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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二十三) 「新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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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新地方」
我沒有安葬他們,而是將他們平穩的放在床位上,當作他們只是在沉睡,永遠的沉睡著。
在無依靠的情況下,最後我收拾了幾件自己和妹妹的衣物,隨著空的腳步到了政府所安排的避難中心,美其名是避難中心,充其量只是先前政府暗地在大賣場底下設鑿的地下室。裡頭塞滿了快近百的人頭,大多都孤苦伶仃的,或是哭嚷著自己的親屬亂晃。不過還不錯的是全部的糧食都由他們提供。
而當我到時逸峰已經醒了,雖然看起來有些虛弱,但和他談話後才發現他還是生龍活虎的。
「大概是空給的膠囊真的太有用的關係吧?」他半開玩笑這麼說著。
我沒告訴他我家裡的慘況,他也沒多問,因為在看到只有我和妹妹安然無恙到了這裡,心自然也有個底了。
「你們先在這待著吧,我還有個地方要去。」空看我們都安頓後,就要離開。
「等等,我也要去。」我說,又拿出那把樣子特殊的銀色手槍。這把槍的造型有些像似歐洲中古世紀所使用的火槍,只是外形是全亮銀色的,構造十分奇特。
「我相信老爸交給我這些是有意義的。」
他嘴角不禁挑動,「走吧。」
我將紫偌先託付給小雨,因為在這裡除了我以外,紫偌和小雨最親,平常看紫偌三不五時就從小雨那拿不少玩的、吃的就讓先前的我羨慕不已。
而逸峰呢?他也死拖著那半死不活的身軀跟了上來。
我和逸峰跟著空的腳步,繞開了外頭的戰亂和癲狂到了縣政府官邸。此地在這時已經架起重重的包圍網,縣政府外圍還駐守不少士兵,而空在和守門的憲兵確認身分後便輕易的進門去,且還有名士兵專門為他帶路。
我不禁在想這些日子到底又在做些什麼。
可他卻好像會讀心術似的對我倆說道:「別以為我都沒有半點進步。」我和逸峰只能苦哈哈的笑。
我們進了房間,房內的男人似乎等候空有一段時間了,從房內的擺設便能看出這人的分量,無論他是什麼職位,反正也大多是操管國防這類的職務。
「空先生,我等候您許久了。」那男人說,滿臉倦容。
「這點我很抱歉。」
「沒關係,不過身旁那兩位是……也是你們島上派來的保鑣嗎?」那男人似乎不怎麼看得起我們。
「不,他們只是我的朋友。還有請您收起那雙不尊重的眼神,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不過別忘記我們只是互利關係,我並非義務幫助你。」空說話同時,還特地緊握手上的劍柄。
「我清楚的。」那男人用手帕擦掉臉上的汗水。
看來他應該是答應了男人軍事方面的協助。
「接下來我還有些條件想和你談。」
「說看看。」
「我希望你能撥給我一支屬於我才能操令,規模大概一百人的軍隊,且這些人必須由我親自篩選。」
「空先生,相信您是知道我們是很好溝通的,但關於這點……」
空的處事手法比我想像的還要豪邁。
在男人猶豫之際,他拿出槍枝並往男人身後的玻璃,子彈甚至掠過男人不長的髮絲。
「我明白了……請你明天和我同來吧。」懦弱的男人再次拿出手帕來擦汗。
「合作愉快。」
空收起手上的槍便離開了,而我和逸峰則目瞪口呆的跟著他身後,我們都在詫異,這樣也能算是合作嗎?
「那男人知道你的真實身分?」我問,逸峰蒼白著臉,開始需要我攙扶。
「是啊,看來我們島上的事情只剩下這些所謂的高層官員了解了。」
「啊?」
「我只是亮出這張卡,他們的態度就開始轉變,上次在警局也是這樣。」他拿出張類似身分證的東西,只不過那樣式比我所有的還帥得多。我忍不住好奇跟他要來看,基本上和各國的身份證應該都大同小異,不一樣的是在證件最上方還列有一行用金色鑲邊的文字:「Immortal」。
「不朽?」我問。
「是啊,大家都這樣稱呼我們的島。」
「這些都不是重點,能不能快些找個地方休息,我現在頭真的好暈。」逸峰臉色蒼白,好像真的快昏過去了。無可奈何,我們只好先扶著逸峰讓他在縣政府休息。
趁這段時間,我瞥向父親交給我的銀色槍枝,我還是對這把槍枝內部的構造感到相當好奇。
空依靠在牆上,注意到我的神色問道:「還是持有疑惑嗎?」我點頭。
「呵呵,其實就連我也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呢。不過你放心,他會將此託付給你絕對是有意義的,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他提到我爸的語氣就像朋友一樣。
「這樣啊……」
「所以現在就讓我帶你去吧。探索這把槍的秘密。」
「在這地方?」我疑惑道。
「跟上就是了。」他做了挑手指的動作。
逛幾圈後,這才發現這縣政府已不再像原本的樣子,反而像是為了抵抗異教徒而特別設立的軍事基地。
他也特地為我去找了裡面最厲害的武器專家,他是名老頭,頭髮快禿光的糟老頭。
老頭熟練的拆開槍枝,但卻從槍的外殼拆開後,動作就開始變得緩慢,又或者該說是棘手。他深鎖眉頭,好幾滴汗珠都從他顏面上落下,而我和空看了他的反應也紛紛向他靠去一探究竟。
槍枝內頭的構造比我想像的還要離奇,取而代之的居然是精密的科技,而非一般槍枝所見的平凡樣子。
「這真的太離奇了……」那老頭說。
「這把槍枝所應用的科技絕對不是現在我們所能跟上的,我甚至能拍胸脯保證,這玩意兒可能應用將近領先我們二十年以上的文明,這機器精密的……」
我看向空,他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說實在話,這也不像是我們島上製造出來的,我從沒看過這樣的武器呢。或許改天能給叔公研究看看……」空說。
「可否方便問一下?這把槍您是從何處獲得的呢?」聽老頭這麼說,我才覺得父親託付給我的物件真是了不起。只是那老頭的問題我仍不知該怎麼回答就是了。
「這些你就不用知道了。只是像這種武器有辦法量產化嗎?」空問。
「我想以我們現在的資源是絕對辦不到,畢竟裡頭有太多晶片都是我曾未見過的。」老頭的答案總算讓我安心,若是這把武器能夠量產,那就顯得不再有價值。
「謝謝你,我們明白了。」
「那這把槍能再借我看看嗎?一天就好。」老頭提出條件。
「不,這玩意兒不能亂借人。」空拿起槍,朝我丟了過來,我則小心翼翼的接過手去。
「拜託,一天……不,半天就好。」老頭推了推老花眼鏡。
空沒理他,半推半就的也把我推出門去,無視那老頭的請託。
「怎麼?只是借半天也不願意嗎?」我對那老頭怪同情的。
「如果你不希望這玩意兒被竊盜走,就照我的方法做。」空說,邊不時露出微笑。
「人類在你眼中都是那麼的自私嗎?」我低頭停下腳步,而空卻沒回答。
「別想太多了。還有你應該也為這地方很訝異吧,有沒有感覺和你之前想像的很不一樣?哈哈,這可是費了我些心思去改造的呢。」他像個小孩一樣比手畫腳。
「我在問你話。」
見我認真的模樣,他先嘆了口氣後又點頭。
「這樣啊……」
「放心,我知道你是好人。」他這話卻讓我怪難受的。
「這到底算什麼嗎?總是要別人放心,卻把所有責任都一個人扛。」語畢我不理他就自己掉頭離開。
其實我心底清楚,自己只是在為空扭曲的思想在生氣,但誰又能確定他的思想是錯誤的呢?也許這世界就如他所說的一樣,人都是自私自利,根本沒有人會去顧及到別人的感受,這也難怪現在外頭會亂成這樣了。
我駐下腳步,看向連身玻璃外,雲是白的,天空依舊蔚藍。一想起父親,就不禁悲從中來,以前的好多種種好像都透過幻想呈現在天空,漸漸的,我慢慢能理解為什麼空老愛望著天空發呆的原因了。
透明的淚珠逕自落了下來。
「怎麼?因為迷路所以緊張的哭出來?」後頭傳來空的嘻笑聲。
我則急忙擦掉淚水,皺緊眉頭瞪著他。
「走吧,我想逸鋒應該醒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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