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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九) 「尷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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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尷尬」
台北市的混亂。
空嘗試去挽回這一切,但他是清楚的,即便他做得再多,也無法讓死去的人復活。這樣的他,能行的道路就只有一條,那即是戰鬥,成為鬥士繼續為他們努力下去。
他在大樓頂被眾多異教徒團團包圍,卻不失半點銳氣。
「主教說過,這少年是世界的首要敵人!殺了他,讓彼此為了純淨的蔚藍世界而戰吧!」異教徒們所擁有的火力並不輸給政府,手上的武器一個比一個強大,其中為首的是名手持M4-A1步槍的男人,他高聲朗誦著:「讓彼此成為神之矛吧!」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空以過人的伸手迅速奔到他身旁,單手抓住男人頭部,奮力往地上一摔,地面居然因此龜裂開來。
「就是你們嗎……」十餘發子彈朝他強襲而來,他卻一晃身閃避過去。
「就是你們四處在肆虐這個城市的嗎!」他第一次認為這些人如此的該死,撿起為首者的突擊步槍,用力往空中一蹬。
其他異教徒都目瞪口呆看著,空滯留在半空中,手持M4-A1突擊步槍,熟練的架起槍枝,接著便在空中展開射擊。他在空中一次將三十發子彈打出,大夥兒則都吃了他的子彈,倒地不起。
霎時,他一舉扭轉所有劣勢,只在幾秒之內便分出勝負。
突然有股濃烈的殺氣撲鼻而來,和剛剛的敵人等級截然不同。是幽?不,這力量雖然強大但還不至於到此地步,且敵方數量依然不少。
忽然一計火箭炮自遠處射來,幸好他的反應並不輸人,要不現在的自己一定被炸個稀巴爛。
他衝出煙幕,隨即又一人持刀朝他劈來,卻仍被他一腳踹飛,但敵方並未因此而擊倒,反而是在落地瞬間又受身彈起。直到當空脫出險境,才發現自己已被群持刀的異教徒給包圍。他們架式十足,看來都是練家子,只是和他比起來,還是天差地遠的勾不上邊。
敵方朝他奇襲而來,他則迅速掠奪過敵方手中的武士刀,又以肉眼跟不上的速度對每人進行砍殺,對他來說,這些刀子真的太輕了。不到一分鐘時間,這群人又被他給擊退了。
但真正難纏的並不是這些,而是剛在遠處朝自己射擊火箭砲的男人。
第二枚火箭砲朝自己射來,迅速的他將手中刀子朝砲彈一甩,刀子甩飛出去又和砲彈碰撞在一塊炸了開來。
男人再次裝填砲彈,打算展開下一波攻勢,空可不打算放過他,隨便撿起地上兩把刀子,又像飛鏢般的將刀子扔擲出去。
男人身手也不算差,輕鬆的避開,在手持火箭砲的情況下動作還能如此俐落,以一個人類來講,確實算怪物了。
空改變戰術,撿起兩把刀子後奮力一躍,朝男人的所在地飛去。男人則抓緊時機打出火箭砲,卻在半空中被空給劈砍成兩半爆炸開來,他忘記自己穿的是青璽借給自己的衣服,而非島上製作的戰鬥衣,不僅染了一身灰,還燒壞青璽的便衣。
男人趕緊拔出手槍,瘋狂的射擊,他當了那麼多年的殺手,倒是第一次遇見身手如此矯健的傢伙,與其說是矯健,不如說成是怪物了。
「你是他們特別雇用的殺手?」空問,手槍的子彈通通在接觸他的前一刻被他擋下。
「應該說我自願的。」那男人回答,他填充子彈,正打算射擊槍卻被空一腳踢開。
「不管理由是什麼,你都該為這些付出代價。」
男人拔出最後的野戰小刀,應戰決心不變。
空如風般的掠過,男人則在下一秒濺血倒下。
「怪物……」男人在倒下前一刻是這麼說的。
「早知道就不要怕麻煩,把武器帶在身上,也不會搞成這副德性。」他看看自己的狼狽樣,搔頭吹著風。但這動作也沒讓他待太久,因為這次他學乖了,若是又讓自己給警察捉去,事情又會變得麻煩極了。
他腳步一躍,開始在城市跑跳著。
逸峰待在家裡,坐在電腦桌前,雙手迅速的在敲打鍵盤,在查閱著資料。
「依摩爾特島……」key入後,果然和他想得沒什麼差異性,大多是些由神蹟延伸出來的網頁,一點用處也沒用。
「果然不潛入政府的搜尋器查出來的東西都沒什麼效力嘛。」他攤下手,對於這次他算是投降了。但不管空所說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現在的台北也勢必會更混亂下去,無力的他們只能珍惜眼前擁有的事物。
「哥,電腦什麼時候才能換我玩啊。」小他一歲的弟弟在旁嚷嚷著。
「你在說什麼鬼話,當什麼鬼宅男,去換件體面的衣服,跟我出去走走。」他說。
「啊?但你平常不是最討厭我跟的嗎?」
「不管啦,走,帶你出去玩玩,順便買點東西晚餐回來加菜。」
而我和小雨的尷尬已經持續好一段時間。
我們有時看吳宗憲,有時看蔡康永和小S,但不管是誰都無法讓彼此提起笑容。
也許真的該讓彼此找個話題來聊聊。但又該聊些什麼呢?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往後台北的發展情況,還有空勸告我們趕快收拾包袱離開這。
但是呢?我想我無法拋棄這個從小到大都在這生長的城市吧。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哪天我們都無法像這樣看著螢幕上的綜藝節目,而是在外面苟延殘喘的逃亡呢?」我問了個蠢問題,小雨也沒有回答。
「還記得小時候我們一起被狗追的那段時光嗎?」她微微點頭。
「那時的我們真的很好笑,還記得當時我說要保護妳,一人和那狗打起來,結果還是讓妳去找了妳爸爸來才獲救呢。」想到那時的自己就好快樂,她也終於笑了。
「我不知道現有的和平還能維持多久,只是……若真有那麼一天,我想我一定會保護妳。過去是一樣,現在也是一樣,未來更不會有所改變。」
「謝謝。」後來,她好像說了這麼一句話。我不祈求什麼,只希望這不會是自己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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