?你還把這些東西弄上網了?」
「是啊,也留上我們的電話。若有人發現會馬上打電話給我們的。」他志得意滿。
「難道你不怕受騙嗎?」我對那種網站向來沒有信心,總認為它的可信度和交友網站應該差不到哪去。
「那你怎麼不去想自己是不是被空給騙了?」他讓我啞口,不知該從何回起。
「這就對了,若任何方法你都不去試試看,怎會知道有沒有機會呢。」可是無論如何,我都為此舉感到極度的不祥。
「別擔心的太多。」他安撫我不安的情緒,忽然他手機鈴聲一響,他看了看簡訊,又將手機地給了我,露出一副自傲的姿態。
「我看過您照片上的那個人,方便的話也許能見個面─by 尋人網站 庫洛亞」手機上頭的訊息。
「所以?」
「廢話,當然是和他洽談看看。就跟他講今天下午碰面吧,放心,你不想來也可以,大不了我自己去。」其實我並不怎麼希望他去,但還是沒阻止他。
他很快發送簡訊,對方也很快回傳。「很好,他也是台北人。地點就決定在學校附近的籃球場呢!真是太好了!」
「我真的覺得這不是個好方法……」他沒理我,只是興奮的轉過身去,手舞足蹈的跳著。
看他蠻不在意的模樣又讓我開始生悶氣。
算了算了,我也不想管了。
我在次趴在桌上,眼神眺望遠方,正打算闔上眼,卻瞥見遠方大樓上站著一名熟悉的身影,隨即又像幻影般的消失不見。
是錯覺嗎?可能吧。我只希望能再睡一下。
空身子往後一彈,避開原本應該撲向他的子彈。
今天他再度阻止一起恐怖攻擊發生。
眼前的敵人是數名男女,特徵依然是手上綁著的黑絲巾。
「已經很膩了……」他忽然一個踏步,又突然出現在男子面前,將該名男子遠遠打飛。
「到底為什麼?到底何樣的力量讓你們如此尊崇。」他身子壓低,避開女子的砍擊,隨及還予一計掃堂腿。
「連他人都沒見過,到底為什麼!」他憤然將背上的大傢伙丟出,倖存的男女通通因此被撞飛在一旁。
明知道彼此的實力差距,但那群男女仍再次爬起身,眼裡絲毫不畏懼,他們深信主教會守護著他們的。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啊!」他跨步奔去,兩個反手手刀敲在一對男女頸子上,隨即暈眩過去。
兩名手持烏茲衝鋒槍的男子瘋狂掃射,連綿子彈接踵而來。
而空卻早已習慣子彈的速度,甚至凌駕在這之上,他明顯能看出子彈移動的軌跡。
從容的閃過這些又一腳奮力將他們給踢倒在地。
頃刻,除了空以外的人都失去反擊的能力,倒在地上哀嚎。
「為什麼不願好好做個普通人……而是選擇相信這種莫名奇妙的信仰,到處作亂呢!世界的禍亂都因你們而起啊!」
「真的又是這樣嗎?」空看向聲音的來源,有名身穿軍裝風的男人蹲坐在欄杆上,年紀大概四十出頭。而欄杆的後方,將是距離地面數十公尺的高空。
「原來身為依摩爾特的你們都是那麼自私。你們能懷抱有理想、夢想,而其他人卻沒有去實踐的權力?想清楚,他們所做的一切和你並沒什麼兩樣。」
「你是誰?」空能隱約看出男人眼神中夾雜狠狠的殺意,正急著想將自己吞噬。
「同伴。」
一把刀自空顏面迅速掠過,亮銀色刀鋒插在地上,上面還沾著幾滴血液。
「他們的同伴。」男人指著躺在地上的男男女女。
「那你有什麼事嗎?和他們一樣跟我打上一場?」空背著他問,撿起地上綁著布條的大傢伙。
「不,只想和你談談。」
「我不想在這浪費太多時間。」
「你一定會想聽的。」那男人隨即又拔出一把野戰小刀。「我認識那傢伙。」
空正準備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
「不過我不可能透露你那傢伙的行蹤。」
「告訴我。」
「不要。」
「告訴我!」空腳用力一跺,連空氣都好似在震動。
男人也被這氣勢給震懾住了。手上的野戰小刀從手滑落,臉上自然也多了幾分緊張的神色,他從沒想過,這位青年生氣的模樣具有多大的威嚴。但他還是保持一貫的冷靜,身為軍人世家的他知道,要是在此時顯現出慌張的樣子更是要不得的。
「那傢伙要我帶話給你:『我已經知道你來了,看來我倆距離見面的那天又更近了一些。』」男人故意模仿幽的語氣,讓空更加生氣。
「他知道我來到台灣了?他人又真的在台灣?」空問,男人要理不理的態勢。
「我在問你話!」
「夠了沒啊?」男人站起身「不覺得這樣的你懦弱極了?只要一談到主教的事,你就容易變得焦燥不安,就像個匹夫一樣的懦弱。」
「才不是這樣!」空斥駁。
「事情就是這樣!現在的你就是最佳證明。」
空再也忍耐不住,他昂起大傢伙,闊步朝男人奔去。
「殺了你!」大傢伙一揮,即便它綁著布條,但那力量依舊強悍,一陣強風震得地面碎得亂七八糟。男人卻一晃身就閃了過去。
「這種攻擊套路太過單純,不可能傷得了人的。」
空隨即折返,又一擊用力出手,卻依然只擊中地面。
「現在的你被憤怒佔據心頭,焦燥不安的狀況下就是如此懦弱。」
空又一揮,還是撲了個空。
男子單腳跪在地上,又慢慢站了起來。
「你們的閒事我不會管太多,只想請你注意一下周遭的人,儘可能的還是別讓無關的人捲進來。那將會是你致命的弱點。」男人說完隨即丟出一顆煙霧彈。
「等一下!」當空發現時早來不及,男子早消逝的無影無蹤。
「混帳!」他用力往地上打一拳,地面因此併裂開來。
再次的挫敗令他折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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