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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六) 「展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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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展望」
故事說完了。
「而我聽說現在的他人在台灣。」
他潤潤喉嚨,目光放向一旁冷掉的泡麵,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這是個很長的故事。
第一時間,我居然對這奇幻的世界觀沒有抱持太多疑問。我不知道自己是基於何樣的理由去相信,是我由衷的相信這少年的孤獨嗎?又或許總算能為這少年厲害的身手找到理由。
「能不能讓我問些問題?」逸峰的求知慾向來比他人強。但現在的他表情異常驚訝,似乎正強迫自己去相信某些事情不是巧合。
「說吧。」空吸了口爛麵,抬頭說。
「關於你口中的伊摩爾特島……我都聽說過。」他說,然後又看向我「小青,忘了嗎?今天你給我的那本書!」經他這麼一講,我才想起,剛剛空講的故事和我下午看的小說真有那麼點相像,但題材並不是那麼的吸引我,所以印象不深。
「剛剛我去警局的時候因為無聊,所以順便把這書帶去看了。但他媽驚人的是……空,你剛所說的和這本書前半段的劇情幾乎相吻合,頂多立場互換過來而已。」逸峰連講話的嘴巴都在顫抖。
「所以可能性只有兩個……第一、你全盤唬爛,只是把故事從這裡頭完全的抄襲過來。第二,我想我不太可能會去相信,那即是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然後這本書的作者……」他似乎很不想去相信。
我也希望答案是前者。因為若這些事都是真的話,那台灣勢比會因此掀起一場史無前例的風暴。
「我才不去管你們相不相信。不過真的相當謝謝你們。」空放下碗,裡頭連一滴湯都不剩。臉上露出飽足又興奮的神情。
「能把那書借我看看嗎?」空問,難掩臉上的興奮。
「哦!幹,不會吧。」逸峰也沒拖太久,馬上衝下樓將書拿了上來。
空接過書籍,迅速翻閱起來。
「這代表什麼?」
我急切的想知道,因為這樣的世界觀若作為小說實在結構鬆散,但若是真發生在我們週遭的話……
他停下翻閱的手,站起身。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來證明。但若是這個的話……」他拆下脖子上的銀墜子,上頭確實刻了空一字。樣子看起來有些老舊,看來已經陪他走過不短的日子,上頭有著不少的刮痕。
「扯!扯!扯!操!」逸峰急的大罵髒話。
空從容的對墜子上的字輕輕一壓,墜子像是氣球灌氣一樣擴張成一個行李箱的大小。裡頭還裝著先前樣子特殊的衣物,和那張泛黃的照片。
「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嗎……」
一切都是那麼的令人不可置信。
「所以你現在的年齡是?」逸峰噎了口口水,抑制心中的緊張,害怕等一下空的答案會讓他的心臟給跳出來。
空用手指略算了一下,卻遲遲下不了答案。
「大概九十一歲吧……我也糊塗了。」他傻笑又拍拍自己的腦袋。
「這年紀都能當我阿祖了。」逸峰的嘴張的猛大,下巴都快掉下來。我的眼光果然不錯,在我眼前的少年擁有著真多秘密。
「那接下來的你又有何打算?找出版社這種事情你在行嗎?」逸峰問。不過對於這問題我想也是白問,只要一想到今天下午他站在電話亭上的烏龍答案便料想而知。
如我所料,他緩緩搖頭。
「果然還是需要我們嗎?」逸峰露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搔頭。
「不,我覺得你們做得已經夠多了。」
「既然都讓我們知道了,總不能將這些置身事外吧。」我說,神情堅定。逸峰也表示贊同。
他木然看著我們,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們的好意我真的心領了。」他鞠躬「很謝謝你們提供我住處又願意這樣幫助我,但越是這樣我更要提醒你們,趁早離開吧,越遠越好。繼續待在這地方絕不會有好處的。」
也許是因為年輕吧,我和逸峰都有股躍躍欲試的衝動,根本聽不進他的勸。更何況現在的台北除了下午的恐怖攻擊事件,我實在看不出半點徵兆。
「不如這樣,對於這本書的作者事情就交給我們……你就依照你的方式去尋找吧。」逸峰大言不慚,幾乎忘了自己原本的身分。我試著阻止他,但發現他已經完全陷進去了,我還記得他從小的夢想就是過個和漫畫主角一樣的生活。
「但這樣……」
「放心吧,你就依照你的方式去探聽,出版社這邊交給我們想辦法。還有,以後你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就好。」他又將我拉攏過去,我則斜眼瞪他,怪罪他為什麼把我也給扯進去。不過心底卻是高興的,至少看不到那少年失落的倦容。
他被逸峰的氣勢一路壓著打,也沒再去試著阻攔了。畢竟多兩個幫手也是好事,他只希望我們別陷入太深反而惹了更大的麻煩。
「下禮拜……不,明天就馬上展開行動。世界的和平正等著我們呢!」我想逸峰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英雄。
「真的很謝謝你們。」空又來了,露出那張招牌的憨傻笑容。
「反正就是這樣!一起朝當英雄……不是,是以找到幽為努力目標吧!」
月光的見證下,三人一同立下誓言。
命運齒輪的核心也逐漸開始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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