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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二十一) 「他是獵人我是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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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他是獵人我是兔」
空和法蘭克的打鬥卻越演變越激烈,空雖然身手不凡,但怎麼看都是略遜法蘭克一籌。他詫異著,為什麼法蘭克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進步這麼快,不單是那隻鐵手臂,彷彿他全身上下力量都給強化一番。
又是一腳朝他頭部掃來,他再次因矜持不住摔了出去。
「可惡……像你這種傢伙!」空迅速起身,刀子就要揮向法蘭克同時被敵手一把捉住。
「我是怎樣的傢伙呢?」法蘭克露出非比尋常的笑,又用鐵臂一拳往空腹部打去,苦不勘言。
接著,又抓著他進行七百二十度的大迴旋一舉將空丟在水泥牆上。
這一回,法蘭克變得太過強悍。
空努力撐起身子。
「怎麼會這樣……」迅雷不及眼耳,又一腳讓他飛出去。
也因這一腳,空倒地不起。
「也只有這樣嗎?」法蘭克可未打算就此作罷,他又凌空一躍,用那隻鐵臂往毫無反擊能力的空打上一拳,地面甚而因此崩裂開來。
我愣然看著黑暗的前方。
就快熄滅了,最後的那道希望火苗。
「空!」我站起身使勁大喊,小雨則負責照料逸峰。
一定得想些辦法。
空拚命想反擊,卻連起身的能力也沒有。
法蘭克瘋狂出拳,空也拼命吃拳。
「別再打了!混帳!」我急忙想找些東西來用,終於讓我發現一把手槍。
「快住手啊!」我撿起它,俐落的瞄準和射擊,就像橡皮筋射蚊子的時候一樣,沒有半點失手的將子彈打出!
我的彈道是犀利的,不過仍沒成功打入法蘭克的頭部,只是被他剛好舉起的鐵手給擋了下來。
他看向我,眼裡不禁露出讚嘆的眼神,也許為我沒能力,卻起身反抗的勇氣感到欽佩。
於是他把目標放向我,現在的他是獵人,而我充其量是隻兔子。
一隻被狩獵的兔子。
算了,這樣也好,至少能為空爭取點時間。
我拿槍的姿勢就算不太好看,我還是覺得現在的自己和阿湯哥並沒什麼兩樣。
對,就是那種氣宇。
迅速的他朝我而來,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接著又是一把揪起我的衣領。
「給你時間逃命還在這裡傻愣愣的想打敗我?」他隨意將我一丟,撞擊牆面的那瞬間我只感到骨頭快散了。
「好痛……」
正當他向我靠來,打算第二次對我出手時,忽然有把刀自他顏面掠過,快速的身形擋在我的前方。
「別想傷害他們任何一個……」空這回姿態不同,他兩手持武士刀,一手架在背上,一手則筆直的朝向前方。他已經是遍體鱗傷,頭上似乎還受到重擊,流了不少鮮血。
「哼,這樣才好玩!」法蘭克的速度又比剛還要更快一些,鐵臂用力的和空雙刀碰擊。
一場力量的矜持戰。
「我的仇恨你明白嗎?」一拳奮力揮來,空壓低身子閃過,接著兩把刀又硬觸碰在鐵臂上。
「我永遠忘不了,軍人不再被需要的那種羞辱!」大臂一揮,空不由得直向後退。
「只是因為這樣?」
空擺出奇特的刀陣。一手架在額頭上方,一手依然筆直朝向前方。
「真是自私啊……」空談吐,一陣風刮過,兩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看著彼此的雙眸。
「真可笑。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呢?」法蘭克冷諷道。
「或許真如你所說的,我也只是個自私的人。但是我能確定,現在的我,是為了守護而戰。守護我身後的人,也守護我所珍惜的人的城市。」空意志堅定。
「少狂妄了!」法蘭克零秒出手,空可是逮足時機,兩人迅速繞著彼此身形掠過。
下一秒,空其中一把刀子受不了衝勁折成兩半。
「嘖!」空懊惱的看向手中刃,確認已無回力之天又丟到地上,拿起唯一剩下的刀子準備續戰。
然而法蘭克狀況可不比此佳,當他轉頭的下一秒,他那雙鐵臂硬生生的被拔離,更因此灑出不少鮮血,記住,是用灑的。他受不了疼痛,硬是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這不怪他,連在旁看的我都不禁往自己手臂看一下是否還健在。
「沒了那隻手臂的你,還有繼續應戰嗎?」空即使樣子有些狼狽,卻也勝券在握。
「還沒呢……還沒呢!還沒呢!」男人顧不得不斷灑血的手,又奮然朝空撲了過來,停留在空中出腳,不過卻讓空給用武士刀背給擋了下來。
隨後法蘭克又藉由空的刀子當成助力往空中一躍,正打算繼續追擊時,忽然他神色一抽,面部表情猙獰,整人摔跪在地上。
法蘭克飽滿紅潤的膚質漸漸變得乾扁,槁木死灰的,樣子十分怪異,看起來怪噁心的。
空先猶疑一會,隨後又繼續道:「頑強的你一定使用了吧?服用禁藥。」空的語氣冷靜,不過他的論點有問題,就算使用禁藥,也不至於能讓肉體發展成這偌大的極限才是啊……
但法蘭克的表情卻一副好像什麼都被說中了一樣的在奸笑。
「果然是嗎?」空低下頭,黯淡的神色藏在劉海中。
「難道你不知道這玩意兒副作用的可怕嗎!」
「那又如何?」
「你……!」
「變成這副姿態又如何!金屬手臂替換的痛楚又算什麼!我只是想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強,一直到能夠超越你的實力!沒錯,就是這樣,為了這樣的目標而行進著!」
「你瘋了啊……」
「才沒有!」法蘭克不放棄,又掏出手槍正打算射擊,槍枝卻被空一刀砍成兩半。
「快離開吧!這樣的你是活不成的。」
「怎麼可能呢!不殺了你我又怎能甘心!」正當法蘭克嚷嚷到一半,忽然有道黑影席捲而來,如旋風般的將法蘭克給包覆在無垠的黑暗內。
「那是什麼?」我驚訝的問。
那團黑影是名身穿黑斗篷的人,面目也被黑暗給完全遮蔽。他一手扛起失去意識的法蘭克,抖擻的目光看向我和空。
「小心點,這傢伙的力量深不可測……」空警覺提防。
「實在很抱歉,他是我很重要的玩具,不能輕易就讓他死在這裡。」那黑斗篷男子說。這深邃的黑暗不知怎麼的竟然讓我聯想到幽。
「就是你在背後操縱著這一切嗎!」空憤怒大吼,將武士刀像回力鏢般的甩出去,刀子卻在觸碰到黑斗篷的瞬間化成一堆銀灰色粉墨。
我詫異的張大嘴巴說不上話。
「先別嘗試著和我打,相信我,以你現在的身手和我差得可遠了。」
「這傢伙……」我噎了口唾液「是幽嗎?」這是我第一個直覺。
「不是,因為我所熟識的幽比這傢伙強太多了。」空回答。
「不愧是幽先生的好友,我的確不是你所要找的人。」黑斗篷直接表明身分,但就言論來看他也是認識幽的。
「但即使如此……」空撿起落在地上的大劍,又朝黑斗篷男子衝去,卻當刀鋒要接觸黑斗篷的那一瞬間,有道明顯的防護牆就擋在他的前方,砍也砍不破,也無法突入。
「別再白費力氣了。差點忘記提醒,林青璽,我建議你現在趕緊回家,現在將你家人送去醫院治療的話也許還來得及……」
「我的家人……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緊張大吼,要是趁這時間這傢伙對父親他們出手的話……
「你自然會明白的。」
「可惡!我一點也不懂,快說清楚!」
接著又是一道黑色狂風,用氣勢將我們給壓倒在地上。
當我張開眼睛,黑斗篷男子已經帶著法蘭克消失的無影無蹤。
空忽然失去施力重心跪倒在地上,利用大劍攙扶著自己。
「你還好吧?」見狀我當然急忙前去扶住他。
「別管我,我想你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空的神色痛苦,實在令人丟不下他。
「我會幫你照料他們兩個的,你先回去吧,我想現在的我是無法陪你了……」他又咳出一口血來,隨後又拿了顆白色膠囊吞進肚裡。
「快去啊!」
將小雨和逸峰託付給他自然是明智的選擇,那我想我唯一可選擇的就只剩一項,那即是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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