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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三十二) 「鋼鐵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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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鋼鐵人」
官邸。
契之牙的其餘十名隊長在征戰中被叫了回來,他們嘴上也沒太多抱怨,除非有什麼緊急狀況外,空是絕不這樣的。
包括貝塔,所有小隊長通通在空破爛的病房內集合。
大夥大多都已收到空受傷的訊息,但因外面戰況激烈,異教徒和我軍的衝突不斷,根本抓不著時間趕回來。
「空先生,傷勢好些沒?」c小隊長問候。
「嗯,沒事的。」空微笑繼續說:「現在我想自己有這個權利和義務知道,契之牙剩下的鬥士還有多少名?」
現場鴉雀無聲,沒人敢答話,這些日子他們已經損失不少弟兄,就連e小隊長也都因流彈而受了點傷。
「我再問一次,你們各自手上還剩下幾位可以奮鬥的士兵?」
見大夥還是不敢講話,貝塔橫下心站了出來。
「扣除阿法小隊,包括我們本身剩餘的,只剩七十餘人了……且人數也多集中在縣政府附近守衛的g和l小隊,在外征討的弟兄大多死了,不然就是受了重傷,無法再投入戰火。」
「從最初的一百零八人一直到現在嗎?」貝塔點頭。
「已經死去太多人了……」空低聲呢喃,大夥也情緒低落。
「那死去的阿法總隊長呢?」d小隊長問。
「這點不用擔心,今後契之牙的就由貝塔接手。」大夥對此舉都沒什麼異議,貝塔在他們眼前的印象,總是能幹的。
「我認為這是個很好的提議。」e小隊長答腔。
「那人手的部份……」
「維持在十二小隊的分組制度,人手不足的部份就由你們去找齊吧。」
「了解。」
散會後,貝塔望著遠方,獨自在走廊上抽菸。
他只要一想起阿法的死就難過不已。
不單是對於同僚之間的情感,他對於阿法還有種像是兒子之於父親的親情在,他的一切,都是阿法傳授給他的,是他教他如何當個軍人,也是他讓自己有了現在的地位,但現在卻……
他忍不住往牆壁捶上一拳。
l小隊長見他這模樣便向他走近,他懂得,即便貝塔再怎麼能幹,終究太年輕太感情用事。
「一個人在這想什麼?」他問道。
「不,沒事。」貝塔趕忙擦掉臉上的淚水。
l隊長利用一旁的自動販賣機買了兩瓶伯朗,一瓶給了貝塔。
他拉開易開罐,喝了口咖啡,說道:「阿法他真的是個好人呢。我們也都很受他的照顧,只可惜這麼好一個人就這麼……」貝塔沒說話,只是低頭喝著咖啡。
「只是那又如何呢?最重要的是還有我們繼承他的遺志不是嗎?我們能做的就是面對它,並持著他的信念繼續奮戰。你說是吧?契之牙隊長。」
霎時,貝塔腦中許多繩結一齊被打開,他緊握拳,總算找到一個努力的目標。
「是啊,若是我這麼消沉下去,阿法也不想見到這景象吧……」他心道,又緊握l小隊長的手說:「謝謝你!艾羅!」
語落,便轉過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這樣總可以了吧?」艾羅有意無意的說道。
而空則偷偷倚靠在牆,聽著兩人的對話,看來艾羅是受到空的請託。
「謝謝。」他留下此話便離開。
無庸置疑的,今後契之牙的未來再也不需要他來擔心了。
陳志宏去無人的藥局拿了些不知道能不能用的藥和繃帶回來,但令他訝異的是昏睡男子身上的傷口竟然慢慢的瘉合了,看到這副景象,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包紮。
男子慢慢睜開雙眼,神色痛苦的樣子。
「你還好嗎?需不要需來點水。」他拿出剛撿來,喝剩一半的礦泉水。
法蘭克硬是被灌了幾口水,也才得以保持清醒。
「這裡是……?」他看看週遭陰溼的環境,還有幾隻老鼠自他眼前竄過,要是從前他一定一把捉住牠,只是現在的他卻連捉老鼠的力氣都沒了。
「這裡是我家。」
「你家?」他對陳志宏的言語感到好笑。
「嗯。我看你倒在路上,似乎受了點傷,便把你帶回來看看。你應該是外地人吧?運氣真不好,剛好挑在這種時刻回來,一定是給那群暴徒打傷的。」
「不,我是……」正當法蘭克要回想的同時,他忽然感到頭殼好像快裂開似的,腦子一片空白,怎麼想就是想不起來。
「我是誰?對阿……我是誰?」
「先生,你還好吧?」志宏看他痛苦的神色也不禁焦急起來。
陰暗的小巷外傳來志宏熟悉的腳步聲。
「可惡,居然挑在這種時候……」放眼巷外,數名身穿破爛的人正用一種不可一世的眼光打量著他。
「好久不見啊,老師,看你最近過得還不錯麼。」他們不是自己的學生,卻也這樣稱呼。
為首的流浪漢先一拳往他鼻樑打去,害得他直向後傾倒,摸摸人中,流鼻血了。
「很久沒來找你,還交了新朋友啊?不錯、真不錯。」他一把揪起志宏的頭髮,又把目光移向神色痛苦的法蘭克。
「讓你朋友也一起加入我們的超級遊戲吧!」
「別把他扯進來,我根本不認識他。」志宏喊道。
兩名流浪漢朝他走去,誰知法蘭克一出招,兩名流浪漢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很快便輕鬆解決他們。
「這……」流浪漢老大愣在那,無法自己。
「放開他。」法蘭克凶狠道。
「是……是……」流浪漢老大急忙鬆手。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眼前。」流浪漢老大落荒而逃。
志宏為眼前男人身手感到欽佩不已,看他打鬥的樣子,還真有些貌似鋼鐵人。
「你好厲害呀!有受過武術訓練嗎?真棒!」他興奮不已。
「我不知道。」法蘭克看向自己已快變成機械的身體。
「是嗎……那名字呢?」
「忘記了。」法蘭克搖頭。
「既然這樣就叫你鋼鐵人吧。」志宏隨便給了法蘭克一個稱號。
「鋼鐵人?」
「嗯,我們倆就這樣在城市各個角落維護正義!」
「正義是嗎……」法蘭克將目光丟向遙遠的彼方。
也許這真是個不錯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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